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68章

作者:无人粥温

  朱柏接過一看,瞬間瞳孔猛縮,只見紙張上面抬頭寫著六個字:

  熱氣球製作圖!

第82章 狠辣的李善長

  朱柏看著手中的設計圖,直接就陷入了沉思。

  還當真是如同朱雄英所言,就是個大號的孔明燈啊!

  不過孔明燈的‘燈罩’大多是用紙張糊起來,在這工藝圖裏面,卻是用一種特殊的材料弄的,叫什麼防火絨布。

  “十二叔,直接可以將這個圖紙交給陶成道,相信他會按照工藝圖將東西造出來的。”

  “不過,要事先跟他說明,一切的生產,都要在西廠的監督之下進行,國之重器,再三謹慎,希望他可以擔待。”

  朱雄英笑著開口說道。

  先小人,後君子。

  既然他陶成道願意幫自己幹活,那就要將醜話先說在前頭。

  他朱雄英也不是什麼粗枝大葉的人,‘飛天’這件事,對於整個時代有十分重要的意義,不可不防。

  “沒問題,此事想必陶老先生也會理解的。”

  朱柏點了點頭,便是拿著那圖紙出去了。

  雖然感覺有點像是在做夢,但.誰沒有個飛天凌雲夢呢?

  真要是能成,那就直接創造歷史了啊!

  看著朱柏出去,朱雄英先是微微一笑。

  畢竟這件事進展得還是比較順利的,張玉抓建空軍這件事,陶成道負責生產熱氣球,雙管齊下,日後定然可以改變整個天下的戰爭格局。

  隨後,朱雄英目光掃過案桌,笑容瞬間凝滯!

  “雨化田,十二叔忘記帶走奏疏了,一會兒你給送過去。”

  “這麼好的東西,十二叔還丟三落四的,我這個當侄子的,很痛心啊!”

  此話說出,就連雨化田都出現了短暫的愣神!

  殿下,您可以更厚臉皮一點嗎?這位十二皇子.好像是幫您辦事兒去了吧,這還追著將奏疏送過去?

  翌日,皇宮之外,韓國公府的馬伕俯下身子,李善長踩踏著他的脊背下車。

  還沒等站穩,便感受到了幾道頗爲隱晦的目光。

  想都不用想,是御史臺的那些個御史。

  他將塗節處置了不錯,且不說風評如何,單單是‘牽連’到了御史臺,就足以成這些人記恨的緣由了。

  不過

  對於這些個御史,李善長壓根兒沒放在眼裏。

  口舌可殺人,但那也要分是誰的口舌。

  “李相。”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李善長回眸,先是眼神之中一道複雜情緒閃過,而後笑容堆滿面:“伯溫啊,有何事啊?”

  來人正是如今的御史中丞劉伯溫。

  雖然李善長一直將其視爲心腹大患,但就他這樣心機深沉之人,如何會在表面上露出對其的厭惡和忌憚?

  劉伯溫似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只是公事公辦得開口說道:“李相,昨日揚州府發來邸報,言明新任揚州知府錢用勤仍舊未到任。”

  “松江府與揚州府相隔不過百里之餘,饒是走走停停,三日也當抵達,但現在已有五日都沒到,這有些不合章程。”

  “揚州府內公務積壓尚且不談,如今陛下和太子殿下都還在揚州府,此事不甚妥當!”

  “我御史臺之內,昨日御史臺內,御史韓宜可要於今日在朝堂之上上奏,下官將其壓了下來,若明日還未到任,怕是這揚州知府還未到任,便要喫一彈劾了。”

  劉伯溫緩緩開口說道,完全就是一個御史中丞在朝著丞相稟明御史臺內部的事情。

  但是

  劉伯溫這一番話說的,卻是極有水平。先是說了自己壓了一日的彈劾,再點名彈劾之人是韓宜可(洪武年間著名硬骨頭御史),可謂是先禮後兵。

  其真實的用意也非常簡單:你李善長用塗節傷了我御史臺的面子以此,御史臺就在錢用勤的事情上找補回來。

  李善長眸光一閃,而後繼續笑著開口說道:“五軍都督府的信使前些日子回報說,那松江府的錢用勤病重,故而路上耽擱幾日,也是實屬正常。”

  “這不,松江府那告病請緩上任的奏疏,都已經送來本相的手上了。”

  李善長說著,便是從懷中掏出一份奏疏,遞給劉伯溫。

  劉伯溫翻開一看,果然有松江府知府的印鑑,便是行了一禮道:“既是重病請緩,李相還需將此奏疏呈請太孫殿下方好。”

  “至於韓宜可,下臣也會與其再談。”

  說罷,便是離開。

  如此模樣,讓李善長面色略微凝重。

  也得虧是自己早有準備,讓松江府做了這麼一道奏疏送過來。

  否則,這韓宜可就是一塊極其難纏的飴糖,要是沾上了,非得是要彈劾得將那錢用勤押解入應天不可!

  再看劉伯溫的身影,李善長不由感覺氣惱!

  若非是塗節如此不濟事,自己怎會讓這個劉伯溫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甚至要把捏自己?

