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84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周通哈哈一笑:“兄弟,你年紀輕,不知道梁中書梁大人這個大官兒的來歷。其實他昔年也是個落魄窮漢,只因偷了蔡京的女兒,偷出七七四十九個姿勢,偷的那小娘們兒欲仙欲死,只要嫁他,蔡京老贌o奈,方認了這頭親事,給他抬舉到如今的官職。”

  周通天生的大嗓門,咬字尤其清楚,按德雲班主的話說,那是老天爺賞飯喫,合該喫這口開口飯。

  他這一席話說出,對面官兵齊齊一靜,人人心道:“啊呀,我等只知梁大人是借了老丈人的勢當官,本以爲是蔡太師愛他才學,看來我等膚溋耍@七七四十九個姿勢,怕纔是關鍵啊。”

  焦挺聽了,呆頭呆腦道:“啊,我聽明白了,這梁大人會的姿勢很多,可這都是伺候婆娘的本事,和上陣打仗有什麼干係?”

  周通恨鐵不成鋼一般連連搖頭:“誰說我讓教師挑戰他武藝了?我是讓教師趁着梁中書藏在這軍營不出,直接去梁府尋那蔡氏夫人啊!你看我家教師,身高八尺,體魄健碩,一條鼻子又直又大,何愁那老孃們兒不動心?區區四十九個姿勢算什麼,待教師擺佈出她九九八十一個姿勢來,老孃們兒自然心神俱醉,一封休書休了梁中書,娶了我家教師,豈不是也能當個留守?好過和這排名四十七的聞大刀費囉嗦。”

  聞達聽他左一個排名四十七,右一個排名四十七,不由動怒,正待開口,卻聽背後寨牆之上,梁中書跳着腳咆哮如雷:“聞達,速速進攻,拿下這二人千刀萬剮!你今日若拿不得他,本官必然啓奏聖上,將你這廝滿門抄斬!”

  有分教:霸王含笑開嘲諷,留守瘋狂令搶攻。深陷兩難絕境處,欲知前路問曹公。

第二百零三回 他府我庫皆一體

  聞達爲難的回過頭,入目便是梁中書近乎扭曲的面孔。

  微微沉吟,無奈低嘆,舉刀大吼道:“袑⑹浚S我殺敵!”

  曹操低聲失笑,情不自禁地伸手,拍了怕周通肩膀:“武某何德何能?有汝這般大才相助!”

  花榮也難得的大笑起來,將手一揮,高聲下令:“放箭!”

  直射、拋射,一千數百支利箭,齊齊飛出。

  密密麻麻的箭羽中,還夾雜着銳利的呼嘯,一杆杆更爲猙獰的標槍,同時拋射而出。

  項充、李袞的五百牌手,亦隨呂方而來,至於其他兩千多步軍,則被許貫忠帶去了別處。

  如果是野戰,以聞達的經驗,明知對方善射,早早便會拉開陣型間距。

  但此刻卻是在城中,道路的寬度有限,一旦衝鋒,便是人挨人擠,這便讓梁山軍的攻擊形成了最大化的殺傷,許多官兵一瞬間便被箭矢射成了刺蝟,更可怕的則是標槍,一旦落下,甚至能穿透兩三個人的身體。

  聞達的麾下衝出不過十丈出頭,便迎來了徹底的崩潰。

  長街之上,滿地積屍,血流甚至匯成了小溪,順着街道兩邊排雨的凹槽汩汩流淌。

  僥倖未死的軍將,拼命地往軍營中逃去,甚至不惜對攔在前面的袍澤大開殺戒。

  聞達呆若木雞,被幾個忠心戰將強行架回了營寨。

  隨着大門的關閉,外面傷而未死的官兵們發出了絕望的叫喊,讓寨中殘兵的士氣愈發低落。

  至於梁中書,早在花榮下令放箭的第一時刻,便消失在了牆頭。

  花榮舉起手,飛騎們意猶未盡地放下了弓,人人臉上都帶着振奮之色。

  花榮看向曹操道:“武大哥,敵軍士氣已頹,若要攻滅此寨,不費吹灰之力。”

