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89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沉吟片刻,緩緩道:“你二人去對那關勝說,我等幾人,並非梁山大盜,乃是鄆城縣的在職都頭、差人,本來奉命去東平府辦差,回來時卻被你們的軍兵強索金銀,起了爭執,後來已自示弱,答應給他,他卻兀自一心要害我等性命。沒奈何,與他火併,不料合營人馬都來做幫兇,我等只好死戰,誰知你這幾千人竟是泥捏紙糊的,被我等一陣殺散,這個郝將軍孤身斷後,也被我等擒了。你告訴那關勝,若要周全此人性命時,不許帶一個兵馬,獨自來鄆城見我等,說得道理明白,還他兄弟何妨?若要以大兵脅迫,我等只得剮殺了此人解恨,然後自去落草。”

  說罷問道:“都記得了麼?”

  兩個關西漢子點頭道:“都記下了。”當即複述一遍,曹操聽他說的大概不錯,一人賞他十兩銀子做盤纏,催他去速速稟告關勝,兩個匆匆去了。

  曹操暗喜道:我正欲同那關勝一會,卻還不曾想到方略,誰知錯有錯着,殺散了他先鋒營,又搭上了關勝的線。

  雷橫在一旁道:“怕只怕那廝膽怯,不肯孤身來見我等。”

  曹操擺擺手道:“你卻不知,想那關雲長,乃是義薄雲天的鐵漢!爲了結義兄弟,掛印封金,千里護嫂,過五關斬我六員將。這個關勝既然以雲長後人自詡,除非拋了這祖宗不要。否則又豈敢置兄弟性命不顧,做那不義之事?”

  他說的唏噓,腥藳]聽出那個“我”字,倒也無疑,一旁韓泊龍道:“哥哥,這個好漢生賴兒,也是常事,你要他孤身來見,他雖然想講義氣,也未必有這份膽氣!”

  曹操微微怒道:“哼,關雲長膽色傲人,想當年單刀赴會,震得東吳羣犬不敢吠半聲,那是何等英雄?若無這等膽氣,也是辱沒了雲長名聲,我必要設計斬殺了他,省得苟活世上,頂着雲長頭銜丟醜。”

  郝思文聽了發狂,欲要跳起身和曹操放對,被盧俊義一腳踹倒,打了個滾兒,厲聲道:“你放屁!我兄長膽色過人,義氣幹雲,與他祖上雲長公,正是一脈相承的豪傑!”

  他說話無禮,曹操卻不怒反喜:“若是如此,自然妙極!起來,我也不捆縛你,你也不要想着逃走——焦挺兄弟,你給我看好這個人,不可放他逃了。”

  焦挺憨憨一點頭:“哥哥放心,他若要逃,我卸他腿。”

  腥硕即笮Γ坏浪孀龅贸觥�

  這時金烏西墜,天地蒼茫,曹操道:“天色不早,吾等且去鄆城,去見了縣令,武某還有一事,要請他相助。”

  有分教:萬里奔波一丈夫,千山望斷幾金烏。鄆城重演單刀會,祖上英風猶烈無?

第二百一十五回 關大刀單身赴會

  這一行人入得城來,曹操先自尋了家大客棧,花重金全部包下,帶着兄弟們入住。

  雷橫相辭後,不及回家,先去新任的知縣家中求見。

  門子認得他是本縣都頭,請進花廳去坐,一直等了半晌,知縣才滿臉不快而出:“雷都頭,天大的事,不能明日來衙裏說?”

  雷橫不理會他臉色,按路上曹操囑咐,故作震驚道:“相公,真真是天大的事也。雷橫今日回來,恰遇見陽穀縣幾個都頭、差人,不知去哪裏公幹,途經本縣,被縣外駐紮的那些官兵攔截,搶奪財物,以至大打出手。”

  那知縣聽了,面色一變,氣憤憤道:“那幹千刀殺的倥滠姡《碱^,你近來不在,不知那廝們無禮:道是要搜捕水泊草寇,將本縣商道都攔斷了,來往客商,本地財主,都栽他是梁山的探子,非詐出厚厚一筆錢財,絕不輕饒。又三五成羣私出,欺男霸女造業,衙門鳴冤鼓打得稀爛,我又奈何不得大軍,向州中去稟告,知府只叫權且忍耐。陽穀縣那幾個,想也喫他白打,便是打死,也沒人償命。”

  雷橫笑道:“相公,你道怎地?陽穀那幾個都頭,卻又奢遮,只七個人與他火併,殺得他兩千軍馬星流雲散,捉了那先鋒大將入城,使人傳話,要本次剿匪的主將親自向他道歉,才肯放人。”

  知縣驚道:“七個人殺敗了兩千軍?莫非這七個,都是項羽、呂布轉世的不成?不然如何恁般驍勇?”

