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24章

作者:无人粥温

  他在思索,如何在不傷筋動骨又沒有反對聲音的情況下,支持皇太孫殿下的想法。

  “殿下,驛站不可妄動。”

  然而,就在李善長思慮之時,一道聲音響起。

  赫然便是魏國公徐達。

  這位從進了文華殿就沒有發表過任何言論的中書省右丞相,當朝國公,第一次開口了!

  “驛站傳遞軍情急報,還有各地的公文邸報,乃是應天的耳目。”

  “不用時浪費銀兩,此事不假。”

  “但要用時,卻不可沒有!”

  “如今我大明初立,北元雖被驅,亦虎視眈眈。境內各股反朝廷的勢力蟄伏,危險至極!”

  徐達面色肅穆,沉聲開口諫言。

  一旁的藍玉有心想要支持朱雄英,此刻也只能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亦是如同徐達所想。

  陛下攜太子巡遊,皇太孫監國,說白了.沒有人指望他有大功。

  甚至,

  所有人對於朱雄英的期待,就是不要出大過便好了。

  驛站絕對是大過的行列之內。

  一旦因爲裁撤驛站,出了什麼兵事,那就麻煩了。

  看著四個人如此著急慌張的模樣,朱雄英笑了。

  甚至

  他還有心思看了一眼在門口小桌子那裏奮筆疾書批閱奏疏的工具人胡惟庸。

  不得不說,這些個臣子雖然自個兒有自個兒的心思,但是總體而言,還是爲大明好的!

  走過紛紛戰火的老人,總是明白這一切的來之不易。

  大明這一棵參天巨樹,便是他們在伸出手打架的時候,也總會留一隻手扶住樹幹。

  “三位國公,楊尚書,你們啊.”

  “想錯了!”

  “孤說的是開源賺錢,怎會用裁撤這種方法啊?”

  朱雄英笑吟吟得開口說道。

  而後,這位皇太孫殿下緩緩起身,拿起一封如今的大明驛站圖,開口說道:

  “這大明驛站,是皇爺爺徵求諸多臣子的諫言之後定下的,每年每個驛站的穩定撥銀是五百兩,還有後續的貼補。”

  “去年用在驛站之上的銀兩,是八萬兩!”

  “這個數字看起來多,甚至可能都夠這一次賑濟山西雪災了,但是.孤說句實在的。”

  “看不上這點錢!”

  朱雄英這一番話說出,腥祟D時嘴角一抽!

  八萬兩,

  你一個十歲的皇太孫殿下.看不上?

  殿下,您知道一戶四口之家的尋常百姓,一年的開銷是多少嗎?

  五兩銀子!

  還是一家四口盡皆成年,都能喫飽飯的情況下!

  不說別的,當初洪武陛下要是有個八兩銀子,指不定都能自個兒買頭牛耕田了,還用的著放牛啊?

  “咕咚!”

  藍玉嚥了一下口水,頓時就覺得自家這個重外甥有點兒霸氣啊!

  然而,朱雄英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近百驛站,遠遠不夠!”

  “孤非但不裁撤這些驛站,還要再建!”

第31章 我藍玉,持戟挎弓,看何人敢不應?

  “再建?”

  聽到朱雄英的話,楊思義差點把自己舌頭給咬到!

  近百的驛站都快讓國庫餓癟了,還要再建?

  殿下,您這不是賺錢,是來賺老臣的命的嘛?

  便是向來準備支持朱雄英的藍玉,此刻也是滿臉的驚愕之色!

  這.

  這可比朱允炆說出加稅還要離譜啊!

  “殿下,此事請恕老臣不能答應!”

  “便是殿下提起,臣也會在中書省將此事批駁!”

  李善長起身,沉聲開口。

  如果說裁撤驛站是他李善長考慮讓皇太孫殿下背黑鍋,那麼‘再建驛站’,就是他李善長將黑鍋直接砸皇太孫殿下的腦門上了!

  這麼一件事,洪武陛下巡遊歸來,能扒了他李善長的皮!

  “是啊殿下,此事萬萬不可啊!”

  楊思義身爲戶部尚書,已經背上全是虛汗了。

  這三兩句話的,直接讓他汗流浹背了啊!

  “兩位,無需驚慌。”

  “此事孤自然是有所考慮的。”

  朱雄英微笑著開口,彷彿他們的反應都在意料之中一般。

  “再建,是爲了賺錢。”

  “孤的想法是”

  朱雄英提筆,再白紙之上緩緩寫下一個字。

  腥私允瞧鹕砣タ矗灰娰即蟮陌准埳希粋�‘郵’字筆跡清明。

  “郵?”

