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明:吾兒怎麼還不造反 第69章

作者:蓝白的天

就感覺到徐妙雲身子微微有些顫抖,看上去很緊張的模樣。

朱啓伸手輕輕握住徐妙雲的手背,就聽到徐妙雲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些許,朱啓這才輕聲道:

“娘子不用怕,是我。”

徐妙雲輕輕點了點頭,又是蚊子聲一樣的哼了一下。

看到徐妙雲如此緊張,朱啓就知道接下來得靠自己了。

他先是雙手先開了徐妙雲的大紅蓋頭,就瞧見十六歲的姑娘坐在自己身旁,美目流盼,桃腮帶笑,鳳眸瀲灩,脣若點櫻,引人無限遐想。

徐妙雲頭低的更低了,臉色就像那天際晚霞。

朱啓放下羅帳,輕輕搭在了徐妙雲的肩膀上。

羅賬內,兩個人兒慢慢躺下。

至於後事如何,有詩云:

“真還是,兩情魚水,並頸鴛鴦。

登科人道無雙。問小底何如大底強。

幸洞房花燭,得吹簫侶,短檠燈火,伴讀書郎。

辦苦工夫,求生富貴,要折丹枝天上香。

來秋也,看載膺鶚薦,載弄之璋。”

——————

(恭喜遼王殿下從少年晉升爲男人了!撒花??ヽ(°▽°)ノ?)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王傳奇的探險

第二日後,天明。

一抹春光自被褥之中一閃而過,蓮藕白的小手自牀邊將內衣扯進被子裏。

而後鼓鼓的被子裏一陣鼓動,傳來了徐妙雲嬌嗔的聲響:

“夫君別弄了,要趕緊早起去見陛下和娘娘的。”

這新婚第二日要見公婆,要是尋常人家,朱啓肯定就不起了,直接讓人去知會一聲算了。

這大清晨的,可是男人最有精神的時候啊。

但父母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皇后,這懶牀不起肯定是不行的。

尤其這皇帝還是朱元璋,他是真的會拿藤條抽人的。

朱啓僅僅只是稍稍溫存了一下,變起身穿起了衣服。

外面的宮女們還是如同往常一樣進來爲朱啓更衣,徐妙雲倒是一臉羞澀的模樣,自己窩在被窩裏傳好了纔出來的。

而髮型也不在是少女的模樣,而是盤起來做新婦打扮。

看着徐妙雲熟練的模樣,想必已經是練習了不止一次吧。

兩人起了牀,洗漱之後連早飯也沒有喫,便直奔馬皇后那邊去了。

不過臨走之前,徐妙雲還將那綻放了紅色花朵的牀單給特意收了起來,畢竟這可是徐妙雲處子的象徵。

似乎這年頭的女人都有這樣的習慣,朱啓也並未詢問太多。

朱元璋此時還在開早朝,自然不在,兩人於馬皇后問了安,隨後就被留下來喫早飯。

馬皇后將徐妙雲拉到邊上,親切的問東問西,徐妙雲也是親切的回答,婆媳之間看上去關係融洽。

畢竟婆婆是皇后的情況下,媳婦也不敢不融洽吧?

反而是隻顧着喫東西的朱啓看上去像是一個外人一樣,朱啓也確實是插不進去,說不了話。

一直在馬皇后這邊坐了有一個時辰,看着日上三竿,眼瞧着再等一個時辰就要中午了,朱元璋才從外面匆匆趕了回來。

一路上還在對着旁邊的太子朱標說着話:

“哼,這北元梁王着實可惡,以爲他串聯了西域,與北元王廷聯繫上了,我大明就不敢動他了?”

朱標在邊上說道:

“父皇,這北元梁王佔據西南,隨時可威脅四川,江南等地,此事不得不防,但此時王保保也是虎視眈眈,北方防線萬萬不能鬆懈,北元梁王那邊,還是要從長計議纔是啊。”

兩人說這話,已經走近了過來。

待到門口的時候,朱元璋和朱標才終於沒有討論這些事情,朱元璋見到徐妙雲後,簡單說了兩句,話題又轉到了北元梁王身上去了。

看得出來,今日朝會上,有關於北元梁王的事情,應當是主要討論對象了。

馬皇后還是很有眼力見的,看到朱元璋正全心全意處理國事,便起身帶着徐妙雲出去走走。

朱啓也起身想要跟上去,但被朱元璋喊住了:

“老三,正好你也在,留下來議事吧。”

啊?

朱啓一愣,他能怎麼辦呢,朱元璋都發話了,也只能乖乖的坐了下來。

而後就聽到朱元璋和朱標兩人左一言右一語的,朱啓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整理清楚了。

如今天下形勢,對於大明來說也並不算是完全明朗。

北面有王保保和遼東的納哈出,西南有北元梁王和大理段氏。

此時這四家勢力,已經通過隴右關外西北與烏斯藏地區,連成了一片,對着大明呈現着包圍態勢。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朱啓在遼東渤海,大敗北元水師,還俘虜了遼陽平章劉益。

這胖子現在已經是大明的階下囚了,至於他的後事如何,朱啓並不關係。

渤海一戰,不說威震華夏,但起碼把高麗給嚇得夠嗆。

高麗可是三面環海的國家,國土縱深又小,大明水師這麼厲害的情況,他小小高麗水師根本無力抵擋。

萬一大明玩起了登陸作戰,高麗還是非常忌憚的。

雖然登陸作戰的情況下,大明派出來的軍隊就不可能太多,但自己的首都江都時時刻刻都在大明水師的威脅之下,你說高麗能不慫嗎?