  項充、李袞兩個連忙擠過來:“哥哥,花兄乃是騎兵呀,若要攻寨,當用我們牌手。”

  李逵跳着腳道:“哥哥,他們立的功勞都夠了,這寨子,給俺攻吧,再讓大個子給俺當個副將。”

  鬱保四喜道:“鐵牛哥哥果然奢遮,俺兩這三板斧,一下就給他劈散了架。”

  曹操擺擺手,低聲道:“摧鋒正銳,敵酋膽喪!至此已是大勝。這個寨子好破,他城外兩萬軍來,難道都殺盡了?這座大名府,畢竟還承擔着防禦遼國之責。罷了,花兄弟,你帶一千飛騎,於此虛張聲勢,支應兩個時辰後,退往城門,我自在那裏接應。其餘人,都隨我去幫軍師。”

  許貫忠領了曹操之令,接了兩千餘人,去了何處?

  大名府府庫也。

  大名府乃是河北第一名城,府庫中兵甲滿室,糧草如山,許貫忠收集了三百來輛車兒,也只裝得一半,曹操趕來時,他正急得焦頭爛額,連連派人去徵集更多車子——亦不白拿,府庫中財貨,正好拿去抵作車資。

  曹操看了,輕聲道:“做人不可務盡,這麼多大車已是足夠,若是再多,反成累贅。”

  許貫忠聽了猛醒,抱拳道:“多謝哥哥指點,貪多務得,細大不捐,必成禍端。既然如此,我且喚熊娀兀@就離去。”

  李逵看着庫中搬不走的東西,捨不得道:“這麼多好東西,難道還剩下給他?都一般火燒了吧。”

  曹操笑笑道:“燒了也不過是朝廷再向百姓徵集,便是留他給又何妨?這一趟征戰,我們也算見識了邊軍戰力,呵呵,這個大名府,我縱然今日不佔,何時不能來取?在他府裏,和在我庫裏,本無不同,且讓他先替我守着便是。”

  這番話說出,腥硕即笮ΓR讚道:“哥哥好大氣魄。”

  當下喚起腥耍鹤胚@三百來輛大車,吱吱呀呀出了大名府。

  到城門處,曹操喚來幾個兄弟吩咐:“接下來,由貫忠兄弟爲首,周通兄弟輔佐,領着人押着這些財貨,去飛虎峪匯合楊志,所擒官兵,除了索超必須帶走,其他願意降我的便帶走,不願降的亦不傷他,都捆在營中。然後不必逗留,連夜趕路,速回梁山,亦不可走大路,只轉過陽穀,到梁山泊北麓,那裏有我一個漁村,叫他們划船去梁山通報,調來船隻搬摺N灏亠w騎兄弟,都讓楊志掌管,沿路前後三十里用心哨探,萬萬不可有失。”

  許貫忠知道這是怕關勝兵到,撞在人家嘴裏,點了點頭,又問道:“哥哥留在此接應花榮麼?”

  曹操道:“接應花榮不過其一,我們這趟征討大獲全勝,然而他城中還有兩萬生力軍兵,如何肯就此撒手?我料他必有追兵。我接了花榮和他一千飛騎,再留項充、李袞五百牌手,以及史文恭、李逵、呂方、郭盛、焦挺、鬱保四、韓泊龍幾個兄弟,再大敗他一場,方可無憂。”

  許貫忠道:“既然如此,還請哥哥先走,小弟留在此支應,纔是上策。”

  曹操笑道:“兄弟,我知你的心意,只是我等將來還有多少惡仗要打,難道我都坐在中軍不出,只看兄弟們拼命?且放寬心,這一仗我暗他明,想敗都難。”

