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87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袑⒋蠖悸犨^此劍之名,爭着來看稀奇,李逵也看了看,鼻孔中噴出兩道氣道:“短短小小,倒像是大槍的槍頭,不好看,不好看。”

  許貫忠笑道:“鐵牛,你卻不知,此劍乃是春秋時歐冶子和干將兩大劍師聯手所鑄,但兩位劍師卻道,此劍乃諸侯威道之劍,本就存在於天地之間,只是無形、無跡,只有一道劍氣,待得天時、地利、人和三道歸一,此劍即成,後來鑄成之時。劍身果然天然鐫刻篆體‘泰阿’二字!”

  李逵聞言咋舌道:“啊呀,這般厲害,我卻不該說你難看,莫怪、莫怪。”說着衝劍拜了兩拜。

  周通笑道:“那歐冶子和干將兩位,倒是比小弟還能吹牛。”腥寺犃舜笮Α�

  曹操拿在手中,愛不釋手把玩一回,忽然笑道:“那高廉應該還有不少厲害妖法未使,若不是周通將他殺了,說不定這場仗還有變故,既然你殺的人,這把劍給了你吧。”

  說着將那寶劍歸鞘,輕輕拋給周通。

  許貫忠臉色一變,失聲道:“哥哥,不妥!”

  有分教:高廉妖術自高強,霸道槍法稱霸王。誰道無尖捅不死?傳承伯虎江南唐!

第二百一十回 曹孟德慷慨論劍

  曹操將泰阿劍賜予了周通,許貫忠連稱不妥。

  曹操望去,許貫忠抱拳諫道:“哥哥,你待兄弟們這番拳拳之心,誰人不曉?只是此劍,畢竟乃諸侯威道之劍,更曾爲始皇帝所佩,《史記·李斯列傳》記載分明:‘今陛下致崑山之玉,有隨和之寶,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劍。’可見此劍,實非人臣所應持,須當由哥哥自佩,方得始終。”

  一行值茈m大多不通文墨,許貫忠這番話還是聽懂了的:此劍曾爲秦始皇所持,象徵王權,賜給底下兄弟,未免有些不合適。

  周通不由惶恐,抱着那劍,正待開口,曹操擺擺手,對許貫忠笑道:“兄弟,此言差矣。”

  許貫忠皺眉不解。

  曹操拔出自家的倚天劍道:“你且看愚兄此劍,乃帝皇之劍耶?諸侯之劍耶?抑或仁者之劍耶?霸者之劍耶?”

  許貫忠眨了眨眼,隱隱明白其意,卻不知如何作答。

  曹操收劍歸鞘,正色道:“吾若爲帝王,即使配竹枝、攜木棍,人亦語其爲帝王劍也,我若爲諸侯,腰間插石條、懸泥塑,人亦語其爲諸侯劍也。故謂之,威福在我,而不在劍。劍者,器也,器者因人而貴,此天地之理也,豈有人因器而貴之理?”

  忽然展眉笑道:“莫說區區劍器了,玉璽如何?昔漢末時,江東猛虎孫堅,得玉璽私藏,身死功銷,淮南袁術得其璽,欲王天下——呵呵,誰他娘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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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逵笑道:“哥哥卻沒什麼鳥玉璽在手,難道鐵牛不聽他的話麼?”

  曹操這一番“劍論”,講得明明白白:什麼諸侯劍、王者劍,難道拿上就當真能王圖霸業?別說區區一把劍,玉璽可算是傳承至寶了吧?袁術拿着玉璽想當皇帝,結果如何?

  言下之意,若真有帝王之威,拿塊磚頭刻成大印,也能號令天下、莫敢不從,若無這等本領,就是真給一塊玉璽,也只能當個玩意收着。

  要知氣咧f,畢竟傳承多年,許多大智慧者,也往往深信不疑。因此曹操這番話兒,對於時下的許多人,尤其是文人,可謂振聾發聵。

  花榮、楊志等都是若有所思,許貫忠更加面露震驚,連連點頭,對曹操的胸襟、見識,越發心悅辗�

  當下深深一揖:“兄長之言,高山仰止,漳嘶突痛蟮酪病X炛宜貋硪曰磉_自詡,和兄長一比,卻是自慚形穢。”

  旁邊聞達也是暗自服膺:此人這番言語,真有雄主風采,不枉我聞大刀果斷投降!

