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18章

作者:释青云

  果然如他所料,劉表答應了老劉的條件。

  這隻老狐狸,如意算盤打的叮鐺響,這是想如歷史上那般,讓劉備成爲他看家護院的鷹犬。

  “子御,這兩封書信,我已照你所說寫了。”

  “莫非你的計策,就是與劉景升會師,助他擊敗張濟,爾後從他手中借到宛城?”

  劉備從這些表面文章中,做出如此推測。

  話音方落。

  關羽卻冷哼道:

  “那劉表對張濟用兵,就是爲把宛城乃南陽拿到手中。”

  “我就不信,我們幫他趕走張濟,他就會如約把宛城送給兄長!”

  糜竺等人,紛紛稱是。

  劉備眼神猶豫起來,目光看向了鄧牧。

  畢竟他也不想一番血戰,卻白白爲劉表打工,最後什麼也沒落着。

  “劉表那隻老狐狸,怎麼可能捨得割肉,把宛城送給主公。”

  “主公無需與劉表合兵,咱們自己動手,將宛城給打下來便是!”

  鄧牧眼眸中,一道詭祕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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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若要攻取宛城,必要由南向北進兵,那就非得先往穰城不可。”

  “如此一來,又怎麼可能不與劉表合兵?”

  “再者張繡統帥着西涼精銳,已進逼穰城,咱們光憑自己的力量,想要擊敗張繡,再攻取宛城,只怕不易呀。”

  劉備精神振奮之餘,又道出了心中顧慮。

  “誰說咱們要從南向北攻取宛城了…”

  鄧牧嘴角揚起一抹別有意味。

  劉備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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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城以荊州以北,不從南往北攻取,還能怎麼打?

  鄧牧卻緩緩起身,來到了地圖之前,抬手一指:

  “張濟的主力現下皆在穰城,則宛城必定兵力空虛。”

  “主公便令一將,打着主公的旗號,佯裝要往穰縣與劉表會合。”

  “主公則親率我主力精銳,由汝南北上,借道曹操的潁川郡,爾後自北向南疾行!”

  “咱們就以一招假道滅虢,出其不意,拿下宛城!”

  假道滅虢?

  劉備臉色驀然一變,騰的便站了起來,徑直撲向了地圖.

第022章 子御此計,當真天馬行空!喜事變喪事!

  “從上蔡向北入潁川,再折返南下,奇襲宛城?”

  “借道曹操的地盤,假道滅虢?”

  劉備喃喃自語,腦海中飛速咀嚼着鄧牧的計策。

  好傢伙!

  此計可真是一出異想天開的奇郑�

  張濟作夢也不會想到,他會借道曹操,不可思議的從北面偷了他的宛城!

  劉表多半也想不到,自己所說的攻取宛城,壓根不是跟他合兵,而是單幹。

  就算以曹操之智,估摸着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從他眼皮子底下借道而過,繞了個大圈去偷宛城吧。

  “妙啊,此計當真是天馬行空的妙計!”

  劉備拍着地圖大讚,臉上是壓不住的驚喜。

  腥岁懤m也看明白了此計之妙,無不嘖嘖驚歎,折服的目光轉向鄧牧。

  “子御軍師!”

  “容關某猜測一下,莫非你讓兄長修書勸和,就是想讓張濟誤以爲,兄長將往穰城與劉表合兵?”

  “如此一來,張濟纔會將兵馬盡數南下,卻全然沒有防範北面?”

  關羽到底略有韜略,從這假道滅虢之計,倒推出了那兩封書信的用意。

  鄧牧笑而不語。

  這是默認了關羽的猜測。

  關羽暗吸一口涼氣。

  略一遲疑後,他向鄧牧一拱手:

  “子御軍師深诌h慮,計策環環相扣,羽佩服之至!”

