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雀吞龙
“此番雖然被其洞悉了我們的計劃,但也不是全無好處,最起碼我們也察覺了他的狼子野心,提前警覺並剷除了,他安插在我們身邊的內線。”
“以有心算無心,且看他如何!”
若是袁術有所感知的話。
此時此刻遠在南陽郡的他,理應在一個勁地打噴嚏纔是。
畢竟他是真的冤枉。
除了寄來這麼一封信之外。
其他什麼事情也沒做。
即便他在南皮縣的確安插了眼線,可另立新君這種祕密大事,他的眼線級別還不夠。
其所得到的消息,完全是曹昂這邊故意泄露過去的。
間諜根本就沒發揮作用。
結果就要被剷除掉了。
豈能不冤?
……
在安排好了這兩件事情之後。
袁紹心中的怒氣已經撒的差不多了,面色沉靜的坐回到位子上。
再度把袁術所寫的帛書,拿過來反覆翻看了一遍。
爾後靜靜沉思了一陣。
如此足有許久。
袁紹方纔長嘆一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面上多有苦澀之色的說道。
“袁公路此人,我雖對其不齒,但有一點必須要承認的是,眼下其實實力龐大,兵糧足備,聲勢不弱於我等。”
“倘若他一心要反對此事,那我們的大計恐怕要無疾而終了。”
“元圖,子遠,依你二人之間,我等眼下該何去何從?”
逢紀和許攸二人面色皆有些凝重。
聞言不由的思索了起來。
他們所籌備的計劃,本來就是在暗戳戳的進行着,想着只要爭取到了北方諸多勢力的支持,彼時共同推舉劉虞爲新一任的大漢天子。
到時候即便袁術等人想要表示反對,恐怕也無能爲力了。
只可惜現在計劃半道夭折。
還未開始便已宣告結束。
……
靜靜思考了片刻功夫。
逢紀心中暗歎一聲,主動把話向袁紹挑了個清楚明白。
“府君,如今我軍本就面臨和公孫瓚之間的爭端,值此緊要關頭,萬不可再樹立強敵。”
“一旦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那咱們即便有兗州曹家的相助,恐怕最後也要落得大敗而歸。”
“以在下之見,不如放棄!”
倘若只有逢紀一個人這麼說,那袁紹說不定還要猶豫一陣子。
可眼下許攸也持相同的態度。
“府君,前不久咱們派去幽州的人回來了,是被劉州牧趕出來的。”
“這已經是劉伯安第三次拒絕咱們的提議了,可見其反對之意堅決,除非我們能強行將其綁來,扶上天子之位,否則一切皆是空談。”
“眼下首尾兩端,皆是困難重重,不如依元圖所言,趁早放棄,我們還可以抽出力氣,去做一些別的事情。”
袁紹作爲高貴的名門。
自帶一個非常奇特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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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爲质吭蕉啵阋谎晕乙徽Z的,袁紹聽誰的都覺得有道理,反倒效果還不如不聽。
而眼下在場的僅有兩位质俊�
且兩位质康囊庖姾币娺_成一致。
袁紹自然也就相應的,能夠迅速作出決定,而不會左右搖擺了。
……
“便依你二人之言,放棄另立天子的大計,放棄和劉伯安那邊的接觸。”
袁紹大手一揮。
當即便做出了決定。
並且在此番言語過後。
袁紹又“唰”的一聲,豁然起身,快步走到懸掛至一旁的地圖邊。
以手指向渤海郡以北的幽州地界,目光接連閃爍,接着聲音沉穩有力,氣勢十足的吩咐道。
“既然另立天子之計難以爲繼,那便開始着手準備另一件事吧。”
“我看我們也沒必要繼續等下去了,早一日奪得整個冀州,便可早一日壯大實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只擁有一郡之地,左支右絀。”
“待會兒你們替我吩咐下去,派人去公孫瓚那兒走一趟,就說我支持他成爲冀州牧,請他出兵攻打韓馥!”
隨着袁紹發出了最高指令。
其左膀右臂紛紛跟着來到地圖前。
二人動作整齊劃一的躬身行禮,接着聲音慷慨激揚地應諾。
他們作爲袁紹手底下頭一檔的质浚匀皇窃B的地位越高,他們才能跟着水漲船高。
故而袁紹下定決心奪取冀州,逢紀和許攸纔會變得興奮起來。
……
諸多大小事務商議完畢之後。
許攸和逢紀正打算告退。
袁紹卻突然想起一事,出言將許攸留了下來。
待逢紀離開之後。
袁紹來到許攸跟前,接着向其詢問道:“子遠,先前我讓你安排信使,去往北方各路勢力送信,如今回信情況如何,大多都是個什麼態度?”