高麗已經主動遞了橄欖枝來,朱元璋冊封高麗國王的詔書也已經送去,但不代表就可以掉以輕心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盤踞雲南的北元梁王,自然是一天天的囂張起來。

因爲他知道大明沒辦法把主力調往雲南去對付他啊,雖然有駐防的軍隊,但想要對北元梁王發起進攻,卻還是頗有些難度的。

這北元梁王前不久就送來了書信,乃是一封勸降信。

內容也很氣人,希望朱元璋不要不識好歹,趕緊投降我大元,到時候還能封一個安樂伯當一下什麼的。

能用這口氣說話,說白了就是王保保的安排唄。

現在大明和北元在北疆對峙,王保保志在中原,迫切需要一個突破口。

如果能夠激怒朱元璋,然北疆的大明軍隊抽調到雲南,讓梁王牽制住明軍主力。

這王保保就有機會和納哈出一同南下,試圖重新入主中原。

形勢就是這麼個形勢,王保保還活着的情況下,北元空前團結,這個核心人物,給大明帶來了無以言表的威脅。

朱啓聽完了以後,朱元璋便問起了朱啓的意見。

朱啓一愣,他能有啥意見啊,對於這些大局的東西,他也不懂。

萬一說錯了這不是害人精了嗎。

猶豫了一下,問道:

“我覺得大哥方纔說得對。”

至於說朱標方纔說的話,當然就是以北疆防禦爲主,南邊的梁王能守得住就行,不要貿然進攻。

歷史上的朱元璋也確實是採用了這樣的策略,一直等到北邊陸續有了幾次較大的勝利,尤其是第三次北伐戰爭的勝利以後。

朱元璋才着手開始準備起了收復雲南的戰爭。

洪武十四年才正式打響收復雲南的戰役,並且一戰攻克。

朱啓這番話到時沒啥毛病,畢竟這國家大事不是自己隨便就能跟着摻和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聊天裏,朱啓主要就是充當一個傾聽者,沒事回上兩句:“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說起雲南,到了明朝的時候,雲南離開中原王朝的控制,其實已經有了六百多年之久了。

兴苤袊硕际欠浅酆煤推降模覀儼l祥於黃河文明,至今爲止佔據廣袤的土地,那都是充話費送來的。

秦朝時候,熱愛和平的秦始皇,用血與火溫柔的“說服”了當時佔據雲南的滇國,與大一統的秦朝完成了合併。

並且正式將馳道修到了雲南,加深了中原王朝對雲南的控制。

熱愛和平的秦始皇,甚至還出游去過雲南,宣傳理法呢。

而到了漢朝時候,同樣的和平使者漢武帝,也曾溫柔的“說服”當時割據一方的滇王,在雲南設置了益州郡。

到了兩漢交替,雲南又跑出去獨立了,而後被蜀漢收復,因爲諸葛亮在雲南的貢獻實在是太大。

於是乎,往後一千年的時間裏,但凡是雲南出現了什麼新東西,全說是諸葛亮發明的。

就是因爲當時的雲南土著居民對諸葛亮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啊。

後來五胡亂華,雲南又又又分裂了。

唐朝時候,雲南成了南詔國,跟唐朝打的那叫一個難捨難分。

好在唐朝又出了一個愛好和平的皇帝,李世民,曾經“說服”了南詔,將其納入版圖。

一直到安史之亂後,大唐盛世戛然而止,雲南又叛亂獨立了!

從那以後,漢人就再也沒能收復過雲南,一直到了如今,算起來雲南從漢人手中獨立出去,已經有了六百多年之久了。

要是放其他王朝,比如宋朝,一看獨立時間這麼長,肯定二話不說就承認對方的獨立地位,希望能夠交好啊。

宋朝也確實是這麼做的,當時的大理段氏,脫離漢人控制一百多年,這宋朝那是努力一下都不帶的,直接宣佈永不侵犯大理國。

反正送錢送土地,只要不送他趙官家的皇位,啥玩意不能送啊?

趙宋趙宋,照着送唄。

但朱元璋不一樣,他是鐵了心要把雲南給收復回來的。

而且歷史證明,朱元璋做得很對,不僅是雲南,連越南朱元璋也給打下來了。

可惜的是,被朱棣的好聖孫又給送出去了,不然現如今的越南,那就是中國的一個省份了。

朱元璋和朱標圍繞着雲南的北元梁王在熱烈的討論着,朱啓對此沒什麼興趣,也沒有太多的看法。

臉上一臉認真,但其實腦袋已經放空了。

聽到最後也沒有聽的太明白,只說好像是過段時間,要派遣一位將軍,去主持湖廣防務。

畢竟這雲南最容易威脅到的地方,就是巴蜀和湖廣地區。

巴蜀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還要守住關隘,問題不大。

但湖廣對雲南就不一樣了。

湖廣雖然水路卸啵䦶V水路並非像蜀中水道一樣洶湧無比,難以橫渡。

只要有船,湖廣的水路還是很好渡過的。

相比較而言,雲南進攻湖廣要簡單許多。

而湖廣進入雲南,確實道路險僻,難上許多。

至於說這個人選,估摸着不是傅友德,就是湯和吧。

不管是誰,反正都是名將,朱啓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邊好不容易聊完了天,朱啓這才離開了寢宮,回去了自己的地方,就瞧見徐妙雲已經回來了。

她此時已經嫁給朱啓做遼王妃了,自然也跟着朱啓住在一起。

等後面朱啓就藩以後,她肯定也是要跟着去的。

朱啓一回來,正準備趁着天色尚早,視野良好的情況下,和徐妙雲探討一下人體力學的知識和相關問題。

但徐妙雲走路都扭扭捏捏的,實在是難以承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