  曹操拍了拍許貫忠,笑道:“賢弟不必如此,誰人當真能明辨萬事?吾等只放開心胸,自可取長補短,‘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也!”

  又對周通道:“明白爲兄的意思了麼?只是一把劍而已,給你了你便拿着,若是當真喜歡那黃金劍,送人也行,都隨你意。”

  周通終究覺得不安,眼珠暗暗一轉,雙手捧着那劍,獻給史文恭道:“哥哥說我可以送人,那我便送給史教師,教師先莫推辭,小弟卻有兩個緣故——”

  眼見史文恭擺手,周通立刻有理有據,說出一番話來。

  “第一,小弟這點本事,哥哥們誰不知曉?如無我史兄奮勇衝陣在先,小弟哪裏敢獨上?不是史兄一人一馬擋住那三百怪物,小弟如何能殺到那老妖身前?”

  “第二,史兄武藝超絕,遠非小弟可比,這把劍在小弟手中,若能斬殺十名敵人,那在史兄手中,殺敵何止千百?此乃寶劍贈英雄之理。因這兩樁緣由,史教師萬勿推辭。”

  “這個……”史文恭這等武人,神兵利器如何不愛?只是他雖然沒有周通這般通透,也非完全不知人情世故,畢竟是曹操賜給周通的,自己拿了好麼?

  曹操看他神色,知他爲難糾結,笑道:“文恭,大丈夫當仁不讓,周兄弟招慕o你,你若喜歡,拿了何妨。”

  史文恭頓時放下心來,一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便愧領兄弟這番好意!只是若無所報,吾心不安……這樣吧,周通兄弟,爲兄我別無所長,只有這一身武藝還能入眼,你若不嫌爲兄本事低微,自明日起,隨我一起練武如何?”

  這番話一說,便是存心要認認真真點撥周通一番了。

  周通雖心慕那衝陣斬將的威風,但想起練武之艱辛,不由臉色一苦:“啊呀,哥哥,你使得是畫戟……”

  史文恭瞪起眼道:“我綽號‘神槍’,你竟擔心我不會使槍?”

  腥丝闯鲋芡☉v懶,皆盡大笑。

  曹操笑道:“兄弟,你的口才,已是不凡,武藝若再高些,豈不是文武雙全?難得文恭兄弟肯傳你本事,你須好好抓住這番機緣,不可怠惰纔是。”

  周通先還苦着臉,漸漸聽出了曹操話語中拳拳愛護之心,不由動容,老老實實點頭應下。

  見諸事已畢,曹操便同腥说溃骸敖袢照`打誤撞,倒是又解決了一路大敵。高唐州主力既然敗了,凌州兩個團練使,料他也難翻出浪花。我等且回梁山,待專心應付了那關勝,當有一段安穩日子,足可養精蓄銳。”

  於是腥诵臐M意足回軍,待趕到漁村時,張橫早操一條快船去梁山報信,梁山派了大批船隻來接,晁蓋親自帶着吳用、林沖幾個大頭領,領着幾百精銳馬軍上岸,正待去尋曹操助陣,一見他面,都是喜不自勝。

  待聽說這趟出兵,先後料理了大名府、高唐州兩路兵馬,又得了許多輜重、俘虜,更是大喜過望。

  忙忙將腥私拥骄哿x廳,擺下慶功大宴,飲酒之間,許貫忠細細緻致將此次用兵說了一遍,沒去的腥耍悸牭妹硷w色舞,不住嘴的叫好,只恨不得身在其中方好。

  說罷,又介紹了聞達、索超、王定等與腥讼嘧R,腥艘嗍菬崆橄啻勥_等人見這幹兄弟如此熱情,不由感動,又見了林沖、秦明、呼延灼乃至韓滔、彭玘等官將出身的好漢,越發感覺不孤,當日喝得人人大醉。

