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94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關勝聞言長眉一挑,起身抱拳道:“義不容辭!”

  安排完練兵之事,曹操又點許貫忠、李逵、時遷、韓泊龍、呂方、郭盛六個:“貫忠,你領着幾個兄弟,回一趟陽穀,將各人家中老小,商行總部等,都搬去青州落戶,我家那兩個老虎也不小了,使個蛔友b了,讓韓泊龍帶人押叩搅荷剑脚c虎豹騎合練。”

  搬家去青州的事,說了不止一次,如今四州漸定,便乾脆提上了日程。

  正待細說,忽然朱貴遣人來報:留守二龍山的頭領,“鎮三山”黃信,已到了山下,正使船送過來。

  秦明聽了大喜:“這廝耳朵卻長,正要取他來和我練兵,怎地就已到了?”

  不多時,黃信到了聚義廳,身旁卻跟着個瘦臂長腰的漢子,黃信稟道:“諸位哥哥,小弟留守在二龍山,忽然一日,這個好漢尋到山寨,口口聲聲要見花和尚,道是師兄故人的兄弟,因那故人有難,故來求援,人命關天之事,小弟便領他來了此處。”

  魯智深跳起身道:“灑家便是‘花和尚’魯智深,你這廝姓甚名誰,是我哪個故人的兄弟?”

  那瘦長漢子見找到了正主,頓時大喜,面露急色,說出一番話來:“大師,你可記得當年故人‘九紋龍’史進麼?”

  魯智深聽了,圓瞪起一雙眼喝道:“你這撮鳥,說得什麼話!史大郎是灑家生死之交,灑家忘了自己名姓,須也不得忘記他!”

  那漢子挨他句罵,反而滿臉歡容:“大師果然是性情中人!小弟正是史大郎的兄弟,姓楊名春,江湖上稱我做‘白花蛇’!”

  有分教:白花蛇求援千里,武孟德赴會少華。真弟兄得失莫問,好男兒行遍天涯。

第二百二十六回 武孟德一路向西

  魯智深道:“原來你便是‘白花蛇’,數年前史大郎在瓦罐寺與灑家相別,說是去少華山投你三個入夥,自此不曾相見,灑家常常思念他。你如今千里迢迢來尋灑家,莫非史大郎出了事故,你三個擺佈不得,來求援手?”

  楊春驚得瞪眼:“小弟一字不曾多說,大師卻已窺得分明,真乃神人也。且容小弟細細稟告——”

  當下便道:“小弟和一個‘神機軍師’朱武、一個‘跳澗虎’陳達,一向在少華山落草,史大哥當年尋他師父王進不得,回來山中,讓他做了頭把交椅,我四個同心合力,山寨倒也興旺。誰知上月出了個大變故,只因史大哥下山閒耍,救了一個犯人叫做王義,此人是個畫匠,有個女兒喚作玉嬌枝,生得美貌,被那華州賀太守強娶爲妾,又把王義栽贓罪過,刺配遠惡軍州。”

  他說到這裏,梁山上那幾個脾氣爆的,已紛紛跳起身來,罵道:“該死,該死!奪人女而害人父,這個狗官好不當人子!”

  楊春憤然道:“正是,這個賀太守,乃是奸相蔡京門人,貪婪跋扈,非理害民,乃是一個當地大害!我家哥哥救下那王義後,喝了兩日悶酒,忽然有一日留書而去,道是要刺殺那賀太守,爲民除害!”

  李逵、阮小七等齊聲喝彩:“好個漢子,端的俠義!”

  魯智深瞪起眼道:“好個屁!我這傻兄弟沒什麼心機,徒仗勇力,必然喫人拿了。”

  楊春嘆道:“正是如此!我等看了他書信,連忙下山打聽,果然是被人知覺,拿了他監在牢裏。又聚起軍馬來掃蕩山寨,他人多勢校钟袀�猛將做先鋒,使得好雙劍,我三個齊上,都非對手。如今勉強仗地勢抵擋,又救不得人,還是朱武哥哥定計,說哥哥有位兄長,乃是不世出的好漢,聽聞在二龍山落草,欲請來做個外援。”

