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97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熊娨娚涞沽藦垐F練,頓時潰亂,魯智深哈哈大笑,舞禪杖殺穿行營,又往下一個營寨殺去。

  曹操這裏雖只百餘人,但一來都是精銳,二來將領善戰,三來敵軍無備,因此勢如破竹,一連殺穿四五個行營,那等威風,比之當年甘寧百騎劫曹營還要勝出十倍。

  須臾間,殺到一個大營寨,看他營裏旗號,卻是華州本地軍兵。

  魯智深喜道:“破了這路兵馬,少華山之圍便解,豈不是意外之喜?”

  話音未落,但聽一通鼓響,那營門驀然打開,數百個官兵高舉火把衝出,照的營外亮如白晝。

  隨即一個大將,身穿皮甲,手持兩口梃F劍殺出,大喝道:“何方狂徒,膽敢來犯官軍?”

  楊春一見,頓時驚道:“正是此人!諸位哥哥,這廝武藝不凡,我兄弟三個尚且敵他不住。”

  那將看見楊春,頓時冷笑:“原來是你這廝,怪不得多日不曾見你露面,原來是去搬救兵了,呵呵,卻不是惑人來送死?”

  魯智深定睛看去,見他身長九尺,腰大八圍,面如鐵色,目若銅鈴,氣勢凜然不凡,心中不由暗贊。

  勒馬大叫道:“梁山好漢全夥在此,你這撮鳥若肯投降,灑家便不殺你。”

  誰知那將呵呵笑道:“甚麼涼山、熱山,區區百十個僮樱渖觞N大樣?今日便叫你等認得我‘屠龍手’孫安的本事!”

  書中暗表:原來此人乃是涇原人氏,那涇原地處陝甘之交,離梁山數千裏之遙,他又是新到華州不久,因而渾然不知梁山威名。

  劉唐看見此人囂狂,不由大怒道:“梁山都沒聽過,你這廝莫不是個聾子?老爺便是梁山‘赤發鬼’劉唐,下去見了判官,休要報錯字號!”

  說罷飛馬搶過去,掄起朴刀就砍。

  那孫安見他來得兇,也不敢小覷,連忙舞劍抵擋,二人戰了十七八合,孫安這兩柄劍,便如狂濤般湧來,劉唐只辦得遮攔招架,史文恭一見,生怕他有失,連忙拍馬殺上前去,大喝道:“劉兄且退,待史某來量一量此人深湣!�

  史文恭的本事,又在劉唐之上,他見孫安殺法精強,絲毫不敢藏私,一條戟使得如蛟龍鬧海,孫安暗自驚道:不怪這夥人跋扈,原來竟有這般好漢,這個梁山倒是非同小可!

  見史文恭武藝強絕,孫安的戰意亦被激發,兩柄梃F劍大開大合,雖是短兵,卻以攻對攻,絲毫不弱半點威風。

  曹操武松等殺散官兵,都趕來看他二人相鬥,只見他那兩柄劍便似兩柄大斧、兩柄銅錘、兩條鐵鐧,極盡猛烈之勢,再戰片刻,越發剛勇,直如一座王屋、一座太行,被他信手揮舞,如下凡的天神,施展那移山填海大神通。

  魯智深、武松雙雙震驚道:“這等好武藝,不枉他叫做‘屠龍手’!”

  若論史文恭平生所遇敵手,除盧俊義外,便以此人爲最。史文恭亦是個驕傲的人,見對方力氣大,他亦奮起周身氣力,見對方招數精,他亦極盡變化之能,轉眼間二人大戰三十餘合,場面旗鼓相當。

  怎見得二人藝業非凡?有《鷓鴣天》一首,恰爲佐證——

  劍吼霜風欲屠龍,孫安匹馬鬥羣雄。絕技看遍人間少,身手難尋世上同。

  鉤殘月,刃冰鋒,方天畫戟裂長空。狂濤烈火神靈怒,撞斷不周萬丈峯。

  曹操暗喜道:不料來救史進,竟然撞上這般一個猛士,看他馬匹、鎧甲平平無奇,料來職位也不得高,有這等武藝,卻不受重用,他又豈肯甘心?正好施展手段,收服了這員虎將。

  當下喝道:“魯師兄,你在此掠陣,若是此人要逃,便一發上前纏住他!二郎,你和周通、焦挺、楊春四個,領五十人從左邊衝,我和軍師、劉唐、小五、小七,領五十人從右邊衝,先破了他大營,不愁拿他不得!”