  次日起來,聚義廳中議事,曹操說及聞達的家小尚在大名府,盧俊義主動便道,讓燕青去搬取,晁蓋怕他勢單力薄,點了戴宗、王定六、白勝三個好漢,帶五十名精幹嘍囉相幫。

  聞達大爲感動,起身深謝腥恕�

  燕青四個當日便下山,不出七八日,搬了聞達一家老小上山。

  如此又過數日,到了二月十日這一天,忽然有安插在鄆城縣的探子來報,道是一支兵馬自東京開來,領軍的將領喚作郝思文,領兵兩千駐紮鄆城縣外,每日四處打探梁山虛實,以及地理水文。

  曹操聽了笑道:“看來這個關勝,倒還有些致裕豢腺Q貿然就來攻打。呵呵,有趣有趣,這個人,武某倒要親自先去會他一會。”

  晁蓋聽了勸道:“武兄,千金之子不立危牆,這般道理,我一個老粗也懂得。你如今型谏恚M能輕易冒險?再者說,那廝區區一個巡檢,能有多大本事?放着這裏滿堂兄弟,哪個勝不得他?”

  有分教:三路大軍兩路消,英雄意氣衝雲霄。太阿玉璽不足貴,壯志胸襟始應驕。

第二百一十一回 樊魔王重煉魔兵

  晁蓋正勸曹操,忽然山下朱貴遣人來報:“有夥客人經過酒店飲酒,數內一個自稱鄆城縣都頭雷橫,朱頭領連忙邀請住了,先使小校報知。”

  晁蓋聽了大喜,連忙邀了軍師吳用下山迎接,朱貴已把船送至金沙灘上岸,晁蓋一把抱住,歡喜道:“一向久別,常常思念,今日緣何經過?”

  雷橫連忙稟道:“小弟蒙本縣差遣往東昌府公幹,回來經過,同行客人提起賤名,因此朱兄堅意留住。”

  晁蓋大笑道:“豈不是天與之幸?且去寨中飲酒。”

  當下邀到大寨,請入聚義廳,雷橫放眼一見,多是氣勢驚人的好漢,之前並肩作戰的呼延灼也在內,先自一驚。

  晁蓋歡歡喜喜介紹道:“這個兄弟,乃是鄆城縣都頭雷橫,江湖人稱‘插翅虎’,使得好朴刀,爲人又義氣,此前晁某劫了楊制使生辰綱,若非他和朱仝兩個兄弟暗助放走,早已遭官府擒拿。”

  又將雷橫不認識的腥艘灰唤榻B,什麼花和尚、青面獸、聞大刀、霹靂火、急先鋒……一個個名頭報上,驚得雷橫心驚肉跳,暗地道:“晁天王如今這般大弄,連朝廷軍將也肯隨他落草。”

  一路介紹到曹操,晁蓋一臉崇敬道:“這個哥哥,卻又奢遮,便是江湖人稱‘武孟德’的武植武大郎,如今……”

  他正待說:“如今我等數山好漢,都尊他爲首。”曹操連忙把話頭截住:“如今忝爲陽穀縣都頭,和雷兄倒是同行。”

  指着李逵等人道:“這個李鐵牛亦是本縣都頭,其餘幾個兄弟,也都是我縣中伴當,特地隨我來拜訪晁天王。”

  昔日在鄆城縣大戰呼延灼,朱仝、雷橫都是上陣廝殺的,因此曹操認得。只是當初他着鎧甲、戴面具,雷橫卻不識得他。

  晁蓋見曹操不肯暴露,知其必有用意,順着話兒,笑呵呵道:“正是,你們兩位大都頭,倒可好好親近。”

  雷橫果然起了親近之心——這裏都是有名的強伲凰粋�公門人物,雖和晁蓋有交情,多少難免不自在,現在多了個“同類”,頓時好受許多。

  當下抱拳拜道:“‘武孟德’之名,直震聾小弟耳朵。我和朱仝兩個喝酒,常常說要去拜會哥哥,不料今日如此湊巧,竟然在晁天王的地頭相逢。”

  曹操笑道:“何必多禮?插翅虎的勇名,我亦常聽人提,一杆朴刀,山東河北,也難找出幾個堪匹敵的。”

