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46章

作者:凤雀吞龙

  “您願意配合,那自然是最好不過,臣也不是什麼冷漠薄情之輩,這稍稍片刻還是等得起的,太后您請吧!”

  “呼!”

  吐出一口濁氣之後。

  何太后當即對着銅鏡,磨磨蹭蹭的戴起了頭冠,一根一根的往頭髮上插着金簪和玉釵。

  動作慢條斯理,髮髻之上各種裝飾佈局嚴整,便是絲毫偏差都未曾有。

  初時李儒還覺得沒什麼。

  只是越等越覺得不對勁,頭髮上能插戴頭飾的地方就那麼些,少了自然顯不出身份尊貴,可多了也就累贅了。

  這已經滿頭的金玉珠釵了,還往上戴的話,很明顯就不合常理。

  略作思考之後。

  李儒登時勃然大怒。

  雙手將酒壺和酒杯拿了起來,然後猛的一腳踢翻了桌案。

  “你這愚婦,安敢欺我!”

  “我念你曾是太后,顧全皇室尊嚴,保留你這蠢婦的臉面,才破例允許你正戴衣冠。”

  “不料你竟是在此拖延時間,如此磨蹭,莫非是在等誰來救你不成?”

  說到此處,李儒忍不住嗤笑一聲。

  滿是嘲諷的說道。

  “取爾等的性命,這是董公的吩咐,如今洛陽城內何人敢違背董公的意志,他老人家的話便如天意!”

  “我看你們也不必再奢求着有人前來相救,早早飲下毒酒,來世莫要再爲天子、太后。”

  說着,李儒就準備大喝一聲,讓下面守着的甲士進來,按住幾人強行灌酒。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

  接着在一聲喝罵過後。

  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越過守衛,拾級而上,現身於腥烁啊�

  此人正是匆匆趕到的曹昂!

  ……

  ps.編輯說我的書名是一坨答辯,淚目了,不早跟我說,害我頂着答辯寫了這麼久,今天苦思冥想了一中午,換成了現在這個。

  兄弟們千萬認得路,可別走丟了!

第68章 昂爲救枕邊人而來!李儒震驚【求追讀求月票】

  三兩步跨上閣樓的臺階。

  在何太后以及劉辯等人驚喜交加的目光之中,曹昂徑直來到李儒身旁。

  在其愕然不解的眼神中,劈手奪過酒壺和酒杯。

  “哐當!”

  清晰的撞擊之聲在腥硕呿懫稹�

  銅製的酒壺被直接砸在地上,裏面盛放的大半酒液潑灑於地。

  跟着又有一個酒杯被甩到牆上,那點渾濁的酒水,早就揮灑到不知哪兒去了。

  動作連貫,行雲流水。

  就這麼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李儒精心準備的一壺鴆酒,被曹昂作賤了個粉碎,只剩下地上流淌的殘餘酒液。

  等到做完了這一切之後。

  曹昂才終於鬆了口氣,心裏懸着的石頭也落了地,總算能抽出時間,擦一擦額頭上因爲一路疾馳狂奔而暴出來的汗珠。

  “文優先生,上面發生什麼事了,需要我們上去嗎?”

  樓下傳來了士兵的問詢。

  曹昂的眼神頓時一凝。

  在李儒剛準備張嘴急呼之前。

  一個踏步便來到李儒身側,隨後以腰間七星寶刀的刀柄抵住李儒的腹部,神情狠戾地說道:“讓他們老實呆在下面!”

  看着曹昂這副兇狠的面相。

  以及他那健碩的體格。

  李儒毫不懷疑,自己手中的短劍在曹昂面前形同虛設。

  一旦露出絲毫呼救求援的跡象,曹昂便會一刀結果了他,最起碼在那些士兵衝上來之前,他必死無疑。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拿的就是這麼份工資,沒必要爲此搭上性命。

  因此僅僅猶豫了一秒鐘。

  李儒便對着樓下高聲喊道。

  “爾等不必驚慌,此間無事,是曹公子突然間衝上來,使我一時驚擾,不慎打了手裏的杯子。”

  “爾等在下面安心守候,倘若有事,我自會吩咐!”

  聽聞此言。

  下面守着的士兵立馬拱手聽命。

  並且爲首的一位還訕訕地解釋道:“曹公子乃是呂將軍的生死弟兄,呂將軍有過吩咐,曹公子在宮內隨意走動不可阻攔,故而方纔我等未能將其攔住,還望文優先生恕罪!”

