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412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高麗連折兩個大將,當即大敗一陣,退後數十里,正要重新立寨,不料許貫忠用兵神速,驅軍緊隨而至,高麗兵又折一陣,只得再退。

  如此一退一追,一晝夜間,高麗連敗九陣,敗退六十餘里,折了人馬近半,餘幸嗍瞧v至極。

  恰在這時,高麗國丈、太尉李資謙,上將軍崔卓,領軍兩萬前來助戰,高麗王大喜,當即不肯再退,要借生力軍力量,同敵軍決一死戰。

  這個高麗國王,也是個心有大志的人。

  他姓王名俁,字世民,繼位以來,兩次征伐女真,都是先勝後敗,後來女真建國,勢力愈大,這纔不得已暫且臣服,卻藉此索取遼國故地,真正將王國邊界推進至鴨綠江畔。

  此次出兵對付許貫忠,名義是盡兄弟之國的本分,其實用意,卻是要借“替金禦敵”之名,趁機多佔土地。

  許貫忠不知這位國王心思,對貫忠而言,他席捲金國後方,殺得一片殘破,老曹交待的任務已然完成,餘下的重點,就是如何把這股經歷了大戰砥礪的扶桑兵,合理消耗在異國他鄉,因此高麗出兵,正合心意。

  高麗王萬萬也想不到許貫忠用意,因此苦苦想了半晌,定下計策:

  用殘兵爲誘餌,佯裝逃不動了,待敵軍來攻,死死纏住,這時兩萬援軍趁機殺出,一舉奠定勝局。

  果然不久,許貫忠領兵追至,見高麗一萬餘殘軍列陣以待,毫不猶豫攻了上來。

  高麗王見自家兵馬士氣衰敗,抽出寶劍在手,親自於陣前衝殺,高麗兵見國王如此勇敢,果然士氣大振,一時竟將扶桑兵抵住。

  此時天降大雨,只片刻功夫,地上一片泥濘,扶桑兵腿短,那腿腳都陷入在泥裏,行動大爲遲鈍。

  高麗王見了大喜,直呼蒼天助我,下令敲動戰鼓,藏在不遠處的兩萬援軍聽見,浩蕩殺出。

  扶桑兵不料還有伏兵,頓時便有潰敗之態,許貫忠青衣白馬,挺槍出陣,以扶桑語高喝:“大雨落下之際,櫻花凋零之時,慷慨激鬥而死,乃是吾輩男兒の本命呀。”

  扶桑軍中,一衼碜悦T的武士,聞言熱血沸騰,爭相喝道:“諸君,一起赴死呀!”紛紛奮力躍起,不顧敵人刀槍,把手中的武器狠狠劈出。

  便連愚蠢的足輕,一時也大受鼓舞,拼命將手中的長矛狠狠刺向高麗人。

  如此兩方激鬥良久,直殺得屍橫遍野,血水同雨水混雜一處,紅色的污水直沒腿脛。

  殺至此時,兩軍都已耗盡了氣力,武士們澎湃的激情也都散去,只剩下狗一般的粗喘。

  許貫忠暗自點頭,衝阿里奇使個眼色,阿里奇哈哈大笑,縱馬衝突,手中長槍展開,無人能擋,直奔高麗王殺去。

  高麗大將崔弘宰見了大驚,飛馬上前攔住,二將大戰三十餘合,阿里奇大喝一聲,一槍挑殺對方。

  高麗王心驚膽顫,正要回馬逃入陣中,忽然一個矮小身影躍起老高,手起一鏢,將高麗王打下馬來,阿里奇看去,卻是時遷的扶桑徒弟服部平左衛門!

  高麗王掙扎爬起,還待逃命,王寅斜刺裏躥來,馬前繫着高麗上將崔卓人頭,就背後探手,將高麗王捉在手中,高高舉起,大喝道:“汝等不降的,先砸殺了你家國王!”

