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61章

作者:无人粥温

  便是這塗節不自盡,他們也不能讓其再活下去!

  死一個人結束,總比死一羣人要好。

  李善長面色凝重緩緩點頭,開口道:“將這塗節過錯證據尋出來,而後中書省內議罪,交由刑部。”

  “記住,抄家,流放,都可以,但不能是滅族。”

  此話說出,胡惟庸面色難看至極,喏喏說道:“老師,此番不好吧!”

  “這塗節是爲咱們做事,此事朝堂之上皆知!”

  “塗節既然身死,咱們還如此動作,怕是會令手下人寒心,也會讓那些舉棋不定的官員,與咱們徹底疏遠!”

  “這一步,是錯棋啊!”

  胡惟庸這一番話說的倒是實話。

  塗節一家子,他確實不甚在乎,反正塗節都死了,孤兒寡母一大家,又有何用?便是殺了,都不心疼!

  但是塗節是他胡惟庸的義子啊!

  爲他胡惟庸做事,現在畏罪自盡,結果胡惟庸非但沒想著法子保全,反倒是‘落井下石’,讓其他人怎麼想?

  此舉,勢必會讓他胡惟庸以後難以吸附下屬!

  “錯不了,也好不了!”

  李善長搖搖頭,似是頹然老了幾歲一般:“咱們這不是在‘落井下石’,恰恰是在救他塗節的一家老小!”

  “你也不想想,這塗節得罪的可是皇后娘娘!上位得知,定然勃然大怒!”

  “上位於國心寬,然於家,則心窄也!若是他塗節做錯的是什麼別的事,便是觸怒了上位,也不過就是殺頭罷了!老夫又豈會作出如此下作的決定?”

  “但此事關係到了皇后娘娘!以上位的心思,既然你塗節罵了上位的皇后,那就連帶著你塗節的老婆孩子,一同去死算了!”

  “咱們這一手,非但是告訴上位,咱們有了作爲。而且還是在保護他塗家。”

  此話說出,胡惟庸恍然大悟,對於自己的這位老師,更是愈加佩服!

  能對上位如此瞭解,也難怪自己這位老師,能以文臣之身,在這一批驕兵悍將之中屹立不倒啊!

  “可是.如此一來,同僚寒心,這”

  胡惟庸略微猶豫。

  這件事,饒是出發點是好的,但做出來就難看了啊!

  “寒心又怎樣?”

  “想要不被上位問罪,這件事就得做!”

  “太孫殿下,這是硬生生把這個臭不拉基的糞桶,往咱們頭上扔,伱不接,也得接著!”

  李善長一拍案桌,無可奈何得說道。

  此話說出,胡惟庸登時一愣:“老師,此事又與太孫殿下何干?”

  “皇后娘娘都懿旨,想要己罪了,這太孫殿下便是再受寵,也不可能讓皇后娘娘做到如此地步吧?”

  李善長深深看了一眼胡惟庸,嘆了口氣:“你仔細想想,前腳塗節在朝堂上上奏,後腳皇后娘娘的懿旨就到了!”

  “奉天殿內外,可都是這位殿下的人!不是太孫殿下派人通稟,又是何人?”

  “分明就是借刀殺人!借了皇后娘娘的名頭,將塗節殺了,將咱們給逼著了!”

  “最爲關鍵的是.這位殿下,手段高明,旁人根本無法看出一二啊!”

  這一番話,李善長說的極爲疲憊。

  饒是他這樣的老狐狸,在仔細回想這件事的時候,都是感覺渾身發冷!

  他也終於明白了,爲何朱雄英要讓塗節‘撞柱死諫’!

  一來,拖延時間,以待皇后娘娘的懿旨。

  二來,則是威懾羣臣。

  這第三嘛就是他朱雄英,將自己從這個事情裏面摘了個乾乾淨淨!

  甚至朝堂文武大臣,在回府細思今日之事,還會覺得這位皇太孫殿下當真是孝順,也不辯解一二,一心要爲皇后娘娘遮掩!

  一石三鳥,其心之深,令李善長都不得不心中肅然!

  “嘶!”

  胡惟庸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眼眸之中滿是震驚之色。

  “快去辦吧!”

  “此事千萬不能等太孫殿下的詔令,或者是上位的聖旨!”

  “只能是咱們核議之後,呈請而上!”

  “鍋破補鍋,補不及時,燒火漏食!”

  李善長催促了一聲,而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現在只希望一件事,皇后娘娘萬萬不要再言‘罪己’一事了,否則.

  天子一怒,流血幾何!

  “是!”

  胡惟庸聽聞此言,也是連忙出去。

  文華殿內,朱雄英聽著塗節的死訊,眸光之中閃起一絲冰冷:“此事可是李善長或者胡惟庸威逼?”