  府堂內又是一片讚歎折服。

  鄧牧倒被腥舜蹬醯挠悬c不好意思。

  於是乾咳幾聲,向劉備一拱手:

  “主公,未免夜長夢多,我們當速速用計。”

  “請主公即刻下令僞制曹軍衣甲,剋日發兵,實施這假道滅虢之計吧。”

  劉備欣然點頭,拍板做出決斷。

  當下劉備連夜打造了數千曹軍衣甲旗幟,令全軍改換。

  兩日後。

  劉闢奉命打着他的旗號,僞裝成主力,大張旗鼓的向西往穰城而去。

  劉備則親率僞裝成曹軍的近萬主力,曉宿夜行,北上倍道兼程直奔潁川郡。

  大軍一路疾行,不日由郾縣一帶進入潁川。

  爾後改道西南,經競陵,舞陽,葉縣,沿途遇城不入,直奔宛城而去。

  是日黃昏。

  穿過一道密林,前方淯水畔,一座城池輪廓印入眼簾。

  宛城終於到了。

  劉備登高遠望,打量着宛城形勢。

  此刻城門尚未關閉,南來北往的客商,仍在抓緊最後時間出城入城。

  城門不關,意味着張濟並未發現自己的行蹤,還處於防備鬆懈的狀態。

  “子御真乃神人也!”

  劉備口中又是一聲暗贊。

  爾後吸一口氣,臉上豪情殺機燃起。

  “張文遠聽令!”

  “命你率狼騎開路,出其不意奪下北門!”

  “翼德雲長率步軍主力,跟我隨後殺入。”

  “此戰,不奪宛城,誓不收兵!”

  號令傳下。

  三軍將士,盡皆熱血沸騰。

  張遼縱馬拖刀,率領三百鐵騎,滾滾而出。

  一萬劉軍主力,湧出了密林,如潮水般向宛城方向捲去。

  宛城主街上。

  一隊人馬正吹吹打打,護送着一輛喜車前往郡府。

  大街兩側張燈結綵,沿途路人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好不熱鬧。

  今日乃是張濟大喜的日子。

  馬車中坐着的新娘子,乃是宛城大姓鄒氏的千金,正要送往郡府,與張濟完婚。

  “小姐莫哭了,今日可是小姐大喜的日子。”

  馬車內,一名婢女正在安慰新娘鄒玉兒。

  “大喜的日子?何喜之有?”

  鄒玉兒明眸含淚,沒好氣的反問。

  婢女啞口無言。

  西涼人的名聲一向不好,張濟又是亂國四將之一,鄒氏這種宛城大姓,怎麼可能看得上。

  只是懾於張濟的威脅強逼,唯恐全族遭殃,只能無奈的應下了這門婚事。

  爲了家族存亡,鄒玉兒也只能含淚上了這婚車,內心是一萬個不情願。

  張濟名聲不好,年勢已高,這些倒也是其次。

  關鍵她打聽到,張濟中了流矢,傷的頗爲嚴重。

  所以急着娶她,一方面是想聯姻鄒氏,收取人心,一方面也有借大婚來沖喜的意思。

  但這卻意味着,自己嫁過去用不了幾日,便極有可能要成了寡婦。

  “也許,我註定苦命吧,唉~~”

  鄒玉兒幽幽一嘆,只得拭去淚水,強顏歡笑。

  馬車吹吹打打,眼看郡府將近。

  突然。

  殺聲震天而起,打破了這喜慶的氣氛。

  街上的路人,如驚弓之鳥,爭相亂竄起來。

  伴隨着天崩地裂的巨響。

  一支鐵騎之師,從宛城北門方向,滾滾輾殺而來。

  張遼統帥的幷州狼騎殺到了。

  護送喜車的人馬,頓時嚇到手足無措,轟然四散。

  爲數不多的十餘名士卒,匆忙舞刀上前,試探阻擋鐵騎。

  螳臂當車。

  狼騎瞬息間輾壓而至,將攔路的西涼士卒,如紙糊的一般輾碎。

  鐵騎如洪流般從馬車邊湧過,繼續向前,向着郡府衝去。

  馬車內的鄒玉兒,則與婢女緊偎在一起,陷入驚恐惶然之中。

  耳聽着車外漸漸安靜下來。

  鄒玉兒大着膽子,掀起車簾一角,向外張望。

  瞬間花容失色,容顏嚇到慘白。

  只見車外已是一片血腥,遍地是迎親人馬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