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70章

作者:凤雀吞龙

  隨後簾子掀開。

  露出一張笑靨如花的嬌媚俏臉。

  “你這沒良心的,快上來!”

  曹昂有些顧忌的左右張望一番,見巡夜的士兵都不在,確定無人看見之後,果斷的一個踏步上了馬車。

  ……

  說實話。

  上車也做不了什麼。

  畢竟這是行軍路途中,條件不是那麼便利,清潔工作肯定是不太好搞的。

  倘若整了一身黏糊糊,髒兮兮的,卻又沒地方洗漱,那怕是比殺了何太后還難受。

  因此二人也並未有出格的舉動,只是彼此膩歪着,相互簇擁於這略顯狹窄的車廂之中。

  許是天氣炎熱,再加上馬車簾子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因此太后換了一身裝束。

  將以往常穿的那件格式規整,端莊大氣,且裙襬直到腳面的宮裝長裙。

  換成了如今材質輕薄,能隱隱看見裙下白嫩肌膚的紅色輕紗短裙。

  同時腳上的羅襪也已褪去,就這麼隨意的塞在繡鞋之中,宛如茭白一般的腳面,和略顯紅潤的足跟,相互對比起來,給人一種極強的色澤衝擊力。

  曹昂右手穿過太后的背部,摟在了腰間的另一側,將太后整個人拉向自己,牢牢的鎖在了懷裏。

  溫香暖玉,如潤在懷。

  太后嬌軀上傳來的溫度,以及如玉般的觸感,都讓曹昂忍不住擁的更緊。

  身側美婦身上那隱隱向四周散發出的誘人香味,讓曹昂只覺得空氣都是甜絲絲的,有種難以言說的曖昧。

  曹昂一手固定住,另一隻手則輕飄飄的放在了太后的大腿上,隔着輕紗短裙,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當然,曹昂可不是什麼老實人。

  狀若無意地拂動了兩下之後,本就只到膝蓋下方一兩寸位置的裙襬,就這麼被拂了上去。

  曹昂默不作聲的挪動大手。

  熾熱的掌心,當即覆蓋在了未被衣裙遮掩住的大腿上。

  豐盈嬌嫩的肉感瞬間在指尖盪漾開,令曹昂錯以爲自己摸着的是一塊汁水充盈的嫩豆腐。

  很有意思!

  ……

  太后原本是任由曹昂施爲。

  安靜且慵懶地躺在曹昂懷裏。

  打算享受着這片刻的安寧。

  結果越躺越覺得不對勁,自己的裙子似乎被越撩越上,雪白的大腿也露的越來越多,再撩就要脫下來了。

  這讓太后不由的在曹昂作怪的左手手背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有些嬌嗔的罵道。

  “手別亂動!”

  “待會兒把本宮的火氣給弄上來了,看你怎麼給我消火,這荒郊野外的又沒個沐浴的地方,我可不想身上黏糊糊的,難受的很。”

  太后說的認真。

  曹昂也就訕笑地停下了亂動的手。

  轉爲靜靜的放在大腿上。

  二人就這麼相擁片刻之後。

  何太后突然想到了什麼,在曹昂懷裏輾轉騰挪了一下,改爲側身躺着,這樣正好抬起頭來能看見曹昂的臉。

  凝視了片刻。

  太后嬌笑一聲,有些打趣地開口問道:“我們此行是要去你老家嗎?”

  曹昂搖了搖頭。

  “原本是計劃去老家的,只是如今我父親被朝廷任命爲濟陰郡太守,我這個做兒子的自然跟着他一塊去定陶縣。”

  曹昂一本正經的解釋。

  然而換來的卻是太后有些戲謔的言語,只見這美婦右手在鮮嫩紅脣上輕輕哈了兩下,接着臉上笑容越發盛開。

  “那還真有些可惜了!”

  “當年你祖父擔任太尉之時,我倒也見過他一兩次,本來還想着這次隨你一道返鄉,看看那老太尉見到了身爲太后的孫媳時,會是個什麼反應呢。”

  此言一出。

  曹昂頓時爲之莞爾。

  未曾想太后還有這般捉弄打趣的少女之心,着實是開了眼界。

  不過說到底,曹昂聽到太后這番話時,內心的第一反應是感到高興。

  自從太后被救出宮,二人的關係也有了實質性的轉變之後,她的言行舉止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不再像之前一樣,在曹昂面前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拿腔拿調,反倒漸漸的有向小女人轉變的趨勢。

  如今居然連孫媳婦這樣的自稱都說得出口,可見轉變到了何種程度。

  看着太后依舊一副偷笑的模樣。

  曹昂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捏,接着有些寵溺的說道。

  “我祖父當年那太尉是買來的,就當了很短的一段時間,相當於過了把癮,抬高了一下身價。”

  “本就沒見過你幾面,更何況如今年事已高,記性都不太好了,記不記得您這位尊貴的太后還不好說呢。”

  “反倒我父親之前是擔任典軍校尉的,一直在西園中聽命,他倒是見過你好幾次。”

  聽曹昂這麼一說。

  何太后不由得微微沉思片刻。

  接着頗感興趣地說道。

  “我和皇兒不可能一直藏得嚴嚴實實,最起碼等到了定陶縣之後,你父親肯定是要知道此事的,彼時應該會來拜見我和皇兒吧?”

