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433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老曹眼見幾個宋將往來衝突,頗是驍勇,苦笑道:“林沖,方傑,上去相助,眼看大功告成,莫折了我家宋江。”

  林沖、方傑大笑,縱馬殺入戰團。

  場中宋軍,都是趙構、劉麟所屬,眼見漢軍一股股壓上來,孔彥舟找到劉麟,驚呼道:“大哥,吾等全仗這些兵馬立足,若是都折在此處,吾等何以爲生?眼見得宋朝亡了,吾等去吧。”

  劉麟一咬牙:“走走走,往北城去,劫了宋朝王公們府邸,且去潤州再說以後。”

  他本是一腔傩模敿幢阋呗罚w構見了大驚,連忙來扯住馬繮叫道:“劉帥不可呀,此時正是用命之時,殺敗武伲富首尡編浀腔冶D銠鄡A天下!”

  劉麟大罵道:“瞎眼鱉孫,哪裏還有勝機?去你孃的權傾天下,老子殺出去,自立吳國皇帝!”

  說着槍桿一掃,將九皇子打下馬去,帶着部下一衝,可憐九皇子聲聲慘嚎,喫戰馬活活踏成肉泥,害得曹操事後找了他許久不見。

  劉麟打翻趙構一幕,正被李綱看見,李綱狂怒道:“反國逆伲哺胰绱耍 彼炝詈卧獞c、張保,領兵殺向劉麟,頓時將他糾纏在一處。

  後面魯智深等亡命殺來,楊志心中滾滾跳動着天波侯爺四個大字,雙臂似有無窮無盡力氣,一路撞進敵陣,金刀揮舞,連剁馬友、曹成於馬下。

  李宏見了大驚,策轉馬頭殺去,迎面撞見魯智深,魯智深戰得興起,見他策馬奔來,大吼一聲,縱身一拳,砸得那馬兒悲嘶翻倒,李宏還待掙扎,魯智深單手提起禪杖,只一下,打得上半身稀碎。

  又有竺敬縱馬一斧,劈翻張用下馬,李應出手一飛刀,扎翻了孔彥舟,孔彥舟求生意志頑強,拼命爬着想要逃走,後面宋江等奔來,亂蹄踏成一團血肉,當場模仿趙構成功。

  劉麟見前後皆敵,不由手忙腳亂,張保一棍子打斷馬腿,何元慶手起一錘,砸碎了劉麟頭顱。

  這時魯智深、楊志、張覺、李應衝殺近前,見了狀況一呆,魯智深喝道:“你那夥撮鳥,莫非臨陣起義了麼?”

  何元慶興沖沖一揮錘子道:“你見我錘子上血麼?”

  魯智深呵呵大笑道:“好好好,不怕晚來,只怕不到,以後都是兄弟,待打完了仗,灑家請你們喝酒。”

  何元慶、張保都笑道:“那感情好。”

  兩方正在其樂融融,李綱提着寶劍殺來,驚呼道:“元慶、張保,如何你們同敵將這般親熱?”

  魯智深驚道:“哎呀,果然又是詐降!”起手一拳,打得何元慶暈倒,張保正要掄棍,魯智深飛身一腳,把他也踢得昏去,後面小兵們如狼似虎,撲上來擒住。

  李綱見狀,嘶聲叫道:“反伲湍銈兤戳耍 眮y舞寶劍殺來,魯智深正待打他,細看兩眼,皺眉道:“這廝什麼鳥劍法,也配灑家殺他?”

  周邊看了一遭,忽見宋江殺來,大喜道:“‘及時雨’,你來得正及時,這裏有個宋將,同你正是好對手!”

  宋江大喜,躍馬殺來,打眼一看,驚呼道:“好劍法!待宋某來戰他!”

  挺槍上前便戰李綱,李綱胡亂劈了十幾劍,不由氣喘吁吁,宋江抖個不倫不類槍花,忽然把槍橫掃,砸翻李綱下馬,得意道:“好個劍手,終難當宋某一擊!”自有小兵撲上前綁了。

  這時何元慶醒來,怒視李綱道:“我們到底是起義還是保宋,你這老官兒也不說個明白,平白害了你何大爺一世英名!”