  高麗殘軍大驚,紛紛跪倒請降,許貫忠抹了把臉上雨水,使個點兵法看去,高麗前後五萬軍,如今所存不足萬數,扶桑兵馬亦只一萬餘人,不由心滿意足,哈哈大笑。

  他在這裏得意,卻不知西面千餘里開外,韓世忠目瞪口呆望着空中,平素裏豪情萬丈的面孔,此刻盡是青白之色。

  如此驚恐的非他一個,方傑、袁朗、鄧元覺、劉唐……哪個不是雄赳赳的好男兒,然而此時臉上神情,卻都流露出一派惶然驚懼神色。

  只有喬道清惶恐之餘,把牙一咬,大叫道:“兄弟們速走,且待貧道同這些怪物拼一個你死我活!”

  有分教:

  掃北將軍建大功,乘風順勢下遼東。上京一戰驚韓五,掀起滿天妖氛濃。

第七百六十一回 紅玉擊鼓下中京

  卻說老曹方至幽薊,擊敗完顏斜也所部之時,爲隔絕東西金兵呼應,派大將韓世忠,領三萬精銳,直搗上京臨潢府。

  世忠領命,遂請喬道清爲軍師,又邀得方傑、袁朗、鄧元覺、劉唐、龐萬春、索超、梁紅玉、王定、馮玘、凌振、解珍、樂和一袘饘⒅嚕坪剖幨庨_出長城,不數日,踏過了燕山,來至中京大定府。

  大定府所聚兵馬,早爲斜也帶出,如今守將,卻是奚王霞末——

  這廝同耶律餘睹去搶武勝關,喫岳飛殺得大敗,領得殘兵敗將,不敢回斜也軍中覆命,一道煙逃回了中京。

  概因中京乃是奚人各部羣居之處,霞末的本意,是要重招募些奚兵將功贖罪,再去見斜也時有兵傍身,他或者便不見怪,誰知斜也命短,再無功夫見怪他也。

  聞聽老曹兵來,霞末大驚,緊閉城門不出,一面令太師奴、高佛留、蒲答客三將,領兵嚴守城池,一面令人速去上京報於吳乞買。

  韓世忠兵臨城下,單槍匹馬去城下走了一遭,見城上守衛嚴密,點頭而還。

  便於帳中聚集袑ⅲH捧酒罈,一一與腥苏寰疲约阂嗾鍧M一碗,捧起酒道:“吾聞金兵攻臨潢府,遼帝聚兵十餘萬死守,阿骨打親自擂鼓,婁室、闍母親冒鋒矢,攻無半日,便即克破,因而威震天下。如今吾等面前大定府,亦是北方名城,吾不欲讓金人專美於前,今日一戰,便要踏平此府,諸位兄弟若願助我,滿飲此酒。”

  說罷,自己端起碗,一仰脖喝個乾淨。

  喬道清等大笑,劉唐叫道:“既隨你來,刀山火海,亦肯去趟,何況此城?此戰你來擂鼓,我劉唐當個前鋒!”

  齊齊舉碗喝盡,擲碗於地,其音鏗鏘。

  韓五大笑道:“阿骨打那廝老也,只有擊鼓本事,韓五卻是正當年華,諸兄上陣殺人,小弟豈肯落後?便讓我家娘子擂鼓,替吾等兄弟助威!”

  梁紅玉聞言,睜一雙俏目,不忿喝道:“你道我手中刀弱似誰個?還是道我不能殺人麼!”

  鄧元覺大笑道:“紅玉妹子,你休推辭,若是你來擂鼓,全軍男兒,誰不爭死向前?”

  喬道清拍手笑道:“紅玉妹子,所謂當仁不讓,今日你擂鼓諸威,爲兄等提刀破城,必爲千古佳話也。”

  梁紅玉也是爽朗性子,見腥硕家约依薰模脖憧辉S了,當下腥顺鰩ぃ统窍乱o成陣勢。

  沿途經過燕山時,凌振令人砍伐樹木,趕造得四五十門石砲,此刻盡數陳列陣前,韓五一聲令下,凌振親自發炮,一時石塊齊飛,打得城頭粉塵四濺,一片慘叫驚呼。

  三輪砲罷,軍中早搭起三丈木臺,梁紅玉銀甲紅妝,抱鼓登臺,但見她:

  舒兩條欺霜壓雪皓腕,捉一雙震地驚天鼓槌,揚柳眉,睜杏目,輕咬朱脣,疾落玉手,咚!咚!咚!三聲鼓響遠傳,全軍精神大振!

