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98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第二百三十五回 小霸王華州喝陣

  次日並無消息傳來,曹操也不掛懷,任由朱武、陳達兩個陪着,飽覽少華山風景。

  少華山主峯高約五六百丈,與西嶽華山峯勢相連,並稱“二華”,乃是關中有數名山。

  隋末時,白衣神箭王伯當曾在此聚衅鹆x,所遺山門、石寨至今猶存,被朱武直接得了個現成。

  又過一日,到了三月十五日。

  這一日,乃是中路財神趙公明的誕辰,曹操起了個大早,帶幾個兄弟,去西峯道觀裏燒了幾炷香,求他銅雀商行財源廣進,隨後一路賞景而回。

  回到山寨,已是正午,“神行太保”戴宗風塵僕僕,正在廳中喝茶。

  曹操見了笑道:“戴院長滿面春風,此來必有捷報。”

  戴宗笑吟吟伸出三根手指,喜道:“豈敢相瞞兄長,實則有三樁好事。”

  行值芤娏撕闷妫紘鷶n過來聽他說話,戴宗道:“第一樁好事,那個‘九紋龍’史大郎,並不曾喪命,當初被擒,被賀太守着力拷打了幾回,問出是少華山大當家,故派兵來剿,這老偈莻�又膽怯又精細的人,因寨子一直不曾打下,未能斬草除根,因此不敢殺害史大郎。小弟緣何能夠得知此事?只因施恩兄弟混入大牢中,至藗�小牢子的差使,當晚便傳出信來。”

  這消息說出,朱武、陳達、楊春三個淚流滿面,都慶幸道:“上天垂憐,周全好人性命。”

  原來當初史進被擒,他三個也派了人去打聽,只知受了拷打,關進了死牢,便再難探知端倪,後來官兵來攻,更是消息隔絕,心中一直擔心那太守殺了史進泄憤,直至此刻,才終於放下心頭大石。

  曹操等也大覺振奮,曹操笑道:“這卻是天大好事。那施恩也是奢遮,怎地這般快混上了差事?”

  戴宗笑道:“也是湊巧,正是天佑我等功成——那個押獄的節級,叫做竺敬,當初卻是孟州牢城營的差人,施恩說此人武藝不凡,稟性忠直,人送綽號‘鐵肝膽’,當初因周全人犯,得罪了孟州權貴,施恩父親護他不住,資助了許多盤纏,薦往華州大獄裏任用。他聽施恩說被蔣門神逼得失了顏面,出來闖蕩江湖,當即留了施恩在牢中任用。”

  曹操讚道:“此人知恩圖報,不忘舊交,正是我輩中人。待打了華州,一發帶他回山東聚義。”

  戴宗又道:“第二樁好事,卻是小弟和時遷去窺探太守府地形,恰好結交了一個虞侯。此人姓耿名恭,綽號‘蕩魂槍’,因賀太守新看上了一家女兒,欲待隔日便去強娶,此人於心不忍,偷偷勸了那家人逃跑,誰知被同僚告發,賀太守剝了他差使,打得一身傷損丟在後巷,被小弟和時遷所救,將太守府內外情況盡數告知。”

  曹操點頭道:“雖不敢明犯其威,但能暗地教人逃跑,足見這人心地不壞。”

  戴宗接着道:“至於第三樁好事,卻是阮二哥的功勞。前夜哥哥大敗了官兵,那廝們回城後,傳言梁山好漢全夥殺到,賀太守老俦闳珞@弓之鳥,一邊遣人四處去求救兵,一邊把州城諸門俱關閉了,城中腥耍S出不許進。阮二哥卻是找到了城中水門,那裏一條支流直通渭水,他說若要進去,先讓小五、小七兩兄弟潛水進去幫他奪門,後面打了華州,亦可坐船出此門,進渭水,至黃河,一帆便回得梁山。”

  曹操聽他細細說罷,笑道:“既然進不得城了,戴院長且不必回,小五、小七,你兩個便按你們哥哥所說,潛進水門同他匯合,交代他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那兄弟兩人領命,抱拳道:“哥哥放心,我三兄弟聯手,決不會耽誤了事情!”