  魯智深聽罷點點頭,對着曹操抱拳道:“武大哥,這個史進兄弟,是個最講義氣的好男兒,他如今出事,灑家不能旁觀,這便下山,去救他離了苦海,再幫着少華山幾個兄弟殺退官兵,宰了那狗官太守,然後回山相聚。”

  曹操笑道:“師兄說什麼話,你雖然武勇,又豈能獨擋千軍萬馬?再說你的兄弟,不就是我的兄弟,我的兄弟出事,讓你一個獨自去幫,我等的義氣何在?左右諸事安排已妥,一時又無旁事,乾脆我帶幾個兄弟,親自同你走一趟少華山,彼此也有照應!”

  魯智深感動道:“這少華山往返三千餘里,你有多少大事要辦?若不然,灑家帶幾個兄弟幫襯,自去一趟便是。”

  曹操道:“什麼事情能比兄弟的事大?何況這個九紋龍,俠肝義膽,正是我輩中人,若是不知便罷了,既然知他有難,莫說三千里,三萬裏也要走一遭。”

  楊春聽曹操言辭慷慨,不由動容,悄打聽道:“大師,這位仁兄是誰?”

  魯智深道:“說起他的大名,你必然站不穩當,此乃是山東河北第一條好漢,武植武大郎!”

  楊春驚呼道:“啊也,莫非是綽號‘武孟德’那位哥哥?小弟何等奇緣,竟在這裏相見!”果然站不穩當,跪倒納頭便拜。

  曹操上前拉起道:“楊春兄弟不必多禮,我這裏的好漢,哪個不奢遮?你若要個個都拜,須耽誤了救人功夫。”

  當下將腥谁h視一遭:“這遭來去用時非短,許多兄弟都安排了職司在身,因此除了魯師兄,且再請加亮先生、史教師、周通、焦挺、劉唐、戴宗、阮氏三雄,助我一行可好?”

  點到之人紛紛起身,抱拳道:“謹奉哥哥將令。”

  阮小七歡天喜地道:“久欲隨武家哥哥出去耍子,總算輪到小七也!”

  李逵把大嘴脣子噘起,氣哼哼道:“如何不帶鐵牛?”

  曹操道:“你不見我連貫忠都留下了?搬家這件事情,牽涉許多老小,你嫂子、你娘子都有身孕,你不看護着,我如何放心出門?”

  李逵轉怒爲喜道:“罷了,誰叫俺是你的心腹?哥哥只管放心,有鐵牛在,萬無一失。”

  許貫忠則道:“哥哥此行山高水遠,小弟愚見,不妨帶上時遷兄弟同行,至於搬家事務,讓蘇教師幫把手便是。”

  這蘇定因有師祖“花刀太歲”嶽勝的囑託,不想和宋軍交手,近來幾次大戰都不曾出力,自己心裏也不大自在,聽聞要用到他,當即起身請命。

  曹操想他武藝不凡,做事嚴謹,也覺得許貫忠安排不錯,於是將蘇定換了時遷。

  隨後盧俊義起身,滿臉不快道:“仁兄,如何又不帶我?”

  曹操愁道:“賢弟呀,你比別個兄弟又不同,你出來過個年,兩月多不曾回,難道山高海闊一個家業,當真就舍了不管?”

  盧俊義嘆氣道:“那些腌臢事,如何有闖蕩江湖快活?這樣吧,小乙啊……”

  燕青立刻跪下:“主人,你趕我我也不走,總之你在哪裏,小乙便在哪裏。”

  盧俊義皺起眉,想了片刻,忽然道:“仁兄,你銅雀商行管的倒好,不如捎帶腳,讓他們把我家生意也管了吧。”

  曹操聽了哭笑不得:“賢弟呀,你這心也太大。”

  盧俊義卻是歡喜起來,搖頭晃腦道:“咦,這個妙計,我怎麼如今方纔想到?罷了,哥哥要搬家去青州,小乙,我們索性也把家業搬去青州,以後做生意,便讓裴宣他們看顧,豈不妙哉?”

