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42章

作者:无人粥温

  “至太子殿下繼位,是否更甚乎?”

  “至太孫殿下繼位,滿朝文武,有幾人非出自世家士族耶?”

  姚廣孝這一番言論,可以說將朝局看的是入目三分。

  帝國新建,恰恰是這世家士族最爲孱弱之時,因爲老朱的殺伐之氣太重了。

  可逐漸往後傳,便是逐漸皇權衰落。

  大明,最後便是亡於清流!

  “若殿下不棄,老和尚願意爲殿下剷除世家士族!”

  姚廣孝拱手,朗盛開口道:

  “三步棋,滅相權!”

  五軍都督府,一名黑壯小子鼻孔都快瞪著太陽了。

  而那些個將領,看到這小子又是絲毫沒辦法,軍策之上那些個以勇武出名的兵士,被這小子帶走,他們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爲何?

  因爲這小子是魏國公府二公子,他兄長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當然,這沒什麼,敢撬牆角,他們梗著脖子也不會同意。

  但偏偏.

  這小子帶來了大明監國皇太孫朱雄英的詔令和徐達的口訊!

  兩方壓力,敢反對的將領,就等著一輩子沒仗打吧!

  “哥,三個月後,咱們演武一下?”

  徐增壽點腆著臉開口問道。

  徐允恭直接一腳踹過去:“滾!不然爲兄就讓五軍都督府的將領親自踹伱除去!”

第53章 五花大綁

  韓國公府內,李善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讓你拖一下中書省,爲何突然就通過了決議!”

  “平調錢用勤於揚州任知府之職位,此事諸多古怪,莫非你還看不出來嗎!”

  李善長的胸膛起起伏伏,顯然是怒氣難消!

  胡惟庸也是一臉的委屈:“恩師,此事並非學生之錯啊!”

  “學生前往中書省議會之時,便看見那西廠的探子親自持皇太孫殿下的手書,站在門口。”

  “這決議根本就沒有商討,而是直接通過的啊!”

  中書省決議,皇帝向來不干涉,最多就是給點眼神,依照洪武陛下的威嚴,大抵是沒問題的。

  但是

  皇帝不干涉,跟他朱雄英這個皇太孫有什麼關係?

  李善長聽聞此言之後,心中頓時駭然。

  一股子危機感油然而生。

  他不相信,一個錢用勤能入得了朱雄英的眼睛。

  這位皇太孫殿下,定然是有所圖!

  但是

  如今的境況之下,確實也想不出什麼東西來。

  就連拖.彷彿也不可能。

  “傳平調詔令之人,選心腹前去,必須要拖住。”

  “還有,派人去松江府,要錢用勤將歷年以來的政績,帳冊,全部梳理!”

  “便是累死,也不能有分毫的紕漏!”

  李善長沉聲開口。

  如此看來,問題極有可能在錢用勤身上。

  既然這樣的話,就多花些力氣,將證據全部梳理好。

  只要錢用勤坐實‘庸官’的這個定位,他朱雄英親自點的人,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是!”

  “學生這就去辦!”

  胡惟庸點頭應下,而後便是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然而,李善長又是開口,將胡惟庸喊住:“這個消息,命人傳到他們錢家。”

  “錢家有唐代的免死金牌,上位昔年立國,便是傳盛唐,接漢光!”

  “若是當真是皇太孫殿下拿到了什麼把柄,用此物,或可免難。”

  對於朱元璋的想法,他李善長自然是清楚的。

  昔年元人暴虐,欺壓漢人,朱元璋立國,便是重鑄漢族脊樑。

  而重鑄,自要尋根,宋朝軟弱,便定在了唐!

  這一定,錢用勤家中的免死金牌,或許當真有用!

  “是!”

  胡惟庸面色古怪至極,但還是應下。

  且不說此事到底有沒有貓膩,他胡惟庸看不出來。

  但.