  曹操又對其餘人道:“既然華州已知‘梁山好漢全夥殺到’,我等亦不好小打小鬧,周通、陳達,你二人帶八百人,多帶柴薪,如此這般,其餘人等跟隨武某,這般如此,則華州可破、老倏汕埽反罄梢嗟媒饩纫病!�

  腥寺犃T,都是滿臉振奮,齊聲領命。

  阮小五、阮小七兩個,快馬先去與阮小二匯合,其餘人等各自準備。

  次日中午,腥藘A寨而出,兵分兩路,直下華州。

  日暮時分,華州南門,周通領三百身形健碩嘍囉,都穿紅衣,耀武揚威殺到城下,扯開喉嚨大叫:“賀太守老俾犝妫夷耸橇荷较蠕h大將軍‘小霸王’周通,因你這廝傷天害理、罪不容誅,我梁山好漢起三萬精兵來討伐於你!你若識相的,自己找把刀子剮了自己,不然我打破你城子,不免玉石俱焚!”

  消息傳到太守府,那賀太守心中大驚,壯起膽子,帶了百餘個虞侯、官差,親自登上城牆去看,正見周通在城下來回馳騁,口中咆哮如雷,頓時驚得腿腳都軟麻了。

  緣何這廝如此膽怯?實因那大將氣勢太過驚人。只見他——

  騎寶馬,披金甲,英姿雄武真如畫;

  大紅披風似血染,方天畫戟耀光華;

  頂金冠,束長髮,雉雞翎羽沖天颯;

  兩彩兩白顫巍巍,十步威風百步煞!

  什麼叫兩彩兩白呢?便是那花果山的美猴王,頭頂也只得兩條雉雞翎,周通倒好,四條!

  兩條五彩、兩條純白。

  這雉雞翎哪裏來得呢?原來他當初被高廉削斷了使慣的綠沉槍,又跟隨史文恭學本事,便乾脆也打造了一條方天畫戟,恰好呂方、郭盛兩個潛心練武,不願再做先前那般浮華打扮,兩人四條雉雞翎,就被周通給接手了。

  偏偏他還有點選擇困難症,選來選去,不知選那一對好,乾脆一發兒插在了束髮金冠上。

  古往今來,大將不論上陣打仗還是上臺唱戲,插四條雉雞翎的,這位爺獨一份!

  周通眼睛多尖,看見一羣人簇擁着一個大官兒上城,一猜便是賀太守,當即帶住馬,戟指一戳:“呔!老俟饭俾犝妫∧衬耸橇荷较蠕h大將軍,‘小霸王’周通是也!你這廝來得正好啊,趁着天沒黑、日未落,你就在此將自己剮了,本將軍鳴金收兵,算是原諒你這一遭,敢迸出半個不字,啊哈,便將你滿城殺絕!”

  賀太守聽了都要瘋了:是你癡了還是老夫癡了?你要我自盡我都理解,你要我自己剮了自己?你將滿城殺絕,我也不能答應你啊。

  氣得直抖:“哪位將軍去斬了此人的頭,我賞他黃金百兩,薦與太師,保他官路亨通。”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賀太守這一說,真有幾人心動,躍躍欲試。

  不過隨即就聽周通大叫:“前夜太華山下廝殺,本將軍陣斬官兵三千,有個叫‘屠龍手’的來戰,三個回合便送了人頭,你城裏若有勝似他的武將,下來讓本將舒展舒展筋骨也好。”

  這話一說,躁動的武將們立刻恢復了冷靜。

  這些都是被孫安揍服了的,三個回合斬孫安?這怕真是霸王重生、呂布再世啊!

  也由不得他們加以懷疑:之前敗退回來的官兵,真沒人看見孫安是生是死,但是锌谝辉~,都說敵兵似乎不多,只是極爲精銳。本來大家還有些迷惑,現在明白了:有這等悍將領軍,一羣綿羊也能做獅子使喚,自然精銳。

  於是锌谝辉~:“恩相吶,賹⒂旅停豢闪常≡蹅內嗡R吧,反正這麼高的城牆,他也飛不上來。”

  這時天色漸暮,遠山蒼蒼,漸漸都被夜幕吞沒,腥吮憧匆娂s莫五里之外,一點一點火光,漸漸繁多起來。

  他們知道,城上看去一點火光,其實便是一團篝火,一個個面面相覷,都猜出是梁山主力到了,正在安營紮寨準備喫飯。

  腥舜舸艨醋拍且淮卮鼗鸸猓騼蛇咃w快蔓延,不多時,綿延十餘里,盡是星星點點火光。

  一形鋵⒍疾挥神數猛溶洠耗侵芡ú皇钦f三萬兵麼?按二十人一個竈算,五萬兵也不止啊!