  魯智深笑道:“灑家這一拳,馬都砸殺,你這般快醒來,倒也奢遮,你且不急,我家陛下哥哥,平生愛的便是好漢子,回頭說清楚了,將來南征北戰,何處不能立功?”

  林沖見他這裏成功,揮兵便撞城門,這城門此前喫嚴成方砸得破破爛爛,如今還未全修好,不多時喫撞開,林沖縱馬入城,奇道:“怎地一個守兵不見?”

  老曹隨後入得皇城,也覺奇怪,細細一看,卻見皇城東北火焰沖天,連忙領軍殺入,衝入裏許,只見無數人甲都不着,揮着長槍短刀,亂殺宦官、強暴宮娥。

  曹操大怒道:“朕千辛萬苦打來,誰趁亂破了宮城?林沖,爲朕前驅,凡持兵刃者皆殺無赦!”

  林沖高聲領命,揮兵便往前殺,那些雜兵哪裏是對手,殺得一片哀嚎,都叫道:“我們是蔡太師府上親兵,特地破了皇城獻給大漢皇帝。”

  曹操氣得笑道:“這老伲@般時候卻來邀寵獻媚?”

  下令盡數殺之,親自揮兵而進,及至主殿,只見門前廣場,架子上綁着一人,渾身割得破破爛爛,處處露肉見骨,血流滿地,曹操奇道:“吳學究,你替朕看一看,這廝朕好似有些眼熟。”

  吳用上前看了看,乾嘔一口,回來報道:“陛下,這廝乃是趙佶!”

  曹操驚奇道:“是誰這般恨他,碎碎的割?”

  話音未落,一株大樹後,蔡京一身黑衣,帶着楊存忠緩緩走出,虛着眼道:“可是大漢皇帝陛下當面?請恕罪臣蔡京老眼昏花,看不清楚陛下龍顏。”

  曹操皺眉道:“正是朕在此!蔡京,你弄什麼名堂?”

  蔡京跪下道:“趙佶此人,禍國殃民,罪大惡極,非凌遲難治其罪。只是陛下仁義帝皇,若剮前朝罪帝,史書昭昭,難免留下刻薄二字。故而老臣自作主張,讓楊將軍剮了這廝,一應罪名,自有老臣擔之,無損陛下清譽。”

  正說之間,忽然北面一片噪雜,不多時,只見時遷四將,押着百十個女子行來,走得近前,那些女子望見趙佶慘狀,一半當即暈倒,一半嚎啕大哭,頓時一片喧譁。

  吵鬧之中,只聽有人尖叫道:“武節度,武節度,妾身在此,你還記得妾身麼?”

  曹操凝目看去,見一女子,生得千嬌百媚,且又面熟,看了半晌,忽然失笑道:“範美人!呵呵,美人是朕舊日相識,讓她前來。”

  石秀聞言,當即押了範美人走到近前,範美人拜倒在地,哭泣道:“陛下,陛下,奴家也曾爲陛下出力,望陛下不要殺我。”

  曹操笑道:“我當年尚且不殺你,何況今日?只是如何鬧得這般情形?”

  範美人看向蔡京,恨恨道:“蔡太師夜裏領軍殺入宮中,一路見人就殺,見女人就禍害,陛下……不是,趙佶那廝領着我逃入深宮,欲帶着妻兒出逃,卻又遇見耶律延禧,領着兩個契丹大將造反,又有數百契丹兵跟隨,他揮刀斬斷了趙佶雙腿,又把皇子皇孫盡數殺盡,留下我等,皆是妃嬪帝姬,強行拐帶了要逃出城去,不料正遇見這四位將軍,一番大戰,把耶律延禧三人連那些契丹兵盡數殺死,領着我等回宮……”

