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69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趙佶絕處逢生,頓時大喜:不料高衙內這個渾種,倒有人肯爲他這般出力!只盼這些人有些勇力,能把大燕餘孽擊潰。

  便聽矮漢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哼哼,給我殺!”

  這聲“給我殺”,又讓趙佶一驚:“啊呀,原來不止慕容彥達和他兩個人!這幹人敢鼓動慕容彥達復國,本事必然不低,高衙內的狐朋狗友,又豈是對手?”

  他這邊戰戰兢兢,便聽的外面叮叮噹噹打成一團,雙方似乎各有數人,口中呼喝不止。

  這時吱呀一聲,房門推開,一個高胖身形閃入門內,迅速關上門蹲在門後,一邊瑟瑟發抖,一邊還順着門縫往外偷瞧。

  趙佶躺在地上,餘光看見那人側臉,雖然不甚清晰,大致便是慕容彥達模樣。

  外面又戰了片刻,忽聽矮漢驚呼道:“別放他過去……”話音未落,嘩啦一聲,一柄長槍自門外刺入,透過門板,扎入了“慕容彥達”心口!

  “慕容彥達”痛呼一聲,那長槍往回一抽,帶動他身體撞開木門,倒跌出去。

  矮漢和另外三個聲音同時悲呼:“主公!”

  這時卻聽有人歡呼道:“找到衙內也!找到衙內也!”隨即有人叫道:“既然找到衙內,我等速速離開!”

  矮漢大叫道:“殺我主公,如何肯放你走?看刀!”

  一時兵刃撞擊聲大作,似乎是一方逃跑、一方追殺,徑直出了門口,不多時,萬籟俱寂。

  趙佶躺在地上,默默流下淚來:“列祖列宗保佑,那些慕容氏的家臣千萬可別回來啊。”

  有分教:燕國餘孽伏誅際,大宋道君天佑時。坐井觀天由汝去,吞金當免我師師。

第一百六十八回 龍游大海虎歸山

  老趙家列祖列宗保佑,慕容氏的家臣不曾回來。

  李媽媽來了。

  披頭散髮,滿臉春光,伏地哭訴道:“官家,千萬給草民做主也,師師被那幫天殺的偾苋ダ玻珔s靠何人將養晚年?”

  嚎了半天,才發現官家還捆在地上堵着嘴,跟大蛆似的鼓蛹呢,連忙爬上前,連拽帶咬,解開了繩索。

  趙佶恨恨拽出塞在嘴中的麻核,一時口水長流,含含混混道:“不必叮噹,瓦銀必劃爲底入土!(不必驚慌,寡人必會爲你做主)”

  自己慢慢爬起身,腿腳都僵痹了,顫顫抖抖移到門外,慕然一驚:慕容彥達雙目圓瞪,死在天井中,胸口老大一個傷口。

  “奸伲》促!死的倒輕巧!你躲了千刀萬剮,卻逃不了餵狗揚灰!”

  趙佶指着屍體大罵幾句,終究不敢久耽,踉蹌走向地道,口中兀自道:“待寡人回宮,必會爲你做主!”

  趙佶離去不久,十餘個健壯的小黃門,都穿黑衣,沿地道而下,手持明晃晃寶劍,見人就殺,無論是重傷未醒的同伴,還是李媽媽宅院裏腥耍M皆殺了個乾淨,帶着慕容彥達屍首而去。

  深夜時分,一匹快馬出皇城,急宣高俅入宮覲見。

  高俅得報,急急將一紙信函扯碎,咽入口中吞下,穿戴整齊,面不改色去見皇帝。

  一路上,腦中兀自回味着信中內容。

  “太尉大人鈞鑒:草民宋江,字浮舟,陽穀人氏,行商于山東。前因男女私情,見罪於登州通判,爲其面辱,羞怒之餘,引夥伴石秀、穆弘、欒廷玉、時遷、樊瑞等,負氣入京,本欲結交官長,致其調任別處。天緣巧合,有幸結識衙內,義氣相聚,彼此結爲知己,又蒙太尉賞拔,授吾數人官銜,此恩莫大,吾等豈不銘心深記之?”

