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枪老飞侠
宣贊道:“仁兄,小弟意思,我兩個繞過此城,直接去鉅野縣,那裏是濟州州治所在,那梁山勢力,總不可能連知府都勾結了吧?”
關勝垂頭喪氣道:“只好如此。”
他兩人酣戰了一日,早已人困馬乏,強撐着從鄆城縣外繞過,又走幾里路,正見一個野店,高高挑着酒望子,頓時只覺喉中噴火,商議道:“且胡亂買碗酒喫,再讓店家弄些草料餵馬,不然人能支持,馬如何抵受?”
當下下馬,來到酒店前繫了馬兒,推門就入:“店家,且與我……”
與我甚麼?不知道。
爲何不知道?因爲他後半句話不說了。
甚麼緣故不說了?
只因看清了這小店裏坐着的腥耍妓菩Ψ切聪蜷T口。
這些人,宣贊雖然不識,關勝盡數認得:曹操、盧俊義、燕青、李逵、時遷、焦挺、雷橫、朱仝。
曹操起身,笑吟吟抱拳道:“關將軍,算着你今天應該由此過,武某已是等候大半日了。”
關勝丹鳳眼瞪起,如欲噴火:“你這廝,究竟是什麼人?”
曹操一攤手,驚訝道:“陽穀縣都頭武植啊!”
見關勝板着臉不言,曹操一笑,搖頭道:“正式的身份,的確只此一個。倒是有些私下裏的身份,也可同將軍說說——在下也是銅雀商行的東家,亦是曾頭市的幕後老闆,勉強算梁山、二龍山的大哥……總之人在江湖,難免有些牽扯不清的關係,哦,還有青、登、密、萊四州兵馬,如今都是我的兄弟們掌管。”
前文說過,關勝和曹操相見之初,就對他生出極強的好感,就好比那青春貌美的多情女郎,被目不識丁大腹便便的闊佬重金包養,隨後遇見了一個知情識趣、每句話都說到心裏去的神槍小飛俠,忍不住心旌搖動。
但是實話實說,一般情況下,女郎的心旌哪怕搖成了狗尾巴,也很難付諸行動,只因愛情固然美好,但現實始終是現實。
除非這個女郎忽然發現,這個小哥哥居然比那些闊佬還要闊氣——這樣的愛情,就比較容易讓人不顧一切了。
關勝倒吸一口涼氣,小哥哥,啊不!武孟德果然有實力!
明面上雖只是個都頭,私下裏卻是橫踏山東黑白兩道的“總瓢把子”。
他直直望着曹操:“武兄藏得這麼深,欲不利於大宋乎?”
曹操哂笑,攤開手,諔┑溃骸八瓮⒆约乙咽翘炫嗽梗魺o強鄰窺伺,或能苟活些年,可北方金國如日之初升,一旦滅遼,便要滅宋。以宋之習性,必然要犧牲國家以保他趙氏,武某覺得此舉不可取也!”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關將軍,可願與武某共执笫拢斓貎A時,以此身軀,爲國家柱?”
有分教:前身緣溍厉坠袷懒x結關勝忠。麾下虎狼羽翼滿,一生事業起山東。
第二百二十四回 集型t虎歸山
曹操正式道出招募之意,關勝肅容,沉默不語。
腥硕疾挥刹毮浚B李逵都瞪着牛眼,欲看關勝如何應對。
關勝腦海中天人交戰,緩緩閉上雙目,幕幕往事,種種思量,流水般滑過眼前——
他想起自幼習文練武,喫盡多少辛苦,不敢有絲毫怠慢,只爲一個重振門楣的信念。
想起少年時風發義氣,結交豪傑,欲引爲將來臂助,彼此扶持,一同建功立業。
又想起出世十餘年,在區區巡檢職位上沉淪難進,一腔壯志,漸漸凋零,心頭熱血,暗暗冷寂。
這次宣贊保奏他掛帥出征,本以爲苦盡甘來,自信滿滿,誰知虎頭蛇尾,萬五大軍灰飛煙滅,只剩自己和宣贊兩個,雖未回京,但“代罪之身”的頭銜,怕是已經難逃……
關勝嘴角,不由浮現一絲苦笑。
腦海中,忽然想到曹操那日所說:若戰局不利,想想三句老話。
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
茫茫禹跡,畫爲九州。
民爲貴,社稷次之,君爲輕。
反覆咀嚼數遍,關勝忽然開口:“武兄,梁山之上,其實猛將不缺。”
曹操毫不猶豫:“金遼西夏,更有無數猛將,如何不缺?”