  燕青想了想,連連點頭:“主人,這卻是妙計!武大哥不是常說金人早晚南下麼?大名府正是用兵之地,搬到青州卻是穩當得多。”

  主僕兩個稍加議論,當即決定下先回去搬家,這樣以後若想跟着曹操去哪裏,也不必操心家業沒人打理了。

  曹操也拿他無奈,想一想搬到青州的確是益處不少,乾脆任他行事。

  一應安排已畢,到了次日,曹操、魯智深兩個,帶着吳用、史文恭、時遷、周通、焦挺、劉唐、戴宗、阮氏三雄,還有“白花蛇”楊春,一共十三個好漢,領一百精銳能戰的好漢,都是一人雙馬,下了梁山正要行,忽然聽見有人大叫:“大哥,你天天廝殺快活,卻不顧我寂寞,如今又要去哪裏耍子?帶挈兄弟同去!”

  曹操扭頭一看,卻是一黑一白兩匹駿馬狂奔而來,頓時喜動顏色,快步迎上前道:“二郎,你如何來了?傷都好了麼?”

  有分教:兄弟齊心道路西,豪傑義氣華山低。芒茫暮色隨雲起,颯颯朝陽聽馬蹄。

第二百二十七回 十字坡上饅頭大

  來者不是旁人:黑馬之上,高坐着一條天神般好漢,滿面含着笑,正是老曹的親兄弟,武松武二郎!

  白馬之上,是和武二郎私定終生的妞兒,那個準備氣死宗澤老兒的在逃孫女兒,“女神弓”“無影箭”宗允兒。

  武二郎見了哥哥喜不自勝,利索跳下馬,抱起大哥便轉了個圈,嚇得宗允兒連聲叫道:“你快放下,這胳膊如何就敢使力?”

  武松憨厚一笑,依言放下曹操,曹操驚奇道:“二郎,你倒肯聽話!不錯不錯,肯聽媳婦話,日子過不差。”

  宗允兒紅了臉,嗔道:“大哥,如何取笑小妹?誰又是他媳婦兒了!我是擔心他那傷口剛好不久,發力再崩開了哩。”

  一段時日不見,她這聲“大哥”叫得倒是利索多了。

  曹操衝她點頭微笑:“肯心疼漢子,便是好女子!至於是不是媳婦兒,你也別急,這次爲兄要去華山,正好繞去雁門關,跟你祖父提親,明媒正娶抬你進門。”

  宗允兒驚叫起來:“大哥你可別!我祖翁對你老人家意見可大了去,你若前往,事必不成,你可不許去啊!”

  武松皺眉道:“說的什麼話!我自和哥哥說。”

  說着將曹操拉到一旁細說——

  原來此前曹操勾結奸臣,擺佈了宗澤去雁門關當副將,宗澤雖然知道是曹操奸計,但對去邊州當兵喫苦卻是毫不在乎,欣欣然赴任。只是宗方放心老父不下,帶了幾個老成家人,以親兵名義,跟隨了去照顧。

  但是軍有軍規,宗方還且罷了,宗允兒一介女流,如何能進軍營?

  因此宗澤吩咐,讓幾個家人護送她回江南老家,那邊女性親屬卸啵阅苷疹櫤盟�

  誰知宗允兒卻不是個省油的燈,連日思來想去,覺得都是自己有眼無珠,引薦歹人給祖翁,這才害了他,又要害國,越想越自責。她本也是個膽大的,乾脆偷偷逃了隊伍,一心來尋曹操“爲國除奸”。

  誰知陰差陽錯,珍藏的水晶箭誤傷了武二郎,又蒙他以德報怨救下自己,一時牽動芳心,仗着沒人管,一咬牙一跺腳,乾脆就留在了青州,照顧武松養傷。

  到如今一晃已是兩月多,眼見武松傷勢漸愈,這女子開始後怕起來:想起父親、祖翁得到自己“失蹤”消息,還不知怎樣心急,不由惶惶不可終日。

  武松卻是個有擔當的,察覺出她心事,便說:“無妨,我自去雁門關負荊請罪,把事情始末於老人家說清楚,再求他將你許給我武二。”

  兩人商量定了,便趕來梁山和曹操辭行,卻不料碰上曹操也正要西去。

  曹操聽了,故意虎起臉道:“好呀,我還道你這小子是擔心爲兄,特來相幫,原來卻是要爲佳人出頭。”

  武松嘿嘿笑道:“先幫哥哥辦了事,再去雁門關不遲。”

  曹操笑道:“你也學憊懶了,竟會說起順口兒話來。不過倒有樁爲難你可想過,那宗澤對我一片敵意,知道你是我弟弟,豈肯讓你如意?”