  “量吾等本意,欲在離京前拜謁太尉,當面求教,以解思慕之渴。不料平地生波,又遭是非捲入:今日從衙內遊,人羣之中,衙內、樊瑞兩人一時不見,吾等焦慮不安,遍城尋找,於日暮時,僥倖看見樊瑞所留暗記,追入方知,禍首非是旁個,竟爲青州知府慕容彥達也!”

  “據其部署所言,慕容彥達爲鮮卑慕容之後,欲復故國,故此設下陷阱,以狂藥灌於衙內,令其弒君,以期離間君臣,禍亂朝綱,他好趁機取事也。吾等受太尉大恩,又與衙內有義,豈能坐視不顧?故憤然與倭穑涣夏饺菔铣純W,皆爲武中健者,吾等僥倖救出衙內,已是人人帶傷,幸得欒廷玉飛槍刺傷偈祝诺枚萏印!�

  “吾等本欲歸返太尉府,不料途中衙內醒來,自稱此前狂性發作,掌摑皇帝,又一腳重創龍卵,踢得生死難測。此等滔天之禍,太尉亦難遮掩,故我等思之,決意改道出城,帶衙內徑回山東,隱其姓,埋其名,權且避禍數年,再觀以後。若朝廷追究,衙內失蹤難覓,太尉亦有推諉辯駁之寬餘也。”

  “回山東後,有太尉所拔官職,生意當可做大一倍。吾等皆大尉門下士也,每年今日,當進獻數十萬貫資財,以報太尉之隆恩。若太尉有用我等處,一封書來,刀山火海亦可赴之。”

  “倉促提筆,言語混亂,只爲報知太尉前情後果,以便應對查詢也。夥伴時遷,素擅提縱之術,斗膽令其潛遞府上,若有驚嚇,萬請莫怪。”

  “門下士頓首百拜。”

  高俅眯了眯眼,這假兒子學蹴鞠不成,倒是踢得一腳好龍卵!雖然有所謂狂藥的因果,怕是也不能要了。好在並非親生,雖然有些感情,終究不至於肉痛難捨。

  至於“宋江”等人,倒是頗有膽氣,這等欺君大禍,竟然也敢背下,豈不是天生的一羣死士?何況“每年次日,數十萬貫資財”,想想都覺香噴噴。嗯,他特意提了什麼樊瑞、時遷之名,怕是也有爲其求官之意……

  還有慕容彥達老狗,看來竟然真個要一心復國了,他的手下,有自己不少對頭,這次緣何要牽扯自己入局?怕是收服魯智深、林沖等人時,許下的什麼承諾!

  不過宋江那幾人,既然有本事搶出孽子,可見本事也不小,令他們坐鎮四州,也不失爲對付林沖等人的手段。

  及至皇宮,高俅心中已自有了取捨。

  進得上書房,只見趙佶坐在軟榻上,陰影遮住面貌,看不清神情如何,只伸手一指:“你看這是何人!”

  高俅這纔看見地上還躺着個人,定睛一看,失聲叫道:“慕容彥達!這廝如何死了?”

  趙佶冷身道:“他便是在朕的眼前,被人一槍刺死!呵呵,倒是救了朕的性命,不然,此人便要弒君也!”

  幸得欒廷玉飛槍刺傷偈住哔聪肫鹦叛Y話,微一搖頭,想必他們敗逃匆忙,居然沒發現這一槍,竟直接要了慕容彥達性命!

  “不瞞聖上!”高俅連忙跪倒,稟告道:“之前曾得情報,說這慕容彥達,勾結了梁山匪人歸京,臣去捉拿,只拿到了今日被剮的梁山偻跤ⅰR蚰饺輳┻_乃是皇親國戚,臣沒有真實憑據,未敢全城大索,只派人偷偷探捕,不料他竟如此狂悖,膽敢行刺聖上!臣辦事不力,累及聖上遇險,死罪也!”

  趙佶眼角抽了抽,冷冷又道:“你那號稱花花太歲的好兒子呢?”

  高俅臉上露出羞恥難言又隱含驚懼的神色:“臣……教子無方,以至那廝日日流連秦樓楚館,動輒數日不回,臣也不知道他如今在何處……難道這孽子竟與此事有涉?”

  趙佶冷哼一聲,又問道:“你兒子平時和什麼人交好,你可知悉?”