  曹操點了點頭,石秀接口道:“陛下,耶律延禧那廝拐帶了趙佶家中女眷要逃,正遇我等殺入,馬麟、王定六合力並了耶律得榮,是我殺了耶律得忠,耶律延禧本想生擒,他自家慌不擇路,騎馬撞在牆上,把腦袋撞得稀爛,我等聽聞蔡京奪宮之事,連忙殺將過來。”

  說着看向趙佶,搓手苦笑道:“本來出發之時,娘子還萬千囑咐,讓我設法同陛下求個情面,看看能不能留下她爹殘生,不料竟折在蔡京手上……陛下,說來我這老丈人雖然不着調,倒也硬氣,你瞧割成這般,他都不喊一聲。”

  曹操奇道:“我亦不曾料到這廝如此硬氣,臨死之際,不曾失了帝皇體面。”

  趙佶胸膛雖然殘破,兀自起伏不定,顯然未死。

  老曹一時好奇,走到近前細看,只見趙佶口角流出血來,心中一動,正要伸手,卻聽蔡京道:“陛下不必污了龍體,這廝豈有絲毫硬氣?是我怕他吵得慌,令楊將軍割斷了舌頭、聲帶,因此無聲無息。”

  曹操搖了搖頭,心想哪裏是怕他吵?分明是怕他開口攀扯。

  石秀皺眉道:“你們割了他多少刀?”

  楊存忠硬邦邦道:“楊某不是劊子手,本事有限,只割了七百多刀,便不敢再下手,再下手時,怕他死了。”

  石秀嘆道:“七百多刀,比當年的王矮虎厲害多了。”

  曹操盯着趙佶,見他渾身上下,少說短了四五十斤肉去,隔着胸骨,隱約看見內臟跳動,只有臉上絲毫未動,大約是怕老曹認不出人來,疑心是個贗品。

  趙佶察覺到有人凝視,緩緩抬起頭,望着曹操,本就哭紅的雙眼,驀然流下兩道血淚。

  老曹點頭道:“罷了,你好歹也是一朝帝皇,落到這般下場,也沒什麼好計較了,趙佶,若有來世,寫寫字,畫個畫兒,安生度日,千萬莫再當皇帝當官,徒然害人害己。”

  趙佶淚如泉湧,緩緩點頭。

  曹操嘆一口氣,拔刀一揮,割斷了他咽喉,吩咐道:“看石秀面上,把他葬入他趙家祖墳吧。”

  趙佶聽得這一句,眼中流露一絲感激,就此氣絕。

  曹操看向楊存忠,淡淡道:“此等背主之伲瑦贺灊M盈,打殺了吧!”

  楊存忠臉色一變,扭頭便跑,林沖等大將四下圍合上來,樊瑞起手飛出銅錘,一錘打翻在地,反手一鐮,割下了首級。

  蔡京見狀,面色大變。

  老曹看向他,冷笑道:“蔡京,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大漢朝如日初升,容不得你這等心思腌臢之輩。你既殺了宋皇,我無法平定民心,正好借你身軀一用,石秀,敢剮人麼?”

  石秀振眉道:“如何不敢?”

  老曹道:“甚好,便仿江州剮蔡九舊例,去法場搭起木臺,吳學究羅列此人歷年大罪,公告天下,石秀剮了此人,回去見了娘子,也有個說頭。至於這些帝姬,也都由你這姐夫照顧,帶回汴梁好生安置。”

  石秀、吳用齊聲應下,蔡京瞬間委頓於地,呆呆道:“原來是你,原來是你……”

  方傑大步上前,拽着蔡京脖領子,拎着去了法場。

  那些妃子帝姬們,見老曹處置蔡京,都哭哭啼啼拜倒,感謝老曹替先皇報仇,老曹溫言撫慰幾句,令人帶將下去休息。

  他自己站在空曠皇城中,不知如何,想起了當初江州夜剮蔡九之後,自己帶着石秀閒走,走不盡的茫茫巷陌,走不出的沉沉黑夜。

  一時心有所感,抬起頭來,只見東方漸漸泛白,一派明霞,慢慢揭開夜幕,不由長長吐出一口氣,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看看左右,林衝上前道:“陛下,可有事情要辦?”

