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人粥温
“造反有什麼好的?”
“咱們玩滅國,豈不美哉?”
“遠了不說,就說北邊,北元,瓦剌,韃靼。”
“還有朝鮮的棒子。”
“南邊有海,海上一島便是一國,光是已知的都有十幾國了。”
“雜七雜八的人,雜七雜八的文字,實在繁瑣!咱們統統滅了,豈不痛快?”
“難道你聽著那些什麼個北元語,什麼個囇Y咕嚕的外國話,不感覺刺耳?難道你看著那些金髮碧眼的舶來外人,烏漆嘛黑的崑崙奴,沒有一種讓他們成爲農具的衝動?”
“道衍啊,要造反,就造這個天下的反,咱們把全天下都按進大明的版圖,這才叫野心。”
“你不過是小懷惴惴之心的怯懦之輩爾!”
朱雄英這一番話說出,道衍人直接傻了!
他一個和尚,天天想著造反,在朱雄英眼中,不過是一個怯懦之人?
慫恿皇族內鬥帜妫@是妥妥的株連九族之罪啊!殿下您好歹驚歎一下我老和尚的野心行不行啊?
而且
天啊!
這位皇太孫殿下到底是誰教的?
造整個天下的反,只要不是大明的版圖,就統統滅國,然後納入大明,連藩屬國都不放過?
這種思想,放在儒家叫做‘君主不仁’,但放在他道衍的心中,這叫‘得遇明主’啊!
“殿下.”
“您所言當真?不受藩屬,當真滅國?”
道衍顫抖著嘴脣,開口問道。
這種發自野心的共鳴,讓他甚至開始鄙視以前的自己。
人家皇室內鬥造反,你攪弄一下,算什麼厲害?
反倒是動不動滅國,方纔有泱泱華夏之風啊!
大明,
就是得要硬氣纔行!
“你說呢?”
“雜七雜八的文字語言,咱們要是沒滅了他們,後世子孫得多累啊!”
朱雄英斜著瞥了一眼道衍,淡淡開口:“但凡是後世子孫學一句外語,那都是孤不夠努力啊!”
此話說出,道衍眼眶熱淚盈滿!
這是如何恐怖的野心啊!
殺人,滅國,絕文字!
朱雄英,這位年僅十歲的皇太孫殿下,甚至是準備將昔年那秦皇走過的路,將之徹底走到頭啊!
“殿下.老和尚飄零半生,未遇明主。”
“今遇殿下!”
“殿下若是不棄,老和尚願”
道衍一撩糞衣襟袍,便是要下跪表忠心。
那一行熱淚,足可見朱雄英是真的將道衍給打動了!
然而.
這一番話說出,朱雄英瞬間面色驟變,直接就從椅子上跳起來了:“雨化田,快!”
“捂住他的嘴!”
這尼瑪.
老和尚,你不看羅貫中先生的《三國演義》的嘛?
要不要給你配一把方天畫戟啊!
你這是表忠心,還是表反骨啊!
第52章 三步棋,滅世家士族
“嗚嗚嗚。”
道衍感覺自己的心態都要炸了。
這怎麼還有人表忠心的時候被捂嘴的啊?
“老和尚,不要叫道衍了。”
“日後便喚回本名吧。”
朱雄英淡笑一聲,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道衍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眸光之中泛起感動。
名字,代表的意義太多,在此時此刻,便是這位皇太孫殿下,是真心要接納自己!
“嗚嗚嗚!”
看著道衍想要說些什麼的模樣,朱雄英擺了擺手:“鬆開吧。”
雨化田將手鬆開,道衍的臉上已然出現了些許紅印。
對於這位西廠廠公來說,朱雄英的命令就是絕對的,豈會有絲毫手軟?
“老和尚原名姚廣孝,自今日伊始,願爲殿下驅使!”
姚廣孝沉聲開口。
而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朱雄英的腦海之中響起一道機械之聲:
【叮!恭喜宿主,收服妖僧姚廣孝,避免大明皇族內亂,大明國咴鲩L。】
【叮!恭喜宿主,獲得系統饋贈:改良版深井採礦工藝!】
系統的獎勵,令得朱雄英不由微微一愣。
好傢伙,姚廣孝這麼值錢?
