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49章

作者:无人粥温

  “這樣的話,咱們都輕鬆多了!”

  朱雄英的話語落下,李善長的笑臉瞬間凝滯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原本心想著進三退一二,可得一行省增驛,而後令增驛修路之事盡入己手。

  結果

  這位皇太孫殿下,玩了一招‘退一進三’?

  自己要江蘇行省,他朱雄英就要把所有人的爪子剁掉,不準染指?

  楊思義猛然抬眸,眼神之中滿是愕然。

  隨後,逐漸湧上驚喜!

  沒想到.這時候來了一招狠得?

  這叫釜底抽薪?

  “殿下.這.”

  李善長一股怒氣湧上心頭,準備好好跟這位殿下硬剛一下了。

  然而,

  李善長的話語還未說出口,高臺之上的朱雄英笑臉如同陽光一般的溫暖:

  “李相,你也不用太感謝孤。”

  “這都是孤應該做的!”

  “此事增驛,李相親自提出,這就代表了連中書省都.‘重視’此事!”

  朱雄英微微一頓,將‘重視’二字咬得極重!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一些個年輕官員看向李善長的目光瞬間就變了!

  奉天殿內的爭鬥,這一個詞,就揭露出來了。

  合著是你這位李相國,在眼饞那白花花的銀子流入國庫啊?

  這才提出要增設三個行省?

  而一些年紀稍微大一些的老臣,此刻看向李善長的目光之中,便是帶著怒火了!

  用國庫將要到手的盈利去養肥世家和士族,爲的不就是那一句狗屁的‘士大夫共治天下’嗎?

  損害大明的利益,養這些蛀蟲?

  李善長?

  呸!

  “但是!”

  然而,朱雄英話鋒一轉,面上露出悲憫神色:“李相年紀已經如此之大了,聽聞前些日子還納了五六七八房小妾,身子骨可能都喫不消啊!”

  “孤雖年幼,亦是體諒老臣那股子‘力不從心’的難處!故而特地爲李相減壓!”

  “增驛一事,盡數交給楊尚書吧!他年齡還年輕,頂得住!”

  “當然,最後反正都是交到皇爺爺手中的,李相應該也沒意見吧?”

  這一番話說出,朝堂之上,頓時一片‘竊笑’之聲!

  五六七八房小妾,此乃私事,不好說什麼。但是那一句‘力不從心’.皇太孫殿下,您這個罵人罵的還是真的有水平啊!

  至於楊思義這個戶部尚書嘛.

  天地可鑑,這老傢伙比李善長還年長三歲哩!

  楊思義挺了挺胸膛,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

  反倒是李善長,面上青一塊白一塊,當真是難受得如同昨天的黃子澄一般!

  主要是.

  他沒辦法反駁啊!因爲某些方面真的有點‘力不從心’!

  不對!主要是因爲朱雄英最後一句話:交給洪武陛下!

  此話一出,李善長甚至感覺到自己後背冷汗流出。

  自己插手,安人,做帳,那自然無妨,一切天衣無縫。

  但若是楊思義做帳,再交到洪武陛下手中,那自己是徹底不敢碰了!

  “殿下英明!”

  李善長苦澀開口,只能應下此事!

  他不應下又能怎麼辦呢?這件事已經在朝堂上提出來了,便是最後這位太孫殿下允了自己,只要一封書信送到洪武陛下那裏,自己也絕不敢再在這件事上動手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認下妥帖。

  與此同時,一匹快馬手持大明軍旗,快入應天府內。

  一路上,通行無阻!

  就連把守皇宮的禁衛,再看到那騎士亮出的令牌之後,也是連忙打開皇宮大門!

  “報!”

  “軍情急報!”

  奉天殿外,一道高喝聲響起,文武百官盡皆側目而視!

  隨後便只見一名身穿明軍鎧甲的信使,手持軍旗跑入奉天殿內,單膝跪下:“啓稟太孫殿下,軍情大捷!”

  “北元齊王王保保率領兩萬北元軍伍,屯駐和林,欲要叩關我大明邊境!”

  “沐英將軍急行軍,大敗北元軍,俘虜約千人,潰逃者無數!”