  曹操笑道:“你和你那契丹公主好好度日,這件好事,卻輪不到你。”

  一指時遷:“兄弟,你如今封公,早晚便要成婚,爲兄此刻無事,正好帶你去預習一番!”

  他把時遷一摟,二人向外便走,林沖放心不下,領兵馬跟在後面,隱隱聽見曹操嬉笑道:“兄弟,這金陵你不是初來,爲兄的倒要問你,此城中可有……”

  這正是——

  三國逐鹿無高下,北宋升龍見崢嶸。如夢江山兄弟在,一杯濁酒笑相逢。

(全書完)

番外系列

第一章 教主是怎樣煉成的(一)

  話說西元216年,古波斯國土地上,誕生了一個嬰兒,其父爲他取名爲摩尼。

  這個年份,若是換算於中國,便是東漢建安二十一年——

  這一年,魏公曹操進爵爲王。

  摩尼降生二十四年後,忽發奇想,想要創出一個摩尼教來。

  他吸收拜火教、印度佛教、西亞基督教諸多思想,一番揉捶,創建出自家教義、教規、教儀,自稱爲繼瑣羅亞斯德、釋迦牟尼、耶穌之後的第四位先知,光明之使者。

  教派既創,便要傳教,但此時波斯乃是拜火教的天下,摩尼費盡心思,也只收得教腥耍鹤约矣H爹一個,家中親戚兩名。

  沒奈何,摩尼只得遠走異域,前往杜蘭(後世巴基斯坦一帶)等國傳教,並將杜蘭國王發展爲教徒,傳教事業漸有起色。

  若干年後,趁着古波斯改朝換代,摩尼教殺回故鄉,漸漸壯大,成爲薩珊王朝的國教,摩尼也成爲了國師一般人物。

  晚年,摩尼欲傳教世界,特地親撰七書,曰《徹盡萬法根源智經》、《淨命寶藏經》、《律藏經》、《祕密法藏經》、《證明過去經》、《大力士經》、《贊願經》,令門人譯爲十餘種外文,四處傳教,其中便有漢文譯本。

  唐武后延載元年(694年),摩尼教傳入中國,大曆三年(768年),於長安、洛陽各地建“大雲光明寺”,其勢大盛,會昌三年(843年),武宗滅佛,摩尼教亦受波及,朝廷四處捕殺摩尼教徒,世人稱爲魔教。

  傳至宋朝時,摩尼教與彌勒教因爭奪教校H有爭鬥,死傷卸啵δ峤讨魍艄戏鹋c彌勒教教主陳箍桶親自出手,雙方前後約戰六場,其中武比三場,高下未決,又文比三場,仍是勝負難分。

  這六場鬥下來,汪、陳二人忽然發現雙方教義,竟然頗有相通互補之處,於是一番深談,都冒出一個驚人的想頭——

  所謂爭則兩傷,合則兩利,既然如此,我兩家何不共組一個新教派?如此莫大江湖,豈有可爭鋒者?

  兩個教主都是有大毅力者,一番討論,取長補短,形成了新的教義內容,並取兩家教義之共核,定下新教派的名頭——明教。

  然而明教既創,問題又生——這個教主該是汪公老佛擔任?還是陳箍桶就職?

  兩人商量一番,爲求公平,決定不用二教原本教校蓛蓚�教主攜手入世,共同挑出一位新教主來。

  此後兩三載時光,汪公老佛、陳箍桶踏遍山河,期間見識了不少江湖上有名豪俠,卻不曾有一個可以真個入得二人眼眉的。

  大觀二年(1108年)裏的一日,二人經過清溪縣,正欲進城打尖,忽聽殺伐之聲大起,卻是一條大漢,白布蒙面,手舞朴刀,揹負一位白衣少女,正拼命往城門處殺來。

  摩尼、彌勒兩教均是尚白,見這漢子蒙以白布,背上少女身穿白衣,汪、陳兩位教主心中同時一動,不約而同立住了腳,看這漢子廝殺。

  大漢刀法頗是不凡,奈何那些追兵之中,很有幾位高手,死死纏住了大漢不放,其中有人叫道:“這個女子別無家人,你這廝想必也是路見不平,然而她得罪的乃是堂堂縣尊,我勸你還是休要多事,早早撒手,莫誤了自家性命。”

