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62章

作者:无人粥温

  “起來罷!此番你們都辛苦了!”

  朱雄英看著西廠探子面容上的風塵,由衷開口安慰。

  這不是做戲。

  如此一番話語出口,西廠探子面上的堅毅更甚,沉聲道:“爲殿下辦事,無甚辛苦!”

  朱雄英搖搖頭,對著雨化田開口說道:“安排好飯食和住所,讓他們多休息幾天。”

  雨化田面露感激之色,恭敬領命。

  而此時,因爲感受到馬車停下,車上之人自然而然掀開車簾走下馬車。

  這一走下來,所有人皆是面露驚愕之色!

  只見那明晃晃的大明黃龍旗,迎風飄揚,彷彿在宣告著主人的尊貴!

  大明黃龍旗,乃是大明皇族的專屬,任何人膽敢僭越,視同址矗D滅九族!

  “這位是大明皇太孫殿下!”

  雨化田沉聲開口,但是身形卻始終在朱雄英三步範圍之內。

  若是有不臣之心,他雨化田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出手格殺!

  “太孫殿下?”

  “太孫殿下竟是親自出來迎接咱們?”

  千夫長陳亨,歷經戰事,也跟隨過徐達北征,發自骨子裏對於老朱家忠铡�

  在聽到雨化田表明朱雄英身份的一瞬間,當即便是跪下,眼眶之中滿含熱淚:“北平府千夫長守將,陳亨!拜見殿下!”

  這是發自內心的忠张c激動!

  征戰如此多年,饒是濠州之時,也不過遠遠看過朱元璋一眼。

  如今

  已然是當朝皇太孫的朱雄英殿下,居然親自來迎接自己,他怎麼不激動?

  而另外除了張玉之外的二人,在聽到陳亨自報名字之時,也是嚇了一跳!

  他們也沒想到,與他們同來之人,居然是他們北平府的千夫長?

  對於尋常百姓來說,百夫長都是頂了天的軍爺了!

  “草民張玉,此乃犬子張輔,拜見殿下!”

  關鍵時刻,還是張玉反應快,連忙拉著張輔行禮。

  這一句話,也算是點醒了旁邊兩人。

  只見左側那悍勇彪悍的絡腮鬍漢子朗聲開口道:“俺叫.草民朱能,拜見殿下!”

  他一個糙人,確實沒有見過大人物,差點就說順口了。

  “草民丘福,拜見殿下!”

  右側的年輕人身長八尺,容貌甚爲,更爲難得的是,那雙眸子深邃,好似想的極多!

  看著面前行禮的五人,朱雄英連忙開口:“諸位壯士請起!”

  而後,更是伸手,一個個將其扶起。

  “多謝殿下!”

  除卻陳亨有些惶恐,只是被朱雄英微微一搭手,連忙自己站起之外,其餘三人面露感激之色。

  朱能甚至忘卻了‘不可直面’的規矩,看了朱雄英一眼。

  就這一眼,朱能差點就開口誇了!

  這位小殿下,端的一副好容貌,眉宇之間英氣不說,光是那舉止之中,都好似有尋常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的貴氣!

  “殿下,我等除卻陳亨將軍之外,都是鄉野之人,爲何殿下要詔我等入應天?”

  “丘福不解,斗膽詢問!”

  四人之中,看起來最不魁梧的丘福在被扶起之後,壯著膽子開口問道。

  而他這一句話,就讓朱雄英心中暗贊。

  不愧是靖難四國公之首,這一份心思,當真是好!

  除卻陳亨自報軍職之外,這丘福僅僅是憑藉着不過盞茶功夫觀察了一下其餘兩人,便斷定都是與其自己一樣的鄉野之人,乃是治軍大才也!

  “放肆!”

  還沒等朱雄英回答,陳亨便是對著丘福怒目而視,大有直接出手拿下此人的意味。

  “豈可對殿下無禮!”

  此話說出,丘福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半分退縮,反倒是真正看向了朱雄英。

  他並非盲目之人,自然要問個清楚。

  而他丘福這話問的,也是張玉想要問的。

  與那一看就知道‘魯莽’的朱能不同,也與盡忠大明的陳亨不同,張玉是帶著兒子的,自然要想的更多!

  如今有丘福當出頭鳥,他自然想要聽聽這位太孫殿下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陳亨見丘福沒有立刻行禮請罪,反倒是看了一眼太孫殿下,當即便是大怒!

  想要動手將其拿下,讓太孫殿下發落。

  “殿下,此人無禮,末將請令,將其拿下!”

  陳亨沉聲開口。

  此話一出,三人齊齊色變!

