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開局告訴李二我是穿越者 第456章

作者:摆烂11

  當到了山頂以後,他二叔、三叔又開始作妖,還提議,這山上風景如此好,不如寫寫詩。

  因爲恰好……

  在李重的那些堂兄弟當中,就有一兩個文彩相當不錯的。

  這是變着法子,想要折磨他啊。

  以前他怎麼就沒感覺有這麼麻煩的?

  肯定是現在的人都喫得太飽了。

  覺得寫詩,是一件雅事。

  寫詩,那李重肯定不太行。

  只不過……

  那也得努努力不是。

  說實話,李重是真的應該叫柳公權教他寫詩。

  柳公權你還別說,寫詩,估計應該還行,即便不是很有名望,比不得那些大詩人,但至少……能做到臨場有發揮,這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寫詩,這東西我還沒有學過。”

  李重一臉爲難地道。

  他二叔李弘也是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表面客氣地說道:“沒事,難得出來一趟,侄兒你能寫多少,就寫多少。再不行,你可以找你堂兄,他可以教你嘛。”

  李裹兒便道:“這不是欺負人麼?”

  李弘不樂意了,“這怎麼能說是欺負人呢。只是正常交流,侄兒要是真的不會,可以直接棄權。”

  李立也是道:“對!要是真的不會的話,那也不要勉強,然後賭注的話……太子兄長……你看酌情喝兩杯就是了。”

  李純:“難得高興,這是自然。”

  李重怎麼感覺自己阿耶有點慫?

  “阿耶。”李裹兒。

  “行了!就讓我們都看看,接下來會不會有什麼佳作吧。”

  由於來這老君子是臨時起意,所以,對方倒也不可能提前便有所準備。

  所以……

  這對雙方來說,其實還都算是比較地公平的。

  李重這邊,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會寫詩,你讓他抄,他還可以。

  問題是……

  這老君山,好像歷代詩人什麼的,也沒有寫過啊。

  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老君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咳!

  總感覺這有點尬。

  而且……

  這老君山雖然好看,但是,也還沒到橫看成嶺側成峯的那種地步。

  總感覺……

  不是很對味。

  而且話說……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李重甚至都忘記了,這首詩是那個朝代出的了,這萬一要是大唐出的是吧,說不定已經有詩人寫出來了,那自己豈不是有點尷尬?

  只見李重單手撐着桌案,一副頭疼的樣子。

  而跟李重相比,他的兩位堂兄,就好像要好多了。

  爲啥?

  畢竟人家起碼有那個實力。

  只見一位十六七歲的堂兄在思索了片刻,便開始動起了手。

  “拾階慢履笑秋風,紅葉吟唱百鳥鳴。”

  “銀練層疊集瀑韻,碧波盪漾松江聲。”

  雖不說寫的有多好吧,但起碼,人家把這一路上的景色什麼的,都給你寫出來了。

  是一首地地道道的專門用於描寫景物的詩。

  即便不如李白的那種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具有想象力。

  但只能說……

  也還行!

  十六七歲,隨隨便便就能寫出來這樣的詩,已經是相當地不錯了。

  他一寫完,也不等其他人了。

  畢竟這其他人都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寫的出來,當即便交由李純給看了起來。

  李純當着腥说拿鎲埩顺鰜恚彩强嘈Φ溃骸斑@軒兒的詩寫得是越來越好了啊!”

  之後……

  另一位堂兄也寫出來了。

  只見李純又有模有樣地念了出來道:

  “露葉烘明半剪紅,巖林霜醉欲燒空。”

  “橫秋猶羨松篁翠,兀自參天向晚風。”

  雖說明明現在還是大白天。

  這個晚風或許有點不太好。

  不過……

  李純也是覺得,後面的這首,也一點都不比前面的差。

  起碼,這寫的已經是有模有樣了不是?

第510章 天真

  老君山山頂。

  宴會鋪設了開來。

  在一顆大樹的樹蔭之下。

  各種酒水、瓜果什麼的,即便是在山上,卻依舊是供應充足。

  只能說……

  這大概就是當皇室的好處吧。

  早在他們登上山頂之前,就已經有奴婢把這些都提前準備好了。

  不然……

  難道他們爬上山頂喫空氣?

  “不錯,都寫得很好!看來,軒兒跟明兒是越來越有長進了。”

  李軒跟李明被李純這麼一誇,反倒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顯然,他們應該還沒有受到他們阿耶太多的影響。

  這大概便是子不類父吧。

  這時……

  又有堂姐妹道:“三郎你寫出來了沒有?”

  其實……

  在李重之前,還有一個姐姐。

  只不過……

  那位姐姐剛剛出生沒幾天就夭折了。

  不過按照排序,他確實可以算作是第三。

  所以……

  對方直接喊他三郎,也說得過去。

  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李重這不還正在惆悵之中呢麼。

  只見他咬了咬毛筆的屁屁,似乎還在構思之中。

  “大侄兒……”

  二叔李弘打斷了李重的沉思。

  然後道:“你要實在是寫不出來,也不必勉強。”

  三叔也是道:“對!你沒學過,沒有人會怪你。”

  二叔李弘:“但太子兄長你這酒可不能不喝。”

  這時二嬸等人也是道:“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

  還在一旁說着風涼話。

  李弘:“誒,願賭服輸。”

  然而……

  李純好像一開始都沒有說答應要賭。

  不過……

  這都無關緊要了,畢竟,出來不就是圖一樂。

  再說,平常他也很少有什麼機會喝酒。

  這喝酒,倒是有點對他味。

  “重兒……”

  “啊!”

  “你還能不能寫出來了?”

  這時二叔李弘也是道:“這對大侄兒可能有點難度,要不這樣,只要他能寫出來,不管好壞,那我都自罰三杯。”

  三叔見狀,也附和道:“我也是。”

  李重便道:“三杯太少了,要不三十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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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弘:“這……”

  李重又道:“怎麼?二叔,三叔難道是不敢?”

  只見李弘跟李立對視了一眼,看李重那個樣子,好像也不是能夠寫得出來的樣子。

  便道:“三十杯就三十杯。”

  二叔、三叔還能怕你不成?

  這小子,該不會是在唬他們吧。

  像了!

  只能說越看便越覺得這小子變得比以前機伶了不少。

  尤其是之前還暗戳戳地頂撞了他們。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