  許貫忠聽了無話可說,只得道:“既如此,哥哥們多多保重!”當下領着熊姡鹤篷R車去了。

  曹操帶着幾個兄弟、一羣牌手,就把住城門等待,直到天色擦黑,花榮領着一千飛騎方至,報道:“聞達三番五次衝突,都被亂箭射回,至今猶在營中。”

  曹操道:“我算他外營軍馬,差不多也快來援,這裏不是說話處,都隨我來。”

  之前敗李成,沿途又滅殺五百馬軍,繳獲了不少馬匹,都優先分了給牌手,因此他這裏一千五百人人人有馬,說去就去,極爲迅捷。

  一直走到二十里外,路邊堆積許多屍體,正是來時覆滅的五百馬軍,曹操看看兩邊斜坡,笑道:“便是此處,兄弟們且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卻說城中,張小乙、王小丙兩個持着聞達腰牌,鬼鬼祟祟從後面翻出了兵營,小心翼翼混出城去,也沒有匹馬騎,全仗着兩雙腿飛奔,到了一個軍營,找到守將,這般如此一說,那守將卻皺眉道:“又無將印,又無公文,聞都監雖是上官,直接以腰牌調軍,怕是不合規矩。”

  張小乙王小丙兩個卻有幾分伶俐,聞言冷笑道:“既然不去,且借匹馬,俺兩個去別寨求救。腰牌調軍,確實不合規矩,回頭留守相公和我家都監必會大加讚賞,道將軍有細柳之風。”

  那將聞言,先軟半邊,強笑道:“規矩雖然要守,也該看什麼時候。如今大人們危在旦夕,還有什麼狗屁規矩!二位且騎馬去別營,我這裏先自點兵出發。”

  於是一點兵,先點了一個多時辰……總之待四營兵馬都開到大名府,已是入夜,梁中書聽聞劫了府庫,大發雷霆,下令留一萬人守城,聞達領本部三千殘兵以及一萬生力軍,連夜出發追襲。

  聞達忙稟道:“恩相,不是末將膽怯,只是我軍新敗,士氣未復,夜晚追擊,若是中伏,不堪設想,不如等天明,再行追擊。”

  梁中書大怒道:“國家的事,都是敗在你這等人手中。天明再追?天明那乾草寇走到了天邊去!還說什麼伏兵,他們打的你幾次三番出不得營,若你是倏埽蓵䦟⑦@等無能兵將放在眼中?他如今志得意滿,必然料定了你不敢追擊,本官爲何教你去追?正是喫透了倏苄乃迹@便是兵法‘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之理,你又豈懂得其中奧妙?”

  “至於士氣,你告訴軍將,砍一顆兕^,本官賞錢一百貫,絕不克扣!凡搶回的財物,一半入庫,一半便歸軍將自家所有,你看他們有沒有士氣!廢物,這等粗湹览恚�需我來教你!”

  噴着口水說了一大通,聞達擦了把臉,無聲地嘆了口氣,抱拳苦笑道:“末將遵令!”

  有分教:堪笑宋軍戰力疏,相公紙上談兵書。看門守戶不如狗,理政治民難勝豬。

第二百零四回 殘月荒郊屍攔人

  夜幕低垂。

  大名府追襲的軍馬,便如一條長長的火龍,緩緩而行。

  聞達被迫出兵,心中卻早打好了算盤,走到飛虎峪,便要駐足。

  此前他在留守府中,已見到了送來的李成屍體,自然明白其部多半全滅。

  飛虎峪大營離大名府三十五里,梁山軍趕着大車走不快,若當真狂妄,多半便會在此過夜,自己趁夜奇襲,說不定便是一場大勝。

  假若敵軍知機,連夜遠遁,那就算他們走撸约褐皇刈★w虎峪,回頭報說不曾追到,難道梁中書真能對自己如何?

  大名府和梁山如此之近,他就不怕梁山軍再來一遭?既然要指望自己迎敵,那最多便是罵上幾句,雖然有些羞辱,厚起臉皮忍一忍,日子還不是照過?誰叫這大宋朝文貴武賤,早成慣例。

  就這樣走了半夜,忽然兩匹探馬飛奔而回,臉色蒼白驚恐,牙齒戰戰,幾不能言。

  聞達見了皺眉道:“發生了何事,將你等嚇成這般?”