  “哼!”

  李善長冷哼一聲,拂袖走入皇宮之內,朝著奉天殿走去。

  這御史臺,終究是個必須要握在手中的東西。

  朝堂之上,刀槍棍棒都是沒有任何威力的東西,唯有喉舌,纔是殺傷力十足!

  這種朝堂上火力最猛的機構,必須要握在丞相的手中,方纔能確保不會失控!

  “老師,不好了。”

  “您看。”

  就在李善長到了奉天殿外等待朝議的之時,胡惟庸連忙迎上開口。

  此話說出,李善長順著胡惟庸眼神示意的方向看去,登時心中一驚!

  只見那日在奉天殿上宣讀皇后娘娘懿旨的玉兒,正是站在雨化田身旁,等著朝議開門進入!

  玉兒過來,直接就讓李善長聯想到了那懿旨之上的內容:皇后娘娘要罪己!

  這個想法一出,饒是李善長,都是心中一慌!

  “塗節的家人保不住了。”

  “今日若是皇后娘娘罪己,按照中書省擬定,三族發配雲南之地!”

  “途中,抵達後,分批次處死!”

  李善長目光一凝,沉聲開口。

  他只能寄希望於用塗節三族之人的性命,來抹平洪武陛下的憤怒了。

  而此舉,他們做起來也沒有分毫的負擔。

  畢竟皇后娘娘在立國大明之前,便是施恩於形晃鋵ⅲ缃穸急频谩锛骸耍鋵儼抵谐鍪肿鳇c什麼,也是情理之中!

  “是!”

  胡惟庸連忙應下。

  而他們二人的談話,皆是落在了雨化田的目光之中。

  殊不知.今日的主角,根本就不是玉兒,而是他們!

第83章 鐵證到手!

  百官進殿!

  隨著宣號聲響起,文武百官魚貫入內。

  李善長還特意回眸看了一眼劉伯溫,至於到底是不是擔憂韓宜可要彈劾的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如何,至少.現在這件事,不能擺在檯面上來。

  “諸位,今日朝議之前,首先便請玉兒姑娘誦讀皇奶奶的罪己書。“

  “孤身爲皇太孫,皇奶奶罪己,孤自有責,故而站立而聞。”

  朱雄英緩緩開口,而後從座位站起,立於高臺之上。

  這種話說得,孝心算不上多少,但至少是守了規矩。

  主要是他朱雄英清楚,今日的‘罪己書’,日後那就是表功狀,他要是擱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多古怪啊?

  而他此話說出,滿朝文武頓時色變!

  “不可啊!皇后娘娘此舉何錯之有!無需罪己啊!”

  李善長率先開口。

  緊接著便是羣臣附和。

  無論是誰,此刻的諫言,那都是發自內心的。

  這天下,誰想讓馬皇后罪己啊?

  而且

  馬皇后罪己之後,日後陛下發怒,馬皇后是否會不方便勸阻了都說不定啊!

  然而,

  羣臣的勸諫,玉兒直接無視了,行至大殿中央,將明黃懿旨緩緩展開,朗聲開口:

  “前有司奏者,御史臺殿中侍御史塗節諫本宮挪私銀以設商坊,是盤剝商民也。”

  “爲禍亂商市之風,爭奪民利之益。”

  “曩者,爲本宮所不明。”(曩者:以往。)

  “是故昔年王立初年,常有後宮亂政、盤剝民利之象,本宮當引以自省。”

  “《易》卦分乾坤,陰者當輔陽,婦人故而輔男子。”

  “今本宮罪己,往復不涉朝政也!”

  這一番罪己懿旨讀出,滿朝文武瞬間面色一變,在心底裏將那個塗節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往復不涉朝政?

  這意思不就是說,以後陛下發怒,皇后娘娘或許都不管了嗎?

  天啊,這朝堂還混得下去了嘛?只能指望太子殿下規勸了嘛?

  雖然偶爾有用,但天下人人皆知,皇后娘娘纔是陛下這柄利劍的劍鞘啊!

  就連劉伯溫,此刻面上也是升起了悲苦之色。

  皇后娘娘是否也不管與自己的五年之期了呢?

  “請娘娘收回懿旨,此乃塗節小人之罪,昨日中書省已然將此俟偃沃纤缸镄斜M數清查。”

  “非娘娘之過也啊!”

  李善長悲呼一聲,那模樣要多忠義有多忠義!

  本來應該引得羣臣鄙夷的‘棄車保帥’之舉,在此刻,因爲馬皇后的一封‘罪己書’,反倒是成了李善長爲了文武百官著想,果斷出手的手段!

  在大明,想要同仇敵愾的除了外敵之外,恐怕也就是他塗節此時做到了!

  然而,誦讀完馬皇后罪己懿旨的玉兒,連搭理都懶得搭理李善長,直接就將懿旨恭敬得呈給朱雄英,而後行了一禮告退。

  如此果斷的動作,讓羣臣都是傻眼了!

  這侍女.也太不給他們這些臣子機會了吧!至少稍微表現一下猶豫,然後轉告給皇后娘娘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