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426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他兩個真情流露,泻脻h看在眼裏,心中均是感觸。

  曹操皺眉上前,一人給了一腳,沒好氣喝道:“起來!怎麼?還要拿功勞同我做買賣麼?你兩個直娘伲煜逻�沒大定,老子還不曾登基,便怕我學趙老大,倒杯酒兒解了你們兵權?還是怕我做漢高祖,拿你們當韓信、彭越宰了?因此一個個憋着心思要跑?”

  說到要跑路時,扭頭瞪了一眼方百花。方百花心虛,立刻轉過頭去。

  這一番話誅心之極,老曹自家說出口來,周通牛皋之流,都不敢開腔接話。

  曹操指着周通道:“烏璐不僅是你周通的老婆,也是我的弟妹,更是我等的恩人!當初若無他,阿骨打戒心已起,豈能輕易容我逃出會寧府?阿骨打與我爭天下,他不死便是我亡,殺了他自是應有之義,可在你等心中,爲兄連容他全屍的胸襟都沒有麼?”

  越說越生氣,跳起來重重一腳,踢在周通屁股上。

  周通連挨幾腳,眉花眼笑,還特意蹲個馬步,方便老曹再踢。

  老曹橫他一眼,繼續道:“阿骨打這廝,封他做義勇平遼王,回頭讓安道全設法保存屍身,待打完了仗,以王侯之禮葬之——”

  “你們腥硕加涀×耍@個封號、葬禮規格,都是周通同我苦苦求來的,傳揚開去,也叫他能去老婆面前添些光彩。”

  周通心中大是感動,本想嬉皮笑臉說兩句討好的話兒,不料話到嘴邊,忽然鼻子一酸,竟是大哭起來,抱着曹操手道:“哥哥這般疼我,小弟如何報答?情願下輩子投個女胎,替哥哥生兒育女。”

  武松聽得辣耳朵,一隻手提起他,笑罵道:“你這廝好聒噪,便宜佔到我們家來了,我哥哥卻無福消受你。”

  老曹嘆一口氣,對腥说溃骸霸捈日f到此處,爲兄的順便提一句,你等腥酥校心切亩嗟模及讯喑龅男姆藕迷诙亲友Y。兄弟們一場場血戰,折了多少手足,纔有如今局面,武某若是披了龍袍便變心腸,枉你們這些年叫我聲大哥!待天下大定,你等該牧民的牧民,該爲將的爲將,只要不壞了心腸去欺凌百姓,不枉法貪贓,爲兄的保你們今世功名,世世富貴!”

  這番話說得找馐悖人聽在耳中,只覺肺腑都熱了,許多人都忍不住垂下淚來。

  李孝忠幾個兄弟,和曹操結交既晚、相處又短,然而聽了此言,也不由衷心服膺,自家低語道:“此真雄主氣象也!”

  只有种師中神情玩味——雖然早知有這一日,但是聽老曹親口說出,還是覺得百感雜陳。

  還是韓存保一拍老帥肩膀,低聲道:“趙氏失其鹿,有德者得之!他這等豪傑登臨大寶,不勝似被金人異族搶去江山?”

  种師中低低嘆息,微微頷首。

  吳用滿臉激動,上前一步,正要開口,不料身邊牛皋更識眼色,搶先一步,振臂高呼:“武大哥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行值芪⑽⒁汇叮S即俱都歡呼大笑,紛紛高叫道:“武大哥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曹大笑,待腥撕傲怂奈迓暎忠娕8抟活w大頭搖啊搖的,似乎便要作詩,連忙把手一擺,高聲道:“早了,早了,不忙這一時,待我等戰敗了吳乞買,回師汴京,再看我趙桓賢弟如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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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曹遂點盧俊義、方百花、高寵、呼延灼四將,領騎兵三千,先行趕赴武勝關往援。

  卻說武勝關下,吳乞買一路急進,本要趁勢襲了關去,局勢便活,不料蒼天不佑,扈三娘臨時起意要來望老公,偏又帶了許多眷屬,一路慢慢吞吞走到此處,無巧不巧撞見他破關,李俊果斷突襲,及時殺入關中,同金軍混戰在一處。

  董平要幹功勞,一馬盪出關去,亂軍之中,直撲吳乞買!

  李俊見了大驚,他本意是叫董平奪回城門,不料董平不止一撞直,更加一撒沒,竟是直奔吳乞買殺了過去,急得李俊大叫:“啊呀!這哥哥真當金兵陣中無大將麼?”