  又拍手跺腳道:“噫!妙哉!此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

  幸災樂禍一回,忽拉住雷橫手道:“啊呀,都頭,他們進了本縣,後面大軍趕到,會不會對本縣不利?”

  雷橫笑道:“相公且寬心,這等事,我等只做不知,任他獨自交涉去。未必他朝廷軍馬,真敢打我城子?若是那般,屬下一個,朱仝一個,也不是容易欺的,誓死和他周旋。”

  知縣聽了心安,讚道:“我在東京時,便聞鄆城縣有你兩個好漢。有你們在,自然安若泰山。只是陽穀那幹人,我倒不好見他,省得回頭打官司,攀扯到本官身上。”

  雷橫道:“相公高見!只是雷橫此來,還要討一支令——那幹丘八被殺散了,散入鄉間,豈不害民?我縣裏弓手、土兵都當點起,四下巡視,有那作惡的,便拿來收押,回頭待他將主來了,教他領去,也是相公一樁功德。”

  知縣聽了尋思一回,點頭道:“可以。只是怕你獨木難支,我再叫朱仝來相助。”

  一時喚得朱仝來,雷橫把前事一說,朱仝大怒道:“那廝們無禮,某久有心要同他理會,如今豈容他再擾民?相公放心,我和雷橫兩個帶人去,任他百千軍馬,也不敢造次。”

  知縣大喜,一人賞了十兩銀子,這兩個抖斁瘢c起二十名馬弓手,二十名槍手,四五十名土兵,出縣捉拿那些逃散官兵,不過兩三日,先後已拿下千餘人,都去了器械衣甲,關押在城外原軍營裏。

  曹操聽了雷橫稟報,笑道:“中我計也。”令韓泊龍,如此這般,星夜赴梁山泊去了。

  沿途之中,雷橫把實情同朱仝相告,朱仝聽說是大名鼎鼎“武孟德”到了,又是爲雷橫出頭才與官兵交惡,心中好生相敬,忙碌之餘,央着雷橫引見,做東宴請曹操一行兄弟。

  席間腥讼嗾勍稒C,曹操何等見識胸懷?稍稍傾吐,朱仝頓時傾心,自此每日下值,便來尋曹操閒話,曹操亦愛他是個重情重義、有肝膽的好漢,兩個極爲相得。

  這日二月十九,某村保正來報,關勝、宣贊兩個,引兵一萬三千,離鄆城縣三十里駐紮。

  卻說那兩個關西漢子張龍趙虎,早就迎路找去,報稱:“郝將軍自領兵出征,將校軍兵,沒一個服他,讓他等打探地理,只顧敷衍,又四下劫掠民財,相互勾結,某日惹上一夥鄆城縣的都頭公差,害人不成,反被幾個人殺入營中,擊潰大軍,郝將軍獨力斷後,被他擒獲,揚言要關將軍單獨前去相見,不然郝將軍性命難保。”

  關勝聽了驚怒不已:“這廝如此無禮,我兄弟爲國征戰,他鄆城縣有何權力拿人?莫非竟同梁山倏茏隽艘粴猓俊�

  旁邊宣贊聽了,勸道:“怕不是官兵騷擾地方,觸犯了信俊�

  關勝搖頭道:“國有國法,縱使軍兵有罪,也當由我等問責,是殺是剮,軍中自有主張,豈由他縣裏輕易便拿人?”

  宣贊道:“兄長這話不錯,待小弟領一千人馬先行,讓他縣裏交出郝兄弟來。”

  關勝擺擺手道:“他雖胡鬧,你我不能學他,堂堂朝廷兵馬,威逼自家縣城,這又成何體統?”

