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280章

作者:凤雀吞龙

  ……

  邊讓終於繃不住了。

  總算爆了一句粗口。

  然而禰衡只是饒有興致的大笑一聲,接着右手雙指並在一起,朝着邊讓上下抖了抖。

  “急了!你急了!”

  “可惜此處不過你我二人,否則還真想讓天下人見一見,你這老狗急赤白臉,卻又無能爲力的模樣。”

  “當真是好笑至極!”

  對手講道理時,咱們就謾罵。

  而當他開始謾罵時,那咱們就陰陽怪氣的嘲諷。

  一旦等到他繃不住了,開始陰陽怪氣的反擊時,我們就講道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他。

  總有一手能把對面克的死死的。

  要知道,邊讓本來就有傷病在身。

  之前怒火攻心,氣血衝頭,在廳堂之上狂吐鮮血的後遺症還沒好。

  眼下被禰衡這麼一激。

  頓時氣血反衝。

  嗓眼間一股腥甜之意衝了上來。

  直如鐵鏽般的味道,轉瞬便已從胸腹之間,瘋狂的傾瀉而出。

  “噗!”

  一口明豔鮮紅的血液。

  徑直潑灑在了地上。

  將原本乾淨整潔的青石地板,渲染出了一朵晃眼至極的豔麗紅花。

  邊讓再一次被罵的吐血。

  而且此次的症狀比上次還嚴重。

  正所謂雪上加霜。

  本有傷病在身,這一下就直接幹到重疾了,能夠強撐着沒有在禰衡面前暈迷栽倒過去,已經算是邊讓爲了保全面子,苦苦的死扛着了。

  ……

  按理說。

  到這個程度也就差不多了。

  只可惜禰衡並不想放過他。

  並非是爲了完成曹昂的囑託。

  而是他發現眼前這個老傢伙,確實沒什麼才能德行,根本就扛不住他兩三下,隨便一罵就成了這副模樣。

  這兗州名士果真虛有其表。

  既然如此。

  那合該將他的棺材蓋給翻過來,然後死死的釘上一排釘子。

  因此在邊讓猛吐一口鮮血後。

  禰衡依舊當個無事人一般。

  左右撣了撣自己的衣衫,語氣中滿是厭惡和嫌棄的不滿道。

  “理不如人,那就該當縮回你的駝背龜殼中去,別再出來丟人現眼。”

  “在這吐狗血算是怎麼回事,好端端一身乾淨衣裳,都被你給吐髒了!”

  “晦氣!”

  最後補了一刀之後。

  禰衡袍袖一揮,冷哼一聲。

  接着便轉身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邊讓的宅子,只留下邊讓痛苦的倒地。

  “呃……啊!”

  隨着禰衡臨行前的言語落入耳中,邊讓只覺得胸腔一陣抽痛,彷彿有人在用力的捏着他着心臟,使其難以呼吸。

  如此症狀。

  如果向後推個幾十年,應該有一位王姓名人,會爲此而點個贊。

  “老爺,老爺!”

  “快來人,速速去請醫師!”

  只來得及聽見府上下人們聲嘶力竭的呼喊聲,邊讓就漸漸的陷入黑暗中。

  意識散爲虛無。

  ……

  昌邑縣縣衙。

  由曹操親自任命爲昌邑令的滿寵,在聽見手下的彙報後。

  整個人驚得當場站了起來。

  “啊?!”

  “邊文禮死了?”

  “怎麼死的,可是有人趾λ悦是舊疾復發而死?”

  滿寵一邊驚疑的發問,一邊領着幾名手下,腳步飛快的朝事發地點而去。

  “回稟縣尊,根據差役們現場勘查過的情況來看,並非行兇趾π悦淮嬖谌魏未螋Y過的痕跡。”

  “而且根據醫師所說,邊讓在性命垂危之際,有向外咳血,以及喘息困難等諸多問題,似是舊症復發。”

  “據邊讓府上的下人所說,在事發前,有一人名爲禰衡,前去府上拜會,並且守在大門外的下人們,隱約聽見了二人有爭執吵鬧之聲。”

  滿寵點頭,表示自己明瞭情況。

  接着面容嚴肅。

  語氣強硬地吩咐道:“立馬差人去找到禰衡,並將他收押起來。”

  “把邊讓的宅邸以及他的屍首都封存好,沒有允許,不得擅動!”