  用唐朝的免死金牌保明朝的官,恩師的想法,當真是令人咋舌。

  看著胡惟庸離去的身影,李善長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這位皇太孫殿下的想法,當真是琢磨不透啊!

  思慮良久,李善長起身,喚了一聲:“備轎!”

  “老夫要入宮!”

  文華殿內,朱雄英翻著這些奏疏,嘴角略微抽搐。

  每天呈上來的奏疏,都不是按本來計算的,而是按照斤!

  自家皇爺爺的身體,也太好了吧?

  這還是沒有將丞相之位徹底取消的情況下,晚年不更恐怖?

  他也想過讓姚廣孝來批閱奏疏,但是現在並非讓姚廣孝出現在羣臣視野之中的好時機。

  即便是安置,他用的名義也是留在宮中,教自己爲皇奶奶身體安康誦經祈福。

  “啓稟殿下,前往茶陵的西廠探子,已經將人帶回來了!”

  就在此時,雨化田走入文華殿內,恭敬稟報。

  此話一出,朱雄英大喜!

  是發自內心的大喜!

  “快!領坦坦翁進來!”

  朱雄英連忙開口。

  坦坦翁,便是劉三吾。

  自家皇爺爺請了數次都沒能請過來的人,結果自個兒就請過來了,這怎麼能不高興呢?

  然而.

  他這句話說出,雨化田向來冷淡的面容之上,浮現出了些許的不自然,彷彿是有些尷尬。

  “是!”

  當然,他這種尷尬只是一閃而逝,執行朱雄英的吩咐,纔是雨化田的要任。

  “這劉三吾自號坦坦翁,寓意便是,天下自變,其人坦坦。”

  “以前覺得這老頭兒脾氣古怪,現在看看,倒也算通情達理嘛!”

  朱雄英嘿嘿一笑,搖了搖頭。

  想來是以前自家皇爺爺請這老頭的時候,比較‘霸氣’,所以引得這老頭子不快了吧!

  還得是自個兒禮賢下士啊!

  朱雄英背過身,看了看掛在牆上的大明地圖。

  算算時日,自家皇爺爺應該還在揚州府,到時候這消息傳過去,皇爺爺下次來旨意,總該滿口誇讚了吧!

  “劉三吾,拜見殿下!”

  然而,就在此時,朱雄英的身後響起聲音。

  只不過.

  這聲音好像怨氣沖天啊!

  “坦坦翁還請免.”

  朱雄英轉身,剛想開口說‘免禮’,展現一下禮賢下士的風采。

  結果

  轉身的瞬間,朱雄英就傻眼了。

  只見面前站著一個老頭,確實是有一股子文氣盛風的模樣。

  但是

  該死,爲什麼這個老頭被綁起來了?還踏馬綁的很專業!

  “坦坦翁這是?”

  朱雄英嘴角猛然一抽,登時就尬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個兒與這劉三吾的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這樣?

  “這倒是要問一下殿下的鷹犬了!”

  “殿下若想要老夫死,一言便可,何須鷹犬勞煩?”

  劉三吾陰沉著臉,緩緩開口。

  而這一句話說出口,朱雄英瞬間就明白了!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西廠的鷹隼探子到了茶陵之後,向劉三吾宣讀了自己的詔令,結果這老傢伙不從,鷹隼探子直接就將其綁了帶來了。

  人情世故,在皇太孫詔令之下,算個屁!

  “殿下,西廠探子多次想要爲劉先生鬆綁,劉先生執意不允。”

  “就連方纔在文華殿門前,這位劉先生也是抵死不從。”

  雨化田尷尬的開口說道。

  自家殿下下的詔令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劉三吾帶回來。

  而劉三吾這個倔老頭,又不肯,最後就弄成這個模樣了。

  倒不是西廠的人辦事不利,純粹是.忠斩忍吡耍畈淮蛘劭郯。�

  “坦坦翁還請先鬆綁落座。”

  朱雄英深吸一口氣,原先面上的尷尬之色盡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

  這就是權力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