  他卻不懂董平心性,堂堂“雙槍將”,怕的便是金兵中無大將給他殺,顯不出自家本事。

  當初完顏斜也搬來金彈子,雙錘之下無敵手,董平時負重傷,在城牆上看得直跳腳,覺得金彈子所以縱橫,全是自己受傷緣故,又恨不待自家傷愈,金彈子便喫人殺了,每每想起,便要懊悔。

  如今他傷勢愈了大半,撞陣一衝,只覺雙槍咿D無不如意,越發來了勁,真恨不得再來一個金彈子給他殺殺。

  吳乞買本以爲奪關已成定局,正在高興,忽聞關中山呼海嘯般大噪,隨即一員大將匹馬雙槍,自關門殺出,四下亂撞一回,徑直向自己殺來。

  不由驚道:“吾兄昔日,常說南蠻地大物博,若逢雄主在世,必然豪傑輩出,今日始知兄長眼界不錯!吾等已避開了武植主力,如何又撞見這等勇將?”

  嘆息一會,得勝鉤上摘下鐵槍,便欲自戰。

  不待出馬,只見自家營中一員大將,挺槍躍馬殺奔過來,口中大喝道:“南蠻休逞兇狂,主上勿憂,遼東王伯龍在此!”

  董平見來者身軀雄壯,相貌威嚴,大喜道:“來得好!董某今日開殺戒,先把汝來祭槍!”

  王伯龍冷笑一聲,挺槍便刺,二馬盤旋,戰在一處。

  董平恨不得一口水吞了王伯龍,但只鬥得數合,便覺王伯龍力大槍沉,殺法精熟,乃是不折不扣的猛將,只得定下心思,一招一式同他拆解。

  吳乞買觀戰片刻,暗贊董平勇猛,高聲道:“此非鬥將,這廝既冒然撞陣,弓箭手何在?”

  董平餘光覷見數百人彎弓搭箭,心下大駭,雙槍同時舞成了花,左右丟個解數,縱馬便逃。

  王伯龍喝道:“敢廝殺的隨我來,今日定斬這廝!”

  帶二百餘善戰騎兵,斜刺裏去堵董平,不多時便將董平陷在圍中,四下裏刀砍槍扎。

  董平暗悔託大,王伯龍一杆槍,架住他九成攻勢,哪裏衝突的出?

  正焦急間,忽聽張清大喝:“金狗豈敢爲難我董平哥哥,認得‘沒羽箭’張清麼!”說話間一馬撞入重圍,揮手把石子亂打,頃刻間打翻十餘人,王伯龍若非躲得快,也險些中招。

  董平呵呵大笑,緊隨着張清突圍,復往武勝關殺去。

  然而吳乞賣已動真怒,令數十個金兵,架盾於頭頂,盾上立人,人又架盾,生生搭成兩層人梯,他自己屹立其上,揮舞戰旗,調動四下兵馬剿殺。

  這些金兵也都是極能廝殺的,一股股調動來去,董平、張清左衝右突,雖不曾被定死,卻離城門越來越遠。

  好在這時,李俊帶着騎兵在關隘中縱橫,重新奪回了城門,石秀引數百人,徑直縱馬上城,於城牆上成排撞去,城上金兵非死即傷,一時紛紛敗退。

  只有高召和失、瓦刺哈迷兩個虎將,領二三百金兵,守定在西城、東城拐彎處,讓他馬匹不能徑直衝撞,又把殺來的騎兵棍砸槍刺,一一殺死。

  石秀見了大怒,下馬挺槍來戰,如何當他兩個虎將合力?一連衝突三次,都被殺退,丟下百餘具屍首。

  正自焦灼,扈三娘把那些不會廝殺的老小,盡數留在身後,親自領三千人殺入關中,方金芝、瓊英護持左右,眼見城上一簇金兵死守,嬌叱一聲,徑直衝上東城,遠遠喝道:“石秀,你我兩邊合力,料理了這夥金兵!”

  石秀正要說金兵中有猛將,扈三娘已揮雙刀殺將上去,石秀大驚,把腳一跺,怪吼一聲,拿出他拼命三郎本色,不顧生死撞上前去。

  這股金兵兩面受敵,卻不慌亂,高召和失、瓦刺哈迷分頭抵禦,高召和失帶百餘人迎向扈三娘所部,自己衝鋒在前,扈三娘舞刀迎擊,不出十合,刀法大亂,驚叫道:“這個金狗卻奢遮!”

