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281章

作者:凤雀吞龙

  禰衡雖然沒有這麼高的功力,但他只要咬死了,不將曹昂牽扯進來,那整件事情的性質就截然不同。

  “既然一切事實證據皆在,伯寧打算如何判處此案?”

  聽着曹昂的詢問。

  滿寵不由搖了搖頭。

  接着面帶一絲苦笑的回道:“回稟將軍,文人文士之間,辯經乃是常有之事,只是此前並未出現過這等狀況。”

  “而禰衡雖氣勢洶洶而來,但他本意也並非殺人,此前也並不知道邊讓有舊疾,屬於是無心之失。”

  “因此若要屬下來判,禰衡應當無罪而釋,頂多出些錢財厚葬邊讓,其餘恐怕與他再無關聯。”

  曹昂微微頷首。

  他也不說好還是不好。

  只是在略微思索琢磨後。

  拍了拍滿寵的手臂,接着意味深長的說道:“此等判決合乎律法,只是邊讓此人畢竟牽扯量多。”

  “你且繼續封存邊讓的屍體和住處,必要時候可以取些冰塊,用以保存屍首,至於禰衡,暫且從牢中提出來吧,只是也不能讓他隨意走了。”

  “你再把此事書寫一份卷宗給我,前後情況和結論,以及你的看法,全部言明其上。”

  “等到我父親率袣w來後,這個案子便可以進行了結了。”

  ……

  等到滿寵領命而去後。

  曹昂抬頭看了看,已經不如盛夏時,那般刺目耀眼的日頭。

  感受着播撒在身上的日光。

  不由露出一個隱晦的笑容。

  感覺自己的演技又提升了,就剛纔和滿寵打的那一番交道。

  估計論是誰來,都看不出他之前和禰衡認識,甚至這件事就是他指使禰衡來做的。

  而且事情的結果,有些好到出乎他的意料,這未免也太圓滿了。

  禰衡果真核武器也!

  居然都沒讓自己的後手派上用場,直接憑一張嘴把邊讓給罵死了。

  當然。

  這其中也不完全是禰衡的功勞。

  是先有曹昂開炮在前。

  禰衡在後面二次補刀。

  二人合力,把邊讓給乾死了。

  成功將邊讓送入陰曹地府,而曹昂完全沒在這件事情中,沾染有任何痕跡,甚至連禰衡都是無罪待定。

  只等父親曹操回來後。

  把張邈和陳宮頂過去,那這件事情的首尾就基本全部平息了。

  想來父親知道此事後。

  心中應該會大出一口惡氣吧?

  只可惜爲了保持創業團隊的和諧性,像禰衡這樣的人才,曹昂萬萬不敢留在身邊。

  否則當做手裏的一張牌,有需要的時候就將其打出,想來也能發揮奇效。

  ……

  前後又等了幾日。

  曹操總算率領大軍抵達昌邑縣。

  整支隊伍浩浩蕩蕩。

  雖然在路上已經散去了一部分人馬,並且分流掉了一部分俘虜來的青壯,用以填充東平國等地的軍屯。

  但依舊有大幾萬的人員。

  抵達昌邑縣之時,整個縣城外面是滿滿當當,到處都飄揚着旗幟。

  站在城樓上一眼望去,只覺得威風凜凜,氣勢十足。

  而帶着一泄倮簦H自出城迎接的曹昂,在見到了如此場面後。

  也不由得心生激盪之情。

  有了完整的一個州作爲地盤,還有如此龐大的兵力隊伍,如今曹家也算是天下諸侯當中,排列爲中上的存在了。

  一對比當初北邙山上營救天子,回來時撞見董卓,看見他那浩浩蕩蕩的大軍,深感自身的渺小。

  如今曹家已經能挺直腰桿說話了。

  真是令人唏噓感慨。

  ……

  在經歷了一番繁雜的程序後。

  曹操宣佈今天夜裏舉行晚宴,邀請此刻在昌邑縣城中的,各方名流前來赴宴,隨後才總算得以與曹昂,單獨的處於靜室之中。

  “昂兒,家中情況如何了,之前你收到家書,便一路着急忙慌的趕回定陶縣去,使得爲父這一連多日來,不由的爲你感到心憂。”