  腥寺犃耍斨巧畈唏R往前幾步,虎視眈眈,餘者兵分兩路,繞過戰團,直衝華州大營而去。

  有分教:百騎踏月蕩行營,羣虎乘風吞甲兵。枉費孫安施武勇,終究難免梁山行。

第二百三十三回 不剮狗官不回山

  見曹操等人徑直殺向官兵,孫安頓時大急。

  他雖不是將門子弟,對征戰卻不陌生,在老家時,也曾眼見大宋西軍精銳同西夏人廝殺。

  在他固有印象中,一般的偏將、牙將,若是恃勇衝陣,只消五七銳卒相互配合,便足以抵擋;縱使極爲武勇的悍將,也鮮少有敢獨自衝突大陣的。

  但這些天在華州打仗,卻發現路數並不相同,一個孔武敢戰之士,獨自衝散數十乃至上百人毫不稀奇。

  他這才明白了一個道理:士兵越精銳,對武將的依賴性越少!

  反之亦然。

  而他華州的官兵,說實話就不如何精銳,若無猛將坐鎮,萬難當住曹操這夥大蟲。

  孫安叫道:“使戟的,俺要回去領兵,下次再同你打過。”

  史文恭聽了大笑:“相好的,說什麼胡話?正待下手拿你,你待哪裏去?”

  二人一說一答,曹操那邊兩股人馬已殺進了大營,頓時聽見人喊馬嘶,亂作一片。

  孫安愈發焦躁,怒喝道:“你吹什麼大氣,難道俺弱似你不成?”說罷兩柄劍舞得愈疾,想要逼開對手,好回去整頓軍馬。

  史文恭也看出來他意圖,長笑聲中,一條方天畫戟縱橫揮舞,死死纏住。

  旁邊魯智深見了大喜,叫道:“教師,不是灑家搶你買賣,武兄親口交代,若他要跑,我便纏住,兩軍陣前,軍令如山,灑家亦違抗不得也。”

  說完藉口,魯智深拍馬揮杖,加入戰團。

  這又是個會廝殺的,孫安獨戰史文恭,尚且難勝,再添個花和尚如何能支?

  頓時有些招架不住,急得喊道:“兩個並俺一個,算什麼好漢!”

  魯智深哈哈笑道:“交鋒打仗,無所不用其極,一萬個並你一個,你也該認。”

  孫安爲人質樸,這時見得世面尚還不多,聽他一說頗覺有理,只得咬住牙關苦戰,拼命堅持了二十餘合,史文恭大戟一揮,鉤住他雙劍,孫安急待扯出,魯智深禪杖早到。

  按說這一杖,足以取了孫安性命,但魯智深看出曹操愛才之意,本來要打他後腦的,往下一移,手上又減了五分氣力,頂着腰只一掃,將孫安掃落馬下。

  孫安也看出對方留了情,長嘆一聲,棄了雙劍。

  卻說少華山上,朱武聽得下面袪I喧譁大作,喜道:“援兵來也!”同“跳澗虎”陳達兩個,點起近千名小嘍囉,開了寨門,氣勢洶洶殺下山來。

  正逢曹操等殺入華州營,朱武趁機夾攻,官兵頓時大潰,請降者不下兩千,其餘都趁着夜色逃散了。

  楊春叫道:“兩位哥哥,快來見過‘武孟德’武植大哥!”

  朱武、陳達俱是一驚,本要請花和尚,不料請來這尊大神,連忙奔上前,雙雙下馬剪拂了,朱武滿口稱道:“久聞‘武孟德’義氣凌雲,小弟等仰慕久矣,不料今日來救小寨,這份大恩,今生來世亦報答不清。”

  曹操跳下馬,笑眯眯扶起道:“我亦久聞‘神機軍師’、‘跳澗虎’的好名,今日相見,可見緣分不湥瑑晌磺心焉觞N恩情報答掛在嘴邊,不然兄弟們相處,反而不自在。”

  朱武又和陳達一一拜會其他好漢,口中說不盡敬仰感激之餘。

  這時史文恭、魯智深兩個,解了孫安進營,魯智深滿口誇道:“這個‘屠龍手’,當真奢遮,我和史教師兩個合力,這纔將將拿下他。”

  曹操讚道:“這等武藝,世所罕見!孫將軍,不知你在華州任得何職?”