  他們自然不知,這都是陳達帶着五百嘍囉乾的,每個嘍囉背了二十根乾柴,四根一搭,澆上些油,立刻就是一團篝火,看上去雖多,但是不多時便要燒盡。

  但此刻自然無人會在意它能燒多久,賀太守慌忙下令:“倏芸磥硎且獌A力打我南門了,快快傳令,把主力軍馬都調到南門駐紮,務必當心他們趁夜偷城!”

  幾乎同時——

  州城西北角,水門位置,三四十名官兵死了一地,阮氏三雄渾身溼透,眼裏精光閃閃,合力把水門開啓,十餘條大小船隻緩緩滑入,當先一船,曹操立在船頭滿臉笑意:“阮氏三雄,名不虛傳!”

  城西牢獄之中,施恩直挺挺往地下一跪:“竺兄,實不相瞞,小弟此次只爲那九紋龍而來,你若要拿我,小弟絕不反抗,若肯幫我,救出九紋龍,梁山之上,自有你一張交椅!”

  城中大街一角,耿恭指着道:“南門回府,老俦亟洿寺贰!睍r遷拋着手裏手臂粗的煙花,笑眯眯道:“既然如此,今天便叫華州百姓瞧一場大熱鬧!”

  有分教:小霸王耀武喝陣,武孟德揚威破城。蔡知府前例已在,賀太守相陪捨生。

第二百三十六回 賀太守當街遇刺

  華州本有五千軍馬,孫安帶了三千去打少華山,因山勢險峻、防守得力,連日不能下,賀太守仗着蔡太師的體面,又同鄰近幾州借來三千得用之軍,參與圍山。

  誰料這般陣勢,被曹操引百餘人一擊而潰,加上朱武等配合,連殺帶擒,跑散各回各家的,最終回到華州的軍兵,約莫連兩千五六。

  這四千五六百人,就是華州目前的守軍了。

  按原本佈置,華州本州兩千兵,分守四門,敗回來的兩千多人,因士氣低落,又是分屬各州,不好統率,因此暫且駐紮在軍營裏,若是事到急時,也不得不用他頂數。

  這般安排,本來最爲妥當,奈何賀太守是個喫嚇唬的,周通一番大鬧,嚇得他三魂丟了兩魂,忙不迭下令,把那各州敗兵兩千餘人盡數調來南門幫守,其餘三門,也各自分出兩百人來南門。

  眼看一隊隊兵馬開到,賀太守心中懼意稍減,倦意漸漸湧來,細細叮囑幾個統制官、團練使,務必死守城門,自己便坐了轎兒,打道回府睡覺。

  十九個虞侯護持左右,前後各有二三十名公人簇擁。

  走出三五里,沿城中大街經過十字街口,忽然旁邊一座酒樓房頂上,有人怪笑一聲,隨即嗤嗤嗤連響,三道火光直躥上天,十幾丈高空上,三朵大煙花啪啪啪同時炸開,五色流光撕開黑夜,天地登時一片璀璨。

  護送賀太守的隊伍驚得一停,賀太守掀起簾兒一探頭,只見一道道彩光,以悽美之勢飛墜,心中一突,頓時不安,大叫道:“抓住放煙花的,這必是梁山的探子!”

  話音未落,便見那酒樓上火光一閃,一道瘦削身影,打着明晃晃一個火把,立在屋檐上大笑:“哈哈哈,兀那老狗,眼力倒不凡,如何便知我是梁山的好漢?老狗,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鼓上蚤’時遷,奉了我家哥哥軍令,特來華州,替天行道!”

