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83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曹操本欲勸降,不料一看索超神情,鼻青臉腫,呆若木雞,雖然還睜着眼,卻似沒了魂一般,唏噓一聲,這般猛將,三拳兩腳打成個傻子,此刻說話,哪能得聽?

  當下喚來楊志:“兄弟,索將軍且由你安置,待他精神好一些,我再來同他說話。”

  楊志領命,拉着索超去了。

  旁邊許貫忠過來:“哥哥,人數大致清點了,我方兄弟折損極微。官兵死傷過半,投降者兩千餘人。主將李成,被史教頭一箭穿盔貫顱,雖然未死,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曹操道:“貫忠你如何看?”

  許貫忠忍笑道:“李天王傷重,須得請名醫延治,我等當速速奔赴大名府也。本地駐軍三四萬,若是正面衝突,敵形夜眩瑩p失必大,殺他個出其不意方好。”

  曹操哈哈大笑:“貫忠知我肺腑也。”

  當下傳令,教楊志領五百步軍,將所俘官兵,盡數卸了衣甲,除了器械,十個綁成一串,押去飛虎峪營寨看守,待得勝歸來,再作計較。

  又令一千五百弓騎,皆換官兵衣甲,由曹操親自統領,許貫忠、史文恭、花榮、呂方、郭盛五將輔佐,抬了李成去搶城門,其餘將領率領步軍、牌手三千人,隨後趕來。

  安排已畢,不多時,換裝完畢,曹操領軍出發,快馬急行,走了十餘里,迎面碰上一隻馬軍,約有五百餘人,兩軍相遇,花榮等都暗自戒備,曹操大喝道:“滾開!不要擋路,不見李天王受了重傷,趕着回城請名醫救命麼?”

  那馬軍爲首的往他身旁一看,幾匹馬中間繫着一塊厚厚布匹,上面四仰八叉躺個大將,頭上插支羽箭,果然是李成,瞪着雙眼,耳鼻流血,說不出話來。

  不由驚道:“我等聞報來擾的梁山草寇,不過一千餘人,如何便傷了李都監?”

  曹操罵道:“便是那夥草寇狡猾!那千餘草寇,不過是個魚餌,後面暗藏了兩千人在樹林,雖被我等殺敗了去,他卻有個神射手,趁亂一箭射翻了都監——不同你多說了,快快讓路,耽誤了都監性命,都是你等罪過!”

  那將不敢再說,連忙招呼手下,盡數讓到路旁,曹操大剌剌往前走,走到一半,衝花榮使個眼色,花榮抽出一支響箭,又喚做鳴鏑的,回身背射,吱嗚兒一聲怪嘯,先射翻了對面將領。

  鳴鏑一出,萬箭齊發,這是當年匈奴冒頓單于訓練弓手之法,那些飛騎將士一見,同時彎弓射箭,雙方都是行軍的長蛇陣,彼此相距不足一丈,五百官兵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射翻大半,餘下的慌忙要反抗,又是一陣箭雨,盡數射成了刺蝟。

  曹操留五十人在此補刀,收攏馬匹,自己帶人繼續向前,又走二十里,一座雄城已在眼前,喜的是他那城門,只關了一半,守門軍卒,都警惕地盯着曹操腥恕�

  曹操一抬手,熊娡O拢懿俚溃骸拔覀內藬堤啵瑤讉�兄弟與我搶了此門,大軍再殺入來。”

  當下曹操在左、許貫忠在右,後面分別是呂方、花榮,郭盛、史文恭,六個人分兩邊扯住那匹厚布,抬着李成,不快不慢走向城門,及近,曹操等漸漸加速,口中大喝道:“都快快讓開,李天王頭顱中箭危在旦夕,誰敢耽誤,便是害他的兇手。”

  有分教:祖傳三代功何在?一轉眼珠敵已敗。飛羽鳴鏑入北京,車輪滾蕩歸山寨。

第二百零一回 聞大刀對射花榮

  一干門軍微微遲疑——本能感覺這幾人來者不善,但天王李成坐鎮大名府十餘年,威望深著,區區門軍,又豈敢拿他性命做賭?