  高俅顯得越發惶然,苦笑道:“臣對這犬子極爲失望,因此不大過問他的事,只是曾聽人稟報,他愛和一些江湖武人來往,不過那些人也都是騙喫騙喝,似乎沒什麼本事。”

  趙佶恥於細說自己瞟雞被打、龍卵重創的醜事,只是將各種細節盤問高俅,高俅得了曹操書信,早就想明白了自己應該知道哪些、不應該知道哪些,因此神色坦蕩,對答如流,表情、眼神、語氣,皆無一絲錯處。

  趙佶盤問一回,發現情況同自己所料不差,高俅父子的確是誤遭捲入,便道:“慕容彥達一死,那些亂臣僮恿t龍無首,難成大事,但也怕他們狗急跳牆,再生事端,既然他們紮根山東綠林,那剿匪事宜,便不可拖延,愛卿當速速辦妥。”

  高俅拱手領命。

  趙佶沉默片刻,道:“你退下吧。如果你兒子回來,將他送進宮內,朕還有事要問他。”

  高俅連連答應,躬身而退。

  趙佶教人抬了慕容彥達屍首下去,尋思過兩天尋個由頭,打發慕蓉貴妃進冷宮——在他想來,若非宮中有人通風報信,叛偃绾蔚弥约阂ダ顜煄熖帲�

  想了一回,自問無漏,欲待去睡,胯下又疼的厲害,看見案頭一堆奏疏,順手拿起最上面一份,打開一眼掃去,乃是童貫奏請遣使者聯絡金國的事情。

  這事童貫已不是初提,正待放下時,忽然覷見一句:“自登萊涉海,結好女真,與約攻遼,興國可圖也!”

  心中頓時一凜:啊呀!那策動慕容彥達造反的家臣,似乎也曾兩度提到這句話,便連字句,都是一模一樣。

  趙佶此人頗爲聰慧,雖沒有過目不忘之能,記住幾個句子卻也易如反掌,頓時心中就疑惑起來:“童貫奏疏的內容,慕容彥達如何得知?莫非童貫立功心切,見寡人幾年不曾允他聯絡女真,居然動了別的心思不成?”

  童貫自出使遼國,得了降人馬植以來,深深被他“聯盟女真、合力滅遼”的戰略所吸引,這幾年一直在不斷遊說君臣,朝中有眼的人,誰不知他要貪圖“復燕雲者封王”的絕世奇功?

  殿中燭火閃閃爍爍,照得趙佶的臉上陰晴幻變。

  與此同時,一道瘦小身影騎匹快馬,踏着夜色飛奔。

  不多時,到了汴京三十里外一個分岔路口,一眼望見打着火把、等候在此的曹操等人:“大哥,幸不辱命!小弟親眼看着高太尉被傳進皇宮,出來後又回太尉府,不曾召見任何人。”

  曹操仰頭大笑:“哈哈哈哈,若是如此,我計狩矣!今番汴京一行,雖經歷了些波折,收穫卻是不小!我等如今已是太尉門下,四州只要不大亂,便無後顧之憂也!”

  武松笑道:“哥哥,我等直接去登州麼?”

  曹操笑着看了看捆在馬車裏的一人,搖頭道:“登州已是囊中物,何必急於一時也?且送這位寶貝上梁山去。”

  有分教:龍游大海虎歸山,又是一番天地寬。朔漠殘陽胡馬嘯,長風鐵甲漢家關!

第一百六十九回 宋公明得償夙願

  十月二十六日,曹操一行星夜離了東京。

  來時意氣風發,走時喜氣洋洋。

  這一趟東京之行,最初動機,不過是爲了調走宗澤,如今不僅順利完成了此事,還攀上了高俅這根高枝兒,拿下三州的兵馬都監、一州兵馬司都總管,可謂意外驚喜。

  這四州都不是邊塞軍州,軍中未設高官,似原先登州,孫立區區一個提轄,便統領了登州軍馬。原青州倒有個秦明任兵馬統制,落草之後便未設此職。因此都監、都總管雖非顯職,卻足以控制四州軍隊,可謂實惠無比。

  此外,料理了叛徒王矮虎,又把青州之亂栽在了慕容彥達頭上,讓他做了替死鬼。

  更得了倚天劍、楊家寶刀兩柄利器,外帶一個活寶貝高衙內,並知曉了朝廷欲聯金攻遼的大戰略——就是不知道在曹操順手栽了一贓後,童貫要用多久才能贏回官家的信任,重新施行此策了。

