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理寺一哥
更重要的是,他還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一件事……那就是曹文清這些天一直在頭疼!
只是曹文清即便一直頭疼難忍,可也一直都沒有去看大夫,一直在故意隱瞞。
所以,結合他故意隱瞞自身頭疾的事,還有祁承強血腳印的事,蕭瑀豈能不會想到真兇就是曹文清的可能?
他見曹文清慌忙的向自己解釋,深吸一口氣,沉着臉問道:“曹郎中,本官問你,你最近是否染了病?”
聽到蕭瑀的話,曹文清臉色倏地白了幾分,他忍不住嚥着吐沫,道:“下官,下官……”
蕭瑀見曹文清那猶豫驚慌的樣子,冷聲道:“說不出口?那本官幫你說!”
蕭瑀雙眼銳利的盯着曹文清,冷冷道:“你有病!且是頭疾!是也不是?”
腥寺勓裕际且荒樢馔狻�
“曹郎中頭疼?”
“曹郎中也染了病了?”
“這……真的假的?”
“沒聽說啊,曹郎中看起來很正常啊。”
“若是真的,曹郎中也染了病,豈不是代表曹郎中也會服用藥,也可能會攜帶藥瓶?”
官員們忙看向曹文清。
只見曹文清臉色一變再變,他瞳孔劇烈顫動,那樣子,擺明了是心虛的模樣,這讓腥藘刃亩际且惑@。
難道真的是曹文清!?
林楓看着驚慌的曹文清,緩緩道:“曹郎中,你該知道,既然蕭公能說出你頭疼的事,就代表我們已經調查出了結果,你再隱瞞,也只是給自己增加嫌疑罷了。”
曹文清聽着林楓的話,終是嘆了口氣,點頭道:“不錯,本官這些天的確頭疼的不行。”
“竟然是真的!”腥私缘纱笱劬Α�
曾賀看着曹文清,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陷害我!”
曹文清忙搖頭:“我頭疼是真,可我沒有陷害過你。”
“我一直都沒有去看過大夫,我根本就沒有喫過藥,所以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藥瓶?”
蕭瑀聞言,冷笑道:“生了病爲什麼不去看大夫?本官看你就是故意隱瞞!”
曹文清忙解釋:“頭疼是下官的老毛病了,下官知道喫藥也沒用,只要挺幾天熬過去就好了。”
“而且現在正是工部最忙的時候,我們工期很緊,距離期限截止日期越來越近,工部所有人都忙的回不了家,下官若是去看大夫,大夫肯定是再三叮囑讓下官休息,同僚們人都很好,也肯定會勸我好休息,甚至侍郎都可能直接命令下官回去休息養病。”
“可下官豈能在大家都最忙的時候離開?下官也知道自己的病,就沒什麼大事,因此種種,下官纔沒有去看大夫!”
“所以我真的沒有喫藥,不可能有什麼藥瓶。”
聽着曹文清的話,有官員皺起眉頭,曹文清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但一想到兇手的狡詐多端,他們也沒法完全相信曹文清。
林楓看着曹文清,道:“有誰能證明曹郎中的話?證明曹郎中確實沒有去看大夫,確實沒有喫過任何藥?”
“這……”
曹文清皺起眉頭,臉色難看:“我只是偶爾和家人提過幾句,但他們不會一直跟着我,沒法替我證明。”
林楓點了點頭,官員們的住宅都比較近,曹文清的家距離這裏也不遠,剛剛吏員就是直接去了曹文清的家打探的曹文清情況。
曹文清的確沒有說謊,但也因此,沒有人能證明他的話。
他上值路上偷偷去看大夫,誰又能知道?
蕭瑀緊盯着曹文清:“沒人能爲你證明……而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曹郎中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
曹文清臉色蒼白的搖着頭:“真的不是我!而且,而且你們也沒有實際證據,你們總不能就憑這推斷就認定是我吧?”
“萬一兇手就是祁都尉呢?萬一就是祁都尉想到了你們所有的想法,因此來算計我呢?”
祁承強站着也中槍,他瞪大眼睛,怒聲道:“曹文清,你敢污衊本將!?”
林楓看着慌亂之下已經胡言亂語的曹文清,嘆息道:“曹郎中,很可惜,本官還真的有證據。”
“什麼!?”曹文清一愣,繼而大聲道:“你怎麼可能有證據!?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祁承強冷冷的看着曹文清:“林寺正的斷案本事誰不知道?你以爲林寺正是浪得虛名嗎?”
