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75章

作者:无人粥温

  意思也很明顯:殿下您如果真的不上道要懲處我師李善長,請先懲處此二人!

  便是對於文政之事再愚鈍的傅友德,此刻也覺得.胡惟庸這小子實在是太賤了!

  “藍玉,晚上俺去胡惟庸府門口潑大糞,你去不去?”

  傅友德小聲開口問道。

  藍玉嘴角一扯,眼睛目不斜視,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老傅潑糞我放風!反正這種腌臢之事不是親手幹,又能看,多好?

  “哼!”

  一道冷哼聲響起,徐達甚至都沒有出列,只是淡淡開口道:“請罪就請罪,請罪之時還攀咬他人,這便是請罪的態度嗎?”

  此話說出,胡惟庸瞬間面色漲紅!

  徐達這一句話,赫然就是要將他們的想法戳破,讓他們無地自容啊!

  但礙於徐達的身份,胡惟庸也不敢直接在明面上爭辯,只是佯裝恭敬道:

  “下臣不過據理直言罷了!右丞相莫不是以爲,此事乃是我中書省全責?”

  這一句話,儼然深得李善長的真傳。

  且不說‘中書省全責’這五個字,瞬間將徐達這個中書省右丞相引爲中書省共敵。

  就是那‘右丞相’這個稱呼,何嘗不是在提醒他徐達,他也是中書省的一份子?

  心思細膩,急智陰鷙,這就是胡惟庸。

  官位比他高,但他可不會膽怯!

  “放你踏孃的狗屁據理直言,徐大哥是武將,伱們文官的勞什子事情,還要牽扯到武將嗎?”

  “那依照這麼說,你胡惟庸明日來軍營,本將不好好操練你一番!”

  傅友德大怒,直接開罵!

  你們文官扯就扯,扯到武將,那他傅友德可就不客氣了。

  高臺之上,朱雄英看著亂哄哄的一團,嘴角浮現冷笑!

  李善長啊李善長,你當真是沉不住氣了啊!

  孤要是怕了你半分,孤的名字直接反過來唸!

  “你”

  胡惟庸臉色難看至極,卻是什麼話都無法對著傅友德怒罵。

  原因很簡單,他要是罵了,這傅友德回罵得定然更加難聽。

  文官罵人,也是要挑對象的!

  “啓稟殿下,臣知罪!請殿下治罪!”

  而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已然緩步走到麒麟殿中間,落後於李善長一個身位,朗聲開口。

  說話之人,赫然便是.

  御史中丞,劉伯溫!

第92章 以退爲進,金蟬脫殼

  “殿下,臣總領御史臺,未能明察松江府之事,乃臣之過也!”

  “然御史皆有風聞奏事之權,卻無審覈查訪之責!”

  “所謂空印流出皆爲各都司及中書省之文書,其內容並無不妥!”

  “然臣之御史臺亦有不察之罪,還望陛下治罪!”

  劉伯溫一揖到底。

  胡惟庸只感覺頭皮發麻。

  心中暗罵:該死的劉伯溫,非得這個時候站出來。

  劉伯溫雖承認御史臺有失察之舉,但卻不承認空印案和他們御史臺有關係。

  所有的空印審覈,校正皆是中書省的職責,和御史臺沒有半文錢的關係。

  胡惟庸想將六部和御史臺全部都拉下來,可惜劉伯溫根本不上當。

  若說失察之責,滿朝文武皆有,但總該有個輕重緩急,總不能因而將滿朝文武一棒子打死。

  此話一出,除了中書省的官員,六部官員皆是滿腔怒火地看向胡惟庸。

  胡惟庸心中叫苦,本想著法不責校灰獙⑺腥死埋R。

  太孫必然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只是如今卻將六部官員都給得罪了個乾淨。

  胡惟庸感覺背後像火灼燒般滾燙。

  “殿下不可!”

  “空印自前元便已存在,天下州府卸啵袝‰y以明察所有,故而陛下設立御史臺監察天下!”

  “此事乃各方之責任,若是厚此薄彼,恐朝中人心動盪,還請殿下待之如一!”

  六部和御史臺的官員差點跳腳罵娘,胡惟庸這廝真是好不要臉。

  御史中丞劉伯溫一番話,本來已經將他們給摘了個乾淨,頂多是申飭一番。

  這胡惟庸非得將他們重新拉回來,實在是可恨。

  中書省的官員像是得了信號一般,開始朝六部及御史臺的官員進行攀咬。

  而御史臺和六部的官員拒不承認。

  雙方在朝堂之上破口大罵,整個朝堂鬧得像是菜市場一般。

  傅友德和藍玉兩人擼起袖子又要動手。

  “該死的臭老九,魏國公乃武將之首,和你們中書省有個卵子關係?”

