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白的天
佛寶國師懂了,悟了。
再一想,那封給梁王拿到的信件,多半也是出自這位大明遼王之手。
這是後續的手段來了啊。
佛寶國師心中當然不會氣惱,現在也不是氣惱大明遼王擺陽值臅r候,他只能親自將這些使臣們給請到了偏殿,路上還問了一個問題:
“遼王殿下既然要與我交好,又爲何要寫那樣的信件,送去給北元梁王呢?”
佛寶國師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在北元使臣陳全面前,那是一口一個我大元,他僞明。
而在沈老四面前,就變成了北元了。
再進一步,估計僞元也得安排上。
關於佛寶國師會問的這個問題,朱啓那當然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並且已經告訴沈老四如何應對了。
應對的方法就只有一個——打死我都不承認!
沈老四立馬換上了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說道:
“說起這事,其實遼王殿下也是讓我等過來,也是由此原因之一啊。”
佛寶國師一愣,也不知道沈老四這個態度,是要坦然承認還是怎麼得?
就聽沈老四繼續說道:
“實不相瞞,這事還真的不是我們遼王殿下乾的。
我們遼王殿下聽說這個消息以後,也是立馬就猜測到,國師你肯定會認爲,是我大明在暗中做手腳。
但國師想一想,挑撥國師和北元梁王之間的關係,得利最甚者是誰?”
佛寶國師一愣,隨後試探性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此時乃安多的吐元國師所爲?”
沈老四一臉“就是這樣”的表情,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正是啊!遼王殿下何等英武,其實早就看出來,國師您有心向大明之心。
我大明就算要拉攏國師,那也是直接過來表明,怎麼可能讓國師陷入兩難呢?
定然是這安多的吐元國師所爲啊!”
佛寶國師一聽這話,也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那沈老四又加了一把力,繼續說道:
“這安多的吐元國師定然是沒安好心,只怕這只是第一步,往後,還有更奸惡的手段來對付國師您啊。”
佛寶國師一聽急了,他最怕的就是這個,萬一這吐元國師聯合北元梁王過來,那可真是萬事休矣。
趕忙問道:
“遼王殿下可說過有何辦法啊?”
沈老四微微一笑:
“我們大明的遼王殿下,那就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來的,又有何事能夠難得住遼王殿下呢?
關於此事,我遼王殿下早已經是胸有成竹,萬全之策,都爲國師您備好了。”
佛寶國師正要抓緊請教呢,就突然聽到邊上有個僕從過來,小聲說道:
“國師,那邊等了許久了,您看……”
佛寶國師這才反應過來,此時在佛座的,可不僅僅只有大明使臣們啊,這大元使臣,還在佛座宴會廳裏面用餐呢。
自己只是說出來入廁而已。
就算是開大,這會也該結束了,總不至於說是便祕吧?
說實話,純喫素的人,想便祕很難的。
佛寶國師心裏焦急,又想知道遼王殿下的萬全之策,但也知道陳全那邊是不能怠慢的。
趕緊跟沈老四告罪一聲,就說外面還有一些康巴的卡瑪等着自己,自己要去和他們見一面,聊一些國事。
說完就囑咐旁人一定要好生照顧大明使臣們,同時還使了使眼色,意思很明顯了啊。
千萬別讓這些大明使臣和北元的那些使臣們遇見啊!
做完了一切妥當安排之後,佛寶國師就趕忙離開了偏殿,隨後朝着佛座宴會那邊過去了。
佛寶國師離開之後,這邊康巴佛座的僕人僧袀儯芸炀退蛠硪恍c心水果之類的東西。
讓大明使臣們稍稍等候,說佛寶國師很快就會回來云云。
沈老四自然是不着急的,隨意的點了點頭,而後這些僕人僧袀兙屯肆顺鋈ァ�
沈老四站在門口確定那些僕人僧袀儊K沒有在偷聽監視以後,這纔對着身後腥藗冏隽艘粋�手勢。
很快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了其中一個不起眼的人。
此人正是遼王朱啓!
