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233章

作者:凤雀吞龙

  悲哀啊!

  往後大家提到他邊文禮時,恐怕只會不屑的說上一句“無恥小人”吧。

  對於邊讓心中所想。

  曹昂毫不知情。

  當然。

  即便他知道了,也會不屑一顧。

  現在知道後悔,那當初幹什麼去了,不過是自己作死罷了。

  這也不是對那些行爲的後悔。

  而是對聲名喪盡的恐懼。

  像這樣的人,不招惹自己便罷,一旦和自己作對,那就要一棍子全部打死,以狂風暴雨式的攻擊,將所有企圖對曹家不利的險惡分子,通通除掉!

  對待敵人,豈能手下留情?

  ……

  等到送走了邊讓之後。

  場上頓時爲之一靜。

  張邈看着邊讓遠去的背影,回過頭來又望向曹昂。

  面色有些複雜的說道:“子脩,今日之事……”

  言語間有些猶豫。

  而曹昂則毫不客氣的搶白道:“此人辱我先祖,更是辱我父親,我未曾當庭拔劍將之斬殺,已經是看在叔父您的面子上,否則他早已身首異處!”

  “您與我父親乃是知交好友,您今日將此人帶來,說出這般無禮之言,這難道就是朋友之道的處事方法嗎?”

  張邈頓時面色慚愧。

  雖然今天這場事情的主要責任,要由邊讓來背,但曹昂此刻把罪責的一部分歸到他身上,張邈也是完全承認的。

  在邊讓指着曹操罵的時候。

  他作爲朋友沒站出來制止。

  事後又如此言語猶豫。

  已經算是違背朋友之道了。

  故而下一秒。

  張邈轉身對曹操拱手,並躬身行了個大禮,彎腰一拜到底。

  “孟德,今日之事,乃我之過,在下是在心中慚愧。”

  “且容我將邊文禮之事處置妥當,再來你府上,負荊請罪!”

  ……

  曹操其實不怪張邈。

  他知道自己這朋友的性格。

  就是個牛鬼蛇神,各條道上都結交的任俠之輩,有時候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哪個人好,哪個人壞。

  因此在張邈致歉過後。

  曹操大度的擺了擺手。

  “孟卓言重了,此事非你之過,倒是小兒孟浪,有何冒犯你之處,還望多多包涵!”

  打了兩句圓場之後。

  曹操對曹昂招了招手。

  待兒子來到身旁後,曹操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接着聲音滿懷感慨的說道:“昂兒,我們走吧!”

  隨着父子二人的步伐行進。

  左右匈e客當即讓開了一條路。

  無論是山陽太守袁遺,還是各地的大小世家,在場所有人都以敬佩,且畏懼的目光看着這爺倆。

  尤其是亦步亦趨,跟在曹操身後的曹昂,更是吸引了腥说囊暰。

  好一個凌厲的少年郎!

  ……

  待父子二人離去之後。

  餘下腥说挂矝]有了交際的興致,互相打了聲招呼之後,彼此便三兩成團的離開了廳堂。

  只是在離去之時。

  還能聽到大家口中的小聲議論。

  “這邊文禮也是自討苦喫,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曹府君父子。”

  “也是他自己漏洞百出,我看曹將軍說的一點不差,無能又無德,不知是如何攀上名士這個稱謂的。”

  “這姓邊的算是徹底毀了,往後兗州哪還有人敢和他來往,過往那些故交好友,怕是都要與他斷交了,誰還敢站上一個,被蓋以小人之儒名號的無能無德之輩。”

  “曹將軍真是厲害啊,言辭比刀鋒還要犀利,邊文禮能堅持那麼久,已經算是心智堅定了,換了我承受這樣的謾罵,恐怕三言兩語就要吐血倒下。”

  此言一出。

  腥祟D時爲之沉默。

  不由都想到了方纔宴席上,曹昂那揮斥方遒,以高就低的貶駁之語。

  將邊讓罵的狗血淋頭。

  毫無還手之力。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

  換了他們當做曹昂的對手,恐怕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下來。

  想想都覺得恐怖。

  不少人在這炎熱天氣,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彷彿從心底裏冒出了寒氣。

  “走吧走吧,往後對曹府君和曹將軍恭敬一些,有些事情儘量照辦,否則曹將軍不僅帶兵能殺人,他開口也能殺人啊!”