  曹昂對曹操拱手行了一禮。

  “勞煩父親掛念了,孩兒趕回家中後,情況倒是多有好轉,待我離開定陶縣往昌邑而來時,已經基本痊癒了。”

  曹操點了點頭。

  他也不認識信上說的小白是誰。

  只知道兒子比較看重這名妾室,因此他也難得多過問了一句。

  畢竟只有家裏人都平安無事,兒子才能面上常有笑顏。

  待得寒暄了一番之後。

  曹昂突然壓低聲音,湊在曹操耳邊,小聲的說道。

  “父親,邊讓已死!”

  曹操聞言,頓時悚然一驚。

  瞳孔不由的略微收縮了一下。

  接着又恢復如常。

  隨後同樣壓低聲音,悄然回問道:“怎麼死的,是你下的手?”

  ……

  接下來的一刻鐘。

  曹昂便將前後情況,給曹操細緻的敘述了一番。

  隨着他不斷吐露實情。

  曹操的眼睛是越來越亮。

  說到後面時,曹操面上已經不由得,帶上了幾分興奮之意。

  而在曹昂話音落下後。

  曹操更是右手握拳,從高處重重的向下虛錘了一記。

  “好!死的好!”

  “這等心胸狹隘,無能無德之輩,就該叫他這般好死!”

  “我兒果真信人也,說了兵不血刃,殺他於無形,果真言出必踐!”

  曹操雙手接連比劃着。

  就差大笑出聲了。

  他能不感到興奮嗎?

  之前邊讓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辱罵他,甚至侮辱他的祖父,這等仇怨,豈是一天兩天能忘掉的。

  曹操只是隱忍着不說。

  並不代表他不記仇。

  之前若非有曹昂的勸說,幫他以理性阻止了莽撞的行動,恐怕邊讓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都不用等到今日。

  ……

  在興奮地揮舞了兩下後。

  曹操突然想起一事。

  趕忙追問道:“那個禰正平你打算如何處置,可有妥善解決之法?”

  “倘若你不好安排,交給爲父來處置也是一樣的,務必要保證他守口如瓶,不能對外透露和我們有關的半個字,否則恐適得其反。”

  曹昂知道曹操是什麼意思。

  但他只是搖頭否決。

  “此人行事乖張,父親不必擔心他走漏消息,便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足可守口如瓶。”

  “況且他才幫了我們如此大忙,咱們反手卻要他性命,那豈不是過河拆橋,孩兒心中實在過不去。”

  聽到曹昂的確鑿判斷。

  曹操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隨後點頭言道:“既然此人靠得住,那一切就隨昂兒你安排便是。”

  “爲父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之輩,如我這等良善之人,又豈會隨意害了對我的有功之輩呢?”

  對於父親曹操這番言語。

  曹昂簡直無力吐槽。

  只能撇了撇嘴巴,不再回應。

  ……

  在離開了刺史府後。

  曹昂並未去往別處。

  而是派人將張邈和陳宮找了來。

  在會客的偏廳中等了沒多久,曹昂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且步伐非常沉重,顯然來人心思也如腳步一般。

  很快曹昂便看見了張、陳二人。

  如同曹昂所預料的一般。

  這二位臉上滿是焦躁之意。

  只是正當他們準備開口,對曹昂興師問罪時,曹昂徑直將一物丟了過去。

  “啪!”

  一卷厚厚的竹簡落在了桌案上。

  “孟卓叔父,公臺,不管你們想說什麼,可以先看看卷宗上所寫的。”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此事和我以及我父親無關,有些話您二位還是想清楚了再說,可別平白無故,給咱們之間增添了諸多誤會。”

  張邈和陳宮的話頭頓時被堵住。

  一時語塞,什麼也說不出來。

  愣了半晌後。

  還是陳宮上前幾步,將那份竹簡抱了過來,隨後展開,與張邈一同觀望上面的文字。

  隨着滿寵在卷宗上,所記錄的諸多詳細細節,不斷進入二人的眼中。

  張邈和陳宮的神色那是陰晴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