  孫安道:“賀太守讓我做先鋒,道是立功之後,再行封賞。”

  曹操皺眉道:“豈有此理,你的本事放在這裏,有眼睛誰看不見?若無軍職相授,底下軍將豈肯相服?”

  孫安嘆口氣,說出一番話來。

  原來他在涇原老家時,因替父報仇之故,殺死兩個本地豪強,官司便下了追捕文書,孫安只得棄了家業逃走在江湖上,後來打聽到有個關係好的同鄉,喚作“幻魔君”喬冽的,如今改名喬道清,在威勝州混得風生水起,是本地大豪田虎的心腹臂助,便起意要去相投。

  走到華州時,因短了盤纏,索性拿了僅剩的銀錢去賭坊裏一搏,卻被賭坊使詐騙去,孫安發怒,打得賭場粉碎,二三十條漢子倒地不起,鬧到公堂上,賀太守剛遭了史進刺殺,見此人武藝高強、爲人憨厚,頓時心動,暗忖道:若有這般人護衛,安得有失?

  便赦了罪過,又賜金銀,派他領了官兵來打少華山山寨,言明立功後保他個官職。

  曹操聽他說罷,嘆道:“兄弟,有句老話兒怎麼說的?寧給好漢牽馬,不給賴漢當爺。且不說那賀太守給你個空頭先鋒、白白支派人,單說他欺男霸女、禍國殃民的惡行,也不配你給他效力。”

  孫安卻是不信道:“賀太守這人謙和的很吶,說話也斯文,哪裏是你說的那等人?”

  朱武聽他二人言語,看出端倪,上前道:“孫兄,有道是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乃厚道之人,哪看得出他的險惡?你道我家史進哥哥喫飽了沒事要去行刺他麼?着實是所做惡事,令人忍無可忍,我也不同你空口白話,現放着一個苦主在我山寨,你自己一問便知。”

  一邊吩咐小嘍囉打掃戰場,一邊請了曹操等人上山。

  曹操一頭走一頭打量,只見此山山勢險要,上上下下明堡、暗哨層出不窮,無不是依託地勢、巧奪天工的佳作,況又彼此呼應,條理分明,不由暗自點頭:窺一斑可見全豹,看來這個“神機軍師”,戰陣本事真個不凡,怪不得敢去千里外求援,絲毫不怕貽誤戰機——這所山實堪稱固若金湯!

  不多時,入得主寨,腥朔仲e主落座,朱武令人請了那王義來見腥耍V說賀太守貪酷害民,強佔良家女子,氣得魯智深、武松、阮小七等無不咬緊牙關,恨不得賀太守便在眼前,腥艘蝗艘蝗覛⒘怂�

  孫安聽罷,也是氣得雙拳緊攥,萬萬沒料到那個言語斯文、笑容和藹的太守,竟然還有這般殘忍惡毒的一面!猛可裏想起一事,忙問道:“這位老兄,你那女兒,莫不是身量高挑、皮膚白、右眼角下有顆黑痣的?”

  王義連忙道:“正是這般模樣,好漢,你如何得知?”

  孫安搖了搖頭,面露不忍之色,緩緩說出一番話來。

  王義一聽,仰後就倒,朱武連忙相扶,滿堂腥耍瑹o不憤然色變,阮小七拔出單刀在地面猛剁,恨聲道:“若不剮了這個狗官,絕不回梁山!”

  有分教:枉讀孔孟聖賢書,禽獸衣冠當剮誅。好漢紛紛怒炸膽,生民滾滾淚盈珠。

第二百三十四回 天機地魁競智計

  大夥兒如此悲憤,這孫安說了甚麼吶?

