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348章

作者:凤雀吞龙

  至此,曹軍大營立時袒露顯現在,幽州鐵騎的兵鋒直指之下。

  而在整個過程中。

  營地裏都沒有對公孫軍的舉動,有過哪怕一絲一毫的阻撓。

  彷彿已經躺平任嘲了。

  眼見得障礙排了個乾乾淨淨。

  嚴綱那藏在盔甲之下的面龐上,當即露出幾分冷厲的笑容。

  此刻的曹軍大營,在他眼裏就已經是案板上的肉,就這麼靜靜的擺放在那兒,等着他拿小刀去一塊一塊的切下來,嚼碎之後吞下肚子裏。

  因此嚴綱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全軍上下,聽我號令!”

  “向前突擊!”

  ……

  隨着大軍主將的一聲令下。

  傳令兵層層通報。

  黑壓壓一大片的騎兵軍團,當即在主帥的率領下,先是緩緩起步,然後越跑越猛。

  隨着不斷縮短與曹軍營帳間的距離,在相隔二百步以內時,騎兵的速度就已經提到了最高峯。

  煙塵滾滾,大地震動。

  馬蹄濺起的黃沙,當真好似連接了天與地,這幅景象宛如末日一般,令所有直面其威的人,都會感到肝膽俱裂,心神亂顫。

  而接下來只需要保持這種勢頭。

  一往無前的向前衝鋒。

  一個猛子扎進曹軍的大營中,用馬蹄將敵軍營地踐踏的稀碎,撞爛所有眼前能看到的人和物。

  那便能大功告成!

  “噠噠噠!”

  兩萬匹戰馬,以前後相隔並不長的頻率,在同一片大地上發出踐踏。

  這究竟是種什麼體驗?

  嚴綱說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置身於萬軍叢中,迎着春夏之交那頗爲耀目的陽光,領着天下無敵,令敵人望風喪膽的幽州鐵騎。

  這件事本身就爽快至極!

  隨着雙方之間的距離瘋狂縮減,呈現在嚴綱眼前的景象也越發清晰,營地中的狀況令他更加得意了起來。

  只見曹軍士兵結陣立在營地中央,手中也沒拿着類似於長矛這樣的長兵器,而是看起來有些呆愣的立在原地。

  怎麼着?

  莫非被成千上萬的騎兵給嚇傻了?

  嚴綱覺得很合理。

  儘管隔着一定的距離,他看不清那些曹軍士兵們的表情和動作。

  但他猜想,這些普通士卒,面對如排山倒海般襲來的騎兵軍團。

  一定是面色慘白,瑟瑟發抖,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或許都不必等自己衝殺入敵陣,敵軍就因爲軍心崩潰,士氣渙散,而自行土崩瓦解了。

  一想到這兒。

  嚴綱更是心緒激昂,豪氣頓生。

  “衝鋒,繼續衝鋒,給我殺!”

  無敵之勢,永不停歇!

  任何敵軍,都將在鐵蹄之下化爲齏粉!

  而在他的命令之下,騎兵的行進速度明顯更快了幾分,算是將戰馬的最後一絲潛力也激發了出來。

  ……

  此刻在曹軍營地中。

  曹仁半蹲伏在壕溝邊。

  時刻緊盯着逐漸向他們逼近而來的騎兵,感受着那鋪天蓋地,猶如山呼海嘯一般的駭人聲勢。

  也是不由的乾嚥了兩口唾沫。

  一人一馬合在一處,這樣的組合對於兩條腿行走的人來說,那就是巨物。

  而對巨物的恐懼,那絕對是深深烙印在絕大多數人心裏的。

  更別說是這成千上萬的巨物湧來。

  因此要說心裏沒有一點畏懼的情緒,那就有些太假了,最起碼此刻隱藏在壕溝底下的那些士兵們。

  已經有不少人舉着盾牌的手都在哆嗦,若非此番參與戰爭的曹軍將士,都是經歷過數次戰爭的善戰之師。

  且在戰前得到過強化訓練。

  恐怕早就出亂子了。

  面對這些額外的情況。

  曹仁是絲毫不做理會。

  他不管敵軍如何,我軍如何,只管死死的盯着騎兵的方位。

  心中默默計算着,幽州鐵騎與他們事先佈置好的,觸發點之間的距離。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曹仁死死的捏緊了拳頭,雙手用力到指關節都有些發白,上下牙關也緊緊的咬着,時刻準備怒吼出聲。

  可見其現在有多麼緊張。

  五十步!

