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97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說罷手中金槍蕩起,手起戳翻一片金兵,馬不停蹄,徑直在他兵馬中殺出一條血路來。

  胡實賚乃是婆盧火麾下副將,追隨他征戰多年,斬將奪旗,最是勇猛,如今見敵將衝陣,當先迎來,手中蒼狼大刀,奮力就劈。

  不料那少年把槍一挑,噌!那口大刀隨胡實賚殺敵無數,此刻竟是脫手飛出,胡實賚叫道:“不好!”

  那少年冷笑道:“果然不好也!”唰的一槍,在胡實賚胸前留下一個兩面透光的大窟窿,慘叫落馬而死。

  完顏婆速見了大怒,叫道:“胡實賚叔叔!啊呀,侄兒替你報仇!”縱馬梃槍,雙眼噴火,直取那少年而來。

  完顏婆速乃是婆盧火長子,隨他從軍征戰四五年,甚得婆盧火喜愛,亦和胡實賚交好。

  少年見他殺來,上下一打量,見其金盔金甲,甲片上都浮雕着花紋,片片俱不相同,一身金光閃爍,倒像是把連環畫穿在身上一般,他也是少年心性,頓時大喜:“喲!你這身甲精緻的很吶,據小爺想來,你女真人哪有這般好手藝?必又是做強盜搶來的,如今撞見小爺,正好給你充公。”

  婆速大怒,他這些年隨父征戰,武藝精進飛快,乃是女真年輕戰將中屈指可數的好手,豈能忍受這般侮辱?使出平生力氣,誓把對方也扎幾個窟窿。

  少年揮槍抵擋,皺眉發愁道:“咦!我若殺你,這甲豈不壞了?這卻如何是好?”

  可憐完顏婆速,喫奶的力氣、壓箱底的絕招,不要錢一般施展出來,然而那少年皺着眉,順手揮灑,輕而易舉化開招數,便似應付小兒撒賴一般,當真是輕鬆無比。

  婆速越鬥越驚,一腔怒意都變成了懼意,忽然虛晃一槍,撤馬就走。

  少年大怒,把槍一掃,掃落一圈騎兵,大喝道:“我的盔甲你要將去哪裏?”緊緊縱馬追趕。

  婆盧火本來見軍中混亂,還不以爲然,依舊領兵殺向靜邊城,忽聽得身後腥梭@呼,一回頭,卻見那古怪少年,如入無人之境般緊追自家愛子。

  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止住熊姡H自殺轉回身,喝道:“狗才!豈敢欺負吾子。”

  說話間追到少年側後,掌中長槍一探,便要把少年留住,不料少年暴喝道:“滾開去,休要擾我好事!”

  話音不落,擰身出槍,但見金光一閃,長槍後發先至,徑直扎入婆盧火心口,隨即擰腰揮臂,但聽呼的一聲,婆盧火尚未氣絕,便離鞍飛起,自後向前,飛出二三丈,正砸在其子婆速背上,父子兩個滿地翻滾。

  婆速打了兩個滾兒,忽然覷見乃父屍身,一瞬間如遭雷擊,怪叫一聲,拾起長槍,便奔少年殺來。

  少年喜道:“甲回來了!”

  手起一槍,快若閃電,刺入婆速面門,不待他倒地,縱馬向前,單手提了屍身,橫放在馬鞍前,低頭看了一眼,越看越覺那甲冑精緻輝煌,歡喜之餘,哈哈大笑,縱馬亂挑金兵。

  斡魯古聞說折了婆盧火,大驚失色,怪叫道:“不把這小偕鷨肆耍绾蜗遗瓪猓俊眴緛眵庀迈昔敗ⅫS哥、達及保三員副將,齊齊殺去報仇,少年面無懼色,一杆金槍橫絕八面,方圓兩丈,無一個胡騎近前。

  這時前面兵馬,泰半入了城堡,宗澤在堡外,目不轉睛看着少年小將衝殺。

  一開始只道其少年血勇,莽撞行事,必死無疑,看到後來,這少年一人生生殺停了敵軍,翻江倒海一般獨鬥萬騎,不由歎爲觀止。

  急叫道:“關將軍,戰機已現!快去助那小將一臂之力!”

  關勝連忙點了一千騎兵,同孫安、秦明、杜壆四個,當先領着殺出。

  那廂完顏斡魯古幾番衝突,都不曾近前半步,自家還險些遭他挑死,眼見面前戰死屍骸漸漸堆砌,越戰越是心驚,大喝道:“射箭,射箭!”

