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明:吾兒怎麼還不造反 第83章

作者:蓝白的天

朱啓看了一眼過去,所看之處,都是烏斯藏的人!

白唐玉兒回了車廂,奇怪的望着朱啓,問道:

“對了,你剛纔說你是大明什麼?”

朱啓動了動嘴皮子,說到:

“我說其實我是,是大明唐家堡少堡主,唐七!”

白唐玉兒皺了皺眉頭:

“唐家堡?哪裏啊?”

朱啓趕忙說到:

“就在成都啊,白、白唐姑娘送我回去城主,我爹可有錢了,黃金千兩肯定少不了你的。”

白唐玉兒一聽這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到:

“黃、黃金千兩?哈哈哈!成都最有錢的老爺不能隨隨便便拿出黃金千兩吧?你這牛可吹大了,至於什麼唐家堡,你該不會說這唐家堡是巴蜀第一大幫,權勢滔天,我把你送回去,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朱啓沒想到對方把自己臺詞都說完了,不過白唐玉兒笑了一陣才繼續說到:

“回是肯定回不去了,你之前是被仇家追殺的吧?沒準他們還在路上等着你呢,我勸你還是跟着咱們繼續往前走。”

繼續往前走?這還要走去哪裏啊?上烏斯藏去啊?

我這遼王直接去烏斯藏,這王保保怕不是做夢都要笑醒。

朱啓一咬牙說到:

“那、那放我一個人走,我得回去。”

沒想到白唐玉兒又搖了搖頭,說到:

“你這身子骨還沒好,力氣都用不上,你信不信你回頭走不到半天,就要被豺狼喫了?

這裏方圓百里都不帶有一戶人家的,別說你了,就算是我都不一定能一個人活着走出去的。”

白唐玉兒頓了頓,湊過身子,一股好聞的花香氣息撲鼻而來,眼前的青春少年,顯得頗爲奔放,並沒有尋常漢家姑娘那樣,注意男女避嫌,躲得越遠越好。

只聽到白唐玉兒繼續說到:

“你可知道我們身在何處啊?”

“何處?”

可算是說到了一個朱啓最關心的話題了。

白唐玉兒指着前面說到:

“前面就是瀾滄江了,此地已經是康巴地界了,你一個漢人,確定要獨自一人回成都。”

朱啓聽了臉色一陣白,怎麼就到了康巴地界了啊,真要是如同白唐玉兒所說,自己一個人往回走。

就算不被豺狼虎豹喫了,隨便遇到別人,想殺自己就殺自己,還真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似乎是見到自己勸說起了效果,白唐玉兒繼續說到:

“況且咱們現在跟着馬幫走呢,咱們也算是馬幫的人,這馬幫可不興走回頭路的。

嘻嘻,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你考慮清楚,少堡主,還回去嗎?”

朱啓吞嚥了一下口水,問道:

“先問下,咱們這是要去哪裏?”

白唐玉兒老老實實的回答:

“高昌!”

高昌?媽耶,那不是康巴地區的中心,佛寶國師所在的地方嗎!

我這還真是,自投羅網啊?

————

(嗯,康巴副本開始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官府抓人?

所謂馬幫,就是歷史上專走茶馬古道的這些人。

就和那些靠着京杭大吆由畹匿顜鸵粯印�

雖然叫幫,但並沒有具體的頭目,或者是嚴謹的組織框架,更不存在固定的據點。

只要是以茶馬古道跑貨生活的,都叫做馬幫。

但馬幫之中,還是有許許多多約定俗成的東西,比如之前所說的,上坡的人,要讓下坡的人,不走回頭路等等。

此時下面過來的人很快就出現在視野之中,朱啓看到來人也是一愣,原來是一羣漢人和烏斯藏人混合組成的隊伍。

這支隊伍倒是沒有帶着各種各樣的貨物了,卻帶了一大批的騾馬。

馬幫的人從雲南和四川咻敳枞~絲綢陶瓷等商品前往高原,又從高原帶回馬匹,這就是茶馬古道的名字來源。

他們顯然是從高原上下來的。

朱啓起先看到這些漢人,立馬就很興奮,還以爲自己終於是遇見大明的人了。

但轉念一想不對勁,這走茶馬古道的漢人,可不一定就是大明的人啊。

畢竟茶馬古道分爲滇藏線和川藏線兩條入藏路線的。

他們也有可能是從雲南來的,而云南這個時候還在北元的控制之下,萬一這些漢人不思大明,忠北元呢?

就算他們是從巴蜀來的,路上遇到人問起,多半也會說自己是雲南那邊來的。

畢竟現在大明和烏斯藏可是敵對關係,自稱巴蜀來的,怕不是連城都進不去。

至於沿途危險,你說自己是雲南來的,還是巴蜀來的都一樣。

俗話說“行船走馬三分命”,這一路上豺狼虎豹就不說了,哪座山裏沒有一夥山匪呢?