  曹昂點了點頭。

  這是應有之義。

  之所以路上不讓曹操知道,那是怕人多口雜,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險。

  而等到了定陶縣之後,將整個濟陰郡化作自家的地盤,那隻要不將消息傳的天下皆知,就完全沒問題。

  隨着曹昂給出肯定的回答。

  太后臉上的笑容徹底盛開。

  整個人像是得到了心儀糖果的小女孩一般,開心的連聲嬌笑。

  “你父親是臣,我兒是君,他來拜見我與皇兒時,必定是畢恭畢敬,禮數週全,不敢有絲毫逾矩之處。”

  “可他永遠也不會想到,高貴端莊、面容嚴肅地坐在上首位置的太后,居然是他的兒媳婦,夜裏會被他的兒子進行無情的棍棒教育。”

  “真想看看哪一天你父親知道了其中真相後,會是個什麼反應!”

  這話說的。

  讓曹昂也忍不住遐想起來。

  腦海中不由得構思出了一幅畫面。

  曹操是我爹,我是何太后的夫君,而劉辯是太后的兒子,曹操則是劉辯的臣子。

  光是誰先向誰行禮這個問題,恐怕就要糾結計算個半天。

  想到這兒。

  曹昂不由得面帶苦笑之色。

  有些無奈地說道:“我父親可是赤膽忠心的大漢忠臣,他要知道我敢做這種犯上之事,一定會抽出腰間大寶劍把我給劈了的!”

  聽着曹昂如此言語。

  太后笑得更大聲了。

  只不過在笑聲停下之後,還是整個人往上挪了挪,接着用指尖在曹昂的臉上輕輕的劃了劃。

  “不怕!”

  “他要敢拿劍劈你,我就擋在你前面,他總不敢劈我吧?”

  “我們夫妻一體,同心之下,共同進退,便是你爹也拿你沒辦法!”

  這一刻的真情流露。

  讓曹昂眼中不由的溢出了些許感動之色。

  感受着依舊在自己臉上輕輕划動的指甲,低下頭看着太后滿是媚意的雙眼,以及那鮮嫩欲滴的朱漆紅脣。

  忍不住俯身而下。

  “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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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曹孟德是誰啊?真不認識!【求首訂】

  馬車依舊平穩。

  並未產生任何劇烈的晃動。

  大約深夜之時。

  曹昂終於從馬車上下來了。

  只不過原本穿戴整齊,裝束嚴絲合縫的他,此刻已然有些飄忽。

  上車之前紮好的頭髮,等到下車時已是凌亂不堪,連束髮的頭冠都歪了,幾縷長髮更是隨着晚風肆意飛蕩。

  身上的衣服更是明顯能看出來,是在下馬車之前匆匆忙忙穿戴好的,連內裏的中衣都露出了一個角。

  而最爲明顯的。

  還是曹昂脖梗右側的位置上,有一個暗紅色的印記,不知是怎麼弄出來的。

  又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之後,見四下無人,曹昂立馬做出一副剛剛外出散心回來的樣子,昂首闊步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而此刻曹操依舊端坐在營帳內,手裏捧着的是另一冊竹簡。

  他倒不是有多愛看書。

  也是真的沒什麼事做。

  又不像兒子那樣精力充沛,勞累了一天之後還有力氣出去轉悠,故而只能縮在營帳中找兩本書看了。

  眼瞅着都換了好幾卷竹簡,兒子卻依舊沒有回來,曹操不由得皺起眉頭,心理稍稍生出了些許擔憂。

  這臭小子,大半夜的跑哪去了?

  倘若是在城中,那夜不歸家也就罷了,無非是到誰家喝酒。

  可這是荒郊野嶺,大半夜的不回來,該不會是跑遠了吧,這種危險程度可不是鬧着玩的。

  遠離了營地,缺少明火的震懾,那就有很大概率會碰上野獸的襲擊。

  要知道一名成年男子,在面對一頭猛虎時,那就和一個小孩子沒什麼區別,三兩下就會成爲老虎的腹中餐。

  即便是訓練有素的青壯年士兵,又或者具備一定武力的武將,也不見得能單打獨鬥打贏一頭老虎。

  兒子要是碰上了這樣的危險,那結果如何可還真不好說。

  曹操憂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