深井採礦工藝,還是改良版的。
那麼說,整個大明的礦產開採,能夠躍上一個臺階?
除卻銀礦開採,可以令大明國庫更加充盈之外,還有鐵礦之類的礦石開採,軍備的問題,日後也會極大紓解!
這一刻,朱雄英當真是想要將姚廣孝抱起來親兩口!
值錢的玩意兒,誰不稀罕吶?
當然,也就是想。
且不說親一個老和尚多噁心,單單是他朱雄英的力氣,那也不達標不是?
“姚廣孝,自今日起,你便身著黑衣,爲孤身邊质俊!�
“孤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朱雄英笑著開口,臉上那是說不盡的真瞻。�
妖僧姚廣孝,這在華夏曆史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质浚约耗軌蚴杖肽抑校^對是提升不少!
“老和尚更希望殿下不要虧待了異國。”
姚廣孝笑著開口說了一句。
這一句‘虧待’,其中的深意,自然不用多說。
二人相視而笑。
一個老奸巨猾,一個年少聰慧,狼與狽的結合,總是離奇。
而後世史書之中,對於此事,也是多有評價,特別是史學家提出了諸多疑點,最爲有名的一條便是:這位皇太孫殿下..憑什麼把一個出家人給弄成毒士了!難道真的近墨者黑?
“殿下,老和尚既入殿下麾下,有一件事,必須要告知殿下。”
姚廣孝盡職盡責,僅僅是如此短的時間,便已然熟悉了自己‘质俊纳矸荻ㄎ弧�
朱雄英點了點頭:“講。”
對於姚廣孝的忠眨煨塾K不懷疑,畢竟系統在這兒,一旦忠斩认碌蔷褪俏:φ麄�皇族的和睦,絕對會有所提示。
到時候一刀砍了便是了。
“殿下,您的規劃雖是宏偉,但是以我所見,當務之急,並未外患,而是內政!”
姚廣孝沉聲開口,面色之上,倒是分外嚴峻。
朱雄英目光一凜,點了點頭:“細說。”
順便,他還擺了擺手,示意雨化田搬張凳子來給這個老和尚。
“多謝殿下!”
坐下之後,姚廣孝面容上的恭謹更甚,也愈發對於自己方纔的‘效忠’覺得明智。
“如今殿下乃是當朝皇太孫,儲君之位,牢固至極,此事不假。”
“無論是洪武陛下,還是太子殿下,對於殿下的疼愛,天下人皆知。”
“這天下,遲早都是殿下的。”
“然,”
姚廣孝話鋒一轉,沉聲開口道:“便是皇權,亦有掣肘!”
朱雄英眯起眼睛,寒聲道:“丞相掣肘?”
皇權相權,這兩種權利,看似是皇權一邊倒的碾壓。
但實則,自秦始皇死後,便是一場無止境的拉力拔河賽!
姚廣孝搖了搖頭道:“是,”
“也不是!”
“相權,看似是丞相掣肘了皇帝的權利,實則不然。”
“丞相只是代表相權的人而已!”
“他們背後的利益結合,纔是真正掣肘殿下的地方。”
說到此處,姚廣孝微微一頓,目光復雜得開口說道:“宋曾有狂言,士大夫與皇帝共治天下。”
“這便是相權的野心!”
“也是掣肘!”
這一番話說出,朱雄英立刻就明白了。
姚廣孝的意思,並非是將李善長除去,而是將其背後的那些世家,士族除去。
“那老和尚,你有什麼看法?”
朱雄英笑意吟吟道。
姚廣孝面色一凝,沉聲吐出一個字:
“殺!”
此話說出,文華殿內,氣氛都驟然冷了三分。
一個慈眉善目,穿著糞衣的老和尚,一開口就是殺,確實有點違和。
“北方世家,妄圖入朝,以官掌權,繼而生生不息,如同蛀蟲侵入萬丈巨木。”
“南方士族,沽名釣譽,看似以清談雅論,褒貶國策,一腔爲國爲民之心,實則暗地兼併土地,掌商盈利!”
“此二者同舉相權,如今洪武陛下建國殺伐猶在,尚且安寧不敢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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