  些許距離轉瞬即逝。

  眼見最前排的戰馬,已經衝過了他之前就做好的標記點。

  曹仁不敢有絲毫猶豫。

  當即扯着嗓子,奮力怒吼出聲。

  “翻盾!!!”

  ……

  曹仁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雙眼死死的瞪出,面相更是如惡煞一般,猙獰到令人恐懼。

  但在他這般聲嘶力竭之下。

  其音可謂聲震四野。

  狹長壕溝中的士兵們,當即聽到了自家將軍的吩咐。

  按照這幾日來的訓練內容,不由分說的便將手中盾牌翻轉了過來,呈一個較小的角度,面向着騎兵衝來的方向。

  同時所有手持盾牌的士兵。

  都跟着將曹仁的命令複述了一遍。

  “翻盾!!!”

  伴隨着將士們異口同聲之下。

  二百餘面盾牌當即被翻轉了過來,鑲嵌在反面的亮銀色銅片,便在耀目的太陽光輝照耀下,散發出陣陣刺眼而又銳利的銀白色光芒。

  霎時之間。

  無數經過銅片反射後的太陽光,便以一種白光的形式,直奔曹軍營地的正北方,將整個戰場上染的白茫茫一片。

  下一秒。

  災難性的場面爆發了。

  ……

  在強大的光污染之下,所有迎面奔來的戰馬,都被刺激的發了狂。

  戰馬是動物,它們的眼睛同樣脆弱,在受到強光的直射後,也會感到無比刺痛,甚至閉目而流淚。

  而且戰馬不等同於車。

  司機被強光照射後,還有可能踩下剎車,或者來不及反應,任由車子向前繼續狂奔。

  但戰馬只會想要停下來!

  或者儘可能的改變方向,以躲避強光的照射。

  如此一來,災難就爆發了。

  “嘶嘶!!!”

  一時之間,前排不知有多少訓練有素的戰馬,強迫自己停在原地。

  然後又在身體強大的慣性下。

  紛紛摔倒。

  同時也有左右狂奔的馬匹,徹底擾亂了後方騎兵的前進路線。

  煙塵瀰漫。

  只不過這回不再是因爲馬蹄踐踏而起,而是戰馬摔倒時所濺起的揚塵。

  ……

  前排崩潰,就會導致後排混亂。

  戰馬那樣的龐然大物,一旦倒下,就會導致後排的馬蹄同樣受絆。

  因此就如多米諾骨牌一般。

  前仆後繼,依次向前摔倒。

  儘管隨着衰減規律,以及各級將校的有效指揮,在接連幾排倒下之後,騎兵不會再繼續往前栽了。

  但這也同時意味着一點。

  那就是騎兵再也難以繼續衝鋒了!

  這絕對是個致命的問題。

  一旦騎兵的速度降下來,那這個兵種對於步兵而言,就失去了所有所謂的優勢,甚至表現的還不如步兵。

  嚴綱傻眼了!

  他感受着周遭的亂象,望着不遠處那些依舊翻轉過來,朝這邊反射着強烈白光的銅片。

  一時間是心如死灰。

  即便在這豔陽高照的日子,嚴綱也是感覺手腳冰涼,整個人彷彿置身於九幽地獄之中,被吹的亡魂大冒。

  曹軍,真陰毒啊!

  如何能想出這等法子?

  這還叫他怎麼回去和公孫將軍交代,臨行之前拍着胸膛,大言不慚的說着,會讓曹軍再也不敢和公孫軍作對。

  然而此刻的結果。

  卻令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而這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