  雨化田搖了搖頭道:“啓稟殿下,李善長唯有派人送去一言‘好自爲之’,其餘再無任何人進塗家府苑,也沒有人與塗家人再有交談。”

  此番稟報說出,朱雄英心中還是暗道了一聲‘老狐狸’。

  這李善長的招數,用的都是些放在檯面上,都難以指摘的手段。

  塗節的畏罪自盡,確實是快了一些,但也沒什麼太大幹系。

  畢竟朱雄英也沒指望著順著塗節這條線將胡惟庸,甚至是李善長給連根拔起。

  一個義子的稱呼,一個切實發生過的事情,只不過是牽連到了皇奶奶,也不可能殺到丞相頭上。

  “行了,塗節一事便如此吧,接下來等李善長他們給交代便是了。”

  “皇爺爺這一關不好過,他們想要過關,那百官的眼神定然也不對勁。”

  朱雄英淡笑一聲,顯然對於局面看的非常清楚。

  在自家皇奶奶這件事上,塗節一死,那就沒有了中間的受氣包,就成了皇爺爺朝著中書省和御史臺問責了。

  御史臺暫且不論,就自家皇爺爺那逡滦l查探消息,還能不知道塗節壓根兒就是中書省那條線的?

  如此一來,就成了皇爺爺和中書省是對立的姿態。

  讓皇爺爺滿意,定然是百官看不上中書省。

  但若是皇爺爺不滿意.百官說不定就看不到中書省了。

  “是!”

  雨化田恭敬應下,心中默默收起了直接殺了塗節全家的想法。

  畢竟自家殿下都發話了不是?

  至於塗節畏罪自盡?

  從他在奉天殿內‘勸諫’自家殿下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然有了取死之道!若不是自盡,西廠的手段,會讓他‘享受’到極致!

  “報!”

  就在此時,一名西廠的鷹隼探子走入文華殿內,恭敬行禮道:

  “啓稟殿下,前往北平府的人派信回來了,如今距離應天府外五里處,即將入城!”

  聽到這話,朱雄英微微一怔,而後眼眸之中綻放驚喜之色!

  回來了?

  “雨化田。”

  “臣在!”

  “備車馬,隨孤出城相迎!”

  朱雄英直接起身,甚至直接朝著殿外走去。

  “是!”

  雨化田恭敬領命,便是準備車馬。

  應天府外官道之上,煙塵滾滾。

  有了太孫殿下的詔令和西廠的腰牌,一路之上暢通無阻。

  “爹應天府是什麼樣?“

  馬車之上,一名小童開口問道。

  正是當日直接給那屠夫屍體來了兩下的張輔。

  年紀雖輕,但是這一份果決和性情,就連西廠的鷹隼探子都是頗爲讚賞。

  “不知,爹沒去過。”

  張玉搖了搖頭,眉頭確實深皺。

  掀開車簾,看向自己身後的三輛馬車,眼眸之中有著濃濃的擔憂之色。

  之前在途中停歇之時,他見到了那三輛馬車上的人,皆是身形魁梧的猛士!

  其中一個,他甚至還有所耳聞。

  千夫長,陳亨!

  這個元朝的揚州萬戶,在大將軍徐達北征之後,便是鎮守在東昌,後被調任北平府。

  自己不過是山野農夫,竟能與這樣的人物一同前往應天,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

  而且

  爲何太孫殿下會知道自己?

  一個個謎團,在張玉的腦中不斷攪弄。

  “爹,快看,應天府!”

  就在此時,一道驚呼聲響起,張輔透過車窗,看到了遠方那高大矗立的雄偉之城!

  大明都城,應天!

  如同一隻兇猛巨獸,匍匐在這片九州之地上,雙眸兇視四方!

  張玉順著自己兒子看的方向看去,僅僅一眼,瞬間瞳孔猛縮!

  只見那應天府城門之外,一輛馬車停立,其周圍皆是持刀侍衛。

  而那馬車上插的是

  大明黃龍旗!

第76章 男人無法拒絕的話

  “來了!”

  朱雄英撩開簾子走出車廂,看到那奔馳而來的四輛馬車,眼神之中滿是喜色!

  在他的眼中,這不是四輛馬車,這都是活脫脫四個寶貝啊!

  “殿下?”

  趕車的西廠探子看到朱雄英從馬車之中出來,眼神一顫,而後緩緩收緊繮繩,將馬車減速,直至在距離朱雄英約莫兩百步的位置,穩穩當當停下!

  也顧不得招呼馬車之中的人,皆是朝著朱雄英快步走去,而後猛然行禮:“拜見殿下!”

  在他們心中,別說是馬車之中的人了,便是皇帝陛下,也沒有這位皇太孫殿下重要。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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