曹文清徹底怔住了。
這時,就見林楓看着手中的瓷瓶,道:“曹郎中……你且仔細看看這瓷瓶的表面,看看那上面沾着的白色東西,你覺得那是什麼?”
曹文清仔細辨認了一下,皺眉道:“糯米?”
林楓點頭:“看來曹郎中還是很諏嵉模瑳]錯,這就是糯米。”
“那曹郎中……”
林楓看着他,眼眸微眯,緩緩道:“敢問你今天,是否接觸過糯米呢?”
“本官又不是廚子,怎麼會接觸……”
話剛說到一半,突然間,曹文清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着眼睛,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宛若雷劈一般,直接呆立原地。
看着曹文清這般反應,在場腥硕际且汇丁�
“難道……曹郎中今天真的接觸了糯米?”
“看曹郎中的樣子,好像真的是這樣!”
聽着圍觀腥说脑挘芪那迥樕珣K白:“怎麼會……”
林楓看着曹文清,將曹文清那慘白的神情變化收歸眼底,他緩緩道:“在工程中,爲了讓建築更加的穩固,工匠們往往會用到一種特殊的東西——糯米灰漿。”
“所謂的糯米灰漿,便是利用石灰、糯米漿與砂石,經過一定比例調製而成的粘合劑。”
“而曹郎中剛剛說過,你們工部這段時間很是忙碌,很多人忙的家都不能回……本官雖不知道你們的具體任務是什麼,但想來一定是工期緊任務重的建造任務。”
這時,消息小靈通李浩淼說道:“林寺正,下官知道……工部最近正在修葺東宮,翻新重建東宮的一些建築和圍牆。”
林楓聞言,向李浩淼點頭致謝,旋即看向曹文清,道:“修葺東宮,翻新重建重要的建築與圍牆,想來對強度的要求定是極高,所以不出意外,必會用到糯米灰漿吧……而用到了糯米灰漿,那就肯定要接觸糯米。”
林楓向曹文清說道:“所以……曹郎中,需要本官向工部的其他人確認一下,你最近是否近距離接觸過糯米灰漿嗎?”
祁承強死死地盯着曹文清,曾賀也一眨不眨的將視線落在曹文清身上,其他人更是緊張的等待着曹文清的回覆。
曹文清被腥诉@般注視着,他全身都在發抖,張着嘴顫了半天,終是閉上了眼睛,一臉絕望,搖頭道:“不用去問了,我負責的任務就是諸多材料的採買與供應,糯米灰漿屬於最重要的造價極高的粘合劑,我要親自負責督促熬製,糯米……自是必須經過我的手。”
聽到曹文清的話,圍觀的官員們瞳孔都在劇烈閃爍。
“竟然真的是曹郎中!”
“還什麼曹郎中,他就是個可惡的殺人兇手!”
官員們義憤填膺。
祁承強也握着一雙鐵拳,他咬牙切齒道:“曹文清,本將現在真想一拳打碎你的腦袋,爲林寺正報仇!”
曾賀失望的搖着頭:“本官真沒想到,曹郎中……你竟是這樣的人!”
林楓看着臉色慘白而絕望的曹文清,緩緩道:“曹郎中,等去了大理寺大牢後,我們再好好聊聊吧。”
說罷,他直接看向趙十五,喝道:“趙十五,還愣着幹什麼?還不抓人!”
趙十五一聽,不由看向林楓,見林楓眼眸深邃,微微頷首,他頓時大步向曹文清走去:“曹郎中,得罪了——”
來到曹文清面前,趙十五拿出繩子就要綁住曹文清,可誰知,下一刻——
砰的一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本該綁住曹文清的趙十五,突然一拳猛的向一旁的祁承強轟去,瞬間擊中了祁承強的肚子,疼得祁承強直接弓腰張嘴慘叫。
而趁此機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書房裏暗中保護林楓的侍衛們,也直接衝來,他們一人抓住祁承強的一隻手臂,隨着趙十五再一拳從下向上擊中祁承強的下巴,直接就將祁承強借力向後重重拖去。
砰!
只聽又是一道砰的聲音響起,祁承強後背重重地撞擊地面,再度發出一聲慘呼。
侍衛們直接將祁承強的雙手雙腳全部按住,趙十五隨後一個跨步瞬間來到祁承強面前,他一把抓住祁承強的嘴,眼睛向祁承強嘴中看去。
下一刻,他伸出手指,十分迅速地從祁承強的嘴裏取出了一個小毒囊。
做完這一切,趙十五這才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看向林楓,道:“義父,幸不辱命!”
