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50章

作者:无人粥温

  畢竟這一次,可是喫了不小的暗虧啊!

  而胡惟庸目光錯愕,看向自己這位恩師,滿臉不解。

  只見李善長滿臉怒容,低聲喝道:“混帳!”

  “大明立國,自然以嫡長爲先!太子於我等臣子,恩深而威重!日後傳承自是如此!”

  “皇儲之爭,乃是臣子大忌!”

  “爾安敢言?”

  這一番話,足可見李善長是真的動怒了!

  他自大明立國之後的政治抱負,就是想要構造皇權與相權同治天下的局面!

  但這種‘同治’,定然是要兩權相牽制。

  若是參與到皇儲之爭中,破壞了嫡長子繼承製,定然會出現難以預料的長消,屆時朝堂失衡,天下大亂!

  他李善長便是再暗中氣惱被朱雄英整治,也從沒想過在朝堂之上掀起一場皇儲之爭!

  胡惟庸被打得生疼,連忙改口道:

  “老師,學生並非要插足皇儲之事。”

  “只是,學生以爲,皇太孫殿下得陛下寵愛太甚,故而威重朝堂,此乃失衡之道!”

  “學生心想,既是如此,我等扶持一位皇孫,令其得陛下喜愛,陛下自會稍收偏頗,屆時太孫殿下,也自然會謹慎行事,不至如此狂放也!”

  這一番話說出口,李善長眼眸之中的怒意稍消。

  還算是點正經的想法!

  分寵,而非爭皇儲之位,此事倒也算得上是可行之策!

  皇太孫殿下如今氣焰囂張,對於朝堂也不是好事!

  “此事再言,從長計議!”

  李善長撫了撫鬍鬚,緩緩點頭。

  胡惟庸不顧自己的臉上生疼,也是連忙陪笑:

  “大明有恩師眷顧,朝政安正,實乃我大明之福,天下百姓之福啊!”

  師生二人,緩步離開皇宮。

  “嘖!”

  “別說,魏國公和找獠故嵌枷氲揭粔K兒去了。”

  文華殿之內,朱雄英看著剛剛呈上來的密奏,也是倍感稀奇。

  這朝議之時不說,朝議結束之後,兩人便是以最快速度寫了密奏呈過來,言及之事,正是接下來要宣揚的‘和林大捷’。

  只不過,徐達在密奏之中言,此番大捷,過於蹊蹺,數萬人的軍武之事,竟無半點輔武之戰,如同天突降雨,實乃離奇。

  然後,徐達便是呈請要五軍都督府派人前往和林,而且明發詔令,要邊境之上的軍武嚴整軍備,以待突變!

  而劉伯溫在密奏之中所言,是觀王保保此人計稚钸h,不似魯莽之輩!此番大捷,對於如今北元,亦是大損!

  如此行事,恐有後手。

  一個言軍事,一個言人心,但得出來的結論,卻是出奇一致。

  “雨化田。”

  朱雄英將兩封奏疏放下,喚了一聲。

  “臣在。”

  雨化田恭敬行禮、

  “派遣西廠的鷹隼探子,前往邊境,詳查北元之事。”

  “除此之外,要訓練出懂蒙語的諜子,派遣入草原,知敵情,方可未雨綢繆!”

  朱雄英手指輕點奏疏,眼眸之中滿是細思。

  這臥榻之側,有個帶狐臭的異族之人酣睡,當真有點不習慣啊!

  還是得找機會砍了,才能舒坦!

第63章 滿臉失望的馬皇后

  “娘娘!”

  仁壽宮內,玉兒匆忙跑來,令得周邊服侍的宮女宦官們一陣驚訝!

  要知道,玉兒可是在馬皇后身邊服侍多年,恪守禮儀,待人接物,比之尋常富貴人家的小姐還要得體。

  如今竟是快跑入宮,當真是稀奇。

  “發生什麼事了?”

  馬皇后正在品茗,看見玉兒如此模樣,只是淡笑一聲將茶盞放下。

  自己身邊帶出來的人,她自然比之別人要了解。

  玉兒一向心性沉穩,能如此失態,定然有要事。

  “娘娘,這糖坊已經開設起來了,第一批的產糖,便是三千斤,最主要的是”

  “就算是加上了人工的花費,所用錢財,也不過二十兩!”

  玉兒眼神之中滿是驚喜!

  這報出來的數據,令得馬皇后都是微微一愣:“玉兒,你說的是二十兩,而不是一百二十兩?”

  玉兒點頭道:“娘娘,玉兒沒有說錯,確實是二十兩銀子!”

  “如今行市上面的價錢,是一斤糖四十文錢,若是三千斤糖,便是七十五兩銀子!”(明朝一錢等於一百文,一兩銀子等於十六錢。)

  “咱們的糖,還如同雪花一般潔白,其上沒有雜質,那些市面上的糖,與咱們的相比,便是賣相都差了許多,更別說口感了!”

