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33章

作者:释青云

  “他要是有膽主動與袁公翻臉,又何至於屢派使者,來跟大公子討價還價?”

  郭圖嘴角帶着幾分諷意,三言兩語將陳登的提醒駁回。

  陳登眉頭微皺,卻又道:

  “我並非是杞人憂天,郭從事你可別忘了,劉玄德有鄧牧那等奇种枯o佐。”

  “此人可是最善長出奇制——”

  不等陳登話說完。

  袁譚便不耐煩的一擺手,傲然道:

  “元龍,我知道你忌憚那鄧牧,我也知道那寒門村夫詭詐多端。”

  “但他再有詭計,難道還敢煽動劉備,向我袁家宣戰不成?”

  陳登語塞。

  袁譚的重點是,對他袁家的實力有着絕對的信心。

  他不相信,劉備敢主動對他動手。

  “再說了,荀友若剛剛送回密報,說那劉備正在壽春城,爲那個鄧牧大張旗鼓操辦什麼納妾宴。”

  “劉備若真想對我們動手,奪我淮陰城,會有這麼閒?”

  “我料那劉備攻陷壽春後,已是滿足於拿下淮南,早已心存懈怠。”

  “莫說他主動攻我淮陰,只怕大公子率軍南下之時,他都會毫無防備,被打個措手不及。”

  郭圖又搬出了荀諶的密報,來佐證袁譚和他的判斷。

  陳登被懟了回去,不由沉默下去。

  袁譚便順着郭圖的話,意味深長道:

  “元龍呀,你其實是小看了本公子。”

  “你當真以爲我終日置酒高會,只是貪圖享樂不成?”

  “我此舉,只不過是演給劉備看,讓他誤以爲我沉迷於美酒,無暇發兵南下攻他的淮南。”

  此言一出。

  郭圖臉上立時堆出恍然大悟之色,拱手讚歎道:

  “原來大公子終日擺下酒宴,還有這一層用意。”

  “圖愚鈍,竟沒有察覺到大公子817的深诌h慮。”

  “慚愧,實在是慚愧呀。”

  郭圖的驚歎自嘲,不動聲色的馬屁,拍得袁譚是心中一陣舒暢。

  “大公子深诌h慮,雄才大略,當真深得袁公之風。”

  “待荀友若索回小女之後,大公子正可納小女爲妾,辦一場熱熱鬧鬧的納妾宴,好更能麻痹那大耳佟!�

  呂布見袁譚心情大好,趁勢也跟着附合恭維。

  順勢又再提獻女給袁譚之事。

  袁譚哈哈一笑,舉杯道:

  “來來來,都給我舉起酒杯來。”

  “咱們開懷暢飲,給劉備演一出貪圖享樂的好戲。”

  “待他徹底麻痹大意之時,我自會率爾等長驅南下,一舉蕩平淮——”

  “南”字未及出口。

  一名鼻青臉腫的文士,踉踉蹌蹌的衝入府堂,伏倒在了袁譚跟前。

  袁譚笑容變爲驚訝,仔細一看,才認出來者竟是荀諶。

  他頓喫一驚,奇道:

  “荀友若,你的心腹前腳才送信歸來,你怎麼後腳就回來了?”

  荀諶極力平伏下心緒,悲聲叫道:

  “大公子啊,我們中了那鄧牧的奸計,被那大耳俳o耍了!”

  “他突然發兵,偷襲了我淮陰城,全殲了我滿城守軍。”

  “那大耳伲�心狠手辣,將袁太守也給斬了!”

  荀諶一面悲憤稟報,一面將手中包袱展開,將袁胤那血淋淋的首級,展示在了所有人面前。

  袁譚手中酒杯,脫手跌落在了身上。

  那張微醉的臉上,霎時間扭曲出了極度的驚駭。

  眼珠更是瞬間爆睜欲裂,匪夷所思的眼神,如同見鬼了一般。

  郭圖也好,呂布也罷,無不駭然變色。

  縱然是陳登,亦是喫了一驚,臉上湧現驚疑之色。

  酒氣瀰漫的府堂內,霎時間陷入一片驚譁之中.

第172章 殺我叔父?搶我女人?戲我如狗?老劉,該是宰了呂布的時候了!