  當下數百騎兵,齊齊放箭,不料少年大笑一聲,單手捉住鞍前屍體,上下揮舞,便似一面盾牌般,將箭矢紛紛彈開。

  斡魯古看得心驚肉跳,還待怎麼設謶獙ΓP勝等早已殺到,四個首將當先衝突,刀砍矛扎,劍劈棒砸,殺得金兵叫苦連天。

  關勝見那小將,左手長槍如電,亂刺金兵,右手一具甲冑俱全人屍,如舞鴻毛,不由欽佩不已,高叫道:“壯士,速速與我等殺出去。”

  那少年大笑道:“將軍,你等這般好武藝,想着什麼殺出?殺盡這夥金狗,豈不痛快?”

  關勝聽了一愕,隨即大笑,一拍赤兔馬,手起劈翻十餘人,奮力一刀,將金將黃哥斬成兩截,高呼道:“行值埽舨话殉鲂┦侄危袢张乱獑诉@兄弟小看也!”

  孫安、秦明、杜壆都叫道:“既如此,索性便殺盡這夥金兵!”

  宗澤觀戰片刻,奇道:“罷了,本道至多讓他知難而退,如今看來,金兵竟然真似要敗!”

  當即一疊聲喝道:“欒將軍、厲將軍、朱將軍,你三人亦去殺敵,呂方郭盛二位,趁機去收攏潰散的人馬,黃信將軍安排主持此間防務!”

  欒廷玉、厲天閏、朱仝,連忙喚了二三千膽色壯的兵卒,吶喊着殺將過去,他這夥人殺入,金兵真個支撐不住,望後便敗。

  斡魯古見了,狠狠擲盔於地,大吼道:“如此局面,遭他翻覆,有何顏面去見陛下!有肝膽者,隨我死戰!”揮動大斧,一連砍殺數人。

  孫安飛馬殺來,雙劍齊刺,斡魯古揮斧盪開,兩人大戰二十合,副將達及保趕來相助,被朱仝一槍戳翻,斡魯古稍微分神,孫安一劍按住斧頭,另一口劍將他腦袋砍下。

  副將斛拔魯見一袘饘⑺纻M,回身便逃,欒廷玉遠遠一飛錘,將他砸翻馬下,厲天閏自後趕上,一刀劈死。

  至此,金兵大潰,關勝等人追殺三里,不敢深追,領兵回來,卻見那少年早扒了婆速金甲,穿戴在自家身上。

  關勝等齊齊下馬,抱拳道:“此戰能勝,全仗閣下虎威,願求姓名。”

  少年笑道:“小弟高寵,乃是大宋開平王之後,因奸臣陷害,無奈逃離宋境,保着母親居住在左近紅桃山中,因爲今日母親登高,望見大水漫城,怕好漢們有失,特令小弟下山相助!”有分教:

  洪水鐵騎胡虜叫,英雄少年容顏俏。一夫摧破萬敵膽,不遜三國長板趙。

※※※

〖筆者語:

關於殺虎口能否發洪水的考證——

  今天的殺虎口雄關巍峨,但其實這是現代新修的城牆。殺虎口的舊關口,並不是非常高大,門洞狹小,僅容一人一馬通過。

  舊關是2004年重修長城時挖掘出來的,原因是康熙五年,蒼頭河洪水暴發,淤泥塞沒了關口,可見洪水是可形成的。

  渾河上游的蒼頭河,曾經水勢浩大,據說古代經常氾濫成災,新中國建立後幾度修繕。

  今日殺虎口西南2公里處的海子灣水庫,修建於2010年,水攻的靈感來自於此:假想如果把這個水庫的位置移到殺虎口北面,蒼頭河匯入渾河交界處,加上兩面高山約束,正好可以水漫雄關。

  當然水勢再浩大,來的快去得快,只會衝散兵馬,不至於全部淹死。所謂只餘三萬人,就是還在原地能立刻整頓帶走的人馬。

  關於高寵老家的考證——

  說岳中高寵自述,在“紅桃山保母”,紅桃山經查有二:一在長沙市寧鄉縣;一在朔州市右玉縣,又名紅山,當地稱照碑山,右玉境內最高峯。

  按理,幽雲十六州這屬於遼國的地盤,高寵保母咋住在遼國?但是《說岳全傳》裏高寵還說:“……有番兵一支往山西而來,被小弟槍挑金將,奪得金盔金甲……”可見的確是右玉縣紅桃山無疑了。〗

第七百四十一回 阿骨打分兵誘敵

  少年自稱開平王之後,泻脻h聞聽,喫驚非湣�

  要知這高家,當屬大宋朝頂級權貴,一門雙王,威風無倆——

  長兄開平王高懷德,宋太祖趙匡胤手下有名大將,娶了太祖親妹趙美榮,人稱大宋駙馬、御妹丈,乃是大宋開國十王之一!