  有道是:鼓進金止。

  鼓聲一響,韓五隻穿掩心輕甲,露出兩條筋肉虯結的長臂,左手盾牌,右手手刀,喝一聲:“殺!”萬千兵馬頓時齊動,卻似平地卷狂飆,遮地連天,撲向城牆。

  梁紅玉見萬軍衝鋒,自家胸中也是豪情噴薄,咬定銀牙,雙手化成一團幻影,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那鼓聲:急如壯士心澎湃,響似英雄氣振揚!

  城上見了大驚,急呼一聲放箭,那箭矢雨點也似亂射,龐萬春便令箭手與他對射,韓五等都把盾牌遮住頭面,不停步只是個衝。

  喬道清看了片刻,自家打散了頭髮,踏步行罡,踩九宮走八卦,咂鸱Γ纫宦暎骸凹玻 睂殑χ赋觯衾怖矑云鹂耧L。

  這陣狂風,正是對着城池吹去,城上那些羽箭,喫這風一頂,歪歪斜斜,都沒了準頭力道,城下射去的羽箭,喫這風一催,卻是格外勁疾。

  仰射本來是要喫虧的,但得了此風一助,反而大佔便宜。

  至於那些步兵,風吹在背後,便似有人推着跑,只是一個快。

  不多時急衝到城下,一條條雲梯連綿樹起,韓五、劉唐、鄧元覺、袁朗,爭先便上,幾乎眨眼便上牆頭,放手大殺。

  城上那些守軍,不料他今日第一次攻城,便是全力而爲,見這般快上了城,也都大駭,忙不迭湧來廝殺,要趕他們下去,然而韓五幾個先登的,哪個是好相與的?幾口刀舞開了,便似幾個絞肉機一般,所至之處,人仰馬翻、血肉飛濺。

  幾個金將連忙出戰,領數十人使長槍亂戳,韓五這裏都是短器械,當不住他那裏長槍密林般刺來,只得後退,這時鄧元覺的禪杖,卻使繩索吊上了城頭,鄧元覺取在手中,頓時如虎生翼,大叫道:“兄弟們讓開,看我和尚破陣。”

  腥藘膳砸蛔專@和尚大踏步撞將出去,一條五十餘斤禪杖,便似要喫人的禿尾龍,噼裏啪啦砸去,一時也不知打折了多少槍桿。

  太師奴上前來戰,兩個周旋三五合,鄧元覺回身一杖突如其來,打得腦漿迸裂身死名消。

  高佛留、蒲答客悲呼一聲,雙雙殺來,韓五等人難道坐視?一湧殺將上去,一通亂斬,劉唐刀劈高佛留,解珍戳翻蒲答客。

  那廂袁朗早殺下城,一雙鋼撾前揮後舞,打死二百來人,獨自撞入城門洞中,劈手三五撾,打斷了大腿粗細門閂,方傑、索超、王定等人飛馬搶入,順着城中街道殺將去。

  奚王霞末坐鎮城中,方聽得報稱敵軍攻城,轉眼又報敵軍奪了城牆,兩撥信使後腳踩前腳,中間最多也就一炷香功夫。

  霞末驚得都呆了,慌慌令人備馬,帶了數十個親兵,正要出城往臨潢府逃遁,迎面撞見索超,兩下里一撞,霞末的親兵便成了肉泥。

  霞末顫顫抖抖來戰索超,索超斧子一擺,先磕飛了他那條槍,反手一斧頭,把霞末腦袋劈成了瓢。

  至此,中京大定府,收入韓世忠囊中。

  戰後計點傷亡,韓世忠麾下折了五百多兵,大半是攻城時爲箭矢、擂石滾木所傷。

  韓五留兵千五,讓解珍、樂和二人防守,領了餘下兩萬八千兵馬,次日一早動身,徑直開往臨潢府,去尋吳乞買決戰。

  且說吳乞買坐鎮臨潢府,忽然接到霞末發來求援書信,看了一回,大驚道:“南蠻兵馬如何竟殺到了大定府?我五弟莫非敗了不成?我不是派了鐵浮屠給他,如何竟會不敵?”

