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11
李重:“不知道,那就想。”
李承乾:“……找生意做得最大、而且店裏的貨物最多的?”
李重:“理由呢?”
李承乾:“因爲他生意做得這麼大,店裏的貨物那麼多,肯定知道一些煉製的方法,不然很難介紹商品那裏貴重。”
李重:“也不能說錯,那就去嘗試一下。”
隨後,兩人便挑了一家最大的。
經營的店家是個波斯人,店內的東西也是琳琅滿目。
李重進去後,也不急着問,而是細細地打量起這店裏的東西。
幾乎全都是五顏六色的琉璃。
但是發現,白色透明的,卻極少。
大概是古人還是喜歡花花綠綠些,覺得更好看吧。
店家操着一口帶着異域風情的大唐話,便問道:“郎君你這是想要買點什麼?我這裏什麼都有。”
李重便搖了搖頭,“你們這裏,就只有這些了?”
那店家肯定受不了這口氣,要知道,他這算是這西市差不多最大的胡商商店了。
也就是現在午膳時間,不然,來這裏的人絡繹不絕。
“郎君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得出來,我就能給你找出來。”
李重便道:“我要一種白色透明的瓶子。你放在這架子上的,都是些花花綠綠,我不喜歡。”
店家便道:“白色透明。”
一邊說話,一邊回去找。
最後,拿來了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裏面赫然是一隻玻璃杯。
“你說的是不是這種?”
李重:“不錯,就是這種!在我看來,比那些花花綠綠的好看多了。”
“這個琉璃器由於是出產得十分稀少,所以尤爲珍貴,這樣,今日見客人也是有緣,就賣客人二十貫好了。”
隨行的侍衛都驚了,脫口而出道:“你怎麼不去搶?”
店家一點都不慌不忙,“這可是最純淨最樸素的琉璃杯,我這店裏,其他的都有不少,唯獨只有這隻琉璃杯子是個例外,這可是十分稀有的物件。”
李重便道:“我給你六十貫。”
“?”
“?”
李重:“如果你能再搞到這樣的琉璃杯子。”
“我需要大量,而且樣式由我親手定製的這樣的琉璃杯子。”
“這……”
“怎麼,辦不到?”
“這怎麼可能,小人只是覺得客人太過於闊綽。”
“別問,問就是郎君我不差錢。”
“客人放心,我安從進一定可以爲客人辦到,只是這產地畢竟不是這裏,要是想得到,怕是要等一等。”
“多久。”
“至少一年。要是路上再出點什麼意外的話……”
“那算了,太久了,等不了。”
李重忽然又想到,爲什麼要自己製作呢,這裏不是有現成的?
要是能把自己手上的這隻玻璃拿去融掉,再重新拉絲,是不是也一樣可以做成玻璃管。
反正……
血壓計的玻璃管也應該不需要多少玻璃。
這想法一經浮現在腦海裏,李重便發現,好像自己的路走得又寬了些。
另外……
這些顏色不是那麼深的,其實李重看着,也不是不可以拿來試試。
也不一定就是需要完全透明的。
只要是相對透明即可。
“走,到別家去看看。”
“誒,客人別走啊,那這個……”
李重便道:“只有一個,不夠完美,而且也不是我需要的樣式,等我挑不到好的,我再來買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了這家店。
這讓店家直接氣得牙癢癢,這可是一個大客戶啊。
不過講道理!
能這麼不差錢的人家,他這也是真的少見。
隨後,便也不禁開始猜測起這一行人的身份。
感覺就是大唐皇帝陛下,都不應該有對方這麼敗家。
去到別的店。
李重如法炮製。
還是沒有。
李重只能是對他們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本郎君有的是錢,可你們不爭氣,那沒辦法。
逛了一天。
幾乎整個西市的胡商都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了。
在收購透明的琉璃器。
做什麼用不知道,但是卻是很闊氣。
最後……
因爲實在是找不到,李重也只好是走第二條路。
嘗試着買一些現成的,再拿回去自己熔融,看看能不能重新定型。
當然!
這個就讓下面的人去做了。
而且……
李重特意吩咐了,一定要講價。
這跟之前的闊氣,卻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模樣。
回到寺廟中。
見李承乾好像一臉不解的樣子,便問道:“知道這是爲什麼?”
“爲什麼?”
李承乾也是問道。
“這就叫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如果我真的想得到大量白色純淨透明的玻璃,甚至是它的製作方法,那當然要許之以重利,但是買不買,全在我。等到他們都因爲重利,而覺得白色透明的琉璃器值錢,進而從西域大量進貨,但是事實上,按照大唐的審美,大唐應該還是更加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的。喜歡白色純淨透明的,只是我個人需要,那以後我就能買到更便宜好用的白色純淨透明的琉璃了。”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說白了,吹牛逼又不犯法,我就是想裝下逼。其實,我見過比這更白,更純淨透明的琉璃,他們這些,也就一般般吧。”
李重嘆了一口氣。
其實最後這句,纔是最裝逼的。
而李承乾也時常覺得,自己老師好像跟一般人有點不一樣。
“老師……”
李承乾正想提問呢。
只見李重恰好也是道:“走了一天,差點累死,回去找人捶捶腿。你剛剛想說什麼?”
“沒什麼。”
都看到老師披好披風準備回去了,他還哪好意思問。
“那我走了。”
李承乾立在一旁行禮。
第25章 老師,你不要乾兒了嗎?
冬天眼看就快過去。
把手放在姬妾的身上取暖,說實話,李重還挺喜歡這個冬天的。
見李重好像若有所思地想着什麼,年紀最小的姬妾,也是怯生生地問李重道,“郎君最近是有很多事情要想?”
李重嗯了一聲,對方緊接着也是嚶嚀了一下。
然後用粉面桃腮仰着頭看着李重。
李重看着對方的粉面桃腮,可惜就是太小。
這換到後世,別人不得報警了。
緊接着說道:“你郎君我教導太子,如今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五個月,就剩下最後一個月。雖說郎君我自認也教了太子不少的東西,可問題是,這東西說不出來,別人也見不到,摸不到。所以趁着還有點時間,感覺還是要拿出一些些成果出來。”
“妾不懂。不過……要想見得到,摸得着,那隻能是寫出治國的文章,又或是對大唐、對陛下提出什麼好的建議。”
李重輕輕捏了一下,對方的嚶嚀之聲便再次響起,“你以爲郎君我不知道呢,問題是現在,寫什麼文章,提什麼建議?而且,還是要太子殿下自己提出來。不然,要說提建議,你郎君我可以提出一百個、一千個,可這又有什麼用?”
第二天……
李重打算看看別人都是怎麼給李二提建議的。
因此……
也是以太子殿下也想看看大唐臣子們給陛下的諫書爲由,領了一些諫書回來研究。
實話實說。
在看過了以後,李重覺得他們寫得也不咋樣。
原本慕古的想法,也是瞬間破滅。
想來,他作爲一個後人,也還是要對自己有信心一些。
畢竟,像魏徵這樣的,留下名篇的,還是相對來說比較少的。
李重看完了全部的諫書後。
感覺自己要是隨便寫寫的,至少能得箇中等吧。
要是認真一下,感覺拿個中上沒什麼問題。
至於要拿上等,上上。
那這個就跟語文水平,文辭優美多多少少有點關係了。
看到了中午。
侍衛便將琉璃買了回來。
花了他八十匹絹。
這個以後得找李二報銷。
然後便是讓工匠嘗試着熔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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