  “青鳳凰”方金芝見姐姐不敵,連忙掣出寶劍,上前夾攻,然而高召和失乃是撞陣無敵的猛將,一杆槍揮動起來,不下千斤之力,方金芝劍法雖有奧妙,如何施展得出?

  二女抵不住金將,一旁不由惱了女郎瓊英。

  小瓊英今年不過十五歲,披掛銀鱗細甲,腳踏藕絲戰靴,腰間獅子帶,頂上黃金冠,面如桃花眼如杏,脣比硃砂潤三分,開口喝道:“我把你這金狗!如何敢欺我大娘!”挺起一杆銀畫戟,劈頭便砍。

  她戟一出手,高召和失便覺氣象不凡!

  見那一戟臨頭劈來,飄飄忽忽,竟不知落地何處,心中暗驚道:南蠻真個奇人卸啵⌒∫粋�女孩兒,便打孃胎裏練武,也纔多少年?這一戟輕重力道交纏不定,後手變化無窮,若是悟性稍遜一點,一輩子也休想練出!

  當下不敢怠慢,連忙把槍去撥,瓊英卻把戟一收,滴溜溜轉個圈兒,那戟順着轉動之勢橫斬,越發靈動難言!

  她這一杆戟使開,扈三娘、方金芝都立足不足,只好後退,眼睜睜看着瓊英獨鬥這員金國虎將,心中驚訝,難述難言。

  原來瓊英根骨資質,實乃是世間一等一的難得。

  原時空瓊英做鄔梨義女,偶然得知親生父母都是田虎所害,日夜飲泣,欲要報仇,只是一介弱女,如何能對付了田虎這般大豪?

  忠義所感,便有神人入夢,傳她武藝,又於夢中請來張清教授飛石,及至夢覺,武藝、飛石,盡數精通——其之天資可見也。

  她這一世,早早報了血仇,失了這般離奇際遇,卻又有武二郎做了師父。

  本來傳她武藝的神人,也不過山神土地一流,如何能同武松媲美?

  武松爲人又正,察覺出瓊英是良材美玉,絲毫不肯藏私,悉心點撥了她數載,如今身子雖未長成,一身武藝卻已在前世之上。

  高召和失本是馬上將軍,步下作戰,雖然不怯,畢竟少了幾分威力,瓊英卻得武松教誨,馬上步下無所不精,此消彼長之下,兩個在城牆上大戰二三十合,便似針尖對麥芒,哪裏分得出勝負?

  這時高召和失聽得身後大譁,百忙中扭頭看去,卻見幾個漢將正在圍攻瓦刺哈迷,心中愈發焦急,暗想道:這個女孩兒招數縱然精妙,力氣如何抵得我千錘百煉?此刻情急,我也只好仗勢欺她也!

  眼見瓊英一戟刺來,大喝一聲,使足了力氣盪出一槍,果然噹的一聲大響,瓊英銀戟脫手而非,扈三娘、方金芝齊聲驚呼。

  然而高召和失心中卻是一凜!

  他這一槍打在戟上,那戟上渾然無力,簡直便似瓊英趁機撒了手一般,再看瓊英,瘦瘦身軀急往他身前撲來,欲回槍時,這一槍力氣使老,輕易哪得拽回?

  驚得他往後便退,可是瓊英卻是更快,俏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右手按在腰間忽然揚起,高召和失只見一道秋水般清光撲面而來,隨即萬念皆消。

  倒是瓊英身後,扈、方二女看得清楚,高召和失一槍掃蕩,瓊英順勢便棄了戟,任他砸得飛出,自己趁機蹬步飛掠,隨即抽出腰間倚天寶劍,一劍便將高召和失半個腦袋斬去。

  二女驚駭之餘,只聽瓊英嬉笑道:“這廝欺我力氣小,卻不知師父早料到有這等人,設想好了破解招式!嘻嘻,今日殺得這個大將,總算不枉我伯伯贈我這口寶劍!”