  這一猶豫,曹操等已到門前,一個門軍的都頭走上前,硬着頭皮攔道:“且慢,你等的腰牌還須……”話說一半,劍光一閃,曹操倚天劍出鞘,一劍將這都頭劈翻。

  許貫忠等齊齊撒手,丟了李成不管,各摯兵刃,頃刻間殺得門軍屍橫遍野。

  呂方、郭盛兩個跳下馬,用力推開另外半扇門,衝着飛騎一招手,又上馬隨曹操往裏殺去,後面飛騎滾滾,洪流般湧入城去。

  曹操大聲道:“貫忠引路,先去留守司,再去太守府。”

  留守司乃是梁中書所在衙門,上馬管軍、下馬管民,端的權力滔天。太守府則是王太守的地盤,算是城中二號人物。

  許貫忠一馬當先,引這一千五百飛騎穿街過巷,驚動了街上百姓,都愣愣怔怔避去兩邊,各自驚道:“大軍怎在城中奔馳?遼人打來了不成?”

  有那城門邊的百姓,見得殺死許多官兵,都慌忙道:“了不得,必是偃诉M了城了,快報官去啊。”

  亦有那等膽大的,遙遙看見地上一個軍將的屍首,盔甲不似尋常,走近一看,卻是鼎鼎大名的李天王,腦袋中了一箭,又被戰馬一踏,已是死的透了。

  嚇得平地跌個跟頭,驚叫道:“李天王喫偃藲⒘耍 �

  腥寺劼牐朗谴蟮準拢D時驚叫一片,有的人便急急奔回家裏,關門閉戶,有的則有要緊人牽掛,奔跑去告知護佑,總之一片大亂,飛快向城裏傳蕩去。

  卻說曹操等人一路殺至留守司,卻見大門洞開,裏面的公人僕役,四下逃竄,呂方躍馬上前,一戟拍倒個虞侯模樣的公人,喝道:“梁中書那廝呢?”

  那虞侯連忙伸手一指道:“剛纔有探馬飛來報信,道是不明軍馬殺了門軍入城,中書相公急急趕去軍營了。”

  曹操聞言,將眉毛一皺,當機立斷道:“不去太守府了,先去那軍營!”

  許貫忠道:“軍營在城西,只駐紮數千人,別有四個軍營,都設在城外十里、二十里處。”

  當即奔城西而去,這時有人報信到太守府,那太守是個軟弱的文人,驚得魂飛天外,又不知何處兵馬,又怕人來拿他殺頭,乾脆帶幾個心腹的差人,都叫換了便衣,逃出府去躲難。

  卻說梁中書,他本是蔡京的女婿,倚丈人的勢力,坐到了北京大名府留守,這次朝廷伐梁山,本來是南北兩路征伐,便是蔡京示意高俅,讓大名府也出兵五千,添爲第三路,意思便是幫女婿建功。

  論其本人才幹,雖無十分本事,倒也還算警醒知機。

  前番李成派人來報,聲稱有千把個梁山倏軄矸福筮诌謧髁诵八床菘懿恢阑睿羰叵喙腋咦校次业葰硤笮А钡脑挘褐袝阌X得李成有些輕敵,因此特意派了個親信部將,領着直屬的五百馬軍前去援助,並要叮囑李成小心。

  隨後又令四門守軍嚴查進出人口,並派了人在城中四處巡查,以防有小股梁山倏芑烊氤侵凶鱽y。

  幸好這一安排,待曹操等殺入城時,恰有探馬在左近不遠,連忙飛奔相報,梁中書震驚之餘,果斷策馬逃去了城西大營——北京另一位兵馬都監“大刀”聞達,正是坐鎮此營。

  留守相公惶惶然趕到軍營,聞達慌忙來接,聽其將緣由一說,不由皺眉道:“恩相,不是聞某託大,諒梁山那乾草寇,只好在水泊裏藏棲,如何敢和我這裏的兵馬交鋒?李成的本事,恩相亦是深知,麾下雄軍五千,又有索超這等虎將,便是數萬佘姡嗫梢还亩剑绾文艹霾铄e?”