  同時腥藦氐状箝_了一番眼界——混樊樓,逛皇宮,泡帝姬,打皇帝……一番驚天動地大鬧,種種高端項目體驗的淋漓盡致。

  最後帶着一代大家李師師,全身而退。

  以至於老曹這等心性,都歡喜的說錯了話,竟說出“送寶貝上梁山”來。

  直到次日才猛然想起,人家林教頭此刻還在二龍山練兵呢。

  他腥艘宦飞险f說笑笑,談論誆騙趙佶經過,都是得意無比,這個誇時遷易容本事了得、又學得好口技,那個誇曹操劇本不凡,臺詞恰如其分,再個誇穆弘演技厲害,尤其是中槍而死慘烈十足,然後又批評李逵兩次笑場,幸好官家不曾看出……一路上,李師師知道了這幹人根底、來歷,也不由驚呼連連,以爲傳奇話本,也不過如此。

  於是自曹州、單州、滕州、濟州原路而回,十一月一日,踩着一場新下的小雪,一腥说诌_了梁山泊。

  晁蓋聽說,大張旗鼓來接,將腥硕加搅司哿x廳中,大擺筵席,暢述別情。

  席間,吳用繪聲繪色,將腥私洑v細細講述一遍,聽得晁蓋等蓄^領又驚又喜、又羨又妒!

  驚得是此行變故不少,稱得上風險重重;喜的是行值苈碾U如夷,收穫更是極豐;羨的是這一趟見識非凡,尋常人一生也難及;妒的是石秀、欒廷玉、穆弘三個,一轉眼便成了堂堂都監!

  及聽說曹操巧妙設計,構陷慕容彥達,剮了王矮虎,滿堂齊聲叫好,又聽擺佈高衙內打了宋帝,吳用一招降龍神腿踢翻官家,叫好聲更是幾乎把屋頂也掀翻。

  說到熱鬧處,曹操便將倚天劍解下,任由腥速p玩,博得腥藝K嘖稱奇。又見李師師如嬌花照水般柔柔坐在曹操身旁,英雄美人,相得益彰,好漢們雖不貪女色,哪一個不暗暗羨絕?

  再聽說捉了林沖死仇,劉唐等好事的,紛紛逃席去看。高衙內此時被關押在一張小屋裏,正不知來到什麼狼虎穴,便見窗口不時探出各種凶神惡煞面孔,都是些赤發鬼、活閻羅、立地太歲、喪門神之流,做出種種猙獰古怪神情,愈發嚇得腳軟,尖叫不絕,只疑身在地獄。

  直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曹操滿面紅光,從懷中取出一件物事來,笑道:“公明賢弟,愚兄這次入京,不曾用本來名姓,種種勾當,都是頂着你宋老弟名頭!”

  宋江“啊”的一聲,臉色一苦,正不知說什麼好,李師師已款款起身,接了曹操取出的物事,拿到了宋江眼前遞出。

  人未至,香先到,宋江只見她仙女般人兒走來,雙手遞來一物,忙屏住呼吸,下意識接在手,卻聽曹操道:“頂着你宋老弟名頭,正是爲了拿到此物!宋江兄弟,以後你就是登州兵馬司都總管,比欒廷玉三個,尚且高了一級!四州武將,以你爲尊!”

  宋江啊呀一聲驚叫,便似一個金元寶砸在了腦袋上,腦子還沒完全明白怎麼回事,臉上已下意識露出狂喜之色——這可是正正經經的朝廷命官啊!

  他萬萬沒料到自己想了半輩子的好事兒,就這麼突如其來的成真了。

  雙手劇烈顫抖着,打開了那一紙告身,“宋江”兩字,“登州兵馬司都總管”八字,死死烙印進瞳孔……“嘀嗒——嗒!”兩粒豆大淚珠,滴落在那告身上,唬的宋江一驚,怕花了字跡,慌忙平平放在地上,便用衣袖去擦。

  看他滿臉驚慌、屁股高撅的失態模樣,李師師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男人身邊。

  是啊,世人乍得名利,失態狂喜,豈不是人之常情麼?李師師悄悄看了一眼曹操,見他滿臉風輕雲淡、滿不在乎的神色,心中倒是暗暗歡喜起來——我李師師的男人,理應如此纔對!

