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41章

作者:无人粥温

  “造反有什麼好的?”

  “咱們玩滅國,豈不美哉?”

  “遠了不說,就說北邊,北元,瓦剌,韃靼。”

  “還有朝鮮的棒子。”

  “南邊有海,海上一島便是一國,光是已知的都有十幾國了。”

  “雜七雜八的人,雜七雜八的文字,實在繁瑣!咱們統統滅了,豈不痛快?”

  “難道你聽著那些什麼個北元語,什麼個囇Y咕嚕的外國話,不感覺刺耳?難道你看著那些金髮碧眼的舶來外人,烏漆嘛黑的崑崙奴,沒有一種讓他們成爲農具的衝動?”

  “道衍啊,要造反,就造這個天下的反,咱們把全天下都按進大明的版圖,這才叫野心。”

  “你不過是小懷惴惴之心的怯懦之輩爾!”

  朱雄英這一番話說出,道衍人直接傻了!

  他一個和尚,天天想著造反,在朱雄英眼中,不過是一個怯懦之人?

  慫恿皇族內鬥帜妫@是妥妥的株連九族之罪啊!殿下您好歹驚歎一下我老和尚的野心行不行啊?

  而且

  天啊!

  這位皇太孫殿下到底是誰教的?

  造整個天下的反,只要不是大明的版圖,就統統滅國,然後納入大明,連藩屬國都不放過?

  這種思想,放在儒家叫做‘君主不仁’,但放在他道衍的心中,這叫‘得遇明主’啊!

  “殿下.”

  “您所言當真?不受藩屬,當真滅國?”

  道衍顫抖著嘴脣,開口問道。

  這種發自野心的共鳴,讓他甚至開始鄙視以前的自己。

  人家皇室內鬥造反,你攪弄一下,算什麼厲害?

  反倒是動不動滅國,方纔有泱泱華夏之風啊!

  大明,

  就是得要硬氣纔行!

  “你說呢?”

  “雜七雜八的文字語言,咱們要是沒滅了他們,後世子孫得多累啊!”

  朱雄英斜著瞥了一眼道衍,淡淡開口:“但凡是後世子孫學一句外語,那都是孤不夠努力啊!”

  此話說出,道衍眼眶熱淚盈滿!

  這是如何恐怖的野心啊!

  殺人,滅國,絕文字!

  朱雄英,這位年僅十歲的皇太孫殿下,甚至是準備將昔年那秦皇走過的路,將之徹底走到頭啊!

  “殿下.老和尚飄零半生,未遇明主。”

  “今遇殿下!”

  “殿下若是不棄,老和尚願”

  道衍一撩糞衣襟袍,便是要下跪表忠心。

  那一行熱淚,足可見朱雄英是真的將道衍給打動了!

  然而.

  這一番話說出,朱雄英瞬間面色驟變,直接就從椅子上跳起來了:“雨化田,快!”

  “捂住他的嘴!”

  這尼瑪.

  老和尚,你不看羅貫中先生的《三國演義》的嘛?

  要不要給你配一把方天畫戟啊!

  你這是表忠心,還是表反骨啊!

第52章 三步棋,滅世家士族

  “嗚嗚嗚。”

  道衍感覺自己的心態都要炸了。

  這怎麼還有人表忠心的時候被捂嘴的啊?

  “老和尚,不要叫道衍了。”

  “日後便喚回本名吧。”

  朱雄英淡笑一聲,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道衍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眸光之中泛起感動。

  名字,代表的意義太多,在此時此刻,便是這位皇太孫殿下,是真心要接納自己!

  “嗚嗚嗚!”

  看著道衍想要說些什麼的模樣,朱雄英擺了擺手:“鬆開吧。”

  雨化田將手鬆開,道衍的臉上已然出現了些許紅印。

  對於這位西廠廠公來說,朱雄英的命令就是絕對的,豈會有絲毫手軟?

  “老和尚原名姚廣孝,自今日伊始,願爲殿下驅使!”

  姚廣孝沉聲開口。

  而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朱雄英的腦海之中響起一道機械之聲:

  【叮!恭喜宿主,收服妖僧姚廣孝,避免大明皇族內亂,大明國咴鲩L。】

  【叮!恭喜宿主,獲得系統饋贈:改良版深井採礦工藝!】

  系統的獎勵,令得朱雄英不由微微一愣。

  好傢伙,姚廣孝這麼值錢?