關勝點點頭,又道:“關某幼習兵法,自詡知兵,卻被武兄玩弄於鼓掌而不自知,可見終是紙上談兵,全無一用。”
曹操微微一笑:“汝尚未出京,我已察三路征伐之事,各路軍馬多少,領兵者誰,係數知之。這一戰,我知己、知彼,你不知己、不知彼,此戰之敗,早已註定,倒不在汝用兵高低。”
關勝又點點頭,睜開眼,和曹操對視,苦笑道:“關某終究食過宋祿。”
曹操道:“宋不來攻,我不往滅,武某早就有言在先,欲扶國家、安萬民而已,非圖造反。”
關勝深深點頭,俯身下拜:“既然如此,關某願降,鞍前馬後,九死無悔。”
曹操仰頭大笑,走過去扶起,滿臉爽朗自得:“哈哈哈,有云長……公之後人助我,安慮前路艱難也。哈哈哈哈。”
關勝見曹操之喜,發自內心,亦不由暗暗感激:不料武兄如此重視於某,某這身本事,賣他何妨?
回頭看宣贊:“賢弟,你如何打算?你若無意在此,愚兄自向武兄求情,放你歸去。”
宣贊醜臉上浮出苦笑:“回去?回去我卻不願。我想哥哥既然肯降‘武孟德’,自然不會看錯人。他若不棄,小弟一發願降。”
曹操大喜:“久聞‘醜郡馬’之名,威震中外,今日得君,如虎添翼也。”
宣贊聞言拜倒,曹操扶起,盧俊義起身笑道:“恭喜仁兄,又得了兩員奢遮兄弟。”
李逵亦笑道:“這般喜事,豈能不飲酒?不寫詩?”
關勝驚奇地看了這莽漢一眼,連忙道:“兄長,酒何時都能喝,只是我結義兄弟郝思文,之前陣上失陷,或爲梁山所擒,他是實心眼漢子,不知變通,若不見我,必不肯降,我怕他觸怒梁山上諸位頭領。還有魏定國、單廷珪兩個,也是軍中奇才,望兄長憐其勇烈,勿壞他性命。”
曹操立刻道:“時遷兄弟,煩你騎快馬回山,若是那郝將軍被擒,讓腥藙毡亓粝滤悦N骸蝺蓚�也是一般。”
扭頭對關勝道:“你二人奔波辛苦,人能耐得,馬也受不了了。且安心用些酒飯,讓店家飲馬喂料。我這裏有時遷回去報信,自然萬無一失。”
關勝感激點頭,衝時遷抱拳道:“這位時遷哥哥,多多有勞你也!”
時遷見關勝知禮,也頗歡喜,拍胸口道:“都是自家兄弟,豈有不盡心之理?關兄且放心,時遷去也!”說罷一縱身,自後窗躍出,片刻後,馬蹄疾馳遠去。
次日一早,曹操帶着關勝等人,和朱仝、雷橫告辭,欲往梁山泊去。
朱仝躊躇片刻,忽然下拜道:“兄長,相聚數日,多蒙兄長教誨,方叫小弟看明白瞭如今天下。趙氏皇帝,本來得國非正,如今更是君昏臣奸,不愛國家。小弟雖非甚麼英雄,也不肯爲他效力,兄長若是不嫌小弟駑鈍,願同上梁山聚義。”
曹操大喜,拉着朱仝,牽着他手道:“賢弟,你非是尋常人物,我如何不想得你相助?只因你是本地富戶,生活安樂,不忍拉去過那刀頭舔血生涯,因此一直不言。”
朱仝慨然道:“大丈夫學成一身本事,誰不願際遇明主,建功立業?若是尋常落草,我自然不願,然而我見兄長,真乃當世明主,因此甘心跟隨。至於家小,一併搬上梁山,有何不可?”