  一個探馬顫聲道:“死、死人……”

  聞達有些惱怒:“既然做了廝殺漢,死人有什麼好稀罕?”

  另一個探馬咽口唾沫:“好多……好多、死人……”

  聞達見二人着實嚇得厲害,嘆一口氣。解下馬背的皮囊扔去:“喝一口酒,壓一壓驚,與我細說,放着本將在這裏,有什麼可怕?”

  那兩人各自大飲一口酒,果然神色稍定,其中一個便道:“主將,前面路上,坐滿了死人,都、都穿着我軍、我軍服色,攔住了去路。”

  死人攔路?還是官兵?

  聞達稍一沉思,大致有了數:是了!留守相公不是說,此前派了劉制使,領五百馬軍去援李成麼?必是他們撞上梁山倏埽粩潮粴ⅰ�

  越想越覺得通透:梁山倏芙倭烁畮欤麓筌娮汾s,便把死人都扶起擋路,若是領軍的乃是無膽之輩,譬如那梁中書親來,說不得當真被他嚇到,不敢前行——不過放着我聞大刀在此,他這等雕蟲小技如何得售?

  冷笑幾聲,沉聲喝道:“不過是敵人裝神弄鬼伎倆,有什麼在意?你二人頭前帶路,本將倒要看看,死人攔路又能如何。”

  說罷當先便行,走不到一二里,兩邊坡勢漸高,聞達識得此處乃是槐樹坡,因兩邊坡子密密都是槐樹而得名,心中也未在意。

  再走片刻,果然看見前方路上,密密麻麻都是戰死的官兵,一個個坐在地上,垂着腦袋,渾身插滿箭矢,天上月光清幽幽照下,兩邊槐樹冬時落盡了葉子,新葉還未長成,無數枯枝參差蔓延,月光一映,便如無數鬼影搖曳,越發透着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森然。

  隊伍頓時起了一陣噪雜,不少官兵都嚇得驚呼出口。

  便是聞達自問膽色過人,乍見此景,還是不由心口猛跳。

  不過畢竟帶着萬餘大軍,人多膽壯,轉瞬便回過神,大喝道:“休得大驚小怪!這不過樑山倏車樔说募總z,哼,拿我等戰死將士屍身做筏,我豈肯同他干休?吳都頭,雷都頭,帶着你們的人馬,去將這五百袍澤都推開兩邊,待我打敗了敵人,回來時爲他們收殮。”

  宋朝軍制,五十人爲一隊,兩隊爲一都,兩個都頭麾下各有百人,聽了主將發話,雖然不願,也不得不戰戰兢兢上前,搬動那些屍體。

  不料一搬之下,屍體居然不動,嚇得幾個膽小的士兵連滾帶爬,哭叫道:“有鬼,有鬼。”

  隊伍頓時又是一陣聳動。

  聞達大怒,罵道:“吳甲、雷丁,你二人搞什麼名頭?亂我軍心,論罪當斬!”

  那兩個都頭,畢竟膽力壯些,見主將見責,咬住了牙去推屍體,雖然搖晃,卻兀自不動,二人對視一眼,咬着牙關,壯膽細查屍身,半晌,從那屍體背後抽出一口刀來,同時出口大氣:“原來如此!”

  一個便起身稟道:“主將,偃丝蓯海瑓s是用這些兵刃,順着衣領子釘在地面,因此屍身不倒,又難移動。”

  聞達聽了高聲道:“早和你們說是敵人故弄玄虛!快,再去三個都,動作快一點。”

  當下又有三百人上去,幾人一組,一一將死屍背後兵刃拔出,然後搬到路邊放下。

  人多力大,不出片刻,屍體大都搬移開來,當下那吳甲卻忽然皺起眉,對旁邊雷丁道:“兄弟,不是說五百屍體麼?我怎麼感覺不止?”