  宋江擦去淚漬,見告身完好無恙,頓時歡喜,一時間又哭又笑,看得旁人盡皆莞爾。

  他猛地又想起一事,連忙道:“啊呀,武大哥,小弟我卻是在逃的人犯,又不曾蒙赦,如何做得朝廷的官兒?”

  曹操道:“賢弟啊,犯罪在逃的,乃是鄆城縣宋江宋公明,做官兒的,卻是陽穀縣宋江宋浮舟,並非一地人氏,字亦不同,本就不是一人也。難道有人犯罪,天下同名的人都做不成官兒麼?”

  宋江聽了急急把告身一看,果然寫着陽穀籍貫,頓時哈哈大笑:“哥哥說的對極!小弟世代生在陽穀,卻是一時歡喜糊塗了。至於字嘛,嘿嘿,想那公家有何明處?公明公明,甚是不通!浮舟卻又不同,此去登州,大海茫茫,浮舟其上,不亦快哉!”

  說罷起身,深深一禮:“武兄,實爲小弟再生之父母也!”

  曹操連忙起身還禮:“你我兄弟也,何須如此?況賢弟素懷經緯之才,卻屈身縣城小吏,不得施展!恰似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世人不知,難道我不知耶?我欲經營四州,有賢弟爲我坐鎮後方,爲兄便再無絲毫顧慮處。至於區區一個都總管,於賢弟而言,不過萬里鵬程之初起,何足道哉?”

  區區幾句話,觸動宋江多年心疾,剎那間百感交集,乾脆順勢一跪,臉上兩行男兒淚直淌下來,抱拳道:“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武兄也!王英那廝,我好意引他上山,他卻狼心狗肺,背反山寨,陷我於不義之地!這些時日,宋江白日歡笑、夜晚垂淚,只覺無面目見行值埽舨皇抢细干性冢绫闾律窖拢运烂髦疽病N湫植粌H不曾見疑,反將這等官身讓我,允我一展平生抱負,此何等胸襟恩德?小弟亦是有心肝的漢子,豈能不誓死以報?”

  曹操大步走去,扶起他道:“落地爲兄弟,何必骨肉親!既是兄弟,大家肝膽相照,哪有許多顧忌?王英又不是你親兒,他是他,你是你,我不信梁山兄弟有人因此疑你!”

  晁蓋起來,朗聲道:“若無宋公明,我等當初劫生辰綱,便難生還!你不能在家安享太平,來過這刀尖火海生涯,說來還是我等有負於你!誰若疑心宋兄弟你,便是疑心我晁蓋!”

  阮小七也叫道:“小七我雖不願招安,但對公明哥哥敬仰之心,卻是從不曾變。王矮虎那廝自家無義,豈幹公明哥哥鳥事?”

  一蓄^領都起身立誓,說絕不曾疑過宋江一絲。

  宋江聞言,愈發流淚,抱拳道:“兄弟識人不明,有負山寨,幸得兄弟們信我愛我,宋江復有何言?只有一樁!”他回身取了那告示高高舉起,大聲道:“兄弟如今乃是當官兒的陽穀宋浮舟,可不認識你們說的鄆縣宋公明是哪個!”

  腥寺犃耍D時籼么笮Γ裏狒[間,宋江忽然思及一事,又把眉頭皺起。

  有分教:豪情湖海士,熱血酬知己!振翅趁長風,浮舟逐大水。

第一百七十回 一家命償一家命

  歡笑之際,宋江卻又懷憂,忽然自撫面頰,嘆道:“不對!宋某如今,臉上有這兩行金印,如何做得官兒?”

  隨即面色一狠,猙獰道:“且取刀來,削了這塊皮肉,雖落個疤,好歹看不出金印來。”

  晁蓋連忙拉住他手:“賢弟這金印不小,卻不削了半個臉去?如此豈能行得,且再計較。”

  宋江焦躁道:“哥哥,我做不得官兒,倒又罷了,只是武大哥費心得來這紙告身,小弟如何肯負他心意?”

  吳用出主意道:“且使個膠布貼上,便說中風了嘴歪,不信有人敢揭了看。”

  一時間腥俗h論紛紛,曹操見李師師欲言又止,道:“梁山兄弟,與我親如一家,師師若有辦法,不妨說來,也免我兄弟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