雷橫見狀,心中也自有一番思量,一則見曹操翻雲覆雨,談笑間大破朝廷三路大軍,連關勝、聞達這等人都降了梁山;二則他素來服氣朱仝的眼界、義氣,此刻見朱仝毫不猶豫便投效,頓時也起了投靠心思。
暗自道:我在這鄆城縣也自快活多年,殺牛放賭,又做都頭,錢雖沒少賺,然而大丈夫來這世上一遭,終不能只做個富家翁了局!我從未見朱仝這般傾心佩服誰人,他這般老成人,都肯落草,可見武家哥哥着實不凡,將來必要大弄。罷了,他美髯公投了劉備,難道我堂堂插翅虎,還做不得張飛、趙雲?
當下身形一動,便想下拜,只是忽然又想起,晁蓋和他那般好交情,前番苦苦想留,卻被他打着老母名義推辭,如今跟着回去,晁蓋面子上卻不好看。
曹操何等人也?眼睛一掃,立刻洞明雷橫心情,笑眯眯放下臺階道:“朱仝賢弟願意相隨,乃是武某幸事!雷橫兄弟,愚兄倒有一言,請你細聽。”
雷橫道:“哥哥但說無妨。”
曹操道:“你和朱仝兩個,多年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他如今上了山,你留在鄆城縣,必然要遭猜忌。你雖然爲了孝敬母親,不肯輕易落草,奈何世事不由人也。若有那貪功之輩檢舉,捉去拷打,豈不是反而害了老小?將一片孝心反化了壞事。”
雷橫聽了,歡喜道:“啊呀,哥哥說的不錯!如此說來,我也無可奈何,只得和你等一起聚義去了!”
曹操道:“正是如此最好。我和關勝等人先走一步,留下燕青、焦挺兩個兄弟助你,搬去了兩家老小,卻來梁山匯合!”
雷橫當即抱拳道:“都在小弟身上!朱仝哥哥,你只顧放心去,家裏事情自有兄弟操持。”
朱仝看出這是曹操幫雷橫立些微功,讓他遮臉,笑吟吟道:“兄弟辦事,我一萬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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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下,晁蓋聽說勸降了關勝二將,又帶了朱仝來,喜不自勝,點起袑⑾律絹斫樱h遠便大笑道:“武兄,全仗着呋I帷幄,如今三路軍馬皆化烏有,又得了許多奢遮豪傑,梁山大興,已在眼前也!”
曹操亦笑道:“關我何事?還不是天王帶領行值艹隽χ剩@一遭消息傳回,必要朝中奸倌憜剩粌赡觊g,怕是不敢正覷我等。”
袑⑾嗦劊瑹o不得意大笑。
有分教:羣虎歸心涉大川,豪傑聚義鑄雄關。白蛇千里傳危信,好漢煌煌赴華山。
第二百二十五回 白花蛇求援千里
回到聚義廳,晁蓋滿面紅光,一疊聲催着設宴,腥艘捕际乔榫w高漲:這些日子連連擊潰官兵,一員員驍勇的官將成了自己兄弟,都覺得梁山大興之勢,已在目前。
尤其是朱仝來到,梁山的老弟兄們盡皆大喜。
忽然曹操起身,叫道:“天王,宴席且不急,昨日我讓時遷來說的事,沒甚差錯吧?”