  袁譚僵在了座上。

  臉上的驚異,逐漸扭曲,變成了震驚,再到極度的憤怒。

  就在片刻之前,他和郭圖才主臣一唱一和,將陳登的提醒給駁斥了回去。

  他自負篤定的認爲,劉備絕沒有膽量,敢主動與他袁家撕破臉皮。

  更不用說先一步動手,發兵攻取淮陰。

  但現在。

  劉備卻用事實,狠狠的扇了他一記耳光。

  那個織蓆販履之徒,不但掀了桌子,徹底向他袁家宣戰,還發兵奪了他的重鎮淮陰城!

  甚至還猖狂無比,竟斬殺了他的叔父袁胤,更將其首級送到他面前,來震懾嚇唬他。

  向他耀武揚威!

  袁胤雖因站錯隊,受他父子冷落,在袁家沒什麼地位。

  但畢竟姓袁。

  還是他的叔父輩。

  劉備竟然說殺就殺?

  這簡直是在公然羞辱他袁家!

  羞辱袁紹,羞辱他這個袁家大公子啊!

  “大耳伲 �

  “我沒打你,你竟然敢先來打我?”

  “奪我城池便罷,還殺我叔父!”

  “你何來的膽量,焉敢如此蔑視我袁家,蔑視我袁譚——”

  袁譚一躍而起,將案几掀翻在地,口中是憤怒之極的咆哮。

  荀諶嚇的跪在地上,戰戰兢兢不敢吱聲。

  “我不相信,那大耳儆羞@等膽量!”

  同樣被打臉的郭圖,也跳了起來,衝着荀諶道:

  “淮陰城可是有近五千兵馬,大公子也再三叮囑過袁太守,令他防範着劉備。”

  “縱然大耳侔l兵突襲,淮陰城又怎會這麼快陷落?”

  “這說不通,說不通啊!”

  袁譚猛然被提醒,憤怒的眼眶中湧起狐疑,目光急射向荀諶。

  “袁太守是防着劉備突襲,將重兵都調集在城西,防着劉備從壽春方向順流來攻。”

  “沒成想,那劉備竟暗中派水軍走海路入淮,突然出現在了淮陰城東。”

  “袁太守毫無防備,東門守備薄弱,才被敵軍輕騎一舉奪門,大軍殺入了城中啊。”

  荀諶將淮陰失陷的詳細,苦着張臉道了出來。

  袁譚身形一震。

  愣怔一下後,急是喝令將地圖拿來。

  左右親衛,匆忙將地圖拿來,鋪陳在了地上。

  袁譚盯着地圖細看,眼珠漸漸瞪大。

  “由海路入淮,從東面偷襲淮陰?”

  “我怎麼就沒想到,還能這樣偷襲淮陰城!”

  袁譚拳頭緊握,臉上扭曲出了懊悔又驚異的表情。

  “歷來淮南攻取徐州,都是從壽春發兵東下,來攻取淮陰。”

  “這由海路入淮水,從下游偷襲淮陰城的戰術,當真是神來之筆!”

  “這一計,必是那鄧牧的手筆呀。”

  陳登是唏噓感慨,言語中頗有幾分佩服的意味在內。

  郭圖卻滿臉困惑,依舊是質疑道:

  “那大耳倜髅鬟�在跟大公子討價還價,還在爲那鄧牧大辦納妾宴,分明是一幅懈怠的樣子~` 。”

  “怎麼他突然之間,就使出這等詭計,就奪了我們的淮陰城?”

  直到此刻,郭圖還沒徹底明悟。

  袁譚亦是一臉困惑。

  “大公子,這必是鄧牧的佈局。”

  “他從一開始,就已預趾昧艘蛟麘穑窒嘁姡獖Z取徐州。”

  “所謂討價還價,所謂爲鄧牧操辦婚宴,都只不過是他的障眼法。”

  “目的,自然是隻爲令我們堅信,他已滿足於守住淮南,絕無覬覦徐州之心。”

  “而當他明面上看似懈怠時,暗中卻已派水軍由長江入海,悄無聲息的走海路奔襲淮陰!”

  “如此,方能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一舉拿下淮陰,打開徐州的南大門。”

  “這就是鄧牧爲劉備獻上的妙計。”

  “我們所有人,從頭到尾,都被那鄧牧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陳登將自己的推斷,盡數道了出來。

  袁譚倒吸一口涼氣,身形緩緩的坐了下來。

  “這個鄧牧,竟然如此了得?”

  “看來,本公子是低估了他,也低估了那大耳佟�

  袁譚眉頭凝起,眼神間終於流露出幾分忌憚。

  這時。

  震驚中的呂布想起什麼,忙向荀諶問道:

  “荀從事,我妻女呢,你可將她們接回?”

  荀諶搖頭一聲嘆息,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