  武二郎聽了,也自發愁,苦着臉道:“那也無計可想,哥哥,總之允兒一片真心待我,我若不肯擔當,難道讓她一個女孩子爲難?”

  曹操露出一絲壞笑,低聲道:“其實也不是無計可想!兄弟,你這個相貌,這身本事,乃是人間罕有,他宗家難道看你不上?你聽我的,莫對他說你叫武松,只說叫做張大膽,遇見宗允兒刺殺我失敗,逃跑途中,被你路見不平救了,因你爲救她受傷,故而躲藏起來將養,時日久了,情愫自生,如今傷勢愈可,便去提親,真實來歷,只待生米煮成熟飯,才慢慢告訴他不遲。”

  武松聽了這個計,先是一驚,露出不願之色,卻沒說話,皺眉細想片刻,又不由漸漸開顏:“罷了,哥哥這個計策,雖然不磊落,卻是極爲實用——乾脆等我們孩兒生下,再實話相告不遲。”

  曹操心中大喜,心知若是從前的武松,內心驕傲桀驁,決計不肯在這等事上欺瞞騙人,如今卻能坦然行騙,可見大有長進。

  於是說道:“二郎,你能不拘小節,因時而變,做哥哥的便能放心。這件勾當,卻不可瞞宗允兒,以免夫妻間生出誤會。回頭私下裏,你好生與她細說,只說是我主意,你本不肯騙人,卻是爲了娶她,不得不違背初衷。其中那又委屈、又心甘情願的微妙情緒,且要把握好了。”

  武松笑道:“哥哥放心,我自省得。”

  當下兄弟兩回來大隊,便催腥松下罚蛉藬敌多,分了兩隊而行:頭一隊是曹操兄弟,帶着宗允兒、吳用、時遷、劉唐、楊春,第二隊是魯智深帶着史文恭、周通、焦挺、戴宗、阮氏三雄。

  兩隊各領五十人,前後相距二三十里。

  因爲都是一人雙馬,跑起來風馳電掣,六七日間,已行了八百餘里。

  這一日乃是三月初七,曹操這一隊早早離了客棧,大路上奔行五十餘里,及正午時,轉上一道山嶺,只見遠處一棵大樹,樹下十數間草屋,一遭兒傍在溪水邊,一個酒望子高高挑着。

  武松喜道:“那不是有個酒店嗎,我瞧也只有三五里路,正好腹中飢餓,買它些酒肉果腹也好。”

  腥寺犃耍且鈩樱兖N騎浩浩蕩蕩奔下嶺來,趕到近前看時那樹果然巨大,四五個人都抱不唬厦婵萏倜芾p,轉過樹來,便是酒店。

  酒店窗檻上坐着個一個婦人,二十七八模樣,姿態風騷,不似良人——

  看她穿件粉色紗衫,不曾係扣,露出裏面雪白的胸口和桃紅色小衣服,下面系一條裙子,一腿弓在窗檻上,一腿自旁邊垂下來,扯住了裙子,露出大半條腿的白肉,不要錢任人觀看。

  再下面是隻白胖胖的腳兒,腳趾裏勾着個板屐,搖來晃去,盛情相邀。

  這婦人生得濃眉大眼,便似開正盛的野桃花,眼裏都是火辣辣的風情。只是大約這桃花施肥太過,因此膀大腰圓,頗爲有力,一看就不是一般漢子堪採摘的。

  兩手上帶着粗粗細細金鐲,頭髮裏胡亂插着長長短短的金釵,渾身燻得濃香撲鼻,眼波流轉,把腥艘粧撸源皺懮匣律碜樱V癡笑道:“啊喲,客官們遠來辛苦,快請店裏坐來——我家呀,好酒好肉盡有,若要喫點心,又白又大的大饅頭。”

  曹操在她胸口剜了一眼,點頭笑道:“大饅頭我甚歡喜!且去燙酒、切肉、蒸饅頭,莫問數量,只顧送來,我的兄弟們喫飽了,一發與你算錢。”

  那婦人聽了越發歡喜,笑道:“原來是到了大豪客!小二、小三,都出來給老孃伺候客官!”