  一時只覺心口亂跳,哪裏還坐的住?當即要點兵馬,去救援大定府,設法接應。

  上京乃是貫通東西的樞紐之地,吳乞買於此坐鎮,自然不會是孤單一個,他的麾下,卻有十員得力的猛將,乃是:

  “女真秀才”完顏昌,迭裏部三傑:斜卯胡麻谷、斜卯阿里、斜卯愛拔裏,奚族勇將蕭懷忠、渤海名將高召和失,臨潢府總管馬和尚,大將瓦剌哈迷、西爾達、孛堇哈哩。

  吳乞買聚集袑ⅲ铖R和尚守城,其餘九將都隨他出徵。

  金兵幾路先後出擊,這臨潢府所餘兵馬,不過三萬之數,就這還是吳乞買從各路部族徵募來。

  他留了萬人守城,自領兩萬人,匆匆往大定府趕赴,卻不知大定府早已失陷,走了兩天路,正同韓世忠走了個迎頭撞。

  這兩支軍,都是急行軍狀態,斥候相逢,廝殺一回,各自回報時,兩軍相逢不足三四里,彼此都能看見對方。

  吳乞買、韓世忠雙雙喫得一驚,卻是不約而同道:“呀?如何在這裏撞上敵軍?也罷,狹路相逢勇者勝,且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兩家主帥想到了一處,各自都不猶豫,戰鼓海螺同時響起,潮水般撞向對方。

  他雙方都沒有提前預備,人數一面是二萬八千,一面是二萬整,雖有相差,也還有限,當即昏天暗地殺成一團,兵對兵,將對將,各自都拿出壓箱底的本事,要殺敗對方,求一個我活敵死。

  韓世忠臨陣,一向是身先士卒的,今日交戰亦不例外,披鐵甲,提筆刀,縱橫直入,直奔對方帥旗方向殺去,中途遇見金將孛堇哈哩,兩下大戰五六合,世忠奮力一刀,劈開對方門戶,順勢把刀一挺,直戳入對方心窩。

  吳乞買見韓世忠勇武,亦無退避之意,一抬腿,摘得牛頭鏜在手,親自上陣交戰,一杆鏜使得虎虎生威,絲毫不落下風。

  又有瓦剌哈迷、西爾達二將,領兩千餘人,自側翼襲擊,正逢索超、王定,索超大喝一聲,飛馬揚斧,便砍向瓦剌哈迷,殊不料瓦剌哈迷卻是個奢遮的——

  此人身材,九尺有奇,力能抗鼎,氣可吞牛,手中一條碎金混鐵棍,重八十餘斤!若只這般,也看不出此人有多厲害,此人在原時空,卻有一頂綠帽,最能彰顯出他的本事。

  原來金國後面有一位荒淫無道的皇帝,喚作完顏亮,乃是完顏宗幹之子,此人有一個大志,便是“無論親疏,盡得天下絕色而妻之。”這完顏亮藏有一本祕本,叫做《洞房春意》,憑此練成一身鏖戰本事,號稱天下無雙。

  這完顏亮又有一個堂姐,叫做什谷,年輕時乃是絕色,嫁了一個丈夫,便是瓦剌哈迷,瓦剌哈迷引爲體格過於雄壯,每夕必御十姬,不然則滿身抽徹難熬,必須提掇重物,以泄其氣。

  什古有這般雄健丈夫,胃口也養得大了,後來瓦剌哈迷戰死,完顏亮趁機霸佔了堂姐,使出周身本事,問什古感覺如何?什古笑道:“可謂善戰,憾根具少弱。”意思是花招挺多,傢伙忒小。