  他聲音尖銳高亢,在夜色中傳出老遠。

  賀太守大驚,驚恐地伸手指着道:“快,快去抓住他!”

  前面一夥做公的,呼啦啦向酒樓衝去,及到近前,忽然“蓬”的一聲,緊閉的大門被人踢得飛開,門裏跳出一條漢子,手拈一條麥穗槍,大呼道:“近前者死!這老狗橫行枉法,禍害蒼生,吾等大好男兒,何必爲他效力!”

  腥硕ňσ豢矗@漢子鼻青臉腫,渾身到處裹着傷口,正是此前的同僚耿恭!

  頓時都放鬆笑道:“‘蕩魂槍’,若是平時,你裝腔作勢倒也罷了,如今打得半死,站都站不穩,也敢和我等拿大?今日便先宰了你!”

  說罷正待一擁而上,酒樓中忽然衝出兩道人影,一個使條大桿刀,一個使兩口鋼刀,都舞得雪花紛飛,直從耿恭兩側掠過,殺進公人叢中,同聲喝道:“少華山朱武、楊春在此!”

  賀太守先自一驚,隨後又喜:哎呀,這兩個是我心腹之患,不料今日撞來。連忙吩咐:“快、快,拿了這兩個,老夫重重有賞。”

  那幹虞侯們精神一振,當即分出一半殺出。

  這些虞侯,各自都有武藝,朱武、楊春頓時抵擋不住,便聽的耿恭叫道:“人多欺負人少,算甚麼好漢。”

  話音未落,身後酒店裏幾條好漢吶喊着殺出,乃是:劉唐、焦挺、阮氏三雄、吳用、戴宗。

  這七個人一出來,局勢頓時逆轉,尤其劉唐,便似出閘的猛虎,一柄朴刀舞得光球一般,直滾入官差羣中,所過之處血肉橫飛,兩個虞侯聯手去擋,交手只三招,一死一傷。

  焦挺也是舞起兩把戒刀亂砍亂殺,一連宰了數個公人,有個虞侯也使雙刀,上前和他戰了幾合,焦挺性發,忽然棄刀,鬼魅般矮身一鑽,已到那虞侯身後,就手扭斷了脖子。

  吳用擎兩條銅鏈,耍的虎虎生風,間或起腳踢人,無有不中,哪有平日斯文模樣?觀其勇武,不遜血戰長橋之南哥。

  阮氏三雄更是如三條鼉龍上了岸,搖頭擺尾兇性不減,三口鋼刀舞起,往復衝殺,當者披靡。

  時遷看得大樂,高立樓頂,摸出彈弓亂打,戴宗看出機會,大吼一聲,揮刀連殺數人——都是被時遷彈子擊中的,吳用見他一刀一個殺得好不利落,不由喝彩道:“戴院長端的好刀法!”

  這十個好漢合力,殺得那些公差血流滿地,賀太守驚駭不已:“快、快回南門。”

  轎伕也嚇得腿軟,忙不迭扭頭,忽見來路上有一矮雙高三人,呈凹字型走來,中間那個是曹操,左右乃是武松、孫安。

  見了孫安,那些虞侯都不由腿軟,連忙就要繞道,卻見上路一個大胖和尚,下路一個使戟好漢,狼行虎步而來,都驚叫道:“恩相,我等被圍住也!”

  賀太守驚惶道:“殺出去,殺出去,本官重重有賞,保你們青雲直上。”

  說話間,魯智深、史文恭兩個早到,恰似皁雕撲小燕,又如猛虎進羊羣,一杆禪杖、一條畫戟,所過處血浪滔天,那幹虞侯、公差,哪個能禁他三招兩式?

  不多時,近百個虞侯、公差死傷一地,有臨陣投降的,都被魯智深一杖一個打死,看得耿恭暗自心驚:罷了,我若不是前兩日良心發現,此刻也是一具屍體也。

  時遷輕飄飄躍下重樓,攙了耿恭來見曹操:“哥哥,這個好漢便是‘蕩魂槍’耿恭,良心未泯,險些遭那賀老狗打殺。”

  耿恭滿臉激動,掙扎着便要下拜,被曹操伸手扶住,微笑道:“罷了,一身傷勢,我如何肯受你此拜?兄弟,你能棄暗投明,可見是個有肝膽的男兒。往昔漢朝時,也有個叫耿恭的好漢,領數百漢兒死守孤城,抵擋數萬匈奴大軍,苦戰數年不怠,其義節所在,光耀古今。你既與先賢同名,來日亦當發奮,不墜古人聲名方好。”

  耿恭連連點頭,抱拳道:“小弟謹記哥哥教誨!”

