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308章

作者:凤雀吞龙

  曹昂當即提筆,在帛書的反面寫起了回信。

  既然董卓想要看到成果。

  那咱就給他來點實際的!

  多少也得對他這種主動給好處的行爲,予以鼓勵和讚賞,讓他以後多多益善,更加有動力的繼續這麼做。

  “明公明鑑,離間之計當下已卓有所成,冀州牧韓馥,渤海太守袁紹,奮武將軍公孫瓚,如今已入局中。”

  “在昂以言語挑唆之下,三人皆欲獨吞冀州,爲此已然視同水火,不日即將爆發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

  “冀州很快便將陷入戰火之中,彼時不論誰勝誰負,餘者都將元氣大傷,此乃幾敗俱傷之局面也!”

  “若是冀州大亂,則關東諸地,必將隨之而亂象橫生,彼時所謂的聯盟之軍,將不復存在!”

  曹昂毫不客氣的,把這些事全部攬在了身上,將袁紹和公孫瓚等人的爭端,其緣由都歸結於自己的挑唆。

  一如當初在討董的路上。

  曹昂謊稱孫堅斷糧,也是由於自己向袁術打小報告。

  同樣的方法在矇騙董卓。

  反正老董也搞不清楚情況。

  還不就是隻能聽自己一張嘴巴說?

  而在瘋狂的爲自己表功之後。

  曹昂又大筆一揮,洋洋灑灑的寫下了最後一段話。

  “昂竭諣懨鞴k事,必定不遺餘力,還望明公繼續予以支援,侯爵雖好,但兗州當下什麼都缺,若爲大事可成,只盼各類資源速來!”

  鄉侯和縣侯不夠。

  董仲穎,你老小子給我多來點!

  ……

  寫完了回信之後。

  曹昂依原樣將這封信塞回信筒裏,然後用火漆封上。

  “天使返程之際,還望將這封信遞交給相國,不得有半分差漏之處!”

  前來宣讀召命的宦官,豈敢有絲毫怠慢,慌忙上前將信筒接了過來。

  直接往懷裏一塞,然後將腰帶紮緊了幾分,衣襟也緊了緊,以免東西有所遺落。

  剩下那封給董白的家書。

  曹昂倒是沒有拆開。

  親手交給董白,和她一起拆開看,那倒沒什麼,自己現在私拆的話,就多少有些不太好。

  更何況,以董卓的脾性。

  那老小子絕對不可能,在給自己孫女的書信中,寫些什麼不該寫的話。

  故而曹昂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在存放好了家書之後。

  曹昂看着桌上那封詔書。

  稍稍思索了一下,接着便拾掇起來,將之遞迴給了宦官。

  “此等封侯之事,終究還是需要鄭重對待,待會兒我會召集郡府之中的一些官吏,還望天使能當着腥说拿嫘x詔書,彼時我再親手接奉。”

  ……

  自己獲封爲鄉侯。

  如果藏着掖着,僅有自己一人知道此事的話,那和沒有獲封有什麼區別?

  因此必須走一趟流程。

  哪怕其中會有稍稍繁瑣的儀式,也必須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得讓天下人都知道,他曹昂成爲了韋鄉侯。

  如此,這個稱謂才能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宦官對此,自然是恭敬聽令。

  反正來的時候,相國已經吩咐過他了,不論什麼大事小事兒,全部按照曹將軍所說的做。

  他又豈敢違抗呢?

  而在半個時辰之後。

  曹昂召集了郡府,以及縣衙中的各中高級官吏,然後擺起了香案祭壇,整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儀式。

  接着在所有人的見證下。

  聽着宦官宣讀完了詔書,並從其手中接過了詔命。

  順利的成爲了大漢王朝的韋鄉侯。

  而就在曹昂這邊搞得紅紅火火的時候,遠在冀州渤海郡南皮縣。

  袁紹卻有些頭疼。

  ……

  ?月票??推薦票?

第232章 一郡之力鯨吞冀州,四方混戰,開始!【求月票求訂閱】

  “混賬!”

  “如此豎子!”

  “他以爲自己是什麼,拿什麼臉面來和我說這樣的話,端的是什麼身份架勢,我需要他來指責和教訓嗎?”