  丘福不過是問了一句,這陳亨就要直接請詔令拿下!

  這殿下.莫不是要殺了他們?

  反倒是張輔,看著眼前這個身穿迮鄣摹「绺纭冻鲂θ荨�

  “好了,陳亨,丘福不過是詢問一番,倒也不用說什麼拿下。”

  “孤也知道,對於孤發詔令,將你們尋來應天府,你們定然心頭有諸多疑慮。”

  朱雄英淡笑一聲,而後目光從四人面上緩緩掃過。

  這四個,可是靖難四國公啊!屬於史書之上自家四叔最爲中堅的軍武力量了!

  而且再看張輔,

  這特麼還送一個國公,可謂是賺翻了!

  “應天府陳亨,千夫長,作戰勇猛無畏,曾隨皇爺爺於濠州起兵,後擢爲千夫長!魏國公領兵北征,便是伱守衛東昌。”

  “丘福,年少毅勇,善思郑嵊胲娢椋覆∈哦彙!�

  “朱能,屠狗殺豬,力大無窮,曾於山澗遇伲砸粩橙苁入官衙領賞。”

  “至於你張玉嘛.”

  朱雄英如數家珍,緩緩道來。

  不過說到張玉的時候,張玉面色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他可沒什麼事蹟,若是朱雄英將自己殺了屠夫的事情說出,那不是觸犯大明律令嘛?

  死罪!

  甚至連自己的兒子都回受到牽連。

  “你兒子張輔極爲聰慧,三歲便偷入學堂,其塾師憐其才,故而視若不理。現在怕是你們幾個之中,唯一一個能將字認全的人吧。”

  朱雄英眨了眨眼。

  此話說出,張玉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位太孫殿下,居然會幫自己掩飾!

  要知道,當日自己殺屠夫的時候,那西廠的人,可就在身邊啊!

  其餘三人皆是一挺胸膛,面上的自豪之色壓根兒掩飾不住!

  可能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聽人誇獎,但.一個身份高到了天上的人誇你,便是再沉穩的人,嘴角也要上揚三分!

  “孤要你們來,其實就是兩個字。”

  朱雄英目光緩緩掃過五人,他甚至將張輔都看得極重!

  “惜才!”

  口中輕吐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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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們來時就有過如此‘幻想’,但是仔細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一個屠夫,一個因爲守喪沒有進軍伍,一個做到千夫長就認爲做到頭的將軍,還有一個剛殺了人的逃犯!

  他們便是再心存幻想,也不敢想太孫殿下會對他們如此重視!

  然而.

  這兩個字,說的清清楚楚,沒有半點含混!

  “我大明立國不久,天下百業待興,周遭強敵環伺!”

  “諸位皆是身負才能之人,莫不想開闢一場事業?”

  “天下英雄出我輩,諸位難不成連當個英雄的心氣都沒有?”

  “常遇春大將軍曾於一戰中,由天明殺到天黑,再由天黑殺到天明,身上的鎧甲滿是劈痕,內甲之中的襟袍爲血浸染溼透,依舊不退,只道‘男人不該死在榻上,應該死在馬上’!”

  “我大明武將之氣概,可見一斑!”

  “不知諸位是否能拒絕‘先登奪旗,勇冠三軍’這八個字?”

  “難道諸位不想封狼居胥,飲馬瀚海?”

  “大明柱石,青史留名,便是爾等日後的歸宿成就!”

  “國士無雙,威震華夏,便是日後天下人對諸位的評價!”

  朱雄英看著面前之人,緩緩伸手,面上露出一絲微笑:“孤想和你們一起開創盛世,就是如此簡單而已!”

  先登奪旗,勇冠三軍!

  封狼居胥,飲馬瀚海!

  大明柱石,青史留名!

  國士無雙,威震華夏!

  每一個字,都如同將一桶火藥硬生生灌入他們的肚子之中,將這些烈性在血液之中點燃!

  是男人,都無法拒絕!

  饒是原先還保持冷靜,甚至是懷疑態度的丘福,此刻雙手都有些發抖!

  “啊!”

  忽然,一道粗獷的嚎叫聲響起!

  幾乎是同一時間,雨化田一拍身旁西廠鷹隼探子腰間長刀,掣刀在手。

  天大地大,殿下的安危最大!

  “你幹什麼!朱能!”

  陳亨直接一腳踹過去。

  很尷尬,這個往日在軍伍之中殺瘋了的悍將,居然一腳都沒能將朱能踹翻。

  朱能雙目赤紅,只是搖頭:“俺也不知道,但是俺覺得渾身好燙啊!”

  “殿下!”

  “俺想要做到你說的這些!”

  “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