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312章

作者:凤雀吞龙

  可以想象到的是。

  隨着自己獲得越來越多的大漢州郡地圖,這幅卷軸會被彌補的越來越完整,等到天下十三州合爲一體。

  自然也就能解鎖,之前備註中所提到的“特殊功效”了。

  ……

  除去了先前兩樣東西之後。

  這最後一樣物品,也就是圖紙模樣的物件,是曹昂最重視的東西。

  也堪稱這兩個月以來,曹昂從船上釣魚,所得的最大收穫。

  “物品名:灌鋼法技術解析

  作用:學習並掌握

  備註:一位江湖高手歷經千難萬險,費盡無數週折,損失了大量的人手,終於尋找到了千年前的名劍。

  然而在接下來與敵人的一次爭鬥之中,江湖高手卻因爲手中千年名劍,被敵人的精剛長劍一碰之下斷爲兩截,從而落得個身死當場的結局。

  畢竟長達千年的漫長歲月,鍛造技術在飛快迭代,一味的追求百年千年,恐怕效果會適得其反。”

  暫且忽略掉備註上那個精妙的小故事,曹昂將注意力轉到灌鋼法本身。

  雖然他對理工科的知識並不熟悉。

  但像灌鋼法這種在歷史類書籍中,赫赫有名的存在,曹昂又豈能沒有過了解呢?

  顧名思義。

  這門技術就是鍛鋼時用到的。

  是屬於比當下這個時代主流的炒鋼法,要更爲先進的上位版。

  鋼,本質上是一種鐵碳合金,想要打造質地上層的鋼,就必須控制鐵和碳各自所佔的比例。

  碳的含量少了,就會導致質地柔軟,極易形變。

  反之則會使鋼可塑性差,雖然硬,但是也脆,容易折斷。

  只有碳的含量不多不少,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內,成品纔是質量最好的。

  ……

  當下主流採用的鋼鐵鍛造之法,主要有炒鋼法和鍛打法兩種。

  前者就是通過像炒菜一樣不停的翻炒,將生鐵當中的碳含量降低。

  後者則從字面意思理解,就是不停的捶打,翻折,接着再捶打。

  這兩種方法都能得到成品的鋼,但哪怕已經比較先進的炒鋼法,鍛造出來的鋼鐵,雜質依舊含量較大。

  而灌鋼法則不同。

  採用的是將生鐵和熟鐵溶成液態,然後互相一定的比例,灌在同一個容器中,並且攪拌均勻。

  然後再捶打一番。

  就能達到一個理想的含碳量。

  通過這種方法鍛造出來的鋼鐵,其硬度和可塑性,比老方法所得到的產物,品質當真不知道高到哪去了。

  ……

  這個方法真正的難點。

  就在於生鐵和熟鐵的比例。

  如果對這個比例沒有一個大致瞭解的話,那恐怕只能通過大量試錯來進行實驗,最後得出一個相對靠譜的數據。

  故而曹昂之前雖然有所瞭解。

  但從來沒想過立即上手。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整本解析祕籍,直接送到他手裏了,直接對着上面抄就行。

  當務之急。

  就是找一個信得過,並且能夠主要負責鍛造鋼鐵,這一方面事務的人。

  然後把這套法門傳授下去,把理論變現爲實際產物。

  可以料想到的是。

  只要灌鋼法,在自己所掌控的工坊內流通開來,並大量爲曹家軍隊鍛造優質鋼鐵的話。

  要不了多長時間。

  自己與父親曹操所掌控的軍隊,將士們的兵器就能得到一輪更新換代。

  而隨着持續擴大優良兵器的佔比。

  一旦與敵人進行開戰。

  光是裝備這一項,就足以爆殺敵人,打的對手抱頭鼠竄。

  正所謂爭奪天下,並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就,尤其是自己這一方,先天性並不佔據上風的話。

  那就得靠其他方面來進行彌補。

  而只要優勢、長處累積的夠多,那漸漸的就會形成傾倒之勢。

  彼時奪得天下,令漢室江山改姓,還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嗎?

