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17章

作者:无人粥温

  “記性再差的人,也總會怕吧?”

  朱雄英緩緩開口。

  說出的話,卻是讓所有人都爲之一愣!

  頭懸利劍?

  這是什麼意思?

  “雨化田!”

  忽然,朱雄英一聲大喝。

  雨化田快步走下高臺,行至奉天殿中間,恭敬行禮:“在!”

  朱雄英朗聲道:“今,設立西廠,你雨化田爲西廠廠公,督查百官,西廠下設探子,入我大明各地,巡視忤逆!”

  “西廠設武,孤特授權,有辦案之能!”

  “凡懈怠惰政官員,心存忤逆之人,北元餘孽,儘可捉拿審問。”

  此話說出,文武百官瞳孔猛顫!

  西廠?

  督查百官,還設探子,巡視忤逆?

  最爲重要的是.有辦案之能?

  那豈不是這種權利已然凌駕於御史臺之上,甚至是百官之上了?

  這比洪武陛下的逡滦l還要可怕啊!

  “殿下,此舉不妥啊!若是監察巡視,亦不算過。”

  “但是這辦案之能”

  李善長面色一滯,連忙開口。

  若是當真設立了西廠,那豈不是終日連喫飯都不安穩了!

  陛下的逡滦l已然是無孔不入了,這皇太孫殿下設立的西廠,那豈不是將孔硬生生撬開?

  “怎?李相以爲不妥?”

  朱雄英冷冷一瞥,而後開口道:“西廠,乃皇權特許,辦案之能允先斬後奏!”

  “若是李相覺得,連孤也不能辦案,那孤便乘一快馬,尋皇爺爺同巡遊而去!”

  此話說出,李善長頓時臉色比喫了屎還難受!

  這根本就不是商量啊!

  甭管這事兒皇太孫殿下佔理不佔理,只要他騎著馬去找洪武陛下,這朝堂之上,官員能辦下去一半!

  況且

  特殊之時行特殊之事,皇太孫監國,本就朝堂根基湵。O立西廠,說不定洪武陛下還樂呵呵得誇呢!

  “臣贊同殿下所想!”

  李善長的喉間,艱難吐出一句話。

  他想反駁,但是不能反駁!

  主要是.現在能抗火力的下官,都在外面廷杖呢!

  他李善長要是再嘴硬,說不定等一下被拖出去的就是他了!

  “監國之時設立西廠,確爲良策,臣亦贊同!”

  徐達沉聲開口。

  只不過,這‘監國之時’四個字咬得極重。

  一方面,是寬慰朝堂之上百官的心思,免得他們惶惶不可終日,以後要面臨逡滦l和西廠的雙重監察。

  另一方面嘛.就是在提醒朱雄英!

  此時你朱雄英身爲皇太孫監國,用西廠辦事兒算不得什麼。

  但是,等到日後洪武陛下和太子巡遊歸來,殿下您還是得要解散西廠,否則便是大亂。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徐達也是在爲朱雄英做找補。

  朱雄英面帶笑意,對著徐達微微點頭,也算是領了這位‘徐爺爺’的好意。

  “是!”

  “臣雨化田,多謝殿下!”

  雨化田朗聲開口,恭敬行禮。

  不知爲何,當雨化田正式接手西廠成爲廠公的時候,百官的脊樑骨均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劉伯溫看著高臺之上意氣風發的太孫殿下,心中泛起波瀾。

  沒想到,這位殿下居然手腕如此強硬,出手如此狠辣!

  有了西廠,便是真正得將一柄利刃握在手中!

  刀兵出權,這種道理,這位年僅十歲的皇太孫殿下居然懂的如此透徹?

  “退朝!”

  朱雄英吐出兩個字,起身朝著內宮走去。

  奉天殿內,文武百官面面相覷!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先是御史中丞劉伯溫差點被‘下課’,再是皇太孫殿下廷杖數十位官員。

  最後居然風口一轉,設立了個監察百官,巡視天下忤逆,還有辦案之能的西廠?

  “老師”

  胡惟庸喏喏開口,眼神之中極爲複雜。

  李善長並未立刻挪步走向殿外,反而面露沉思之色。

  他感覺.

  今日這一切,好似都在這位皇太孫殿下的計劃之中一般!