  這時三阮揪着頭髮,將賀太守從轎中提出來,說道:“哥哥,怎麼處置?”

  曹操笑道:“蔡九先例在前,照舊便是。”賀太守本來還帶求饒爭辯,聞此一言,雙腿立時軟如棉花,一陣騷臭起傳出,卻是駭得屎尿俱下。

  曹操道:“朱武、楊春,我讓戴院長、阮氏三雄助你,去牢中接應史大郎,其餘人,都跟我去破他南門。”

  話音未落,便見一輛牛車飛奔而來,趕車的正是施恩,遠遠叫道:“大哥,我和竺兄救出了史大郎也。”

  有分教:三朵煙花開瘴霾,一腔穢血灑長街。從來百姓能魚肉,天降英雄掃狼豺。

第二百三十七回 天生一副霸王膽

  朱武、楊春兩個歡呼一聲,一陣風撲了過去,曹操等亦是泛起笑意,快步迎上前來。

  牛車停下,施恩跳下車笑道:“武大哥,這次救人順利,多虧竺敬哥哥出力!”

  曹操把眼一看,車廂中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大漢,身形虛弱,多半就是“九紋龍”史進,另一個三十出頭,神情彪悍,身形健壯,挎口腰刀,自然便是“鐵肝膽”竺敬,扶着史進下得車來。

  朱武、楊春兩個搶上前,抱着史進大哭,史進死裏逃生,亦紅了眼眶,拍着二人道:“兄弟們莫要如此,陳達呢?”

  朱武道:“陳達尚在城外做疑兵,哥哥,這次多虧武植武大哥和魯大師仗義出手,我等纔有再見之日。”

  史進點頭道:“監獄中,施恩兄弟已盡數和我說了。”

  當下先衝着魯智深拱手道:“大哥,你我兄弟一體,大恩不言謝,都在小弟心裏。”

  魯智深呵呵笑道:“若是灑家出事,難道你不來救?兄弟之間,計較甚麼。”

  史進深深點頭,又走到曹操身前:“小可久聞山東‘武孟德’仗義疏財、義薄雲天,果然見面更勝聞名!武家哥哥爲小弟往返三千里,這份情義,史進死也難忘。”

  說罷,屈身就拜。

  曹操連忙扶起,笑呵呵道:“我亦久聞你‘九紋龍’的好名,早就有心結識,正是天緣湊巧,讓在下得出微力。”

  史進起身來,介紹竺敬道:“這個竺節級,史進在牢中便多多蒙他關照,喫食藥物從不曾缺,今天又和施恩兄弟拼了前程救我。”

  朱武、楊春聽了,連忙上前磕頭,竺敬慌忙扶起道:“使不得、使不得,你們這等好漢,我若受你拜,必然折了我壽草。”

  曹操上前兩步,拱手道:“好漢,我代這些兄弟,謝你仗義出手!”

  竺敬頓時笑起來道:“能爲‘武孟德’效力,乃是小弟福緣,安敢當個謝字?況且‘九紋龍’亦是難得好漢,若非獨木難支,小弟早就有心放了他。”

  阮小七叫道:“哥哥們,這裏非是說話之地,還是先破了他大軍,再慢慢說不遲也。”

  曹操道:“小七見得明白!諸位兄弟,如今史大郎已然救出,賀老狗業已擒下,只待擊潰官兵,便得全功!吾等當再鼓餘勇,一舉破他大軍。”

  武松聞言,撮脣而嘯,四面八方衝出兩百多個漢子——其中一百是梁山帶來,另有少華山精選的一百餘人,都隨曹操等自水門而入,令他們伏在四周以防萬一。

  時遷提醒道:“之前小弟親眼看着各路軍馬開去南門,那裏怕是少說也有三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