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明:吾兒怎麼還不造反 第87章

作者:蓝白的天

她會醫術倒是不奇怪了。

白唐玉兒一邊觀察着朱啓的傷勢,一邊開始將藥膏塗抹到朱啓的受傷。

說來也奇怪,這藥膏一塗抹上去,整個手腕就感覺到非常的清涼,那種疼痛感也一下子小了很多。

朱啓看着這藥膏,忍不住問道:

“這藥膏好厲害,哪裏能買得到?”

白唐玉兒笑着說到:

“哪裏你都買不到,只有我族裏人的祕製藥。

我看了一下,應該是沒有傷到骨頭的,塗了這藥膏,今晚應該不會太疼。

就是你這右手,等過兩日消了腫,我還得幫你固定一下,以防萬一。

估摸着半個月就能完全康復了。”

白唐玉兒說完以後,也給朱啓塗抹結束了,將藥膏收了起來,倒也沒見到她睡覺。

反而就坐在車廂裏直勾勾的看着朱啓。

朱啓被她看的老臉都有點發紅,忍不住問到:

“你看我幹什麼?”

“你怎麼說也是我的大恩人啊,多看你兩眼,把恩人模樣給記住啊。”

白唐玉兒笑嘻嘻,繼續說到:

“不過孃親以前說,你們這些漢人書生,只會嘴巴說說,其實沒用的很。

但我今天瞧見你拼命的模樣,倒不像是我娘說的那樣了。”

朱啓跟着說到:

“既然知道不是那樣,也該對我們漢人改觀不少了吧?”

“嗯嗯,改觀不少了。”

白唐玉兒認認真真的點着頭,隨後拍了拍手,翻過了車廂,做到了馬車伕的位置,扭頭說到:

“趕夜路比較危險,今晚我是睡不了了,不過你放心睡吧,有什麼事情我會第一時間喊你的。”

按理說,讓一個女孩子幫自己守夜什麼的,是有點不太合適。

但考慮到自己目前的身體情況,朱啓也不多說什麼了。

畢竟趕緊恢復身體,纔可以不拖後腿啊。

他也不多說什麼,默默地躺了下來。

腦海裏什麼也沒想,就這樣,睡了個過去……

朱啓睡着之後,坐在前面的白唐玉兒才偷偷摸摸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朱啓,隨後拿着馬鞭子嘆了一口氣。

雙手撐着下巴,看着前面引路的月亮,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心思了。

——————

第二日。

朱啓隨着搖晃的馬車醒了過來。

一醒過來就感覺到右手的疼痛,藥效似乎是過去了。

不過當他看向右手的時候,發現右手已經消腫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睡了一覺的緣故,還是白唐玉兒的傷藥的緣故,估計兩者都有吧。

他坐起身來,看向了馬車的外面。

隊伍還在前進,但周圍的環境已經與之前所見大不相同了。

周圍還是略顯崎嶇的山路,僅有中間一條道路勉強通行。

但和先前所看到的大片森林不同,這裏已經變得有點荒涼了。

少有能看到成片的樹木的,更多的是低矮的灌木。

隨着海拔越來越高,這樣的灌木會越來越多。

朱啓正活動筋骨呢,就瞧見前面的白唐玉兒,靠在車框邊上,眼睛閉着,腦袋隨着馬車一晃一晃的。

她顯然是睡着了。

但這樣的姿勢睡覺,肯定是談不上舒服的。

整的不好,還容易落枕。

朱啓本着好心好意,矮着身子摸了過去,左手搭在了白唐玉兒的肩膀上,正想將她晃醒,讓她進馬車來睡。

但自己還沒有晃呢,馬車突然顛到了石頭上,猛地一晃,白唐玉兒的身形不穩,就朝着朱啓這邊倒了過來。

朱啓趕忙抬起兩隻手架在了她的胳膊下面,將她的身子穩住。

白唐玉兒整個身子都倒在了朱啓的身上,額頭靠在胸膛之上,側着臉來,露出立體的側顏。

這姑娘還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好看啊……

朱啓看着白唐玉兒的側臉忍不住這樣想着。

除了長得好看,白唐玉兒的身上聞起來也是香香的。

女人是有自然體香的,但更多的香味,其實是跟荷爾蒙有關係。

這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科學原因,荷爾蒙可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就算是滿身臭汗,只要對方真的喜歡你,聞着你都是香噴噴的。

就算是你灑滿了香水,對方不喜歡你,也是覺得你身上一股難聞的氣味。

朱啓索性也不喊白唐玉兒了,就這麼拖着她將她拖進了車廂裏來。

也好在着車廂是兩面通透的,要是這前面就留個窗戶的話,還真的不好操作了。

白唐玉兒睡得很死,躺在車廂裏也沒有動靜了。

朱啓也不打擾她,將還帶着自己體溫的被子拉了過來,幫白唐玉兒給蓋上。

自己弓着身子到了馬車伕的地方,拿起馬鞭子看了看前面拉着馬車默默行走的老馬。

這老馬已經到了不需要指揮,自己領路的地步了,手上的這個馬鞭子倒是顯得多餘了。

朱啓看着老馬正發呆呢,邊上的一個騎着騾馬的烏斯藏男人靠近了幹活來,笑着說了一句:

“唐兄弟,你醒了?傷勢如何了?”

