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開局告訴李二我是穿越者 第457章

作者:摆烂11

  他們可不信李重能夠寫得出來。

  “你只要能寫得出來,我們就罰三十杯。”

  李重便道:“是一人三十杯。”

  兩人又道:“可你這詩至少得像是那麼一回事。”

  “對!必須要以這一次老君山之行爲題。”

  李重便道:“這好說。”

  “既然兩位兄長,都已經寫了老君山的美景,那我就寫寫其他的吧。”

  “我寫我自己。”

  二叔李弘便道:“說了要與此次老君山之行有關。”

  李重又道:“那我寫我自己來到老君山不行麼?”

  兩人對望了一眼,倒也好像不是不行。

  只不過……

  感覺這樣寫更難吧。

  其實……

  寫詩的話,寫景應該是最簡單的。

  寫事,可能比寫景還要難。

  二叔李弘:“那你先說來聽聽。”

  李重便道:“二叔你別說先說來聽聽,你就說,你最後承認不承認吧。”

  二叔李弘又猶豫了一下,這才道:“好好好,我承認。”

  李重便道:“那你可聽好了!”

  “身在高門廣廈間,”

  “常有山澤魚鳥思。”

  “遠赴人間驚鴻宴,”

  “一睹人間盛世顏。”

  “登老君山。”

  完了,李重後面又特意地補充了這麼一句。

  如果此時此刻,不是在一個宴會之中,那可能代入感並不會有那麼地強烈。

  這身在高門廣廈間,不就是說的他一直都待在宮裏麼?

  然後常有山澤魚鳥思,則是寫出了他向往外面的天地。

  至於遠赴人間驚鴻宴,自然指的是這一次的宴會。

  一睹人間盛世顏,說實話……

  這倒是多多少少有些諷刺了。

  這難道就是盛世的樣子麼?

  倒也不能說完全是錯的。

  只是……

  這盛世一詞,好像已經許久都沒有人提及過了。

  再說了,方纔兩方人馬還在針鋒相對呢。

  因此……

  這一聽,就讓人不由得感覺,這小子好像又在含沙射影。

  其實……

  李重倒是沒想那麼多。

  他就是想表達,自己一直都被困在宮中,現在難得有機會出來參加美好的宴會,一睹這盛世人間的景色,挺好。

  見腥硕笺对谀茄Y,沒有發聲。

  李重也是道:“怎麼?不好?”

  只見李純也是率先道:“不是說不好,而且寫得有點轉折得太快。”

  二叔李弘便道:“對!”

  李純:“而且……你這寫的也太誇張了。遠赴人間,其實也算不上太遠。至於驚鴻宴……”

  李裹兒倒是道:“我倒是覺得這遠赴用的挺好,寫出了一種弟弟是天上之人的感覺。”

  這句話換一個意思,那不就是天子的意思麼?

  所有人這才意識到有點不對路。

  話說你小子,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不過你還別說!

  他還真有這個資格。

  畢竟……

  他可是皇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將來數十年之後,登基繼位的,那必然是他。

  雖說這詩根本不講平仄,甚至都不押韻,不過話又說回來,在唐朝以前,哪有那麼多的規矩。

  只要是覺得聲韻讀起來,覺得順口就行了。

  你就算是把李白的靜夜思拿上來,那平仄肯定也是有問題的。

  腥艘采钪钪禺吘箾]有學過。

  能想出這二十八個字出來,估計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二叔李弘當即便道:“你這根本就不能算是詩。”

  李重:“爲什麼?”

  這倒是相當地符合他九歲的身份。

  此時他的堂兄也是來道:“因爲三郎你這詩沒有一處符合寫詩的格式。”

  李重便道:“那到底什麼纔是寫詩的格式?”

  他的堂兄便道:“這……說起來,可能有點複雜。”

  二叔李弘也是道:“沒事,你接着說,給他說明白了爲止。”

第511章 這哪是自罰

  等到對方一頓說完,說實話,類似的話,李重好像已經在語文課上聽過。

  只不過……

  現在是古文版的。

  說白了,詩歌之所以要壓韻,就是符合音韻美,之所以要平仄,就如同朗誦,最好的是要有抑揚頓挫。

  然而古時,詩歌其實並不講究這些,總之就是怎麼喜歡怎麼來,只是到了齊梁時候,爲了規範,於是便有人提出了“四聲八病說”。

  之後……

  這“四聲八病說”又不斷地被吸收跟發揚,到了大唐,逐漸就演化出了有格律。

  當對方說到這些的時候,李重也是道:“那爲何寫詩,就一定要符合格律呢?”

  他二叔還在沾沾自喜地說着,“大侄兒,沒事就多向你兄長學學”的時候。

  李重這一問,隨着堂兄有點回答不上來,也是不由得有些尬住。

  他二叔便道:“這任何東西,都得有規有矩。否則……要是人人都亂來,那這天下豈不是亂了?”

  李重便緩緩道:“我覺得二叔你說得很對!”

  李重的目光,一點都不像是隨口亂說,反倒是在以這種方式,在警告他,你得守規矩。

  李弘覺得自己的感覺絕對不會錯。

  李弘:“你!”

  然後李重便轉過身對自己阿耶道:“阿耶,我輸了,不過你也彆氣餒,我雖說不擅長寫詩,但是,我覺得我唱歌還不錯啊。”

  “額……”

  李純剛想說,不是我氣餒,而是你氣餒,這怎麼就成我氣餒了呢,但後面聽完了他的話,又不由得有些驚詫。

  說道:“哦?你還會唱歌?”

  李重:“當然!”

  李純只能說……

  他怎麼感覺自己兒子有點不靠譜,因爲剛剛他分明對自己說,阿耶你也不要氣餒。

  那是他氣餒的問題,那是你氣餒好吧。

  李純看了看其他人,又跟李重眼神確認過了,還思慮了至少三秒,這才道:“既然今日難得雅興,那你唱來聽聽。”

  李重便轉過身‘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這此間,他阿姐還看了看他,心說他到底行不行。

  李重也是考慮着,自己接下來該唱什麼好,《挖呀挖呀挖》?

  倒是十分符合他如今的年紀,可放在此等場合,實在是太搞怪了。

  他必須得唱一些正經的,而且是要可以驚豔所有人的纔行。

  最好是能跟今日的事多多少少有些關係,但是,感覺又不太容易。

  算了!

  反正……

  也沒有規定主題,他就唱那個吧。

  爲了讓所有人更好地進入狀態,李重又進行了一番氣氛上的引導。

  比如說……

  要裝作思考,又或者是來回踱步。

  最後……

  這才慢慢地唱了出來。

  這個……

  以前他還真的沒唱過。

  說實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唱好。

  “樂者·禮記。”

  “荀況。”

  只見李重唱道。

  “夫樂者,樂也。”

  “人情之所必不免也。”

  ……

  這一聽,講的是音樂,跟今日之事,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不過……

  當所有人都以爲,真的就跟今日之事沒什麼關係,而慢慢地沉浸下去,乾脆把之前的事也都拋之腦後以後,這後面唱到關鍵的一段,李重又忽然蹦出來一句‘詩言其志,歌詠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