  扈三娘大笑道:“小瓊英端的好武藝,我當年在扈家莊做閨女時,也不過如此罷了。”說罷舞起雙刀,便引軍壓上前去。

  “雙棍將”瓦剌哈迷大棍飛舞,本來同石秀正是對手。

  瓦刺哈迷也是長於馬上,石秀卻是江湖中殺出的本事,更喜步鬥,因此瓦刺哈迷武藝雖高,石秀也能同他應付,二人拼命廝殺了二十合,金節、葉清雙至,各持兵刃上前夾攻。

  又鬥一刻,“神算子”蔣敬提口朴刀,殺來助戰,瓦刺哈迷以一敵四,又有石秀這個狠的,漸漸有些不支起來。

  這時節燕青不知哪裏鑽出,噌的一躍,跳到城牆垛子上立着,抬手一弩箭,正中瓦刺哈迷面門,瓦刺哈迷慘呼一聲,石秀趁機一刀,斷了他的右手,蔣敬踩一個九宮步繞到側面,狠狠一刀,戳進了腋窩中,金節、葉青傢伙齊下,頓時將這虎將亂刃殺死。

  餘下那些金兵,羣龍無首,反應快的跳出牆去,反應慢的都遭砍殺。

  扈三娘見覆奪了武勝關,心中大喜,高聲道:“你們還說不該來添亂,我不來時,喫這夥金兵奪了此關,豈不誤了我官人的大事?”

  話音未落,李俊急急來報:“嫂子,不好了,董平、張清貪功殺出,被金兵攔死在外面迴歸不得。”

  腥寺犃艘惑@,扶城垣望去,果然董平、張清被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情形越來越是險惡。

  這時柴進柴大官人上城看了,頓時大怒,叫囂道:“爾等休怕,待我柴某人殺出陣去,救這兩個兄弟回來。”

  他緣何此刻纔來?卻是在路上聽說前面金兵奪關,連忙披了甲冑,提搶奔來,這一身甲乃是金甲,重五十餘斤,騎馬還好,上城時他下了馬,光是爬樓梯就爬了半天,如今已是氣喘吁吁,好在還有一條銀槍,正堪做個柺杖。

  石秀連忙抱住:“大官人,有我等戰將在此,如何勞你的駕?你只顧坐鎮中樞,看我等殺敵便是。”

  柴進想起他當初守滄州御遼的威風,四下一看,搖頭道:“可惜這裏沒有百姓,不然重賞之下,豈無勇夫?這般一來,柴某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也。”

  李俊也自焦急!

  他一眼望去,金兵數量遠多與自己,守城還有的一戰,野戰必敗無疑,況且這裏隨行袑ⅲ詈莸谋闶嵌健埱澹卤闶鞘愫妥约海欢徒鹑耸且娺^大仗的,甚至金兵中不乏勇將,自己和石秀縱然去了,也撞不開層層圍困!

  扈三娘皺眉道:“我家官人的兄弟,不可不救,大家速速想個法兒,好歹救下二人來。”

  話音未落,只聽王佐笑道:“當初我軍大破鐵浮屠,多仗阿仲、阿康二虎之力,如今金兵攔擋董張二將,全憑騎兵,何不乾脆依樣畫個葫蘆?”

  此言一出,腥舜笙玻�

  原來老曹那兩隻虎,自前番大破鐵浮屠,後來趕着去雲州會師,便留在幽州將養,扈三娘一到,兩虎見她如見親人,扈三娘心想這兩隻虎也是家人吶,各位兄弟的老婆都帶了,何妨把它們也帶去團聚?遂一併帶在隊伍中。

  連忙叫道:“快快快,快把阿仲、阿康的車子推來,找幾百梁山養的馬兒,李俊帶行值苁爻牵彝傆ⅰ⑹恪⒀嗲啵瑤О⒅佟⒖等プ碴嚲热耍 �

  這正是:

  女兒蕩劍斬豪雄,武勝關中遍地紅。王佐臨敵獻妙計,放出二虎救雙龍!

第七百八十四回 雌英撞陣虎救龍

  扈三娘得了王佐的妙計,立刻遵行,親自引了數百個能廝殺的好漢,都換了當初梁山練出的馬——

  這些馬兒大都是梁山虎騎精心挑選的駿馬,此前薊州惡戰,載重數百斤反覆衝殺,一時傷了馬力,因此留下將養至今,有名的喚作“梁山嚴選”便是。

  至於扈三娘自家胭脂馬卻不曾換,當初兩虎初至武府,關在馬棚裏,這胭脂馬常常追着屁股咬老虎尾巴耍子,兩虎後來大了,見此馬尚自要夾尾避讓。

  又怕金兵自長城缺口處殺去搶了老小,一發把後面隊伍盡數帶進武勝關裏,那羣鶯鶯燕燕,聽得扈三娘要出戰,都自車駕上下來,大呼小叫簇擁了來,有的女子膽小,如潘金蓮、宋寶蓮、秦玉蓮之流,便流淚苦勸扈三娘留關掠陣,讓男兒漢們去廝殺。