朱啓聽到他的稱呼,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纔想起來自己僞裝身份,自稱唐七呢。

趕忙說到:

“好了很多了,玉兒姑娘之前幫我上過藥了。”

“這就好,等到了高昌,我請你喝酒!”

那烏斯藏人笑着說完,滿臉和藹。

昨天還沒人跟自己說話,今天就有人主動過來打招呼,還要請自己喝酒。

不用說都知道,肯定是自己昨晚的行動,讓他們尊敬不已唄。

這高原就和草原一樣,尊敬的就是有情有義的強者。

朱啓笑着點了點頭,自然不會拒絕。

而前面突然敲響了銅鑼,隨後聽到馬鍋頭喊道:

“都停一停,前面停了一隊人堵住路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遼王有救了!

朱啓下了馬車,纔看到前面山路上,停留了三十幾號人在路中間,正好把整個山路都給卡住了。

而且前面堵住路的,還是一羣漢人。

馬鍋頭走上前去詢問情況,其他的烏斯藏人,則是一臉戒備的模樣。

朱啓本來想上去跟那些漢人打招呼,但瞧見這些烏斯藏人戒備的樣子。

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可是在走茶馬古道呢,這一路上什麼危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像是半路劫道這種事情,可再常見不過了。

那些漢人們顯然也看到了身後來的烏斯藏馬幫,他們之中也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兩個人在中間碰了面,聊了幾句,隨後烏斯藏的馬鍋頭就退了回來,與大家解釋了起來。

原來前面那些漢人,也是跑茶馬古道的,他們前幾日遇了馬匪,鍋頭受了傷,現在看着怕是要不行了。

他們鍋頭不想拖累隊伍,便想讓自己一個人留下,但同伴不願意放棄他,就這樣僵持着呢。

白唐玉兒是懂點醫術的,不過這時候還在睡覺呢。

他們馬幫裏還有其他人也會點醫術,就過去看看幫幫忙了。

不過纔剛過去沒多久,就搖着頭回來素質三連了。

救不了,死定了,告辭。

原來那鍋頭受傷的地方發生了感染,也就是所謂的瘍病。

別說藏醫不行,中醫不行,就是全天下的醫生來了,他都不行。

抗生素髮明之前,外傷感染死亡率高達90%以上,戰場上多少人都是因爲感染而死,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雖然朱啓已經在應天府將青黴素給製備出來,並且朱元璋開始安排了很多作坊,專門用來製備青黴素。

除此之外,還將隨軍的醫生們召集起來,進行培訓。

一衛生,二縫合,三打針。

按照這三步走,但凡是外傷感染,不說能百分之百存活吧,但起碼90%以上的人,不至於會因爲感染而死的。

你要說什麼破傷風,失血過多,嚴重過敏等其他原因,那就是在10%範疇之內了。

就這還是保守估計呢。

正因爲這青黴素着實厲害,朱啓隨身都帶着三針的劑量呢,就是爲了防備不時之需。

猶豫再三,對方畢竟是一條人命,這三針青黴素救活一條命,也算是勝造七級浮屠了。

朱啓也不猶豫,就跟馬鍋頭說了一聲:

“如果只是瘍病,我應該能治。”

馬鍋頭有點意外,其他的烏斯藏人也是詫異問道:

“唐兄弟,你能治的了瘍病?”

馬鍋頭也是好心提醒說道:

“唐兄弟,這瘍病可不好治啊,若是沒有完全把握,萬一他死了,他們這些人說是你害的,可就扯不清楚了。”

“是啊,是啊。”

“唐兄弟宅心仁厚,但也該多爲自己考慮考慮。”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說道。

朱啓考慮一下,問道:

“那如果說,有九成把握,鍋頭你說救還是不救?”

馬鍋頭愣了一下,說道:

“若有九成能活命,那肯定救啊,這可是人命呢。”

朱啓笑着點頭道:

“那便救了,咱們過去吧。”

看着朱啓自信滿滿的模樣,馬鍋頭也是一臉詫異的表情。

朱啓走到那羣人面前去,果然瞧見一輛馬車上,躺着一個臉色蒼白的人,在大腿地方包紮着繃帶,血紅一片。

邊上還有一箇中年男人,身邊都是各種鍼灸的針和草藥等等。還有一圈剛換下來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