  當下拉了雷橫,與他同座共飲。

  他捧雷橫這話,也不爲虛,梁山“赤發鬼”劉唐,曹操兄弟石秀,都是用朴刀的高手,與雷橫也不過彷彿。

  席間,晁蓋問及朱仝景況,雷橫道:“朱仝如今參做本縣當牢節級,新任知縣極見相愛。”

  晁蓋便道:“原來如此,只是兄弟,你這都頭也做了好些年,你這身本事,遲遲不得升遷,可見那廝們都無眼,倒不如一發棄了職差,上山來與兄弟們相聚,落個終日快活不好?”

  雷橫笑了笑,把話來擋:“兄長好意,小弟如何不知?只是奈何老母年高,怕她驚嚇。待小弟送母終年之後,卻來相投。”

  因有雷橫在此,腥嗽S多事不好議論,便說些槍棒拳腳、江湖軼聞,倒也盡歡而散。

  當晚,曹操等幾個私聚,教把繳獲高廉、神兵們的物事都取來,讓樊瑞辨認,樊瑞仔細看了一回,驚道:“卻是幸好被周通快馬衝陣殺了他,這個狗官不知哪裏學的術,倒是還在樊某之上!”

  把出那聚獸銅牌道:“這個物事,乃是南疆左道之寶,若論口訣,小弟也會,只是這牌兒煉製,要取無數猛獸心血,極難練成,使用之時,那神兵們袋子裏的沙土便化漫天黃沙,那些紙剪的猛獸都幻化如真,軍兵見了,如何不退?這飛沙走獸乾坤袋,尋常煉製一袋也難,這廝不知如何竟弄出三百袋來!”

  又看了那些鐵葫蘆道:“這件東西乃是煙火葫蘆,內有機簧,火頭一點,便能躥出火焰毒煙,遠近由心,若是劫營燒寨,也頗難得。”

  越看越歡喜,一雙魔眼都亮了起來,求道:“哥哥,這些物事,給了我吧。小弟當初在芒碭山時,也曾練了三百魔兵,只是一則被石秀、鐵牛連連破我術法,二來又喫他們殺了大半魔兵,一時心灰意冷,餘下的都遣散去了軍中。如今有這批法寶,調回原先魔兵做根基,再配滿三百之數,必然能當大用。”

  曹操聽了,頓時便想:若不是史文恭英雄,周通好撸尭吡畬⒛切┬g法盡皆使出,自己怕是難免敗上幾陣。莫看史文恭殺飛天神兵砍瓜切菜,只看這區區三百人,殺得一千多飛騎崩散,便知厲害。這等隊伍,用人又不多,作爲奇兵卻有神效,豈不是美滋滋?

  當即點頭道:“如何不可?不過三百人,全軍上下任你去選。”

  樊瑞大喜,次日一早便起,去四處找他原本的魔兵舊部。

  雷橫這裏,一連住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定要拜辭下山,晁蓋留他不住,贈了一大包金銀。曹操順勢起身:“兄弟在山上也待了不少日,正好同雷兄弟下山,也去鄆城縣遊玩一遭,便回陽穀。”

  晁蓋知道他欲會關勝,此刻也不好阻攔,只好道:“武兄,萬萬小心。”

  曹操抱拳道:“天王放心。”叫上李逵、韓泊龍、時遷、焦挺四個相伴,盧俊義也定要同去,便連他和燕青一發帶了,都同雷橫一道下山。

  蓄^領都去相送,一直送出水泊,到了路口方回。

  一行八人也不騎馬,路上說說笑笑,走到下午,便至鄆城縣,卻見縣城外三五里處,扎着一個營盤,數十個官軍穿着甲、提着刀槍,攔在當路盤問過往行人。

  雷橫出門大半個月,走時官兵尚未來到,不由奇道:“作怪,哪裏開來的軍馬,如何攔在縣門外。”曹操等自然佯做不知。

  一時走到近前,幾個兵卒挺槍攔住,一個小校喝問道:“你等都是什麼人?來此作何相干?”