  李儒“嗯”了一聲,並未再應答。

  而見這傢伙如此識趣和配合。

  曹昂也果斷收起匕首。

  接着對李儒拱手致歉道:“事急從權,多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匕首隻是威懾用的。

  不可能光靠這玩意兒脅迫李儒,做出某些實質利益上的讓步。

  ……

  見曹昂收起匕首。

  李儒有些不太適應,揉了揉剛纔被刀柄頂住的腹部,緊接着向後連退幾步,脫離了曹昂的攻擊範圍。

  這才靜靜的審視了起來。

  曹昂曹子脩,這人他認識。

  但並不熟。

  而且以往從來沒有過交際,甚至連話都沒說上過一句。

  但他作爲董卓麾下首席质浚瑢Χ坑瓉硭屯母髀啡笋R都略有知悉。

  據說這小子和董公關係相當不錯,二人雖差了年紀和輩分,但彼此猶如忘年交一般。

  最起碼董公提到曹昂的時候,臉上會充滿笑意,似乎對此子頗爲看好。

  而董卓的性格,李儒跟了他這麼多年,瞭解的也算比較清楚了。

  絕非良善之輩!

  只記他人之怨,絕不記他人之恩,哪怕對他做了十件好事,可但凡有一件事沒做對他心意,那彼此就算結上仇了。

  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人,能對曹昂有如此觀感,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在董卓心裏,曹昂是個很有用的人。

  只有能對董卓接下來事業產生巨大的幫助的人,纔會得到另眼相看。

  既然如此,曹昂和董卓應該是站在一邊的纔對,二人應該有較爲一致的利益,怎麼會破壞董卓今日的計劃呢?

  莫非箇中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也對。

  昨日在大殿朝會之上,不就是曹昂公然站出來,指責董卓不應該將太后和天子帶到大殿中羞辱。

  結果當時董卓還表示認錯,並且允許曹昂將母子二人帶離了大殿。

  今日此番莫非昨日境況相似?

  當然,不管怎麼說。

  這小子今天敢拿匕首威脅自己,那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沒法輕易翻篇。

  ……

  沉默了半晌之後。

  李儒這才淡淡開口道:“子脩邭獠诲e,倘若這些士兵知道我今日是在此做什麼,恐怕你沒那麼容易闖上來。”

  曹昂對此倒是毫不在意。

  他只是淡漠的笑了笑,接着擺手說道:“不知道是最好,要是知道點什麼,無非事後將他們全部滅口而已。”

  曹昂當時要急着來救人,是不可能仔細揣摩思量這些問題的,就只能硬闖。

  要是通過喝罵震懾住了那些士兵也就罷了,沒震懾住,那在搞定了李儒之後,這些士兵都要死。

  略顯冷漠的回答。

  讓李儒不由的瞳孔微縮,越發握緊了方纔抽出來的短劍。

  接着隨手一指被曹昂摔在角落裏的酒壺,開口道:“子脩這又是什麼意思,莫非要與董公爲敵?”

  曹昂並未立即回答。

  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何太后將天子以及唐姬帶離此處,他準備和李儒單獨談一談。

  待幾人聽話的躲入暖閣之後。

  曹昂對李儒拱了拱手,接着面帶笑意地說道:“我無意與董公爲敵,僅僅是想從文優手中救下太后而已。”

  李儒頓時愕然。

  這……這小子還當真是來救人的?

  這下他算沒看明白了。

  曹昂到底是怎麼想的,爲何非得三番兩次的在太后等人的問題上,與董卓作出相反的舉動呢?

  按理說二人只有立場一致,彼此都認定同一個目標,才能在這個基礎上進一步成爲朋友,甚至結下深厚的交情。

  可曹昂如今的做法,擺明了就是與董卓背道而馳,選擇了相悖的立場。

  此之爲何?

  ……

  李儒的分析其實也沒錯。

  董卓和曹昂的確是一類人,所以才能這麼合的來。

  但二人的立場並不完全一致。

  他們所認同的同一個目標,是天下非劉氏所有,彼可取而代之。

  並不代表曹昂認同董卓來當這個天下之主,他心裏想着的可從來都是曹魏天下,和董卓這大黑熊有個什麼狗屁關係?

  這就是李儒所不明白的地方。

  彼此沉默了半晌之後。

  李儒纔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子脩救下太后以及弘農王,究竟是爲了什麼,莫非你真如外朝那些臣子所說的一般,乃是大漢忠良?”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在董卓和李儒這類人面前,自己永遠不是大漢忠良。

  因此曹昂果斷搖頭。

  “我對當什麼忠臣不感興趣,就大漢朝廷如今這日薄西山的模樣,給他當忠臣有什麼好處?我不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