  梁中書聞言大怒,罵道:“大膽!爲將的都似你這等驕橫,才養出那些草寇橫行!梁某的親信,親眼看見他一兩千馬軍殺了門軍直闖入來,難道本官特地來騙你這廝不成?”

  聞達不敢和上司相爭,忙陪笑道:“恩相必然不會錯……罷了,末將想到了——定是那夥草寇,派了一支偏師,誤打誤撞,繞過飛虎峪闖來。恩相且於營中高坐,末將這就點兵出戰,待砍盡這乾草寇人頭,都掛在城頭上安民。”

  梁中書這才止怒,叮囑他:“只許勝、不許敗!”

  聞達諾諾連聲,當即點起大小軍校,留了五百人守護軍營,其餘人盡數出戰。

  營門一開,走出不及半里,正遇曹操等人迎面衝來,聞達驚道:“娘也,真有草寇來侵?怎地穿得都是我軍衣甲?”

  當下大喝一聲,提起大刀指着道:“呔!汝等是哪裏軍馬?如何敢在城中奔竄?領軍的卻是何人?”

  曹操不理,低聲道:“射了他!”

  花榮聞言,手起便是一箭,聞達一驚,大刀一擺,格開了這一箭。

  史文恭見了,亦挽鐵弓,也射一箭,聞達大刀回攔,再次格開,驚聲道:“爾等找死!”

  花榮叫道:“齊射!”身後千餘名弓騎,挨在前面的便直射,隊伍後面的便吊射,聞達大驚,大刀狂舞,遮得風雨不透,身後軍將卻是遭了殃,一波箭雨,射翻不下百餘人。

  聞達大叫道:“退軍、退軍!”

  熊妬y哄哄退入營中,中途又被射死不少,聞達獨自舞刀殿後,不待曹操等衝到,他也退入營中,緊緊閉了大門。

  曹操立馬營外,皺眉道:“看其叩叮故莻�勇將,呂方兄弟,你速速去城門處,接了後面步兵來。”呂方聞言,拍馬去了。

  聞達敗退入營,計點人馬,折了二百多。

  梁中書剛剛坐定,茶還沒喝一口,便得知聞達敗回,頓時大怒,走出來罵道:“聞大刀,汝和李成兩個,常吹噓有萬夫不擋之勇,如今如何?一個放草寇進城,一個連營門也難出,這便是你的萬夫之勇?”

  聞達面紅耳赤,辯解道:“恩相,實在是猝不及防,對方又是人人都能騎射的精兵,因此喫虧。恩相也莫憂愁,他那騎弓,本難及遠,難道我這裏就沒擅射之士麼?”

  當即點一千弓手,令攀上寨牆,射退敵人,其餘熊娏嘘犻T口,選拔幾個驍勇戰將當先,說好一待敵陣潰亂,便開門衝鋒,一鼓作氣將之擊垮。

  安排妥當,他自己也憤憤拿了把大弓,叫道:“那廝們射我兩箭,若不還他,豈非失禮?”

  梁中書立在一旁,見聞達佈置井井有條,強壓怒火,觀其成效。

  外面花榮冷笑道:“這廝喫了這個虧,定要仗着寨牆高聳,和我對射,只是我這些飛騎兄弟,難道怕他?”當下傳令,叫千五飛騎,都先往後退開,下馬換弓。

  這羣飛騎,隨身都帶兩張弓,一張短小些的角弓,用於騎射,另一張則是長大的桑木弓,用於步射。

  待得官兵們哄哄上了牆,飛騎們也呈兩行站定,雙方主將同時發令,兩邊都彎弓搭箭,拼命往對陣射去。

  但聞弓弦齊振,羽箭交飛,圍牆上的官兵,瞬間倒了一片,花榮麾下飛騎,中箭的卻不及對面三分之一,而且大多都是受傷。

  聞達見了,瞠目結舌:“見鬼了,我高他下,人手也差不多,如何竟射他不過?”

  他又豈知,花榮這支飛騎,都是精選擅騎能射之人,方允加入。他選人既嚴,教授射術又用心,便連熊娝霉福捕际遣懿俨涣吖け荆I的上等成色,單論射程,比官兵的弓手至少遠出十步以上。

  而且弓手都是輕甲,偏這夥飛騎爲了掩人耳目,都着了李成麾下馬軍的甲具,攻擊力、防禦力皆勝於對方,聞達又安有不敗之理?