  深井採礦工藝,還是改良版的。

  那麼說,整個大明的礦產開採,能夠躍上一個臺階?

  除卻銀礦開採,可以令大明國庫更加充盈之外,還有鐵礦之類的礦石開採,軍備的問題,日後也會極大紓解!

  這一刻,朱雄英當真是想要將姚廣孝抱起來親兩口!

  值錢的玩意兒,誰不稀罕吶?

  當然,也就是想。

  且不說親一個老和尚多噁心,單單是他朱雄英的力氣,那也不達標不是?

  “姚廣孝,自今日起,你便身著黑衣,爲孤身邊质俊!�

  “孤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朱雄英笑著開口,臉上那是說不盡的真瞻。�

  妖僧姚廣孝,這在華夏曆史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质浚约耗軌蚴杖肽抑校^對是提升不少!

  “老和尚更希望殿下不要虧待了異國。”

  姚廣孝笑著開口說了一句。

  這一句‘虧待’,其中的深意,自然不用多說。

  二人相視而笑。

  一個老奸巨猾,一個年少聰慧,狼與狽的結合,總是離奇。

  而後世史書之中,對於此事,也是多有評價,特別是史學家提出了諸多疑點,最爲有名的一條便是:這位皇太孫殿下..憑什麼把一個出家人給弄成毒士了!難道真的近墨者黑?

  “殿下,老和尚既入殿下麾下,有一件事,必須要告知殿下。”

  姚廣孝盡職盡責,僅僅是如此短的時間,便已然熟悉了自己‘质俊纳矸荻ㄎ弧�

  朱雄英點了點頭:“講。”

  對於姚廣孝的忠眨煨塾K不懷疑,畢竟系統在這兒,一旦忠斩认碌蔷褪俏:φ麄�皇族的和睦,絕對會有所提示。

  到時候一刀砍了便是了。

  “殿下,您的規劃雖是宏偉,但是以我所見,當務之急,並未外患,而是內政!”

  姚廣孝沉聲開口,面色之上,倒是分外嚴峻。

  朱雄英目光一凜,點了點頭:“細說。”

  順便,他還擺了擺手,示意雨化田搬張凳子來給這個老和尚。

  “多謝殿下!”

  坐下之後,姚廣孝面容上的恭謹更甚,也愈發對於自己方纔的‘效忠’覺得明智。

  “如今殿下乃是當朝皇太孫,儲君之位,牢固至極,此事不假。”

  “無論是洪武陛下,還是太子殿下,對於殿下的疼愛,天下人皆知。”

  “這天下,遲早都是殿下的。”

  “然,”

  姚廣孝話鋒一轉,沉聲開口道:“便是皇權,亦有掣肘!”

  朱雄英眯起眼睛,寒聲道:“丞相掣肘?”

  皇權相權,這兩種權利,看似是皇權一邊倒的碾壓。

  但實則,自秦始皇死後,便是一場無止境的拉力拔河賽!

  姚廣孝搖了搖頭道:“是,”

  “也不是!”

  “相權,看似是丞相掣肘了皇帝的權利,實則不然。”

  “丞相只是代表相權的人而已!”

  “他們背後的利益結合,纔是真正掣肘殿下的地方。”

  說到此處,姚廣孝微微一頓,目光復雜得開口說道:“宋曾有狂言,士大夫與皇帝共治天下。”

  “這便是相權的野心!”

  “也是掣肘!”

  這一番話說出,朱雄英立刻就明白了。

  姚廣孝的意思,並非是將李善長除去,而是將其背後的那些世家,士族除去。

  “那老和尚,你有什麼看法?”

  朱雄英笑意吟吟道。

  姚廣孝面色一凝,沉聲吐出一個字:

  “殺!”

  此話說出,文華殿內,氣氛都驟然冷了三分。

  一個慈眉善目,穿著糞衣的老和尚,一開口就是殺,確實有點違和。

  “北方世家,妄圖入朝,以官掌權,繼而生生不息,如同蛀蟲侵入萬丈巨木。”

  “南方士族,沽名釣譽,看似以清談雅論,褒貶國策,一腔爲國爲民之心,實則暗地兼併土地,掌商盈利!”

  “此二者同舉相權,如今洪武陛下建國殺伐猶在,尚且安寧不敢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