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你一個袁家草包,也敢對我主不敬!”
“叔至,還愣着做什麼!”
鄧牧先一步出手,替劉備教訓袁胤。
陳到早就怒不可遏,捋起袖子,朝着袁胤就是一記大嘴巴子。
一聲脆響。
高昂着頭的袁胤,一巴掌被扇倒在地,狂噴了一口鮮血。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家主公出言不遜!”
“我看你是找打!”
陳到鐵拳左右開弓,朝着倒地的袁胤,便是一頓猛砸。
袁胤還沒反應過來,便捱了十幾記拳頭,被打到鼻青臉腫,口中是嗷嗷直叫。
足足二十來拳下去,袁胤被打到奄奄一息時,劉備方纔擺手制止。
陳到這才停手。
地上的袁胤,已被打開面目全非,滿臉是血,只怕袁紹在此也認不4.0出來的地步。
“我袁家四世三公,世代公侯!”
“我是袁家嫡子,袁本初乃是我的兄長啊。”
“劉備,你怎敢這般對我!”
“我大哥不會饒,不會饒你啊~~”
袁胤趴在地上,口中噴着鮮血,悲憤的怒叫着。
“四世三公又如何,世代公侯又如何,還不是出了你這樣的廢物。”
“我主公不但要打你,還要殺了你,再殺袁紹,誅滅你袁家這羣大漢朝的亂臣僮樱 �
鄧牧不屑的斥罵過後,回頭一拱手,厲聲道:
“袁胤乃擁立袁術僭越稱帝的逆伲缃裼滞犊吭B與主公爲敵。”
“誅殺此伲侥芟蛱煜氯诵荆鞴懛ピ希锓鑫掖鬂h社稷的決心。”
“牧請主公下令斬殺此伲约牢覒鹌欤 �
鄧牧一席話,立時將劉備的血性怒火點燃。
你袁氏再四世三公,再出身高貴,也依舊是大漢之臣。
我劉備縱然是草根出身,家世寒微,我身上流着的也是劉氏皇族的鮮血。
你何來的底氣,敢對我藐視不屑?
劉備遂一拂手,厲聲喝道:
“將袁胤這逆伲o我就地斬首正法,祭我戰旗!”.
第171章 人頭警告,捲鋪蓋滾蛋我饒他一死!光速打臉,袁家大公子懵圈了!
袁胤懵了。
原本仗着袁紹兄弟的身份,以爲狐假虎威,劉備會禮敬他三分。
誰料劉備不喫這一套。
縱容部下暴打他就罷了,現如今竟然還要殺他祭旗!
不是聽說劉備仁義寬和,特別好說話嗎?
仁義何在?
寬和又何在?
就算沒有這些,難道他就真就沒把袁紹當回事?
袁胤腦子是嗡嗡作響,無數驚愕的念頭湧上心頭。
左右親衛一擁而上,便將袁胤要拖下去。
袁胤這才驀的清醒過來,渾身一哆嗦,那份袁家子弟的驕傲自恃,頃刻間土崩瓦解。
“劉將軍息怒啊~~”
“我也曾反對過袁術稱帝,是他不肯聽我勸告,我是被迫從侔~”
“還請劉將軍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我願歸降於你,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是投靠袁紹父子~~”
袁胤瞬間慫了。
不但慫了,還一慫到底,奴顏卑膝的求起了饒。
這副貪生怕死的嘴臉,將旁邊的荀諶直接給看懵了。
堂堂袁紹族弟,袁氏嫡子,竟然能卑躬屈膝,向劉備這個織蓆販履之輩求饒?