  想到這裏。

  曹昂不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

  而就在曹昂琢磨着,該選誰來替自己把關,替他掌管鍛造一事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幽州上谷郡,位於軍都山中段的一處山間平地上。

  歷時將近三個月之久。

  期間經歷了諸多艱險和磨難,甚至先後和幾波不懷好意之人,進行過浴血奮戰的樂進一行人。

  終於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盧植盧子乾的隱居之處。

  望着眼前這片平地上,依次排列的幾棟竹屋,以及左右用圍欄圍起來,圈養着的大量雞、鴨等家禽。

  樂進不由的長舒了一口氣。

  從東郡濮陽縣出發,先後穿越了一整個冀州,又越過了涿郡和半座上谷郡,才總算抵達了軍都山。

  可偏偏軍都山,是一座東北向西南走向的大山,樂進前後耗費了大量的時間用於打探消息,問了不少當地人,方纔得知盧植隱居於此處。

  但無論過程中如何艱辛。

  只要最終抵達了目的地,順利完成了曹將軍交代給他的重任,沒有辜負上面對他許以的深厚期望。

  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想到這裏,樂進便不由的在懷中摸索一陣,隨後找出了那枚密封完好的信筒,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上面的火漆。

  確認一切皆完好之後。

  上前敲響了一棟竹屋的竹門。

  …………

  此刻一棟屋舍內。

  盧植裹着厚厚的大衣,正躺在軟榻上,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有弟子端着飯食走進來,方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老師,這些飯菜弟子已經熱過三遍了,您還是起來喫點東西吧。”

  “這天寒地凍的,若是不按時用膳的話,又豈能抵禦寒冷呢?”

  聽着弟子苦口婆心的勸說。

  盧植卻只是有些隨意的擺了擺手,並沒有起來喫飯的打算,依舊用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

  “你先端下去吧,爲師現在不餓,你也不用再熱了,等我想喫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的。”

  盧植在一械茏又泻苡型拧�

  他的話,學生不敢不聽。

  因此,哪怕明知道這樣不好,其弟子還是端着飯食,恭敬的退了出去。

  待學生離開後,屋子內僅剩盧植一人,他這才睜開略顯渾濁的雙眼。

  整個人有些蕭索的望着屋頂。

  “怕是時日無多了啊……”

  ……

  自從倉皇離開洛陽城,來到軍都山這邊隱居,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平日裏帶着一羣學生耕田勞作,飼養雞鴨,多數時候給學生們講講課,閒暇時間還能自己鑽研一下各種經義,寫上幾篇論學的文章。

  日子倒也過得相當充實。

  但是自從幾個月前,度過了自己五十一歲的生日之後,盧植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每況愈下。

  短短數月時間,已經惡化的有些嚴重了,開始出現強烈的精力不濟。

  夜裏失眠,白日犯困,食慾不振,且注意力飄忽。

  給弟子們講學時,時常會說到某一段的時候,突然間就頓住了,注意力不知道飄忽到哪去了。

  連帶着此前,和學生們一起勞作的日常也徹底取消,改爲由弟子們自己動手,他則躲在房中貪睡。

  前後如此迥異的變化。

  盧植又豈能不明白,是自己的身體出了毛病,多半是大限將至。

  要說現在撒手而去的話。

  盧植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但細數下來,他的人生中實在有太多遺憾,未能實現和完成。

  終究是等不到誅滅董伲鈴蜐h室,天子還於舊都的那一日了。

  同時貫穿自己一生的宏偉願望,恐怕也將隨着他,一同帶入到墳墓中。

  ……

  “老師,廬舍外有人求見,說是奉東郡太守曹昂之命,前來給您送信!”

  正在盧植寂寥嘆惋之際。

  耳畔突然聽到有弟子如此說。

  頓時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東郡太守曹昂?”

  “莫非是曹孟德之子,之前曾在朝堂之上大斥董卓,維護天子尊嚴的曹子脩?”

  “快快請人進來相見!”

  盧植爲人一絲不苟,正經嚴厲。

  倘若今日前來拜會的,是他不相識的人,又或者是個名聲不太好的傢伙,那他恐怕會閉門謝客。

  而曹昂曹子脩,雖然只是個年輕小輩,但他在洛陽城所營造的良好名聲,使得盧植願意接見他的信使。

  艱難的爬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和冠發之後,盧植緩步來到桌案前坐下。

  過不多時。

  隨着一陣腳步聲響起,便見一名身材矮小,但氣勢雄壯的男子,出現在竹屋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