  互射只數輪,聞達的弓手已折了一半,餘下的哪個還敢冒頭?都縮在女牆後避箭。

  聞達見了怒起,忽然挺身,把手中弓拉的滿月一般,一箭射向史文恭。

  花榮見了叫道:“僮影哺曳爬浼壳艺J花榮神箭!”奮力一箭射去,這一箭又疾又勁,聞達連忙揮弓去打,喀拉一聲,弓背頓時四分五裂。

  史文恭這裏,輕輕巧巧一抄手,已接下聞達這支箭,就勢搭在自家弓上反射回去。

  聞達喫花榮射折了弓,膽氣大喪,眼見敵箭又來,連忙往牆下一跳,卻聽噌的一聲,熊婟R聲驚呼,聞達伸手一摸,盔上紅纓已被射落,頓時面色如土。

  有分教:從來神箭誇花榮,又喜文恭射術雄。麾下飛騎皆虎士,寨中軍將若雞蟲。

第二百零二回 霸王叫陣梁中書

  梁中書見聞達滿臉狼狽,滿腹怒火頓時難抑,大喝道:“平素問你兵將練的如何,你都是大言烈烈,吹的天上有地下無,如今卻露了實底!哼,連射箭都射不過草寇,這等窩囊軍卒,無能廢物,還指望你們保境安民麼?”

  聞達黑着臉,委屈道:“恩相,也不知他這支兵如何練得,爲頭兩個射法精強,不在末將之下,底下那些弓手,使的也都是良弓好箭,我等居高臨下,射程兀自不及。”

  官兵用的弓箭如何,梁中書再清楚不過,當然不是什麼好貨色,若是什麼都配好的,大家還如何發財?

  只是在梁中書看來,射程短些又如何?只要軍將們賣力死戰,往前多衝幾步,自然就扯平了。

  說到底,還是軍將懦弱無能,害得老爺們發點小財都要提心吊膽。

  越想越怒,正待再罵,忽然旁邊心腹人輕咳一聲,梁中書皺眉,四下一看,只見那些軍將臉上皆有慍色,心中頓時一顫,想道:“罷了,這會兒兵兇戰危,還要這些丘八出力死戰,若是責之太甚,丘八們發起傩宰觼恚[出不忍言之事,豈不冤哉?”

  當下吐口長氣,裝出一副慈眉善目模樣,語重心長道:“聞大刀啊,本官緣何這般罵你?一者你是本城的金梁玉柱,血海般干係,都在你的雙肩,實在是大意不得。二者,梁某一向視你爲知己愛將,累累給太師的家書上將你誇讚,你若任由俦鴻M行城中,不惟打了梁某的臉,太師又該如何看待你我?”

  聞達雖然混跡官場多年,終究是個武人,少了許多彎曲肚腸,聞得上官這番“推心置腹”之語,先自紅了老臉,隨即又瞪起眼,噴着粗氣道:“不料恩相如此錯愛,哼,聞某的面子雖不值錢,恩相的臉面,豈能容人亂踩?張小乙、王小丙何在?”

  兩個矯健的牌軍出列,抱拳道:“末將在此。”

  聞達道:“你二人,持我腰牌,翻牆出去,往外四營調兵,盡起大軍,從四門殺入,到我寨前匯合!”

  那兩個連忙領命,恭恭敬敬捧着腰牌去了。

  聞達對梁中書道:“恩相不必憂愁,城外四營,還有二萬人馬,一起聚來,區區草寇何足道哉?”

  梁中書聽了喜道:“只怕他見了大軍,先自跑了,他都是馬軍,走起來卻難留他。”

  聞達想了想道:“恩相放心,末將自有舉措留住彼等——來人呀,開門來!”

  當下幾個手下將寨門大開,聞達一馬當先,兩邊戰將雁字排開,大刀一擺,喝道:“暗箭傷人,不是好漢行徑,你這夥人,有膽氣的便和我鬥將,若能勝得我聞達手中大刀,大名府讓與你何妨?”