  原來賀太守那一日招募孫安,爲了唤j其心,特意帶他回府中喝酒。

  兩人一前一後,一進府門,恰好有四個小廝,抬一根槓子,挑着一卷緊緊裹起的蘆蓆,“嗨喲嗨喲”就過來了。

  打孫安身邊過的時候,好巧不巧,那槓子咔一下折了,蘆蓆卷兒就地一滾,嘩啦啦順勢張開,直滾到孫安腳下,露出一具不着寸縷的白身子。

  孫安下意識一看,哎呀,可憐,一個高挑白淨的美人兒,脖子上深深一道勒痕,已然氣絕多時。

  賀太守回頭一看,大發雷霆:“你們幾個喫不喫人飯?這點事情辦不好?府裏要爾等何用?”

  那幾個小廝嚇白了臉,趕緊收拾吧,蘆蓆嘩啦嘩啦卷好,趕死一般扛着去了。

  孫安跟着看去,卻是卷得急,那女屍的半拉腦袋露在了外面,一雙眼不曾瞑目,右眼下一顆淚痣格外清晰,就這麼盯着孫安,饒是以“屠龍手”的膽量,都不由背脊一麻。

  孫安一皺眉,忍不住就問:“恩相吶,這是……”

  賀太守嘆口氣,演的跟真的似的:“哎,孫壯士,本來家醜不可外揚,你既然問,便同你說了吧,這個女子吶,是我的小妾,因嫌棄老夫鬍子白,竟和馬伕私通,偷了許多金銀約好私奔,誰料她所遇非人,那馬伕拿了錢,自己跑了,她一時想不開,羞憤自盡。哎呀,你說這事鬧得?她若好生來說,老夫放了她出府,再賜一筆銀錢傍身,有何不可?偏偏這般收場。”

  當時孫安聽他編的有頭有尾,倒也不虞有他,反而覺得賀太守挺厚道。

  見了王義才知,這賀太守必然是殺人撒謊!

  不說別的,單說這女子被他強納進門才幾天?怎麼就來及勾搭上馬伕?還能摸清楚府裏狀況、偷到手許多金銀?毫無疑問,必然是那老王八蛋逼殲不遂,一時怒起,勒死了這個如花似玉的嬌娘。

  孫安這番話說完,不僅一行值軅儽瘧嶋y遏,曹操也動了殺心:“好個狗官!皇帝令他牧民,他竟敢如此狠毒!罷了,去歲江州割蔡九,已近一年,怕是天下的狗官,都忘了他們頭頂上雖沒青天,卻有我梁山好漢的刀子!小七兄弟說的不錯,若不剮了此獠,吾等枉爲大丈夫!”

  這幾句話好生提氣,卻似火上澆油,唰地一下,將腥斯亲拥难隆⒑狼椋M數激發噴薄,便是孫安,都叉了兩手,和腥艘煌蠼校骸叭绾涡惺拢珣{哥哥吩咐。”

  曹操慨然道:“好!只要我等兄弟齊心,區區華州,彈指可破!不過話雖如此,終究還要知己知彼,纔是兵家不殆之理。朱神機,這一趟我只帶了一百精銳,你們少華山,有多少能戰的勇士?”

  朱武道:“好叫哥哥得知,我這寨子共有一千二百餘人,除了殘疾、年邁的,能上陣廝殺的是九百八十三人,人數雖然比不得大寨,卻也都是參演了陣法,敢廝殺拼命的好兒郎,若是尋常官兵,兩三千亦不懼他。”

  曹操點點頭,又問孫安:“孫兄弟,你可知華州兵力如何?”

  孫安道:“華州廂軍、團練、弓手相加,也有五千人馬,這次令我帶來三千,還有兩千守城,鄰州借得兵馬,也有三千,如今一發都被哥哥打潰了,除了殺死生擒的,逃回華州的也該有兩千之數。”

  曹操點點頭道:“這般說來,他城子裏至多四千守軍,且有一半殘敗的客軍,倒是不足爲慮。只是這華州,可有什麼猛將麼?”