  說罷忽然一笑:“話說回來,他區區幾個人,能衝散兩千兵,擒了思文,倒也堪稱了得。這等豪傑,做個區區都頭,豈不是大材小用?罷了,他不是要見我麼,關某便親自走一遭,連郝思文帶這幾個好漢,盡數取回軍中效力。”

  關勝自負英雄了得,卻屈居下僚多年,深知那有志難伸之苦,推己及人,倒是打算提拔提拔曹操等人。

  宣贊驚道:“兄長,有道是人心隔肚皮,你一番善意對人,誰知道那幾個心思好惡?他這裏離梁山泊絕近,真個和倏軅児唇Y,也未可知。你一人去,須喫他們害了。”

  關勝丹鳳眼一眯,摸着鬍鬚,傲然道:“有勾結又如何?關某掌中刀,胯下馬,便是滿城都從了倏埽鋈胍踩鐭o人之地。”

  宣贊見他主意打定,也無法相勸,兩個一路行軍,到了鄆城縣外安扎行營,關勝便對宣贊交代到:“賢弟,你且把守營地,愚兄我去去便來。”

  當真就獨自一個,提刀跨馬,一人來到鄆城縣,進來遇見公差便問:“你縣中抓了朝廷先鋒的都頭乃是何人?速帶某去尋他。”

  那差人見關勝儀表非凡,不敢怠慢,便引着去衙裏尋見雷橫。

  關勝上下打量一眼,見他紫膛麪皮,扇圈鬍鬚,生的頗爲雄壯,暗自點頭,故意板着面孔,沉聲道:“只你便是鄆城縣都頭‘插翅虎’雷橫?郝思文如今何在?”

  雷橫微驚,看此人,身量比自己高了有半個頭去,重棗面,丹鳳眼,兩眉入鬢,三柳髭髯,脣若丹朱,威武中不失文秀,三十上下年紀,暗自道:這廝體格相貌,倒是和朱仝肖似,人都道朱仝酷似關公,這般推來,此人倒也有乃祖規模。

  他也不甘示弱,點點頭道:“你這廝便是‘大刀’關勝了?敢一人來此,膽色倒不凡。實對你說,抓你兄弟的不是我,乃是陽穀縣的都頭武植武大郎!你既然有膽來此,雷某且帶你去見他。”

  關勝聽了一驚,連忙道:“你說的武大郎,可是人稱他‘武孟德’的?”

  雷橫傲然道:“大宋四百軍州,只此一個武大郎也。”

  關勝傲色略斂,震驚道:“不料竟是他!我在蒲東,亦常常聞他好名。既然如此,還請雷都頭爲我引見。”

  雷橫哈哈一笑:“有何不可?且隨我來!”

  當即領着關勝,來到曹操落腳的客棧。曹操聞聽關勝獨身而來,喜道:“果然膽色不凡,又重義氣,行值埽S我去會會此人。”

  當下一腥她R出,其中“美髯公”朱仝亦在,與關勝兩個對面相看,兩個都是八尺四五身材,兩張重棗紅面相映生輝,都微微“噫”了一聲。

  曹操哈哈一笑,看看關勝,看看朱仝,暗自點頭:這關勝和關雲長,大概的確有些血脈淵源,不見那臉型、眼睛、嘴巴,卻似一個模子出的?嗯唔,若是把朱仝的鬍鬚換了去,便能有八九成相似。

  當下歡歡喜喜笑道:“關勝啊,令祖雲長公昔年單刀赴會,名傳千古,你如今匹馬單身,連個周倉也無,便來救自家兄弟,將來傳揚開去,也是一番美談。”

  關勝聽了這話頓時一喜,“關羽後人”四個字,乃是他平生最大的驕傲,日常行事做人,無一不學乃祖,生怕有一絲差錯,墮了祖先威名。因此曹操這番話,真正說到了他癢處,頓時間便對曹操好感大生:啊呀,好個“武孟德”,怪不道聲名遠播,果然是識英雄、重英雄也!

  隨即又一陣懊悔:我一心要逞英雄,早知就帶了宣贊來,他便如同周倉,豈不是與先祖更像?

  心潮起伏,面上卻只微微一笑,抱拳道:“‘武孟德’謬讚了,小子魯莽,何敢相比先祖?如今貿然相訪,非爲別事,只爲討還我兄弟郝思文也。”

  曹操大拇指一翹:“義薄雲天!不枉是雲長公的血脈,爲兄弟,何惜剖肝瀝膽。”

  關勝聽在耳中,忍了又忍,終究這次沒曾忍住,一咧嘴,呵呵大笑。

  心中只覺這個武大郎,簡直是自己平生第一知己!