  又特意道:“瓦剌哈迷之具,大異於是。”完顏亮大怒,趕了此姐出宮。

  如今行軍兩三日,身懷巨棍的瓦剌哈迷正滿腔力氣難泄,揮舞起巨棍,劈頭蓋臉砸將下來,索超雖勇,也自難當,只辦得遮攔招架,眼見險象環生。

  “小先鋒”王定見索超不敵,大是驚駭,一杆槍使得風聲嗖嗖,恨不得一槍紮了對手下馬,好去相幫索超。

  然而西爾達這員將,本事也自非凡。

  此人生得面如火炭,兩道板刷眉,一部絡腮鬍,手使熟銅大長刀,武藝精熟,同王定大戰五六合,王定本不如他,偏又心急,喫西爾達捉住破綻,一刀劈翻下馬。

  索超和王定感情甚篤,見折了王定,頓時急性子發作,大吼道:“狗伲M敢傷我兄弟!”竟冒然棄了瓦剌哈迷不顧,奮力來殺西爾達。

  瓦剌哈迷怒哼一聲,正要下毒手砸死索超,忽聽一聲弦響,背後早中一箭,射得身子一晃,回頭看去,正是龐萬春及時發箭相救。

  只是瓦剌哈迷力大,穿得三層甲冑,“小養由基”箭法雖精妙,射透三層甲,入肉不過幾釐,這等小傷自然不在話下,反惹怒了瓦剌哈迷,棄了索超不管,拉轉馬頭,要去殺龐萬春報仇。

  龐萬春見他殺來,先還不慌,一箭一箭射出,瓦剌哈迷瞪着雙眼,一棍一箭,都把箭矢格了開去,及至近前,龐萬春這才慌神,連忙取槍在手同他交戰,不過三合,瓦剌哈迷一棍橫掃,龐萬春大叫一聲,長槍脫手飛出。

  好在他反應敏捷,槍一脫手便知不妙,毫不猶豫滾鞍下馬,只聽噗得一聲,卻是坐騎被瓦剌哈迷一棍子砸得血肉成泥,四下爆開。

  龐萬春唬得扭頭就跑,瓦剌哈迷緊緊追趕,眼見正要追上,斜刺裏鸞鈴驚響,馬蹄如雷,一條方天畫戟挾雷霆之勢刺來,瓦剌哈迷連忙把棍子一架,噹的一聲,震開畫戟,喝道:“好氣力!我乃瓦剌哈迷,來將通名!”

  便聽一員大將厲聲喝道:“金狗,認得我方傑麼!”

  龐萬春這一下,真是如聞仙樂,回頭大叫道:“方傑小心了,這廝武功高的嚇人!”

  方傑呵呵笑道:“武功再高,不信他高的過我!”

  分心一戟,刺向瓦剌哈迷,兩個你來我往,大戰在一處!

第七百六十二回 飛天駝龍尋人噬

  方傑此人,年紀也不大,一條畫戟,卻使得蕩氣迴腸,乃是一等一的虎將之資。

  如今撞上“雙棍將”瓦剌哈迷,真個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兩個戟來棍往,廝殺在了一處。

  索超那邊,則是和西爾達戰成一團,斧子起,大刀落,叮叮噹噹,打得火星四濺。

  於是右翼兩軍,就此僵持住了。

  至於左翼,亦有一支金兵殺來。

  領軍的戰將,乃是女真迭裏部的三傑,斜卯胡麻谷、斜卯阿里、斜卯愛拔裏!

  這三個人乃是叔侄,叔父胡麻谷,兩個侄兒阿里、愛拔裏。

  三人之中,胡麻谷、愛拔裏倒還罷了,雖是勇將,但金人中驍勇之輩極多,也不算着實出小Nㄓ羞@個斜卯阿里,格外不凡。

  原本時空,此人乃是金國載於正史的六大熊羆猛士之一!《金史》一筆寫得分明:

  “斜卯阿里、突合速、烏延蒲盧渾、赤盞暉、大挕㈦x補等六人,皆收國以來所謂熊羆之士、不二心之臣也,其功有可錄者焉。”

  此人十七歲上陣,嘗於高麗作戰,一日之內,三破高麗,勇冠全軍。

  徵遼之役,屢建奇功,賓州之戰,率領一百餘騎兵,裂衣爲幟,殺退數萬遼軍,先後立頭功十餘次,後來亦在衍慶功功臣之列,一度封王,後降爲韓國公。

  今日撞陣,正是斜卯阿里居中,叔父胡麻谷,兄弟愛拔裏分據兩翼,三個猛將並肩當頭,一路殺得波開浪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