  “是極是極!”

  “杖鐝埿炙裕 �

  腥思娂娺_成共識。

  離開刺史府的腳步更快了幾分。

  用心險惡的邊讓,是絕對不會想到這一點的,他當着所有人的面開噴,嘴賤直指曹操的出身。

  不僅沒有降低他在兗州世家心中的威望,反倒還起了反作用。

  與會者對曹操更加恭敬了。

  這個兗州刺史,恐怕要當得如鐵鑄一般,再也無法輕易撼動了。

  …………

  刺史府書房中。

  父子二人隔案對坐。

  面前擺的是一架煮茶爐。

  “咕嚕咕嚕咕嚕!”

  隨着茶水的沸騰翻滾,曹操拿碗從中舀起一碗,擺在了曹昂面前。

  看着兒子捧起茶碗,輕輕吹拂滾燙茶水時的模樣。

  曹操心中有些感慨萬千。

  在曹操看來。

  今日若非曹昂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僅憑言語就將邊讓罵的吐血。

  那他恐怕除了拔劍將其斬殺,不會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維護曹家的顏面。

  而眼下,曹家的顏面不僅保住了,甚至在腥诵闹校豎起了一杆更高的旗幟,維護了他作爲兗州牧的威嚴。

  不僅如此。

  曹操自己心中也出了一口惡氣。

  實在沒有比這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在關鍵時刻總能站出來,揹負所有人的希望,也不會辜負大家的厚望。

  永遠能夠令困境化解,破除危難。

  有這樣的兒子。

  父復何求?

  我爲他而感到驕傲!

  ……

  父子二人飲了一陣茶湯後。

  曹操心裏漸漸冷靜下來。

  放下茶碗。

  接着主動向曹昂問道:“昂兒,那個姓邊的雖然被你說的吐血暈迷,但他終究是苟延殘喘於這世上。”

  “此人辱我曹家上下,爲父若不能殺之,實在難以平我心頭之恨,不知你可有何良策?”

  面對父親的怒火。

  曹昂同樣放下茶碗。

  接着笑呵呵的說道:“父親放心,孩兒心中早已有定計,讓他吐血暈迷,只不過是提前收點利錢罷了。”

  “等到時機一至,我佈置的後手便可以顯現,彼時他死路一條!”

  對於兒子的本事。

  曹操還是相當放心的。

  因此聽曹昂這麼一說,他當即點了點頭,一副欣慰的模樣。

  只是在猶豫再三後。

  還是略微皺了皺眉,有些遲疑的追問道:“這個時機是要等多久,每想到他在這世上多活一日,爲父便像是嚥了一口腐臭般難受。”

  曹操直言一天都不想讓邊讓多活。

  看起來好像有點狠。

  但曹昂卻覺得理所當然。

  只不過眼下這老小子還殺不得,必須得等他的後手到位,通過這個手段去殺了此人,那才能永無後患。

  ……

  因此面對父親的追問。

  曹昂只是搖了搖頭。

  “父親不必心急,眼下是糾集各方,討伐黃巾的重要關頭,各方勢力雲集於此,倘若我們於戰前殺了此人,那多少會影響討伐大業。”

  此言一出。

  曹操臉上的恨意當即消減一分。

  他只是有些被仇恨衝昏了頭,不代表失去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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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這個時候殺了邊讓,難免會引得各方勢力有所想法,萬一因爲這個產生的些許顧忌,導致與黃巾交戰時出了什麼差錯,那可真是因小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