  有分教:潰將敗軍擒滿營,偷樑換柱度旗旌。單刀匹馬說關勝,雖未交鋒已盡贏。

第二百一十六回 曹操鼓舌嚇關勝

  關勝自謂半生飄零,未逢明主。

  他雖身懷熊虎之勇,亦通戰策兵書,卻屈居區區巡檢多年,每日間事務,不是去東村抓偷牛伲闶侨ノ鞣蛔剿禁}販,一片壯志雄心,漸漸凋零於無聊之歲月。

  幸得交下幾個好友,其中“醜郡馬”宣贊,趁着朝廷議伐梁山,推舉了兄弟一把,這纔有望出頭。

  那蔡京、高俅都是不知兵的,見關勝儀表談吐不凡,又號稱是關羽之後,便扔個頭銜給他,令去征伐梁山。

  按理,這二人便算是關勝的恩主,可是關勝本是個心高氣傲之人,蔡京、高俅那高高在上、恩賜一般的做派,實在讓關勝生不出更多的親近之心。

  相比之下,曹操不過三言兩語,就博得了關勝發自內心的好感。

  這情形好有一比:就好比那青春貌美的多情女郎,被目不識丁大腹便便的闊佬重金包養,隨後遇見了一個知情識趣、每句話都說到心裏去的神槍小飛俠,那真是——

  妾之身兮雖有屬,妾之心兮尚自由。

  “哎呀!武兄實在謬讚,關某愧不敢當。”關勝面對曹操的誇讚,滿面堆笑,抱拳遜謝。

  曹操一擺手:“嗐,汝乃英雄後裔,自家亦是豪傑,吾之言語,皆出本心,關將軍又何必謙虛?”

  關勝笑道:“祖輩固然英雄,在下卻是事業未振,因此整日如履薄冰,只怕稍有疏漏,辱沒了先人威名。”

  曹操聽了大喜,讚道:“昔年雲長公威震華夏,當世英雄誰不景仰?你能以他聲名爲重,實屬大孝也。罷了,既然話說到這裏,武某有一言出自肺腑,不得不以實告。”

  關勝見他說得正式,肅容抱拳道:“還請兄臺賜教。”

  曹操嘆口氣道:“吾久居陽穀縣,與梁山一水之隔,彼之實力,吾盡知之。非吾爲倏軓垊荨P將軍麾下,敢戰之將,不過二三員,且都是初出茅廬;兵雖不少,卻是東拼西湊而成,各懷鬼胎,默契全無。否則吾區區七人,如何能破兩千之校俊�

  關勝聞言,皺起眉頭道:“莫非武兄看來,那幹偃耍鼓軇龠^官軍?”

  曹操神情愈肅:“將軍啊,那蔡京、高俅何許人也,往昔你難道不曾耳聞?彼二人把持朝綱,非只一日,莫非其囊中無人乎?若是梁山真個好打,他們何不派自家部下建功立業?”

  關勝倒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此刻被曹操點破,不由連連點頭,驚聲道:“武兄所言極是,這功勞若是容易,安能輪到關某?哎呀,難道區區草寇中,亦有厲害人物?”

  曹操搖頭道:“將軍豈可小看了天下人?旁的不說,單說令祖,昔年也曾販棗爲業,張公翼德,早先不過殺豬賣肉,那大耳……那劉玄德,更是織蓆販履,苟且求活,然而風雲聚會,一朝天變,這三人誰不是當世之英?若不是那曹公,呵呵,曹公英明神武,說不定便叫大……叫那劉備奪了天下。可見世間缺的不是豪傑,而是時機也!”

  關勝悚然動容:“武兄之言,實乃至理。若非宣贊力薦,關某亦不過一巡檢耳,天下英雄幾人識我?這般說來,梁山之上,亦有英雄暗藏?”

  曹操扳着指頭給他數:“單單就某所知——‘豹子頭’林沖,‘霹靂火’秦明,‘雙鞭’呼延灼,‘花和尚’魯智深,‘青面獸’楊志,‘小李廣’花榮……粗粗一數,足與將軍匹敵者,不下十人。”

  關勝聽罷,紅臉發白,良久,吐出一口氣道:“這幾人名聲,我亦聽聞,盛名之下自無虛士。只是關某武藝,怕是武兄還未知之……”

  言下之意,你說這幾個狠,我也相信,只是大哥你不瞭解我啊,我恐怕比他們更狠!