  孫安哂道:“當初姓賀的欲用俺,也曾召集軍將,校場比武,上至統制官,下至正牌軍,沒一個能抵擋俺五招以上的。哥哥殺入我大營時,緣何不見副將指揮?便是那廝們都憎恨我,不肯出戰。”

  曹操大笑道:“妙哉,將也不勇,兵也不精,除了城牆高厚,別無足取。吳加亮,朱神機,你二位都乃是智种浚捎忻畈咭越涛遥俊�

  吳用和朱武對視一眼,吳用暗道:罷了,如今策士亦不好當,這次許貫忠那小哥沒來,偏又有這神機軍師爭鋒!上山來看他手段,單論排兵佈陣,本事還在我之上,我當謹思慎言,不可墜了威風。

  當下笑道:“客隨主便,既然兄長問計,便請朱兄先說吧。”

  朱武此人,熟讀兵法,能諳人心,妙哉功利之心不強,見吳用神色有些緊張,便知對方存心要顯身手,暗自想道:罷了,你要踩着我來露臉,我便讓你踩、讓你露又何妨?真有妙計救了史進哥哥,朱某亦領你人情。

  當下不慌不忙道:“小弟有個拙見,放着孫安孫大哥,還有兩千俘虜在此,能不能佯做敗兵,詐開他城門,給他來個一擁而入。”

  吳用聽了暗笑:便料到你是打詐門的主意,中我計也。起身道:“哥哥,小生亦有一計,卻是受了魯師兄的啓發。”

  魯智深奇道:“灑家何時啓發你?”

  吳用笑道:“師兄如何忘了?方纔要上山時,小生說要計較一番,你不是說不必費那腦子,反正兄弟們都是能廝殺的,趁他不備直接殺上去便是,果然一戰功成。”

  說罷,對腥速┵┒劦溃骸爸煳湫值艿挠嫴咭嗍墙^妙,但小生聽腥苏f那賀太守爲人,卻是個極精細極小心的,詐他城子,怕是不易。不如照着之前史大郎行徑,直接刺了他,則城中羣龍無首,豈不是唾手可得?”

  曹操聽了眼前一亮,不由點頭。

  “跳澗虎”陳達卻是搖着腦袋道:“這位學究哥哥怕是不知,史哥哥一身好武藝,如何喫他擒了?我等事後也曾打探,原來這廝壞事做的多,每日進出,都有五六十個好手相護,其中又有二十個虞侯,都有不凡藝業,因此難近他身。”

  吳用自信一笑:“這便應了魯師兄之語:兄弟們都是能廝殺的!五六十人護持,若是一兩個人刺殺他,自然難得手,但是我這裏武二哥、魯師兄、史教師,還有這位屠龍手,都是能以一敵千的猛士,劉唐、焦挺、周通、三阮,還有你陳楊兩位兄弟,也是武中健者,大夥兒一發出手,便是五六百人簇擁,也能取他首級。”

  這些人不懂什麼叫“量變產生質變”,但內中道理都隱約明白,高手和高手配合,可不是單純的一加一等於二,二加二等於四,因此吳用一說,人人不由點頭:是啊,史進刺殺他的確失敗了,可若是十個史進一起動手,還會失敗麼?

  朱武抱拳道:“吳兄這個計,湴字幸娭腔郏笄扇糇荆瑢嵲诹钚〉芘宸娌焕⑹敲鹕綎|的‘智多星’!”

  吳用聽了心中大樂,看朱武神情恭順,暗自點頭:這個朱武倒是個知情識趣的,我當多多和他親近。

  連忙回禮道:“賢弟謬讚了,小生江湖野人,不過窺測些人心隱私,真正出兵放馬、見大陣仗,倒要多多和賢弟討教。”

  曹操看了暗道:這個朱武卻是個英才!難得有本領、無好勝心。一時想起曾令他又愛又恨的賈詡來,也是一般與人爲善、不好爭鋒的性子。只是若論計种呙鞫纠保煳鋮s又遠遠不能媲美了。

  曹操道:“加亮先生這條計策果然使得,不過殺賀太守只是第二樁要務,第一要事,卻是救史大郎。我先已派了時遷、戴宗、阮小二、施恩四個入城,這四個人,戴宗曾作押牢節級,施恩乃管營之子,自幼生長在牢城,都是最明白獄中事務的,時遷輕功了得、精明機變,阮小二週到老成、善識水文,待他們回來,必有所得。”

  有分教:都誇吳用智多星,朱武神機算更清。欲教人間知報應,再傳官場看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