  那雷丁聽了,不由汗毛倒豎,口中強笑道:“你這撮鳥,莫要來嚇唬!誰不知老子綽號雷大膽,別說都是些死人,就是殭屍作亂,也不過是一刀兩段。”

  話音未落,卻見面前一二百死屍,齊齊抬頭、睜眼,紛紛跳起身來。

  雷都頭猛喫一驚,當真是肝膽俱裂,怪叫一聲,望後便倒。

  吳甲亦是失聲狂呼:“詐屍了也、詐屍了呀!”心慌之下,扭頭就要奔逃。

  卻見那些“殭屍”,一個個拾起腳邊偌大團牌,摘下內面的飛刀,紛紛往前甩出。

  剎那間,吳甲已被五六柄飛刀紮成了篩子,雷丁卻是幸叩亩唷此麘K白臉色,應該是嚇昏了過去,昏迷中,也不知哪個牌手順手抹了喉嚨,死的不痛不苦。

  這時真正屍體大都被搬開,二百牌手飛刀擲出,頓時將那五都官兵殺翻一片。

  聞達驚道:“有伏兵!”

  話音未落,便聽兩邊坡上同時狂呼,不知多少人從槐樹後鑽出,居高臨下,弓箭、標槍冰雹般亂打,官兵隊伍頓時大亂。

  聞達叫道:“不要慌、不要慌,就地列陣反擊。”

  便聽一聲猛虎般大吼:“反個鳥擊,今日便送你等歸西!”話音未落,一個魁梧大漢脫得赤條,穿副掩心甲,揮舞兩把大斧,從坡上一躍而下,砍瓜切菜般殺人,直往後陣殺去。

  隨即又是一條巨漢大踏步衝來,一柄巨斧,便如巨靈神下凡,一斧揮出,便砸翻三五個人,幾斧子一揮,便清出一片空地。

  又有幾個使刀、使棍的,帶着那些牌手從坡上殺下來,遠的便是標槍、飛刀,近的就用牌上勾刃索拿兵器,再以短槍、戰劍殺人,只如虎如狼羣一般,殺得官兵四分五裂。

  聞達今日幾番臨敵,一次比一次窩囊,心中怒氣亦是滿積,眼見對方分明人數不多,卻殺的自己一萬多人幾乎崩潰,又是憤怒、又覺羞恥,拍馬舞刀,奮力大殺,口中吼道:“大刀聞達在此,誰敢當我?”

  幾個牌手合力上前攔阻,被他一刀一個,連團牌帶人都劈開。

  韓泊龍見他厲害,跳過來想砍馬蹄,被聞達發現,一連三刀,砍的骨軟筋麻,朴刀都拿不住,多虧焦挺上來救了他命。

  不過焦挺也不是對手,三招兩式,便被大刀砍斷了杆棒,仗着身法敏捷,望後一個跟頭翻出,才免去開膛破腹。

  花榮正待放冷箭,忽然呂方、郭盛二人並馬衝出,兩條戟上下翻飛,將聞達攻勢接住。

  聞達戰了幾招,逐漸冷靜,心道:“不可被他纏住,當殺出條血路回城。”

  他一杆大刀使得發了,呂方、郭盛拼盡全力,還是有些難擋,忽然聽見一人大叫:“你兩個小兄弟且退一退,看史某如何使戟來!”

  有分教:荒郊殘月照殘屍,野徑老槐橫老枝。一馬飛來搖畫戟,迎風劈斷大刀旗。

第二百零五回 且驅大刀戰大刀

  呂方郭盛聞言,齊齊往兩邊避讓,史文恭飛馬奔來,那杆方天畫戟便如九天神雷般直轟而落。

  聞達連忙“舉火燒天”,橫起大刀託擋,但聽一聲巨響,聞大刀周身一震,鬍鬚抖、腮肉顫,眼角的皺紋都似乎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