  曹操眼珠一轉,喚焦挺:“焦兄弟,去領了郝思文來,與關將軍相見。”

  關勝一聽大喜,雖然兩人相談甚歡,但內心還是隱隱擔心,怕對方會出什麼難題,不料這般輕易就喊出郝思文,頓時笑道:“哎呀,多謝武兄。”

  不多時,焦贊搖搖擺擺帶了郝思文來,郝思文一見關勝,不由兩眼發紅:“兄長,是小弟無能,以致兄長履足險境。”

  曹操呵呵笑道:“你也不必擔心,吾不過欲試關將軍膽色,別無歹意。”

  關勝上前細看一遭,見郝思文周身無恙,愈發安心,抱拳道:“多謝武兄不曾傷得吾弟,這番恩德厚意,關某必有後報。”

  曹操把手一擺:“將軍,且不言報答與否。只說你這義弟,以他武藝,若是與你動手,幾招你能拿下?”

  關勝看一眼義弟,笑道:“吾這兄弟,自小習武,十八般兵器皆通,非是等閒人物。關某雖能勝他,也要到……五十合後。”

  他和郝思文交情莫逆,如何不知對方根底?若是性命相拼,郝思文在他手下未必走得過二十合,說五十合,卻是爲了全自家兄弟顏面。

  誰知郝思文面紅耳赤:“兄長,不必給小弟遮臉。小弟和這個姓盧的對戰,第十合上被他生擒。他若下死手,小弟只怕還撐不到十合。”

  關勝聽了大驚,丹鳳眼睜起,震撼的望着盧俊義。

  曹操道:“關將軍,這個是我的結義兄弟盧俊義,河北第一條好漢,江湖人稱‘玉麒麟’的,便是他。”

  “啊呀,河北三絕!”關勝一驚,抱拳道:“久聞尊駕大名,不料此處相會。”

  盧俊義樂呵呵一抱拳:“大刀關勝的好名,盧某也是久仰。將軍不必掛懷,其實我和郝將軍一戰,也是佔了他便宜,他是馬上將,步下和我相鬥,自然略遜。”

  曹操笑道:“賢弟如今也謙虛了,你馬上的本事,何嘗弱於步下?關將軍,我不是要替自家兄弟吹噓,爲何單單要說明他的本事?只因當初我等商隊被梁山所劫,和他們也鬥了幾場,剛纔我說的那幾人,實力都不在我兄弟之下。”

  關勝這一下頓時變了臉色,有了明確的比較,就不能用“他不知道我多厲害”來自我安慰了。

  盧俊義看看曹操,暗自佩服:“我這哥哥,信口就來,舌辯無雙。我是他的兄弟,豈能太過不濟,好歹也整上幾句……”

  他微一沉吟,忽然道:“關將軍,我是大名府人氏,如何會在此處?只怕你還不知,那大名府聽說也要出兵伐梁山,卻被梁山先一步大破,‘天王’李成,被‘神槍’史文恭一箭射死,‘大刀’聞達和‘急先鋒’索超都降了梁山,對了,說到聞大刀,據說他正要和你一較高下,看誰纔是真大刀!”

  關勝面色再變,心中毫不懷疑——三路伐梁山,乃是機密軍事,這姓盧的如何得知?自然是因爲其所說不假,梁山確實搶先破了大名府。

  至於那聞達、索超都是河北名將,他也知其名姓,不料也都投了梁山,這般說來,梁山單論戰將,的確是大佔上風。

  至於士兵,曹操說得明白——你那些兵若能戰,我七個人如何破得了兩千?

  他原先毫未將梁山放在心上,只當他們是自己青雲之路的踏腳石,如今被曹操三言兩語一說,才發現這哪裏是踏腳石,分明便是火海刀山。

  一時間心中彷徨不已。

  有分教:舌辯從來說孔明,曹操自信我也行。三言兩語輕拋卻,赤面丹心立轉青。

第二百一十七回 孟德壯語辨國朝

  曹操眼神一瞥,便知關勝心境失守。

  笑道:“關將軍,說句交溠陨畹脑挕獙④娍上脒^,此戰若敗,將軍當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