  扈三娘卻是個人來瘋,把小手一揮,得意道:“你們休怕,夏侯虎兄弟說了,這些金狗,都是喫我家那口子殺寒了膽的,卻跑來這裏欺負人,豈不知我家並不是男強女弱的格局,武大郎他老婆我,也是拳頭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馬、不戴頭巾的男子漢,叮叮噹噹響的婆娘哩!你等都好好的在此,看我殺幾十顆人頭來把你們耍子。”

  宋寶蓮等連連搖手道:“我們並不要耍人頭,姐姐平安歸來便好。”

  扈三娘當即發號施令,點了小瓊英、石秀、燕青三個做幫手,領兵六百六,帶了兩虎在車上,正要出關,忽然有人叩開後門,兩騎馬風塵僕僕趕將來,大叫道:“嫂子,你要廝殺,如何不帶我去!”

  扈三娘一看,又驚又喜,來者不是旁個,正是“淮西天魔”段三娘!

  扈三娘唉喲一聲,跳下馬上前,抓住她肥厚大手,歡喜叫道:“好妹子,你怎麼來了!”

  原來前番薊州大戰,段三娘對上金彈子,喫了大虧,被對方一招“追風趕月”打塌了功架,自家棒柄撞正胸前,當時只道是要死了,一看大夫才知,仗着她甲厚胸高,又是難得雄壯的好身坯,不曾落下內傷,只是斷了幾根肋骨,於是讓段狗兒替她接好,順勢納段狗兒於房中。

  這婆娘把段狗兒喫幹抹淨,卻怕人笑,也不去幽州,得了阿不賚指點,躲在薊州盤山的溫泉別業裏養傷,耍弄些採陽補陰勾當。

  因此扈三娘前面去幽州,二人不曾相見,後來段三娘得知消息,自己看看傷勢已好,又想起要做女公侯的念頭,連忙同段狗兒一路緊追慢趕,來了這武勝關。

  扈三娘三言兩語把情形一說,段三娘虎目一瞪,高山一晃,大喝道:“董家哥哥和我最相好,既是救他,小妹子須打個頭陣!”

  扈三娘正愁沒有虎將開路撞陣,聞言大喜,便讓段狗兒留在關中,段三娘做先鋒一併出擊!

  說話間開了關門,六百餘人一道風般撞出,當頭段三娘提一條狼牙大棒,口中嗚哇怪叫,大棒橫掃斜砸,霸王龍一般橫衝直撞。

  城頭之上,祖士遠手持大旗,覷定董平、張清奔逃方向,揮動旗幟,指引騎兵廝殺。

  吳乞買一驚,連忙調動兵馬攔截,然而扈三娘這支隊伍,段三娘居中,石秀一條槍、瓊英一條戟左右扶持,扈三娘、燕青坐鎮中軍,輕易哪裏攔得下他?

  這時有兩個金將梁福、斡達剌,各引數百人左右截上廝殺,此二將本是猛將大挼母笔郑缃裨趨瞧蛸I麾下聽令。

  瓊英、石秀左右突出,擋下二將廝殺,戰不數合,陣中燕青使出小巧功夫,猴子般蹲在馬背上,平端他那把烏木紅牙金絲絃的川弩,口中叫道:“如意子,休要誤我!”

  只一弩箭,正中斡達剌眼眶,那金將慘叫一聲,石秀趁機一槍,索了性命。

  旁邊瓊英這條戟,如藤纏樹,盡使進手招數,攻得梁福緩不過手,段三娘高讚道:“這個小妹子卻奢遮!”手起一棒,打死了梁福,將二人身後兵馬,一衝而散。

  如此連破數道圍阻,已近董平、張清近前。

  這二將殺至此時,人喘馬汗,周旋餘地越來越小,正自焦急,忽聽兩聲虎吼,震膽奪魂,四下金兵那些馬兒,齊聲悲嘶,一匹匹左顧右盼,軟了腿腳,還有撒下尿來的,董、張兩個馬匹也不例外。

  他兩個一躍下馬,背靠背站定,正自驚疑,便見金兵陣勢波開浪裂,一個胖大娘們掄動狼牙棒殺入,口中大叫:“兩個哥哥休怕,小妹子來救你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