  位於南皮縣的太守府中。

  袁紹可謂是氣急敗壞。

  一張臉脹得通紅,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手上則拿着一份帛書,不住的在那甩來甩去。

  甚至一言過後。

  直接將帛書狠狠的摔到了桌案上。

  而立於堂下的逢紀和許攸二人,則彼此面面相覷,不知信上究竟寫了什麼內容,能令自家主上如此惱怒。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猶豫了半晌之後。

  終究是許攸上前兩步,向袁紹拱手問道:“府君,發生什麼事了?”

  聽見手下人的詢問。

  袁紹才勉強壓制了一下內心的怒火,面色陰沉地指了指書信,隨即強忍着心中怒氣,滿是不愉的說道。

  “也不知從哪兒走漏了風聲,我欲圖聯繫各方,共同推舉幽州牧劉虞爲帝的事情,傳到了南陽袁公路那兒。”

  “這廝裝的好大的臉面,居然寫封信過來訓斥我,說什麼出身於袁家,就該守袁家的規矩。”

  “袁家世代深受皇恩,袁氏子弟就該爭當漢室忠臣,又豈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總之好話壞話都讓他說盡了,我算是被他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如此混賬,實在是令人晦氣!”

  ……

  聽聞此言。

  許攸二人的面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哪怕似逢紀這等城府極深的人,此刻也是麪皮接連抽動。

  有種繃不住了的架勢。

  什麼踏馬袁家子弟爭當忠臣。

  怕是整個汝南袁氏,眼下還活着的子弟當中,你袁術袁公路,就是對大漢王朝最不忠的那個。

  杖缭B所言。

  你這廝哪來的臉皮訓斥別人?

  不過說來說去,也只能在心中一陣暗罵而已,畢竟眼下的確是袁紹先做了出格的舉動,被袁術那邊抓住了痛腳。

  所以挨頓懟,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雖然明知袁紹眼下處在氣頭上,心中的怒火一時半會不會消。

  但身爲幕僚殖迹撚懻搯栴}的時候還是要討論,故而在稍稍醞釀了一下措辭之後。

  逢紀決定先從邊鼓開始敲起。

  “府君,這袁公路遠在南陽之地,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快得到消息纔對,眼下纔過去了多長時間,他便已然連回信都送到我們手中來了。”

  “在下懷疑,咱們這南皮縣中,恐怕有袁公路安插的眼線,而且眼線的官職地位還不低,否則不至於決議一出來,那邊很快就得到消息。”

  ……

  被逢紀這麼一打岔。

  袁紹面上的惱怒之色,越發緩和了幾分,轉而開始思索了起來。

  琢磨了半晌之後。

  其微微點頭,對此言表示贊同。

  “元圖所言有理,之前曹孟德曾經告訴過我,我派文丑到金鄉縣那邊,與他商議事情的消息,也是在極短時間內就傳到了袁公路耳中。”

  “想來袁術此人,不僅僅是在南皮縣安插了眼線,甚至北方諸多勢力首領的身邊,都有所埋伏。”

  此言一出。

  堂下二人頓時悚然一驚。

  許攸更是忍不住皺起眉頭,面上頗有些驚容的說道。

  “府君,能夠在諸多勢力之中安插眼線,而且還要神鬼不知,這絕非一朝一夕之功,並且其中耗費的資財,更不是小數。”

  “袁公路此人所圖甚大啊!”

  袁紹聞言,面色頓時陰鷙了下來。

  杖缭S攸所言。

  在自己的地盤上安插眼線,充其量只能算是和自己有仇,屬於私人恩怨。

  可連帶着曹操在內的諸多勢力,都有所涉及,袁術究竟想幹些什麼,這恐怕就是拿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出來。

  還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

  “元圖,來而不往非禮也,袁公路往我們這邊摻沙子,那咱們怎麼也得好好回敬一番纔是。”

  “這件事情由你來安排,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到袁術手底下,處處有我們的人。”

  “他在南陽郡也好,不在南陽郡也罷,總之要將他的地盤,將他的人馬,給我滲透成篩子!”

  逢紀當即拱手抱拳,點頭應命。

  勢力之間的爭鬥,互相往對方的地盤上安插間諜,這本就是常有之事。

  只不過之前袁紹一直沒想過,把手伸到袁術那邊去,因此在動作上也就稍慢了半分。

  而在此言過後。

  袁紹又轉頭對許攸說道:“子遠,另一件事由你來負責,以南皮縣爲中心,將周邊數縣的情況都盤查一番。”

  “把所有有可能是袁公路安插進來的眼線,無論是有確鑿證據,又或者僅僅只是懷疑,一律清除到底!”

  說到這裏。

  袁紹稍微頓了頓。

  隨即不由得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