晁蓋一聽,先愣了愣,隨即一拍腦門,笑道:“啊呀,竟是歡喜地忘記了——你等放心,那幾個將,都不曾重傷,更不曾殞命。弄水火那兩個,是遭項充李袞擒了,其中單將軍臀後中了一刀,並無大礙。那個‘井木犴’郝思文更奢遮,一人一騎衝蕩了許久,直到撞見周通,交手只一合,喫周通一招‘槍中夾棍’打得伏鞍不起,被他順勢生擒,胳肢窩下,幾乎挾死。”
周通聽到說他,洋洋得意起身,四下抱拳,口稱:“都是哥哥們承讓!些許功勞,不足掛齒。”
關勝聽得暗驚,上下打量,見他肩寬身雄,堂堂一表,不敢小覷。
心想到:此人武藝驚人,爲人又如此謙和,怕是了不得的人物,我卻不可託大。
連忙站起身,拱手道:“這位周兄,身手好驚人!我那郝賢弟,雖不算絕頂高手,也堪稱善戰彪將,便是關某自家,沒有數十合也拿不下他。不料梁山藏龍臥虎,竟有周兄這般人物!兄弟倒要替郝賢弟謝過不殺之恩。”
說罷,深施一禮。
周通不由手忙腳亂,連連搖手道:“關家兄長,不必如此,小弟也是一時僥倖,那郝家兄弟正好和史教師做過一場,方被小弟佔了便宜。”
關勝聞言,見他不居功,更是膺服,大拇指一翹:“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周兄行事,大有俠風。”
晁蓋道:“這幾個軍將,卻是骨頭硬,先前招降,幾人都是大罵不肯,如今關勝兄弟在此,正好勸他。”
於是令人帶了郝思文、魏定國、單廷珪三個上來,三個氣憤憤的來到堂中,一個個挺着腰、歪着頭,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不管有沒有傷,都竭力站得筆直。
關勝叫道:“啊呀,賢弟們,都是關某拖累你等。”
幾人扭頭一看,大喫一驚,郝思文叫道:“兄長,你這般武藝,竟然也沒殺出去?”
魏定國罵道:“關勝!你乃神聖後人,豈可無恥降敵?”
關勝苦笑,抱拳稟告道:“天王,武大哥,願求淨室一間,待我與這三個兄弟細說原由。”
曹操道:“有何不可?”當即令人領了關勝,帶着三將自去勸他。自己則將之前下山後情節細說一番,又道雷橫殺了許多官兵,也被自己勸上山來,不日便到,晁蓋等均是大喜。
約摸半個多時辰,關勝領着三人回到聚義廳,也不知他如何相勸,總之三人齊齊拜倒,口稱願降,頓時滿堂歡喜,袑㈩I高聲叫好,曹操含笑上前一一扶起,好言安慰。
晁蓋也是爽朗大笑,下令擺上宴席,行值軞g聚喫酒,席間將腥吮舜私榻B——
原本是舊識的,如關勝、唐斌,便叫他二人喝一杯,以慶重逢;
彼此間打過仗的,如水火二將和項充李袞,也都令他喝一杯,以釋前嫌,無論先前有甚嫌隙,此酒喝罷,從此便是兄弟。
當日,關勝一系降將和朱仝都喝個大醉——無他,關勝等人打的最多,朱仝相識最多。
按着晁天王習性,梁山上,接連暢飲了三日,其中趕上雷橫上山,又多熱鬧一日。
二月二十八日,泻脻h齊聚聚義廳,卻不是要喝酒,而是定好在這二月最後一天,共議發展之大事。
曹操便請寨主晁蓋先定方略,晁蓋笑眯眯擺手,低聲對曹操道:“武兄,他們不知道你根底,難道晁某不知?不瞞你說,本來倒有兩三分還不信,如今一兩年看下來,你做了多少大事?論才能、論眼界、胸襟,你無不勝我十倍,若非魏武轉世,世間如何有這般英雄?因此晁某心中,久要把這寨主讓你,但你志在高遠,不肯相受,故才由晁某暫攝……”
說到此處,他長身站起,伸手指着滿堂英雄,高聲道:“今日弟兄們到了不少,容晁某把肺腑之言相訴:晁某昔日上山,乃是劫了生辰綱事發,無可奈何落草,論我本心,並無他圖,只要同兄弟們日日相聚,快活終老,便是夙願。邂逅武兄以來,得他啓迪教誨,方纔漸漸看清這世間本態,曉得了大丈夫肩負天下的道理!武兄雖然不肯做寨主,但今日晁某也把話語說明:我梁山上下,大小兄弟,前程去處,全由他‘武孟德’做主!便連晁某,也一般奉他將令,哪個若敢不尊他的令,便不是晁蓋的兄弟也!說完了。”
曹操沒料到晁蓋忽然說出這一番話來,以他心境,都不由愕然,隨即一股感動之意湧上心頭,雙目微微含淚,拉起晁蓋手道:“天王,何至如此?”
