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鄒玉兒顫巍巍向北看到,就看到無數的步軍士卒,如潮水般卷湧而來。
一面面“劉”字旗,耀眼的飛舞。
“劉字旗?”
“劉表的人馬?”
“劉表的大軍,怎麼突然殺進了宛城?”
鄒玉兒失聲驚呼,花容堆起了無盡的驚愕茫然.
第023章 給軍師暖牀!我竟被一無名之輩算計?張濟心態崩了
“殺,給老子殺!”
“張濟那老小子在哪兒,俺要砍了他!”
暴烈的吼聲響起,震到鄒玉兒頭皮發麻。
只見一員面似黑炭的武將,手拖丈八蛇矛,如殺神般呼嘯而來。
身後一面“張”字旗,引領着潮水般的士卒,襲捲而來。
鄒玉兒嚇的花容失色,慌忙放下車簾縮了回去,與婢女抱在了一團。
很快,無數的士卒,便從馬車邊湧過。
奔行中的張飛好奇心起,勒住了戰馬,蛇矛將車簾掀起一角。
一主一僕,兩個驚慌失措的妙齡女子身影,映入了眼簾。
“倒是個俊俏的丫頭。”
“軍師還沒有成親,俺正好送他個姬妾暖牀。”
張飛嘿嘿一笑,轉身喝道:
“來人,將這女娃子保護周全了,稍後送去給軍師!”
一杏H衛上前,將馬車圍了起來。
張飛縱馬拖矛,繼續向郡府殺奔而去。
“軍師?”
“那黑炭頭口中的軍師是何人?”
“他這是要強擄了我嗎?”
鄒玉兒喃喃自語,蒼白如紙的俏臉,已被忐忑恐慌佔據。
宛城郡府。
張燈結綵,賓朋滿堂。
一身新郎裝束的張濟,正在親衛的攙扶下,與來賀的賓禮一一問候。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張濟雖病入膏肓,但今日卻似迴光返照一般,滿臉笑容,紅光滿面。
吉時將近,迎親的車隊也該到了。
張濟顫巍巍的來到府門外,翹首遠望,巴望着新娘子的到來。
“希望這樁婚事能沖沖喜,我張濟命不該絕吧…”
張濟心中暗暗祈丁�
思索間,主街上塵霧忽起。
賓客們以爲是迎親車隊來了,頓時熱鬧了起來。
張濟精神爲之一振,巴巴的探起頭來張望。
漸漸的。
張濟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珠逐漸瞪大,一張臉凝固成了愕然驚悚一瞬。
騎兵。
數百赤衣騎兵,如地獄衝出的幽冥鐵騎,正滾滾而來。
那騎兵,並非是西涼軍裝束。
他們打着的,竟是“劉”字旗!
“是劉表的騎兵!”
“荊州兵,是荊州兵!”
“劉表的荊州兵殺進宛城啦!”
四周驚恐的尖叫聲,驟然間四起。
賓客們大驚失色,轉眼間轟然而散,抱頭鼠竄。
“怎麼可能!”
“劉表的兵馬,怎麼可能突然殺入我宛城?”
“繡兒沒有半點示警啊,這說不通,說不通啊~~”
張濟顫聲驚呼,一身殘軀驚到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左右親衛,匆忙保護着張濟,退至了府內。
直至逃至正堂,張濟方纔緩過神來。
他強撐着殘軀鋌直了腰板,嘶啞的厲喝道:
“張家軍的將士們,給我關閉府門,拼死拒敵——”
爲時已晚。
伴隨着一聲破碎巨響,府門被轟然撞開。
幷州狼騎一湧而入,刀鋒所過,將府中西涼兵殺的是人頭滾滾。
一刻鐘後。
張濟只餘下光桿一個,被包圍在了婚堂之內。
張遼策馬提刀而入,刀鋒一指,喝問道:“你可是張濟?”
張濟橫劍傲立,鐵青着臉道:
“本將便是張濟,你是文聘還是蔡瑁,報上名來!”
張遼冷笑。
看來直到此刻,張濟還矇在鼓裏,以爲他們是劉表的部將。
“張濟,連我都認不出來嗎?”
“我乃張遼,現下爲鎮東將軍部將!”
“破你宛城者,不是劉表,乃是我主劉玄德!”
張遼長刀一橫,報上了名號。
張濟腦子嗡的一聲炸響。
再也站立不穩,搖搖晃晃跌坐在地,手中長劍也脫手而落。
“張遼?他果真是張遼。”
“他不是呂布部將嗎,爲何投靠了劉備?”
“那劉備,不是應該往穰城與劉表會合,又怎會毫無徵兆就殺入了我宛城?”
“這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啊——”
張濟驚魂茫然,喃喃自語,整個人如陷入了瘋癲之中。
就在這時。
狼騎如浪而開。
劉備在鄧牧的陪同下,昂首策馬,踏入堂中。
“拜見主公!”
“拜見軍師!”
張遼等袑⑹浚娂姽韰⒁姟�
張濟身形一顫,從失魂落魄中驚醒過來,艱難的抬起了頭來。
劉備。
那個他眼中,不屑一顧的織蓆販履之徒。
此刻竟高坐馬上,居高臨下,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着一身落魄的他。
“劉備~~”
張濟咬牙切齒,憤慨驚怒的叫出了那個名字。
“張濟!”
劉備目光冷峻,一臉平靜道:
“我說過,你若不肯言和,我必會攻破宛城,親手將你討滅。”
“我劉備,說到做到!”
一席霸道自信的言辭,如鐵錘一般狠狠砸在了他胸口。
張濟血氣上湧,眼前一陣的眩暈無法站穩,搖搖晃晃跪倒在了地上。
“劉備!”
“你到底是怎麼越過我穰城軍團,偷襲了我宛城!”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他大口喘着氣,歇廝底裏的衝着劉備怒吼。
劉備不屑回答。
張遼卻目光一望鄧牧,冷冷道:
“此乃我家鄧軍師,向我主獻計的假道滅虢之計!”
“我家軍師料定你不會言和,還會主動發兵進逼穰城,以向劉表顯示強硬。”
“我們便以偏師佯作往穰城會合劉表,我主卻率主力假扮曹軍,借道潁川從北面奇襲你宛城!”
“張濟,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軍師的掌握之中!”
真相大白。
張濟臉色愕然,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劉備身邊,那個年輕的青衫质俊�
這人是誰?
竟然能爲劉備,想出如此鬼神難測,令人匪夷所思的妙計?
“你…你是何人?”
張濟聲音嘶啞,滿含着困惑的喝問道。
鄧牧也不屑隱諱,神色平靜的報上名號: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荊州鄧牧便是我。”
荊州鄧牧?
張濟又僵住了。
思緒飛轉,在腦海中搜尋着這個陌生的名字。
只是想破了頭破也想不出,荊州還有這麼一號奇种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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