  其弟平東王高懷亮,亦是開國十王之一,當初失散,得楊袞收養,做了楊家八郎,乃是楊業的義兄弟,後來認祖歸宗,若論武藝,還在乃兄之上。

  高氏兄弟之父高行周,曾和“火山王”楊袞互傳武藝,高家槍換了楊家刀,纔有了後來鼎鼎大名的楊家槍。

  祖父高嗣繼更加了得,學得羅家槍後,一手改爲高家槍,號稱五代十國第一名槍,綽號“白馬銀槍”。

  這等人家,按理該是榮寵不絕、與國同戚纔是,如何高寵竟說受人陷害,無奈逃去別國避禍?

  宗澤趕來聽說,都覺詫異:“堂堂開平王府,何人敢加欺凌?”

  高寵搖頭笑道:“祖蔭雖厚,終有盡時,我高家祖上出了開平王、平東王兩位英豪,隨太宗皇帝徵遼國時,雙雙戰死幽州城下,此後宋遼承平,再無將軍用武之地,高氏兒郎又不會攀附巴結,漸失聖眷,在所難免。”

  他這番話,不是軍中人,難解其意:宋朝和西夏國戰爭頻頻,如何叫無用武之地?

  原來高嗣繼本是嬀州人氏,高懷德則出生於真定常山,趙子龍的故鄉,其根基在河北一帶,而西北用兵,都是種家、折家、姚家等等將門把持,高家想要擠也難擠入,因此後代子孫,難立新功。

  高寵又道:“及至十餘年前,高寵父親早喪,家中只餘孤兒寡母,卻坐擁老大一所王府,恰逢蔡太師要擴園子,一眼看中。我母親因是祖業,不肯發賣,遭了老偌岛蓿钊藰嬒菸蚁雀覆啬溥|國細作,奪了爵位、產業,我母爭競不得,只得離國避禍,養育高寵成人。”

  宗澤等人聽了,無不義憤填膺,宗澤畢竟老成,只是搖頭嘆氣低頭,關勝等人,卻都圓睜兩眼、倒豎雙眉,怒聲大喝道:“蔡京老贌o恥,竟然構陷開國功臣子孫!只待武大哥曉得,必然爲這兄弟做主。”

  高寵保着母親隱居山林,雖有幾十個老家丁跟隨伺候,卻一向低調行事,同外人往來不多,只是偶爾下山採買用度,因此雖知去歲以來,這山後九州天翻地覆,換了別主,卻不知老曹實力究竟到了如何程度。

  因此聞言不由詫異,奇道:“列位所說的武大哥,難道竟能同蔡京爭鋒?不然如何能爲我家做主?”

  關勝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聲大笑,厲天閏陰笑道:“這位兄弟卻是有所不知,諒蔡京那廝,也配同我兄長相比?我兄長乃是天人,蔡京是他鞋底下的泥。”

  高寵聽罷,難以置信,關勝道:“此處不是說話處,且先入靜邊城,我兄弟們同你細訴。”

  高寵本來打算擊退金兵就回家的,但他生長荒野,從來不曾見識這般多好漢,一時意氣相投,戀棧難去,又好奇“武大哥”的事蹟,想了片刻道:“我去做客無妨,須派個人去我家裏,告知母親一聲,免得掛念。”

  朱仝笑道:“高兄弟一番孝心,實在可嘉,我去貴府上走一遭吧。”

  關勝點頭道:“‘美髯公’辦事,再讓人放心沒有。”

  遂讓高寵告訴了入山路線,朱仝快馬加鞭去了。

  高寵這才放心,同腥诉M了靜邊城,宗澤、關勝幾個安排防務,留下杜壆、欒廷玉、厲天閏三個相陪。

  三個你一言我一語,把老曹平生經歷細述一番,高寵一個山裏孩子,哪聽過這般精彩人生?不由目放異彩,拍手驚呼:“啊呀!不料世間竟有這等矯矯不羣的奇男子!你等能同這等人物做兄弟,好生令人羨慕也。”

  欒廷玉笑道:“兄弟,你看,我亦叫你一聲兄弟!你見我等危急,單槍匹馬來援,不說你武藝多高,這番胸襟氣魄,豈不也是頂頂奢遮好漢?我等都有心和你做兄弟,我哥哥若知你爲人,又豈能外?”