  曹操聽了,微微一笑,低聲對許貫忠道:“這廝一頓喫幾個菜?也敢說讓大名府與我等。呵呵,必是緩兵之計無疑,這邊借鬥將陷住我等,外面調軍馬四下來攻。我等且將計就計,貫忠,你去尋步軍,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許貫忠哈哈笑道:“哥哥高見!貫忠去也。”

  曹操道:“郭盛,你去邀戰一遭!”

  郭盛一點頭,拍馬而出,在街頭縱橫馳騁:“聞大刀,來領教小爺手中畫戟。”

  趁他吸引了腥四抗猓S貫忠悄然而去。

  聞達正待出馬,旁邊一個提轄武官叫道:“主將,一個後生小子,也配讓你出動?待末將斬了他首級報來!”

  那提轄使一條鳳翅鏜,策馬殺出,直取郭盛。

  郭盛抖斁瘢鑴赢嬯c他大戰,二人戰了二三十合,那提轄漸漸難支,聞達身邊一個孫校尉叫道:“我去助何提轄一臂之力。”手提雙錘殺出。

  曹操這裏史文恭看見道:“錘棍之將,不可力敵。難得見個使大錘的,史某且去發個市。”

  當下舞畫戟殺出,接下了那個孫校尉大戰。

  這邊惱了北京兩個團練使,一個姓龍,一個姓陶,兩個彼此相視一眼:“我兩個且一同上陣,好歹救下何提轄。”

  龍團練使一口槍,陶團練使一柄象鼻大刀,兩個齊齊出陣,花榮見了笑道:“哥哥,花榮去同他耍耍。”

  曹操見他是兩個同上,生怕花榮喫虧,連忙叫道:“賢弟,愚兄和你同去。”

  話音未落,卻聽一匹馬撲啦啦趕來,一將大叫道:“放着我等兄弟們在此,如何還要哥哥廝殺?”

  腥伺ゎ^視之,乃呂方也。

  呂方口中叫道:“步兵將至,哥哥掠陣,我去和花兄迎敵!”緊追着花榮上前,攔下龍、陶兩位團練使大戰。

  聞達皺眉觀陣,他麾下戰將還有許多,但放着街道就這麼寬,八匹馬相互廝殺,哪裏還有餘地?

  若是再多派人手參戰,梁山這邊說不得便要壓上全軍,一旦形成混戰,反而就不好慢慢拖延時間了。

  又戰七八合,史文恭奮起神威,一戟戳殺孫校尉,兩個大錘子脫手而飛,被史文恭揮戟一拍,其中一錘方向急轉,正砸在何提轄馬臀上,那馬兒喫痛一跳,何提轄本已招架不住,忽逢這般變故,頓時露出老大破綻。

  郭盛見了大喜,毫不猶豫就是一戟橫斬。

  噹啷一聲,那杆風翅鏜重重落地,何提轄身體兀自端坐馬上,只是頸上空空,大好頭顱,不知滾落何處去了。

  龍、陶兩個團練使,見連折兩個同伴,怕被對方廝並,各自虛晃一招,敗回本陣去。

  花榮三人亦退回本陣,只留史文恭一個,在陣前叫陣道:“聞大刀,不要再使人送死,你上來同我做過一場,豈不爽快?”

  聞大刀沒想到他武藝如此精強,那雙錘孫校尉官職雖微,武藝卻是名震三軍,不料數招就被斬殺,一時有些躊躇。

  正猶豫間,忽然對面陣中,有匹青鬃馬擠到前面,上面坐着個肩寬膀長的闊面大漢,聲音琅琅,喝道:“教師,你未免太高看這聞大刀的膽量了。你卻不知,大名府武將之中,排名第一的天王李成,尚自折在你手,這排名四十七的聞大刀何嘗敢上前?依小弟之見,你與其費喉嚨邀戰他聞大刀,倒不如直接挑戰梁中書,方是上策。”

  他馬前偏還站着個焦挺,本是擠到前面來看打架,聽了這番話大惑不解,抓着腦袋道:“周兄,你這話小弟不明,緣何挑戰梁中書便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