這些山匪喫多了山泉野果,整日裏也都指望着劫一兩夥馬幫過過好日子呢。

前面來的馬幫沒了沉重的貨物,又是下坡路,走的就相當快了。

一個個的從朱啓身旁走過,都奇怪的看着面前這個年輕人。

穿的文質彬彬的,衣服材質也非同一般,和尋常走茶馬古道的馬幫人差別挺大的。

等到下坡來的人馬全部離開以後,前面的人一敲鑼,隊伍又重新出發了起來。

朱啓看着隊伍裏的馬幫雖然都是烏斯藏人,但他們看起來對漢人模樣的自己,還有白唐玉兒,都沒有什麼敵意。

一路上說說笑笑,還跟兩人科普着馬幫的種種規矩,看上去就好像真的要吸納兩人進隊伍一樣。

而朱啓聽了一路,也知道許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識。

比如這馬幫也分專業的和拼夥幫的。

這些烏斯藏人則是專業的,全年都在跑滇藏路線的茶馬古道。

而剛纔那些過去的,顯然就是拼夥的了。

腥说角懊嫘菹⒘艘幌拢挛缇烷_始渡江。

他們渡的是瀾滄江,也是川藏線路和滇藏路線交匯的地方。

渡口規模不大,但在茶馬古道這條線來說,繁華程度已經是僅次於長江的渡口了。

腥说群蛄艘魂嚴u等到了渡船,等悉數過了瀾滄江,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了。

馬幫領頭的人,習慣性都稱呼爲馬鍋頭,或是大鍋頭,等渡了瀾滄江,馬鍋頭便對着腥藝裏呱啦的說了一陣。

朱啓倒是一個字沒聽懂,對方說的是吐蕃語。

白唐玉兒瞧見朱啓一臉懵逼的模樣,就在邊上充當起了翻譯來,說到:

“他說天色晚了,過了前面的小鎮再往前很長一段都沒人聚集的地方了,我們渡了江就不走了,今晚在鎮子上休息下來。”

朱啓點了點頭,隨後奇怪的問到:

“白唐姑娘會吐蕃語?”

在朱啓的印象裏,成都那麼大,都沒找到會吐蕃語的,好在帶了劉伯溫這個百事通,才寫了那封陽值男偶�

白唐玉兒嘻嘻笑了一聲,說到:

“當然會啊,我小時候住的地方離得藏民很近,跟他們學的。

再說了,我要不會吐蕃語,我怎麼混得進馬幫呢。”

白唐玉兒說話之間,一個烏斯藏婦女抱着東西走了過來,對着白唐玉兒笑了笑,又說了一陣吐蕃語,白唐玉兒跟着說了兩句,隨後翻譯道:

“她是給你送被褥來的,現在七月,這高原上冷得很呢。”

朱啓恍然大悟,趕忙對着這婦女謝了一聲,隨後想起這是烏斯藏婦女,沒準聽不懂漢語的,便讓白唐玉兒幫忙翻譯一下。

沒想到那烏斯藏婦女笑着用蹩腳的漢語說到:

“謝什麼,出門在外應該的,更何況你還是玉兒的朋友呢。”

這烏斯藏婦女說的親切,朱啓正覺得奇怪,就聽她繼續對着白唐玉兒問道:

“嬸嬸身體還好吧?自從五年間我跟着跑馬幫了,這些年都沒見着大家呢。”

朱啓一聽這話,疑惑的看了看這婦女,又看了看白唐玉兒。

就瞧見白唐玉兒吐了吐舌頭,一臉俏皮摸樣,那烏斯藏婦女見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朱啓哪裏還聽不出來,他們是認識的呢!

搞不好白唐玉兒說的小時候住在邊上的藏民,就是他們啊!

難怪這幫全是烏斯藏人的隊伍,願意收留白唐玉兒和自己這個漢人在隊伍裏呢。

那婦女將被褥都放在馬車上,隨後轉身就離開。

白唐玉兒不等朱啓發問,就自個說道:

“我可沒騙你啊,你也沒問過我認不認識他們。”

朱啓一愣才反應過來,這一路上只瞧見白唐玉兒和他們順暢溝通,確實沒想到他們之前認識這件事情。

不過朱啓很快問道:

“咱們不是去鎮子上休息嗎?爲什麼給我發被褥啊?”

白唐玉兒就說到:

“說是去鎮子上休息,可沒說要去住客棧啊,這茶馬古道一路上,住一次驛站多少錢你知道嗎?

一晚上比成都貴五倍不止,環境也不怎麼樣,連柴房都不如呢。

他們自己有帳篷,咱們兩睡馬車裏。”

白唐玉兒說完,倒是朱啓一愣,猶豫了一下重複問道:

“咱們倆……一起睡?”

白唐玉兒也愣了一下,隨後察覺這樣說不太妥當,趕忙補充道:

“我也很想讓你去外面睡,但他們沒多餘帳篷,你又是中毒初愈,我怕你在外面凍死咯。

不過你不要多項,咱兩雖然睡在一間車廂裏,但你那邊,我睡這邊,可別越界了。”

朱啓說到:

“要不要再弄一碗水放中間?”

白唐玉兒愣了一下,問道:

“什麼意思啊?”

朱啓沒想到這個經典的,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梗,白唐玉兒竟然都不知道,好知道這大明老百姓們,可喜歡看梁祝的戲曲了。

唱戲的時候雖然不會真的睡給大家看,但戲曲歌詞裏,也都有提到這一碗水的內容。

朱啓便說到:

“梁祝的故事啊,你沒聽說過啊?”

“梁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