聽着趙十五的話,林楓也微微鬆了口氣,笑道:“做得很好。”
而直到這一刻,在場腥瞬琶偷姆磻^來。
着實是趙十五的突襲太突然了,太沒有預兆了,以至於他們都將祁承強給按住了,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了!?”
“不是要抓曹郎中嗎?爲什麼要抓祁都尉?”
“究竟是怎麼回事?是我錯過了什麼嗎?我應該沒走神吧?”
這些官員們各個都十分懵逼。
別說他們懵了,連蕭瑀都是無比意外的表情。
看着那被按在地上的祁承強,看着趙十五手中的毒囊,再看看林楓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蕭瑀忍不住道:“子德,這是?”
林楓向蕭瑀拱手道:“蕭公,還請原諒下官的隱瞞,着實是這祁承強太過狡詐謹慎,下官不敢讓太多的人知道真相,一旦被他察覺了,下官怕來不及控制住他,就被他服毒自盡了。”
“所以下官只能隱瞞蕭公,只能讓曹郎中先受些委屈,從而讓祁承強放下防備之心,讓他以爲自己的計劃完全得逞,這個時候趙十五他們再突然近距離出手,才能打祁承強一個措手不及,將祁承強嘴中的毒囊給搶奪下來!”
聽着林楓的話,蕭瑀瞳孔劇烈跳動,他當然不會責怪林楓。
畢竟蕭瑀最清楚四象組織這些人的果斷與難纏了,這些人一旦發現自己暴露了,第一想法就是自盡。
故此,林楓的隱瞞他很理解。
只是他仍是太意外了,他一直都認爲曹文清纔是真兇,林楓剛剛的推斷,以及曹文清的供詞,還有那小瓷瓶上的糯米,指向的都是曹文清,連曹文清最後都不反駁了。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那四象組織的偃耍菤⒑α送跚谶h的真兇,竟然會是祁承強!
怎麼就能是祁承強呢?
他明明從始至終,都沒什麼嫌疑吧?
林楓是怎麼知道祁承強就是真兇的!?
蕭瑀不清楚,八卦達人李浩淼眼中的好奇之色更是有如烈火一般在燃燒,這種未知的祕密,對他的吸引是致命的。
曾賀完全是呆滯的神情,他剛剛纔對曹文清說出失望之話,結果兇手就變成祁承強了。
這特麼究竟是怎麼回事?
連剛剛絕望的曹文清,都被這突然的變故給驚到了。
其他官員更別說了,沒一個表情正常的。
“林楓!你爲何要陷害本將!”
可這時,被侍衛們死死壓住的祁承強,忽然劇烈抵抗,他咬牙切齒,雙眼充血,怒聲道:“本將不服!你在冤枉本將!”
林楓從趙十五手中接過毒囊,來到祁承強面前,平靜的看着祁承強,道:“這四象組織同款毒囊就是從你嘴中取出來的,你還敢喊冤?”
祁承強一臉兇狠的盯着林楓:“本將聽說你在綏州時,就讓趙十五用假的鐵球冒充真的鐵球,趙十五太擅長以假亂真了,這毒囊根本就不是本將的,是你們故意陷害的本將,本將不服!”
趙十五聞言,不由瞪大眼睛:“這麼多人眼睜睜看着,你還敢睜眼說瞎話,你哪來的臉說這些?你真當大家都是瞎子嗎?”
祁承強咬牙道:“總之,本將不服!你們就是在陷害本將!想讓本將認罪,拿出證據啊,沒有證據就是陷害!”
林楓看着硬撐的祁承強,他緩緩道:“在場幾十位官員,都是人證,趙十五究竟是否是親自從你嘴裏取出來的,他們都看的清清楚楚,你的反駁毫無任何意義。”
“不過,你既然想要證據,而本官也想讓大家明白王寺正被殺的真相,所以本官就給你證據!”
祁承強一聽,雙眼不由瞪大,不敢置信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證據!?”
林楓呵笑一聲:“你以爲你做的有多完美?一個武將不好好在腦子裏塞滿拳頭,非要學人家用智郑�去陷害別人……你是不是對你的智盅笱蟮靡猓肿孕牛俊�
“剛剛本官先去懷疑曾賀,後去懷疑曹文清時,你心裏是不是在仰天大笑,嘲笑本官狗屁的神探,完全被你耍的團團轉?”
祁承強瞪大着眼睛,臉色陡變:“沒,我沒有。”
上一篇:曹操穿越武大郎
下一篇:初唐:开局告诉李二我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