袁家的顏面何在。
袁紹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荀諶眉頭深皺,眼中立時湧起了鄙夷之色。
袁胤爲求活命,卻哪裏還顧得什麼袁家的顏面,只是不顧一切的求饒。
劉備卻一聲鄙夷的輕嘆,拂手喝道:
“還等什麼,將此偻舷氯ィ瑪厥准榔欤 �
親衛強行架起袁胤,如拖死狗一般,拖下了城樓。
哀求聲戛然而止。
須臾,一顆血淋淋的首級,便被送上了城樓,擺在了地上。
袁胤的人頭,就擺在荀諶的身邊。
荀諶只看一眼,不由渾身一顫,震懾到臉色蒼白如紙。
原本他還對袁胤卑微求饒,心存鄙夷不屑。
但當這血淋淋的人頭,擺在了他的面前時,那份不屑立時化爲了恐懼。
“荀諶,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劉備的目光,轉向了瑟瑟發抖的荀諶。
荀諶身形一顫,顫巍巍抬起頭來,畏懼又尷尬的目光,怯生生的看向了劉備。
那眼神,分明是害怕劉備一怒之下,將他也斬首。
“主公要殺此伲麓卧贇⒁膊贿t。”
“就讓他帶着袁胤的人頭去見袁譚,向袁家父子傳達主公的宣戰,借袁胤首級來表明主公滅袁決心。”
鄧牧指着地上的人頭提議道。
劉備雖已兼具霸道,但卻並非孫策那種嗜殺成性,以殺爲樂的暴戾之主。
殺袁胤是因爲袁胤乃袁術稱帝的擁護者,跟袁術一樣乃是篡漢的亂臣僮印�
荀諶卻不過是一使者。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這點氣度劉備豈會沒有。
鄧牧的提議,正中劉備下懷。
“軍師的話,便是我的話。”
劉備遂一擺手,厲聲道:
“荀諶,你就拿着袁胤人頭,去交給那袁譚。”
“你告訴他,撤出青徐,我饒他不死。”
“若他執意負隅頑抗,袁胤就是他的下場!”
荀諶聽的是倒吸涼氣,嗔目結舌。
就算你使詐拿下了淮陰,也不過殺了幾千廣陵郡兵吧。
論實力,袁譚依舊是佔據上優勢。
怎麼到你嘴裏,袁譚竟然成了“負隅頑抗”?
好似手握八萬兵馬,在你眼中,坐擁青徐的袁家大公子,就如同不堪一擊的弱雞一般!
這也太狂妄了吧…
荀諶心中是震撼無匹,卻又如蒙大赦一般,忙是點頭道:
“劉將軍放心,我必將你的話,一字不漏的轉達給我們大公子。”
“那下官就告辭了,告辭~~”
荀諶顫巍巍拿起袁胤人頭,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踉踉蹌蹌的逃離了城樓。
劉備來到城垛前,望着城下正登陸的將士們。
“傳令下去,將淮陰繳獲的糧米酒肉,盡數犒勞三軍士卒。”
“各軍於淮陰休整兩日,爾後沿泗水北上,直取下邳!”
三軍將士,歡聲雷動。
…
下邳城。
一場酒宴正在進行。
自決意南下攻取淮南後,袁譚便專注於跟劉備討價還價,遲遲沒有率軍南下。
空閒之時,便在州府中設宴,終日與諸將置酒高會。
“元龍,大傢伙都興致昂然,唯有你板着一張臉。”
“怎麼,是我這酒不香嗎?”
袁譚目光射向陳登,臉色語氣間頗有幾分不悅。
陳登猶豫再三後,拱手道:
“大公子,登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本公子最是從諫如流,元龍你有什麼話,旦說無妨。”
袁譚大度的擺了擺手。
陳登便深吸一口氣後,語重心長的說道:
“登原本是不贊成大公子率軍南下,在官渡之戰未分勝負前,與劉玄德翻臉開戰。”
“但既然大公子決心南下用兵,登以爲便不可拖延,當速速率軍南下進駐淮陰,趁劉玄德初得壽春,人心未附,全力發起進攻。”
“現下大公子兵馬已集結,卻遲遲不發兵,終日只是置酒高會,登實在是覺得不妥。”
“倘若那劉玄德先發制人,搶佔淮陰,我軍豈不要陷入被動?”
袁譚嘴上自詡從諫如流,但當陳登對他置酒高會頗有微詞時,頓時眉頭微微皺起。
未等他開口,郭圖卻先一步發出了冷笑。
“我說陳元龍啊,你也太忌憚那劉備了吧。”
“你勸大公子當早日南下,對劉備發起進攻,這我倒也贊同。”
“但你卻擔心,劉備會搶先動手,奪我淮陰,這我就覺得有些杞人憂天了。”
“劉備他有這個膽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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