  “此番定然可以在行市上大賣!”

  此話說出,馬皇后面容雖然保持冷靜,但是其心中已經開始翻湧!

  這糖坊的暴利,超過她原先的預估!

  原先以爲自家這個乖孫兒只是小打小鬧一下,沒想到竟是如此的驚喜。

  這些錢,若是放在國庫之中,甚至可能比之稅收都要恐怖!

  馬皇后起身,眉頭緊皺在殿內略微踱步。

  她在思索,此事是否能惠及百姓!

  “去叫雄英過來!”

  馬皇后沉聲道。

  玉兒微微一怔,雖是不知道爲何皇后娘娘眉頭緊鎖,但也是連忙應下:“是!”

  隨後,便是走出仁壽宮。

  “玉兒姐姐,您這肯定是偷喫糖了吧?”

  皇宮小路之上,朱雄英看著玉兒含笑開口道。

  “殿下,玉兒奉詔開設糖坊,豈敢偷喫啊!”

  “殿下何出此言?”

  玉兒惶恐應道。

  除卻品嚐一下質量之外,她真的沒有多喫。

  朱雄英哈哈大笑,神神祕祕道:“那玉兒姐姐爲什麼越來越甜了?”

  “定然是偷喫了糖,所以.塵世繁苦,唯有玉兒姐姐,你是甜味兒的!”

  此話說出,倒是讓玉兒鬧了個大紅臉,輕聲道:“殿下這一番話語,玉兒不敢當。”

  朱雄英笑得更歡了。

  好傢伙,總算是知道爲什麼某個王姓公子哥兒喜歡說土味情話了,原來有權有勢的人說土味情話,當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至少,

  人家姑娘不會鄙視你。

  “皇奶奶,您喚我?”

  走入仁壽宮內,朱雄英沒有請安,而是直接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一旁的玉兒看到如此模樣,不由得在心中暗啐了一聲:明明小殿下笑得比我還甜。

  “怎?奶奶不喚伱,你就不來了?”

  馬皇后笑呵呵得抱起朱雄英,而後放在椅子上,拿了一塊糕點放在朱雄英手中。

  朱雄英聽得嘴角微微一抽。

  好傢伙,女人至死是女人啊,這話說得.

  “皇奶奶,孫兒想念皇奶奶得緊!不過啊孫兒是男人,得努力工作!”

  朱雄英一挺胸膛,一副‘工作爲先’的成功人士模樣。

  反倒是將馬皇后給逗笑了:“好好好!孫兒長大了,奶奶以後就靠著孫兒養老了!”

  說罷,又給朱雄英倒了一盞茶。

  糕點比較幹,她也怕朱雄英噎著。

  “皇奶奶,喚孫兒過來有何要事嗎?”

  朱雄英笑著開口問道。

  他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

  一般自家皇奶奶喚自己過來,都是直接說事情的,這怎麼繞了半天還沒說呢?

  聽到此話,馬皇后也是收起溺愛的神色,在朱雄英身旁坐下:“雄英,糖坊那邊已經有第一批產糖了,三千斤!”

  “成色與你之前拿出來的並無二致。”

  “但是造價不過是區區二十兩而已!”

  說完,馬皇后便是目光緊盯朱雄英。

  她有些不忍心,在自己孫兒露出欣喜的時候提要求。

  “啊?”

  然而.

  朱雄英聽到此話,非但沒有開心,反倒是露出了沮喪的模樣:“怎麼花了二十兩這麼多啊!看來還是要規模化起來後,才能進一步壓縮成本啊!”

  此話說出,馬皇后微微一愣!

  自家小孫兒,怎麼感覺對於這個成本,很不滿啊?

  “雄英,你知不知道,如今市面上的糖,售價是四十文一斤!光是這三千斤的糖,就能賺取整整五十五兩!皇奶奶還想找你商議,能否平價售糖,讓老百姓都喫上好糖,又不至於多花銷錢財。”

  “你這.”

  馬皇后眼神之中,滿是失望!

  她沒想到,自家這個小孫兒,對於錢財居然貪戀至此!

  二十兩的成本,五十五兩的純利潤,雄英居然還嫌棄成本太高了?

  那豈不是要進一步壓縮糖坊工人的工錢,進一步提升售價?

  這一刻,馬皇后甚至輕輕咬了一下脣,想著要不要改正一下自家孫兒的觀念!

  然而,對於馬皇后的神情變化,朱雄英沒有絲毫察覺,只是不滿得搖了搖頭:

  “皇奶奶,二十兩的成本確實太高了啊!”

  “依照孫兒的預估,十兩銀子三千斤,差不多了!”

  “估摸著是這糖坊剛剛開始,工人的技術不純屬,而且進料太少,價格沒談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