雖然另立天子計劃已經宣告失敗。
但絲毫不妨礙袁紹通過這些回信,來弄清楚,究竟誰和他站一邊,誰又和他唱反調。
而許攸聽到袁紹問起這件事。
略微拱手之後,便趕忙回答道:“除了從濮陽縣送來的,屬於東郡太守曹子脩的那一封回信,於今日纔將將抵達之外,其餘皆已回信齊全。”
“其中除了如兗州牧曹孟德,北海相孔融等人表示堅決反對,少部分人不發表看法之外,其餘大多數都贊同您的想法,表示願意支持。”
袁紹聞言,先是愣了一下。
在地圖上找到濮陽縣的位置,然後比劃了一下和南皮縣的距離。
有些茫然的自言自語道:“路程遠近居中,卻反倒最後一個送達?”
不過也僅僅只是提了一嘴。
畢竟這年頭路難走,送信的人不可能全程走官道,翻越山路的時候碰上點什麼事兒,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因此,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袁紹便把注意力,放到了關鍵問題上,忍不住皺着眉頭,將許攸方纔彙報的情況中,某一句給重複了一遍。
“曹孟德反對另立新君?”
……
袁紹有些擔憂。
眼下曹家所佔據的兗州,畢竟是冀州南方的鄰居,曹操本人的態度,對冀州的政治生態,也有很大的影響。
如果曹操在很多事情上,不能和他站在同一戰線,那就有些麻煩了。
或許是看出了袁紹的顧慮重重。
許攸眼珠子在滴溜滴溜的,轉了兩圈之後,赫然向袁紹進言道。
“府君勿慮,以我之見,曹孟德應當是維護漢室尊嚴,是這件事令其反對,而並非反對您本人。”
“您和在下,與孟德都是老相識了,他是個什麼樣的脾性,府君您又怎麼會不清楚呢?”
“況且最後一封從濮陽縣來的回信中,孟德之子曹子脩,雖然並未擺明車馬,直言支持如此大計,但依舊錶明,願意配合您的安排。”
“如此豈有顧慮可言?”
許攸這波再次立大功。
他的話瞬間就打消了袁紹心中的疑慮,使其面色頃刻間緩和下來。
正如許攸所言。
他們三人當年都是在一塊玩的,彼此是個什麼性子,那都是門清。
曹孟德的確是個忠盏谋;逝伞�
況且以子見父,管窺蠡測。
孟德之意究竟如何,想必也是可見一般了。
“好了,沒什麼事了,那些回信子遠你先替我收着,待我閒暇時候,我再逐次地去翻看。”
許攸應了一聲。
隨即告辭離去。
…………
隨着三人議事的結束。
由袁紹主動發起,公孫瓚一方積極加入,而韓馥則被動接招的冀州格局之變,頓時浩浩蕩蕩的拉開帷幕。
不過這當中還少了一方執棋手。
正是此刻安然待在東郡的曹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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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掛樹袋熊是種什麼體驗,曹昂和董白的初探索【求訂閱求月票】
濮陽城東北方向。
有一條從黃河分流出來,流向大野澤的支流,水流算不上湍急,但河面也頗爲寬廣,屬於中規模的河流。
而此刻位於河流南岸。
曹昂正盤腿坐在一塊石面上,面前插着的是一杆精心打造出來的魚竿,魚線徑直垂入眼前的河水中。
而依偎在他身旁的。
則是同樣擁有一根,屬於自己的魚竿的董白,正學着曹昂的模樣,擺出一副臨水垂釣的架勢。
而在二人身後較遠處。
則是幾十名親衛,正在四周放哨警戒,同時餵養着隨行的戰馬。
“夫君,你說今日帶我到河邊垂釣,我本以爲臨水邊會有些冷意,沒想到卻比城中還要來的更加舒適幾分。”
“早知道就不穿這件易恿耍垓v兩下,反倒有些燥熱了起來。”
外面一件毛茸茸的玄黑色小易樱瑑妊Y則是一件爲了方便行動,而稍稍有些緊扎的深衣,當中甚至還添了一些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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