  雷橫道:“我乃本縣的都頭雷橫,奉了差遣出門公幹方回。”說罷掏出腰牌來。

  那小校接過,看了一回腰牌,罵道:“我又不識字,你給我看有何用?你背後這大包袱看着沉重,裝着何物?”

  雷橫那一包袱都是晁蓋所贈金銀,豈肯與他看?當下圓睜怪眼喝道:“我包袱裏何物,關你這廝何事?你既不識字,便讓識字的來看,休要誤我公事。”

  那小校冷笑道:“什麼公事,誰知你是不是胡吹大氣?你這廝們,又是什麼來歷?”

  李逵憤憤拿出腰牌道:“老爺乃是陽穀縣都頭,我這哥哥,也是本縣都頭,這幾個都是我們伴當,要來這鄆城縣公幹。”

  那小校不斷搖頭道:“你也公幹,他也公幹,哪來許多公幹?你這廝們,都把包袱解開,檢查了無差錯,方許你過。”

  雷橫忿怒道:“你等哪裏來的兵馬?敢在本縣討野火?”

  那小校瞪起眼喝道:“我等哪裏來?我等乃是汴京蔡太師、高太尉派來討梁山的大軍!此地臨近匪窟,不細細盤查,誰知你等是不是僦刑阶樱俊�

  說罷忽然一刀,劃開雷橫包裹,裏面金錠子、銀元寶,下雨般灑下來,夕陽下熠熠生輝。

  他這一刀出手突然,雷橫竟不及避,這一下財物露白,官兵們眼神登時熾熱,那小校大叫:“好呀,一個都頭,哪來許多錢財?你必是梁山泊探子,將錢來鄆城縣買通關係!這等勾當,豈能瞞得過我等?”

  雷橫焦躁,強壓住火氣,大喝道:“你若不信,隨我去本縣公堂,直接問過知縣便是。”

  小校罵道:“誰知知縣是不是已被你買通?這些贓物,先扣下再說。”

  有分教:得寶魔王欲練兵,見錢小校惹豪英。一時觸怒英雄漢,以致平地湧血腥。

第二百一十二回 誰壞了這個世道

  那小校一邊罵,一邊伸手去揪雷橫。

  雷橫心中愈發躁怒,兀自強忍,任由對方揪着衣服,奪了朴刀,氣得額上青筋都根根暴起,恨聲道:“你這廝無禮,平白誣陷良人,好好世道,都是壞在你這等人手中!這場官司老爺同你打定了,打到御前也不饒你。”

  書中暗表,這些軍士,緣何如此猖獗?

  這便是老話說“龠^如梳、兵過如篾”的緣故了。

  宋之一朝,防武將如防伲钟腥弑迹熳訜o能,庸臣懶政,一遇天災人禍,便充災民爲軍,許多盜僮锓福执膛錉戃姡心莵咨綘懲醯膹娰,亦招安爲軍。

  這般成年累月弄下來,軍兵素質可想而知,作戰自然乏力,害民卻有心得,若遇上強將統軍,尚能約束,若上官威望不足,那便免不了要撒開歡了。

  譬如關勝,論及出身,不過蒲東一巡檢,又不似呼延灼累世將門,還有許多關係故舊可以攀扯,可謂一無威望,二無人脈,各地軍將,誰識得他關勝何人?

  論及實力,去東京時,隨行只有個結義兄弟井木犴郝思文,並十數個關西大漢,全無自家人馬班底。

  偏偏蔡京、高俅兩個也是庸碌的,見關勝軀表不凡,談及用兵頭頭是道,便一舉提拔爲領軍指揮使,調撥山東、河北各路軍馬共一萬五千,歸其驅策,全不思這弱幹強枝局面,如何指揮順暢。

  關勝自己也是首次領軍,亦未注意這等隱患,他見所調兵馬陸續抵達了兩千,便讓郝思文引着,先來梁山左近打探地理、人物情況,以備來日大戰。

  可憐這郝思文,比他義兄關勝還不如,關勝好歹還是個巡檢,他乾脆就是個白身,雖然掛了個先鋒印,又無絲毫品階,真論起來,便是任一個校尉牙將也比他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