說實話,朱啓其實也不想這麼冒險,假裝成使節團的一員跟着過來。
但沈老四他們之前畢竟只是跑馬幫的,並沒有做使臣的經驗,更別提他們還不是正兒八經的使臣。
萬一要是被佛寶國師看出什麼端倪,自己也在現場的話,還能夠有機會及時地做出補救的措施來。
這是其一。
其二,那就是自己作爲主心骨,要是不跟着過來,無論如何也無法放心啊。
還有就是眼下情況錯綜複雜,大明有沒有電話可用,想要及時指揮到位,也就只能本人在現場了。
更何況有白唐玉兒和張三丰在旁邊保護着,佛寶國師又是心向大明的,不太可能會對大明使臣團做出什麼敵對行爲。
朱啓其實還是挺安全的。
沈老四走了過來,問道:
“殿下,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朱啓思考一陣,說道:
“從方纔佛寶國師的反應來看,北元使臣,現在一定就在佛座之內,咱們等先想辦法,讓北元使臣,知道我們過來了。”
沈老四的兒子一聽,立馬就說道:
“這好吧,我這就追過去,他們看到我以後,定然會詢問,到時候我就自報家門就是了。”
沈老四立馬呵斥道:
“小兔崽子,說什麼呢,事情能有這麼簡單?別幹什麼事情都如此衝動,聽遼王殿下說完。”
朱啓笑了笑,說道:
“無妨無妨,小夥子年輕人有衝勁是很好的。”
朱啓這話說得,邊上白唐玉兒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了。
真要說年輕小夥子,朱啓可比沈老四的兒子年輕多了。
就聽朱啓繼續說道:
“但沈老四你說的也沒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雖然我們已經讓佛寶國師,暫時相信我們。
送到北元梁王手上的信件,很可能是安多的吐元國師所爲。
但如果我們就這麼輕易莽撞的過去,跟那些北元使臣碰面的話,難保不會引起什麼差池。
萬一這佛寶國師多想一些,保不準就不信任我們了。
所以,我們得化主動爲被動,化暗處爲明處,讓那些北元使臣們來主動動起來,這樣子咱們才能舒舒服服的進行下一步嗎。”
遼王殿下一番話說完,周圍又是一陣誇讚的聲音。
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就沒這麼容易了啊。
既不能夠主動去靠近北元使臣,又要讓那些北元使臣們主動來調查,這可怎麼做啊?
總不能指望着那些北元使臣們,突然之間變得如同咱們遼王殿下一般,變得未僕先知吧?
放到別人或許就沒辦法了,但朱啓多的就是這些小點子呢。
朱啓腦筋一轉,笑着說道:
“咱們,先出佛座再說。”
——————
佛寶國師很快回去了北元使臣陳全那邊,也幸虧陳全並沒有氣什麼疑心,還是很耐心的等在那邊。
一頓飯,陳全喫的很滿意,覺得達到目的了,但佛寶國師,喫的那就是心驚肉跳啊。
雖然大明使臣們說的話也有道理,這計譀]準是吐元國師弄得。
但萬一大明使臣這個時候故意跳出來,讓北元使臣看到,那可真是頭都要炸了。
也幸虧,一直堅持到了最後,這些大明使臣們都沒有出現,更沒有任何意外狀況的發生。
這不禁讓佛寶國師,打心眼裏高興。
而更高興的,還在後面。
在送陳全等人回去休息以後,一個僕從過來彙報了:
“國師,那些大明使臣們說,他們在這裏住不慣,還是想要出去驛館住。”
什麼?不住佛座了?
那特麼可太妙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北元使臣要發狠了?
沈老四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進展的如此順利。
他只不過剛剛纔和佛座的僧人,提出了自己等人不想住在佛座,想要去外面的驛館住。
結果沒有任何的詢問,立馬就給安排了。
半個時辰都沒有,他們就被帶去了驛館,還連帶着把驛館裏裏外外的重新裝飾了一下。
不讓驛館顯得太過於破舊。
速度快的,甚至沒有耽擱他們睡覺。
沈老四對遼王殿下本來就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如今看到這一切都在遼王殿下的計算之中,那可真是不要說了。
遼王殿下,永遠的神。
朱啓其實也不是什麼神機妙算。
只是提前知道了很多情報,然後自然而然的就能夠推導出這些。
比如他知道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佛寶國師骨子裏就是心向大明的。
知道這一點,那真是幹什麼都是事半功倍了。
再加上北元使臣團,此時就在佛座之中。
即便是佛寶國師有意讓手底下的人,隔開自己和那些北元使臣們。
但是也難保那些北元使臣不會發現的啊。
自己這邊要出去住,佛寶國師當然是舉雙手贊成的,不可能拒絕。
但這出來住只是第一步,該如何讓那些北元使臣,知道自己這些大明使臣存在的事情呢?
沈老四等人沒有什麼主意,就連張三丰也是一臉好奇,甚至問道:
“要不然我晚上去提醒一下?”
朱啓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這點小事,哪裏需要勞煩張真人呢,沈老四。”
沈老四趕忙出來應了一聲:
“草民在。”
朱啓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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