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19章

作者:释青云

  鄒玉兒顫巍巍向北看到,就看到無數的步軍士卒,如潮水般卷湧而來。

  一面面“劉”字旗,耀眼的飛舞。

  “劉字旗?”

  “劉表的人馬?”

  “劉表的大軍,怎麼突然殺進了宛城?”

  鄒玉兒失聲驚呼,花容堆起了無盡的驚愕茫然.

第023章 給軍師暖牀!我竟被一無名之輩算計?張濟心態崩了

  “殺,給老子殺!”

  “張濟那老小子在哪兒,俺要砍了他!”

  暴烈的吼聲響起,震到鄒玉兒頭皮發麻。

  只見一員面似黑炭的武將,手拖丈八蛇矛,如殺神般呼嘯而來。

  身後一面“張”字旗,引領着潮水般的士卒,襲捲而來。

  鄒玉兒嚇的花容失色,慌忙放下車簾縮了回去,與婢女抱在了一團。

  很快,無數的士卒,便從馬車邊湧過。

  奔行中的張飛好奇心起,勒住了戰馬,蛇矛將車簾掀起一角。

  一主一僕,兩個驚慌失措的妙齡女子身影,映入了眼簾。

  “倒是個俊俏的丫頭。”

  “軍師還沒有成親,俺正好送他個姬妾暖牀。”

  張飛嘿嘿一笑,轉身喝道:

  “來人,將這女娃子保護周全了,稍後送去給軍師!”

  一杏H衛上前,將馬車圍了起來。

  張飛縱馬拖矛,繼續向郡府殺奔而去。

  “軍師?”

  “那黑炭頭口中的軍師是何人?”

  “他這是要強擄了我嗎?”

  鄒玉兒喃喃自語,蒼白如紙的俏臉,已被忐忑恐慌佔據。

  宛城郡府。

  張燈結綵,賓朋滿堂。

  一身新郎裝束的張濟,正在親衛的攙扶下,與來賀的賓禮一一問候。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張濟雖病入膏肓,但今日卻似迴光返照一般,滿臉笑容,紅光滿面。

  吉時將近,迎親的車隊也該到了。

  張濟顫巍巍的來到府門外,翹首遠望,巴望着新娘子的到來。

  “希望這樁婚事能沖沖喜,我張濟命不該絕吧…”

  張濟心中暗暗祈丁�

  思索間,主街上塵霧忽起。

  賓客們以爲是迎親車隊來了,頓時熱鬧了起來。

  張濟精神爲之一振,巴巴的探起頭來張望。

  漸漸的。

  張濟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珠逐漸瞪大,一張臉凝固成了愕然驚悚一瞬。

  騎兵。

  數百赤衣騎兵,如地獄衝出的幽冥鐵騎,正滾滾而來。

  那騎兵,並非是西涼軍裝束。

  他們打着的,竟是“劉”字旗!

  “是劉表的騎兵!”

  “荊州兵,是荊州兵!”

  “劉表的荊州兵殺進宛城啦!”

  四周驚恐的尖叫聲,驟然間四起。

  賓客們大驚失色,轉眼間轟然而散,抱頭鼠竄。

  “怎麼可能!”

  “劉表的兵馬,怎麼可能突然殺入我宛城?”

  “繡兒沒有半點示警啊,這說不通,說不通啊~~”

  張濟顫聲驚呼,一身殘軀驚到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左右親衛,匆忙保護着張濟,退至了府內。

  直至逃至正堂,張濟方纔緩過神來。

  他強撐着殘軀鋌直了腰板,嘶啞的厲喝道:

  “張家軍的將士們,給我關閉府門,拼死拒敵——”

  爲時已晚。

  伴隨着一聲破碎巨響,府門被轟然撞開。

  幷州狼騎一湧而入,刀鋒所過,將府中西涼兵殺的是人頭滾滾。

  一刻鐘後。

  張濟只餘下光桿一個,被包圍在了婚堂之內。

  張遼策馬提刀而入,刀鋒一指,喝問道:“你可是張濟?”

  張濟橫劍傲立,鐵青着臉道:

  “本將便是張濟,你是文聘還是蔡瑁,報上名來!”

  張遼冷笑。

  看來直到此刻,張濟還矇在鼓裏,以爲他們是劉表的部將。

  “張濟,連我都認不出來嗎?”

  “我乃張遼,現下爲鎮東將軍部將!”

  “破你宛城者,不是劉表,乃是我主劉玄德!”

  張遼長刀一橫,報上了名號。

  張濟腦子嗡的一聲炸響。

  再也站立不穩,搖搖晃晃跌坐在地,手中長劍也脫手而落。

  “張遼?他果真是張遼。”

  “他不是呂布部將嗎,爲何投靠了劉備?”

  “那劉備,不是應該往穰城與劉表會合,又怎會毫無徵兆就殺入了我宛城?”

  “這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啊——”

  張濟驚魂茫然,喃喃自語,整個人如陷入了瘋癲之中。

  就在這時。

  狼騎如浪而開。

  劉備在鄧牧的陪同下,昂首策馬,踏入堂中。

  “拜見主公!”

  “拜見軍師!”

  張遼等袑⑹浚娂姽韰⒁姟�

  張濟身形一顫,從失魂落魄中驚醒過來,艱難的抬起了頭來。

  劉備。

  那個他眼中,不屑一顧的織蓆販履之徒。

  此刻竟高坐馬上,居高臨下,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着一身落魄的他。

  “劉備~~”

  張濟咬牙切齒,憤慨驚怒的叫出了那個名字。

  “張濟!”

  劉備目光冷峻,一臉平靜道:

  “我說過,你若不肯言和,我必會攻破宛城,親手將你討滅。”

  “我劉備,說到做到!”

  一席霸道自信的言辭,如鐵錘一般狠狠砸在了他胸口。

  張濟血氣上湧,眼前一陣的眩暈無法站穩,搖搖晃晃跪倒在了地上。

  “劉備!”

  “你到底是怎麼越過我穰城軍團,偷襲了我宛城!”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他大口喘着氣,歇廝底裏的衝着劉備怒吼。

  劉備不屑回答。

  張遼卻目光一望鄧牧,冷冷道:

  “此乃我家鄧軍師,向我主獻計的假道滅虢之計!”

  “我家軍師料定你不會言和,還會主動發兵進逼穰城,以向劉表顯示強硬。”

  “我們便以偏師佯作往穰城會合劉表,我主卻率主力假扮曹軍,借道潁川從北面奇襲你宛城!”

  “張濟,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軍師的掌握之中!”

  真相大白。

  張濟臉色愕然,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劉備身邊,那個年輕的青衫质俊�

  這人是誰?

  竟然能爲劉備,想出如此鬼神難測,令人匪夷所思的妙計?

  “你…你是何人?”

  張濟聲音嘶啞,滿含着困惑的喝問道。

  鄧牧也不屑隱諱,神色平靜的報上名號: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荊州鄧牧便是我。”

  荊州鄧牧?

  張濟又僵住了。

  思緒飛轉,在腦海中搜尋着這個陌生的名字。

  只是想破了頭破也想不出,荊州還有這麼一號奇种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