  說罷,信使將一封軍情急奏雙手呈於頭頂之上!

  大捷!

  而且北元叩關,而後明軍大捷,這纔是真正振奮人心的消息!

  這代表著,大明已經徹底立足在這片華夏大地之上,兇狠異族,再也無法危及到我大明的百姓!

  此等消息,饒是心機最爲深沉的李善長,都是忍不住露出微笑。

  但是,

  奉天殿內,有兩人卻是眉頭瞬間皺起。

  其一是如今的大明魏國公,真正稱得上是軍伍戰神的徐達。

  而另一個,則是身體孱弱,面色虛白的御史中丞,劉伯溫!

  大捷之下,這二人,卻是察覺到了異樣!

第62章 扶持皇孫

  “賞信使。”

  “軍情急報,上呈皇爺爺巡遊車駕。”

  高臺之上,朱雄英粗略看了一眼軍情急報。

  不得不說,沐英這個‘義叔’還是有些實力的,此番大捷,除卻戰果之外還極大穩定了北方邊境的民心。

  不過

  朱雄英也是微微皺眉,總覺得這捷報來的太過突然了一些。

  “多謝殿下!”

  信使朗聲開口,眉眼之中滿是喜色。

  滿朝文武皆是微微點頭。

  這位殿下還是有些分寸的,軍事之上,雖然這位皇太孫殿下如今監國,但沒有好大喜功,將此事擴大,甚至提出追擊北元這樣的糊塗話語,確實聰明。

  “繼續奏事!”

  隨著朱雄英的話語落下,各類奏疏呈上。

  除卻增驛之外,楊思義對於山西賑災的事情也已經開始落在實處,戶部的官員已經開始協同軍伍,行至山西。

  與之同去的,還從各地選調的醫者。

  退朝之後,李善長眉頭緊皺,走出麒麟殿。

  世家入仕,士族清談。

  這是他原本規劃出來的格局。

  入仕還好說,待過了幾年,世家的底蘊便可以顯現出來,屆時依託科舉,便是慢慢成勢。

  但是士族的清談.

  開玩笑,不喫飽飯,清談個屁啊!所謂的士族清談,都是創建在家中田地萬頃,衣食無憂的富足之下的。

  光是從商,而不真正插入朝堂的政策決議之中,士族的繁華,便會空泛。

  兩者無法同進,大明的相權就永遠抬不起頭來。

  “李相,楊思義實在太過分了!”

  “居然當面頂撞李相!”

  胡惟庸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鷙之色,沉聲開口。

  “住口!”

  “楊思義此人,老夫打了幾十年交道,自然明白。”

  “其人一心爲大明財政,無私心矣,老夫說到底,也不會遷怒於他!”

  “只是此番增驛,我等無法插手進去,著實可惜了一些。”

  李善長嘆了一口氣。

  當年最艱難的歲月,這楊思義便是他們這批老臣的銀根脊樑骨,如今便是朝堂上頂撞,他李善長也不願意對此人出手。

  況且,

  楊思義的年歲比之他都大,沒幾年了,完全沒有必要。

  胡惟庸這等憤恨之語,不過就是聽聽罷了。

  “李相,學生有一想法,不知可否。”

  胡惟庸點了點頭,自然明白了自家老師對於楊思義的看法。

  但是朱雄英壓得太狠,讓他心中總有一股子危機感,故而另尋他法。

  “說來聽聽。”

  李善長頓步,眉頭深皺。

  “皇太孫殿下監國,此事乃是洪武陛下定下,我等身爲大明臣子,自然不敢置喙。”

  “然,”

  “太孫殿下爲人,剛愎自用,多番打壓中書省,此乃暴虐之兆也!”

  “學生究其原因,不過四個字。”

  “恃寵而驕!”

  “學生以爲,我等當扶持一個皇孫.”

  胡惟庸眼神之中滿是陰沉,緩緩開口。

  “啪!”

  豈料,

  胡惟庸話還未說完,便感覺自己的臉上一疼!

  離的較遠的官員,都是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先是一驚,而後輕笑!

  想必是因爲此番增驛之事,這位李相在遷怒胡惟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