  那人這般勸他,倒不是心地良善,而是見這大漢出刀兇狠,招招搏命,甚難對付,因此打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主意,若能勸他放下女子走路,自己也少些危險。

  那大漢卻豪笑道:“放屁,放屁!堂堂朝廷命官,脅迫孤女,害人夫婿,老子不能去宰了他,已算老子無能,若放下這個女子,那是連人也不配做了。”

  汪公老佛聞言不由一笑:“這漢子倒是有一番豪情。”

  陳箍桶亦點頭笑道:“行的也是俠義之舉。”

  兩個對視一眼,忽然齊齊邁步,掠進戰團中,拳打腳踢,頓時將追兵打翻一片,低聲道:“隨我們來。”

  大漢亦是知機,趁機揮刀亂斬,殺出條血路,隨着汪、陳逃出城去。

  幾人一直跑到山中,這才止步,大漢放下女子,揭掉面巾,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在下方臘,多謝兩位前輩拔刀相助。”

  兩位教主一打量,見這人年紀約摸三十出頭,生得好一副容貌——

  不是說多麼俊俏,而是滿面威嚴豪邁之色,一身慷慨磊落之氣,讓人一見之下,油然便生出景仰之意,頓時愈發滿意。

  陳箍桶一笑,指了指那女子:“說一說吧,讓我兩個也明白爲了何事出手。”

  方臘恭恭敬敬道:“好教二位前輩得知,在下乃是本地一處漆園的園主,近年因花石綱故,被應奉局的鷹犬強勒硬索,耗盡了家財,一時氣憤,便欲去城中,宰了這幹害民惡俪鰵猓涣系降贸茄Y,正遇見法場要剮人,綁着的便是這位女子。”

  汪、陳兩個看了一眼,那個白衣女子十五六歲年紀,頗有幾分顏色,只是神情憔悴痛楚,人也瘦的厲害。

  陳箍桶皺眉道:“造反大罪,才判剮刑,她小小年紀,難道竟有造反的本事?”

  方臘搖了搖頭,“嘿”的冷笑一聲,咬牙道:“甚麼造反?我聽百姓們議論,說這個女子叫做餘五婆,年方十五,是個漁家女兒,有個青梅竹馬伕婿,喚作什麼周耿,他兩個自小便有婚約,前些日子正要完婚,二人便來城裏採買些用度之物,不料撞上了縣令之子賴衙內,那廝見此女容顏不凡,心生歹意,設個套兒,誣陷那周耿盜他財物,就此打入大牢,又威脅此女,若要周耿活命,便做她的小妾……”

  他說到此處,餘五婆蒼白的臉上,淌下兩行清淚。

  方臘嘆一口氣,繼續道:“此女卻是個有義氣的,救人心切,便答應了賴衙內,誰料姓賴的喪心病狂,言而無信,騙了此女身子後,暗地派人將那周耿活活打死,此女偶然聽得家丁們私下吹噓,方纔得知情郎已死,強忍悲痛,當夜假意逢迎,趁那姓賴的入睡,一頓剪刀將他捅死在榻上。”

  汪公老佛、陳箍桶頓時露出欣賞之意,陳箍桶嘆道:“啊喲,殺了縣令之子,這還有的活命麼?”

  方臘恨恨道:“正是!狗縣令要爲狗兒子報仇,不經上官審覈,私自判決,竟要當谢顒幋伺谙虑》昶鋾粫r激於義憤,出手將她救下。”

  汪公老佛道:“善哉善哉!卻是個俠義心腸。我看閣下一表非凡,既然救了這女子,何不娶了她,她也算有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