  李善長微微一怔,有點不明所以。

  這麼一個字,跟賺錢有什麼關係。

  藍玉急得兩根手指不住揉搓,這是他打仗的老毛病了。

  總想著面前的難題是手中的具體物件,想要直接捏碎。

  “孤準備將這些個驛站,整合成爲郵局。”

  “郵局之用,除卻保留專爲公文,軍報的專屬通道辦事人員之外,還增設民用,商用兩途。”

  “民用者,寄信,寄物。以百里爲劃分,每百里,一封信收錢一文!而物嘛,要加上重量來計算。”

  “至於商用,責更加簡單。”

  朱雄英微微一笑,開口說道:“自古以來,行商者,倍道兼行,夜以繼日。”

  “忙碌疲憊不說,路上的錢財耗費,還有途中匪盜劫掠的風險,這都是他們的成本。”

  “是故,百里而倍價,千里而十!”

  “但是.咱們可以幫他們咚痛笞谪浳锇。〕齾s驛站的陸撸�有河流水系湖泊的水撸∶耖g船隻有僭越,咚拓浳镉邢蓿蹅児俜降拇允谴罅嗽S多。”

  這一番話說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皇太孫殿下這是.辦個類似於鏢局一樣的東西。

  不過,這個鏢局可就厲害了,非但有整個大明的驛站作爲沿途站點,還有大明朝堂作爲後臺。

  甚至

  劫匪也不敢對著驛站的人動手啊!否則明軍對於這種事情的剿滅力度,可不是地方縣衙可以比擬的。

  “這”

  李善長一時之間犯了難,有些猶豫得看了一眼楊思義。

  楊思義手中不斷掐算,彷彿是在算此事到底有多少可行性:“若是急件,一人快馬,一天可奔三百里,不傷馬匹,人不疲憊,可行二百里。”

  “除卻餵馬,人俸,驛站雜費之外,便是再加上來回,一百里的耗銀不足三錢,即三十封信!若是貨物,則更多!”

  “這還是急件,若是馬車拉,還能更多。”

  楊思義猛然眼前一亮。

  光是民用寄信,便是極爲賺錢!

  畢竟,一文錢一百里,便是從應天府送到山西,也不過二十文錢!

  二十文錢,跨越半個大明傳遞信件,這是尋常百姓能想的事情嗎?他們要是自己或者託人,且不說路途之中的危險,單單是這花費,就是數百倍於此!

  還有貨物商單這些更是大頭啊!

  “殿下,此舉”

  李善長眸光一閃,有些爲難得開口。

  不是朱雄英這個方案不好,實在是.難搞啊!

  驛站之事,牽扯卸啵貏e是還涉及到軍伍,他一箇中書省左丞相,主管文政,還真不敢貿然答應。

  “殿下,此事若成,以後軍中將士的信件,也有人咚土恕!�

  徐達沉聲開口。

  此話一出,朱雄英面露感激,對著徐達微微點了點頭。

  他明白,這是徐爺爺用自己的方式在支持自己。

  這一句話說出口,等同於是他徐達支持這件事。

  而淮西武將,都是苦哈哈打仗出身,自然明白將士們對於‘家書’的重視。

  除卻戰火焦灼,真要是尋常訓練有這麼一個商人跟他們說這些,花再多錢,他們也願意。

  “徐爺爺,此事雄英還想請徐爺爺幫一個忙。”

  徐達既然幫了自己,那他朱雄英自然會投桃報李。

  “殿下請講。”

  徐達微微一怔,而後點頭。

  朱雄英笑著開口說道:“徐爺爺,這驛站行途,風餐露宿,本就是危險之事。”

  “況且,騎術這玩意兒,還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學會的,雄英也學過,屁股都疼了,騎術都不如四叔。”

  “所以,雄英想請徐爺爺幫一個忙。”

  朱雄英微微一頓,雙目直勾勾得看著徐達:

  “郵局成立,驛站人手定然不夠,不知道軍伍之中的退伍老兵,願意的能否來驛站郵局任個差事?”

  此話說出,腥私允且汇丁�

  李善長、楊思義愣的是.這還沒說好呢,太孫殿下您就給直接定下來了?

  合著殿下,您不是在徵求咱們的意見,是直接通知咱們啊!

  當然,這倆文官還是有區別的。李善長是鬱悶,楊思義是開心。

  按照楊思義的保守估計,若是當真能一切順利的做起來,此事甚至比‘鹽鐵’還要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