  難道僅僅是昨天一些官員奏疏的言外之意,這位皇太孫殿下便設計好了這一切?

  可若當真如此那這份謩�.

  劉伯溫看著那高臺之上空著的位置,緩緩行禮。

  文華殿內,朱雄英坐在椅子上,雙目微閉,沒有翻閱奏疏,也沒有做任何事。

  他在

  等一個人!

第22章 煮一鍋王八湯過來!

  “殿下,劉伯溫求見。”

  沒過多久,雨化田走入文華殿內,輕聲稟報。

  朱雄英緩緩睜開雙眸,露出笑容,吐出一個字:“宣!”

  “臣,劉伯溫,拜見殿下!”

  劉伯溫走入文華殿之中,看著端坐於主座之上的小小身影,他甚至有了些許錯覺。

  好似

  這位皇太孫殿下,就是爲了這個位置而生的。

  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因爲朱雄英的身份,而是那股子.勢!

  一種朝堂之上,盡在我掌控,鄉野之間,心中常唸的感覺。

  “青田先生免禮。”

  朱雄英笑了笑,右手輕抬,看向雨化田道:“青田先生年邁,爲其搬一張凳子過來。”

  如此話語說出,劉伯溫先是微微一怔,而後心頭百感交集。

  青田先生,

  自打自己入了朱元璋麾下,得了個參忠话愕穆毼会幔阍僖矡o人這麼叫過他了。

  可是,

  在劉伯溫的心中,恰恰是這個稱呼,才讓他最有觸動。

  三兩青書歸鄉野,無花無酒鋤作田。

  這纔是經歷了風浪,兵禍,朝政之後的心境。

  “臣,多謝殿下!”

  劉伯溫長長行禮,而後坐在凳子之上。

  “殿下,臣有一事不解,殿下在朝堂之上,爲何要爲臣開辯?”

  劉伯溫看向朱雄英,終於是開口問起了正事。

  如今朝堂之上,他劉伯溫可謂是神憎鬼厭,不說軍伍的淮西武將,就連文官集團,在李善長的帶領下,也對自己除之後快。

  這位皇太孫殿下留在應天府監國,依照常理,應當要拉攏李善長這個中書省左丞相,便可安穩度過監國之期。

  可是

  朱雄英卻爲了他劉伯溫,將數十位官員拉出去廷杖,更是直接責問李善長。

  如此之舉,若是尋常孩童也便罷了,劉伯溫只當其年幼無知。

  可朱雄英展現出來的聰慧,絕對不會想不到這些。

  “孤從未開辯,孤只是不想名臣遲暮。”

  朱雄英淡淡開口。

  此話說出,劉伯溫微微一愣,旋即默然!

  名臣遲暮

  “昔年皇爺爺舉義兵,青田先生襄助,軍伍方可壯大,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如今盛世降臨,豈可將功臣棄之一旁,如拋敝屢?”

  朱雄英淡笑一聲,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劉伯溫反倒是緩緩搖頭:“臣只不過鼓脣搖舌之徒,哪裏擔待得起功臣二字”

  豈料,

  劉伯溫話還沒說完,朱雄英收斂笑容,直接開口打斷:“至正二十年,陳友諒攻陷太平,此正氣焰滔天之時,青田先生與皇爺爺言‘天道後舉者勝,吾以逸待勞,何患不克,莫若傾府庫,開至眨怨淌啃模畔稉糁⊥苿伲猿赏鯓I,在此舉也’。此乃壯我大明之心。”

  “至正二十七年,滅元方略難定,青田先生嘔血定軍機!”

  “吳元年,青田先生勸皇爺爺‘買善’,安撫民意。”

  “大明立,青田先生又拿起了最爲燙手的糾察之職,巡督百官!”

  “青田先生非功臣耶?便是皇爺爺聽到,亦是大怒!”

  這一番話說出口,劉伯溫面容顫動!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皇太孫殿下居然將自己的事蹟記得如此清楚。

  而且

  當年他諫言攻打陳友諒,那是與洪武陛下的密語!

  洪武陛下將之告訴皇太孫殿下,何嘗不是也在記掛著自己?

  “青田先生,您乃我大明的英雄肱骨矣!”

  朱雄英起身,對著劉伯溫緩緩行了個半禮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