  “也沒見你們平時找魏國公商議!”

  “現在倒是像狗一樣亂咬一通,老子最看不慣這樣的人!”

  兩人罵罵咧咧的,剛準備衝上去,就被一個壯碩的身形攔住。

  此人正是站在武將最前列的魏國公徐達。

  徐達瞪了兩人一眼。

  “朝堂之上,不可放肆,若是有本事回去找我單練!”

  兩人聽到這話,如同被潑了盆冷水一般,瞬間沒了脾氣。

  只能滿臉怨氣地盯著那羣中書省的官員。

  徐達滿腔怒火地看向韓國公李善長,眼神中赤裸裸地質問。

  韓國公李善長鬍子抖動,面色難看。

  他自詡爲淮西勳貴的領袖,但他心裏也非常清楚,論到影響力,自己這個韓國公可遠遠比不上面前的魏國公。

  洪武皇帝之所以敢帶著太子出巡,把應天這一大攤子是丟給一個只有十歲的太孫,並非多信任這個太孫,而是有徐達這個萬里長城在,大明亂不了。

  朱雄英樂呵呵地看著這些官員互相撕咬,眼看著時候差不多了,大喝一聲。

  “朝堂重地,爾等皆爲我社稷重臣,怎能如潑婦罵街一般,成何體統?”

  三聲鳴鞭後,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臣等有罪,望殿下恕罪!”

  “御史中丞大人,此事主要責任雖然在中書省,但你御史臺也有不可或缺之責任,若是孤對伱作出懲罰,你心中可有怨氣?”

  劉伯溫跪在地上,眼神平靜,面色如常。

  “臣願領罰!”

  朝中大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下完了。

  就連御史臺御史中丞都要被懲罰,那他們豈不是更加麻煩?之前朱雄英爲了保住劉伯溫,可是當廷鞭笞了幾十個官員,可如今莫非要將劉伯溫捨棄?胡惟庸心中大急。

  不對啊,這和自己的劇本不一樣。

  本來想著將朝廷中大多數的官員都攀扯進來,法不責校匀灰簿蜔o法對他們治罪。

  歷朝歷代,可是有不少官員都這麼幹過。

  難道這位皇太孫當真會爲了拿下他們,連這位找獠家H黜。

  李善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

  這些年來爲了實現自己的政治願望,他聯合北方士族,拉攏江南士族。

  甚至連剛剛崛起的淮西勳貴都隱隱以他爲首。

  若不是有這個浙東劉夫子在,君王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宏偉理想早就已經實現了。

  只可惜這個浙東劉夫子珍惜羽翼,又與當今皇后娘娘有五年之約,想把它拿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能通過這個機會將他拿下,倒也不是不行。

  六部官員聽到朱雄英要懲罰劉伯溫,一個個面如死灰。

  這下可麻煩了,連青田劉夫子都沒保住,更何況是他們。

  此時,他們下意識地將目光看向站在武將最前排的魏國公徐達。

  如今這種局面也就只有魏國公徐達能夠穩定大局。

  然而此時徐達雙目微閉,像是睡著了一般,完全沒有看到這些人傳遞過來的眼神。

  徐達並不相信朱雄英會將滿朝文武百官全部一棒子打死。

  當他看到朱雄英和劉伯溫兩人的眼神交流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兩人的打算。

  此事雖然鬧得大,但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旦他動手,那可真的成了無法回頭的事情。

  他相信朱雄英有這個能力,處理好這些事情,這段時間朱雄英的所作所爲已經讓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傳孤命令,御史中丞劉伯溫未能及時查明松江府錢用勤濫發空印,貪贓枉法之罪,實乃御史臺失察之舉!”

  “特黜其御史中丞之位,責令其居家反省!”

  腥寺牭竭@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是個失察之罪,在朝堂上都聽得起繭子了,怎會如此之嚴重。

  竟然判個奪官禁足的罪過。

  一些做過空印和空印有關的官員,都已經嚇得兩腿發軟。

  朱雄英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特令其回家反省,十日後官復原職!”

  “……”

  “啥?”

  朝堂上的官員,下意識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沒聽錯吧,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第93章 社稷之臣怎可拖拽

  “怎會如此?”

  “殿下,你可不能如此兒戲?”

  中書省的官員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