晁蓋卻是笑得光風霽月:“兄弟們跟着我,最多是一夥大碗喫酒肉、換套穿衣服的快活強盜,我們跟着你,說不定便能公侯萬代、名垂青史,你問我何至於此?那我只得告訴武兄:當然如此!”
這番話說出,底下卻是三種反應。
一種是梁山的老兄弟,林沖、劉唐、阮氏三雄等,都是鼻尖一酸,眼眶微紅,卻又各自帶着爽朗笑意,那是因爲服氣曹操,卻又心疼晁蓋實際上的退位。
另一種是曹操的老兄弟,呂方郭盛時遷許貫忠等等,一個個挺直了胸脯,目含欽佩之意,驕傲自家大哥爲人所推崇,又佩服晁蓋的光明磊落。
第三種是呼延灼、聞大刀都降將,這些人真正聽在耳朵裏的,卻是“公侯萬代、名垂青史”八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眼都是沸騰燃燒的野心。
曹操道:“罷了,既然天王如此信我,武某也不是那拿捏姿態的小兒女,既然承蒙兄弟們稱我一聲哥哥,自當領着你腥耍こ鲆粭l煌煌大道!”
當下開始議事,依然是曹操先說:“先前陰吞四州之策,頗見成效。欒廷玉、石秀、穆弘等兄弟都是好樣的,那州中軍權,悉數入手,至於登州,宋江兄弟更是奢遮,這才幾個月?州府上下都傳他‘宋浮舟’的好名,州中大小事務,皆由他來做主,便是知府也不敢囉唣。”
晁蓋亦笑道:“這個兄弟,如此豪傑,卻只愛做官,如今做了官,自然是喫奶力氣都使出來。嗯,登州豪傑不少,哪一日公明兄弟回山探親,必然又要多出幾個好漢來!”
腥寺犃艘黄瑲g笑,大聲喝彩。
曹操又道:“梁山地方廣闊,形勝之處,遠勝於二龍山。如今青州既然已在囊中,以我之見,乾脆師兄、楊制使就留在這裏,那虎豹騎、飛騎、牌手、重甲步兵,都在這裏操練。”
魯智深起身,呵呵笑道:“晁天王這般一座大梁山,都讓武兄做主,我那小小二龍山,有什麼捨不得?全依哥哥。”
曹操點點頭,又道:“說起練兵,樊瑞兄弟三百魔兵威力不小,可惜規模有限,魏將軍、單將軍的部袚p失不小,正好重新練起,以我思量,你水火兩軍若是加上魔王軍,將來必然能建大功。”
魏定國、單廷珪和樊瑞不打不相識,都是喜歡鑽研奇技淫巧的,這幾天走得正近,聞言大喜,連忙起身領命。
曹操看向關勝道:“昔年關公有一隊刀手,蕩陣衝鋒,所向無敵。賢弟家傳刀法神奇莫測,正好與宣贊、郝思文同練此軍,以彰你祖上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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