  說話間,兩個蠢漢後面跳出,篩酒的篩酒,切肉的切肉,婦人自把曹操一偎,引着腥诉M店裏落座。

  有分教:孟州道上黑心店,大胖饅頭人肉餡。毒狠菜園母夜叉,血光乍射寒光現。

第二百二十八回 武孟德辣手摧花

  這間酒店,也只十餘張桌子,曹操這裏五十多人,進來團團坐了,把店裏塞得滿滿。

  那小二、小三兩個蠢漢也不說話,神情頗見緊張,飛一般穿梭,大盤的肉,燙好的酒,好大個的饅頭,一桌桌都端上。

  那婦人卻嘻嘻笑着,只坐在曹操身旁相陪,口中撒嬌做癡呢喃:“哎呀,客官這身氣派不凡,一看就是喫過見過的,我這荒野小店,卻沒甚麼好物款待,且將就喫一口,也是你我的緣法。”

  曹操大笑,說道:“你家的饅頭,一見不凡,滋味想必甚好。”

  拿起個饅頭正要喫,武松、時遷兩個齊聲叫:“哥哥且慢!”

  兩個叫出聲,對視一言,時遷笑道:“原來二哥也看出了端倪。”

  武松一笑,取一個大白饅頭拍開,仔細看了看,似笑非笑看向那婦人:“你也不要說些膩歪話語,只答我一句,你這饅頭是人肉的、是狗肉的?”

  那婦人佯做驚嚇狀,往曹操身上一貼,笑嘻嘻道:“客官,你看你的兄弟說什麼話!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哪裏有人肉的饅頭、狗肉的滋味?我家這大饅頭呀,積祖就是黃牛肉。”

  時遷蹲在椅子上,笑呵呵道:“這個姐姐說話,卻是不盡實,時某行走江湖,多聽人說幾句閒談,有道是:‘大樹十字坡,客人誰敢過?肥的包饅頭,瘦的去填河。’姐姐,你欺我等沒見識麼?”

  那婦人有些慌,連忙伸開胳膊摟住曹操,拼命用自己饅頭擠過去,撒嬌道:“客官你看看吶,我家這小門小戶買賣,可經不起這般詆譭,我這分明是好饅頭也。”

  曹操搖晃一下肩膀,笑呵呵道:“這個饅頭本就是人肉的,難道你還不認?”

  婦人做出嬌羞姿態道:“哎呀,我說這個饅頭!”一邊取了個大饅頭放在曹操手上。

  曹操把饅頭一掰,湊到鼻子前聞了片刻,嘆口氣道:“罷了,這個饅頭它也是人肉的。”

  不待婦人說話,又掰了兩下,舉着道:“你看這餡裏幾根毛,豈不是人小便處的毛一般?你這饅頭,喫了壯陽啊!”

  說罷把手中碎饅頭一丟。

  對面坐着宗允兒,聽說是人肉買賣,早就氣得柳眉倒豎,這下見罪名做實,罵道:“好毒婦!”抬腿踢飛了椅子,劈面將酒杯砸去。

  那婦人連忙一躲,便似條沒骨頭的大白蛇一般,順勢將手腳都纏定在曹操身上,不知哪裏抽出一柄小刀,抵在曹操的喉嚨邊。

  她臉上也沒了那些魅惑風情,粉面含煞,冷笑道:“哼!一羣橫死的鬼,本來見你們人多,不敢相弄,想好好應付你們過去,誰知偏偏要和老孃爲難!既然如此,大家乾脆魚死網破,難道我‘母夜叉’孫二孃,是任人欺凌之輩麼?”

  說罷一瞪武松:“你這廝,不是問人肉狗肉麼?你喫了不就知道!”

  又一瞪時遷:“你這廝不是會唱歌兒麼?大樹十字坡,客人誰敢過,來來來,你唱一百遍,少一遍,割了你舌頭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