  “邊讓之死非同小可,必須將事情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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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邊讓死了?是誰想栽贓嫁禍給我,我饒不了他!【雙倍求月票】

  三日之後。

  曹昂率領隊伍率先抵達昌邑縣城。

  率谐雒嬗拥模巧頎懖乜h令的滿寵,畢竟眼下昌邑縣中的大官高官,基本都在隨曹操返回的路程中。

  在一番寒暄過後。

  曹昂命人將丁夫人等女眷,安然的送到刺史府中,自己正打算領着曹休,在城中四處轉一轉時。

  滿寵當先攔住了曹昂。

  “曹將軍,下官有一事相稟!”

  其實按理說,曹昂並不是滿寵的上官,不論是從地方官體系的東郡太守,還是軍隊體系的虎賁中郎將,和昌邑縣縣令之間,都並非從屬關係。

  只不過眼下,凡是隸屬於曹家勢力內的人物,都知道誰是除了曹操之外,真正說了算的人。

  滿寵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腥嗽诿鎸Σ馨旱臅r候,一般爲了拉近距離,也都會直接稱呼“曹將軍”,而並非其他稱謂。

  “伯寧,有何要事,不妨直言!”

  滿寵將曹昂延請至一旁後,接着揮手斥退了一直跟着的吏員們,這才拱手行禮後,鄭重的言道。

  “將軍,三日之前,城中發生了一樁命案,死者乃是邊讓邊文禮。”

  滿寵話音剛落。

  曹昂眼中頓時精光暴閃。

  臉上原本還掛着的淡淡笑意,頃刻之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雙目直勾勾地凝視着滿寵。

  身上彷彿瞬間升騰起了實質性的殺氣,給滿寵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邊讓死了?”

  “怎麼死的,兇手是誰,現在可曾將兇手捉拿歸案?”

  語氣中滿是冰寒之意。

  彷彿滿寵要是一個答的不好,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滔天怒火。

  即便滿寵爲人向來剛正肅穆。

  心智堅毅而不爲外物所動。

  在面對曹昂時,依舊感到心神震顫,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幾滴冷汗。

  ……

  “回稟將軍,下官這幾日安排人手,對事發之處來回搜查,也詳細問過了當日的醫師,並且派人對邊讓的屍體進行過查驗。”

  “基本可以確定,他是舊病復發,氣血上湧,心血枯竭而亡。”

  曹昂聞言頓時皺了皺眉。

  “倘若如此,那直接結案便可,又有什麼疑慮可言?”

  滿寵臉上露出爲難之意。

  顯然他對於這個案件,也頗有些感到爲難和棘手。

  倒不是說他審案不行。

  而是個中情況太複雜了。

  “將軍有所不知,邊讓並非自然病發而亡,而是在病發之前,曾與一名爲禰衡的男子進行過爭吵,”

  “下官事後已將此人捉拿歸案,只是經過我們一番審問,此人一口咬定,除了和邊讓進行過經義上的辯論之外,再沒有過任何衝突。”

  “我們也查驗過他在上門拜會之前,給邊讓遞過的名刺,上面所寫的也的確是此事。”

  “再結合之前所探查的情況,可以確定不存在兇殺和搏鬥,邊讓是因爲辯經敗給了禰衡之後,氣血攻心而亡。”

  曹昂扯了扯嘴角。

  面部的肌肉不由抽搐了兩下。

  “這禰衡何許人也,憑着辯經還能辯死人,你可查到了他的來路?”

  ……

  滿寵趕忙遞上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卷竹簡,上面記載了關於禰衡的情況。

  “將軍請看,此人自稱青州名士,在平原郡一帶小有名聲,此番在來兗州,便是遊學帶訪,想要領教一下天下各地名士的才學。”

  “而下官恰巧在城中,找到了之前從青州來的人士,詳細詢問過後,都表示確有禰衡此人,也的確是個狂傲之士,這些倒都對得上。”

  真正擅長隱瞞的高手。

  就是所有事情都是真的。

  但是組合起來就成了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