  高寵聽了,大笑不已,連連道:“痛快,痛快,小弟自八歲起和母親搬來紅桃山,平生的朋友,只有山前山後的老虎、黑熊,如今得了你們這些哥哥,真不枉活這一遭。”

  杜壆笑道:“我等得你這個好兄弟,心中也自痛快,待兄弟們合力殺翻這些金兵,好歹搶一個公主給你做老婆,方見爲兄們心意。”

  正說話間,秦明大步而來:“老婆的事且不急,阿骨打那廝大舉殺來也。”

  卻說阿骨打派出騎兵追擊,以爲萬無一失,不料殘兵敗回,備述戰況,得知斡魯古、婆盧火及麾下五將盡數喪命,不由勃然大怒:“這些南蠻,好生難纏!斡魯古、婆盧火隨朕南征北戰,立下多少大功?不料今日折在此處!”

  當即折箭爲誓,定要活捉那忽然殺出的“白袍小將”,砍去手腳喂狼。

  麾下袑ⅲ捕寂豢啥簦娂娬埩钭鱿蠕h,去打了靜邊城報仇。

  阿骨打發罷了怒火,卻又冷靜下來,擺手道:“這幹南蠻乃是勁敵,不可小覷了他,我等且全軍推進,這些木筏拆開,就殺虎口殘城,築成大寨,朕自領中軍,同他周旋,再讓斡魯、宗望,各領一軍,沿着長城而進,一取朔州、一取武州,倒看他如何應付。”

  完顏斡魯、完顏宗望大喜,起聲領命,各自帶了本部軍將,領兵分頭而去。

  阿骨打讓撒該主持築寨,親自領兵五萬,統帥猛將若干,直奔靜邊城。

  及至城下時,靜邊城早已擺出防禦姿態,阿骨打冷笑一聲,將手一招,但聽哭聲大起,六七千人手無寸鐵,倒捆雙手,被刀斧手推至陣前,望着城堡大哭。

  宗澤眉毛一皺,已看出這些都是被洪水衝散的殺虎口守軍,先前呂方等招攬了部分回來,餘者四散,一時難尋,不料阿骨打也捉住了這麼多。

  關勝低聲道:“此獠必是要令俘虜先攻,我等卻不可手軟,凡上前者,盡數殺了不赦。”

  宗澤嘆道:“慈不掌兵,老夫自然省得。”

  話音方落,卻見一員魁梧金將,躍馬提刀,一直衝到城下,大喝道:“呔!南蠻們聽真,某家乃是殿前將軍黃柄奴,謹奉大金國皇帝陛下之令,昭告爾等:爾等前番連殺我國幾員大將,可見軍中不乏猛士,吾皇欲邀爾等鬥將,若爾等勝得一場——”

  他回刀望那些俘虜一指:“便把這些俘虜,還你一千。若是你等輸了一場,便把俘虜斬殺一千,爾城中可敢應戰?”

  城中袑ⅲ婷嫦嘤U,都忍不住露出笑道:“這個金國皇帝發什麼善心?若這般說,兄弟們贏得幾場,豈不是把那些失陷的兵將盡數救了回來?”

  宗澤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但再一想,阿骨打此乃陽郑舨粡乃慌路攤冏冃牟徽f,城中軍兵也要喪氣灰心。

  只得微微點了點頭,關勝高喝道:“好!鬥將便鬥將!”

  不過片刻功夫,堡門開出,一写髮⒔舆B而出,就城下一字排開,唯有秦明性子急躁,竟是馬不停蹄,徑直奔黃柄奴而去,大喝道:“既來之則安之,你我先鬥上一場!”

  黃柄奴也無怯意,大笑一聲,舞轉大刀,便來交戰,但見兩匹馬往復盤旋,馬蹄蹬蹬,一條狼牙棒如烏雲蓋頂,一口赤銅刀似烈日當空,你來我往撒手大戰。

  這個黃柄奴刀法不凡,力氣亦大,那口刀舞得嚯嚯生風,秦明同他戰了二十餘合,心中焦躁,暗自忖道:高寵那小兄弟,獨踏萬騎,一條槍挑殺多少金將?我秦明成名多年,縱不比他奢遮,一個金將還久久難勝,如何有臉受他一聲哥哥相稱?

  若是一般戰將,心中着急上火,不免自失章法,然而秦明何以叫個“霹靂火”?

  他心中越是火燥,狼牙棒使得便越發兇狠,只見那條大棒,一招重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黃柄奴漸漸不能抵擋。

  正要叫停認輸,秦明轟隆一棒砸落,喀嚓!砸斷了長刀刀柄,順勢落在黃柄奴肩膀上,力透鎧甲,頓時將肩骨砸得粉碎,黃柄奴慘叫一聲,秦明反手又接一棒,嘭的一下,把好好一顆腦袋,打成了一塊血肉模糊的蜂窩煤。

  金兵陣中,齊聲驚叫,阿骨打神色不變,揮揮手道:“還他一千人。”

  前面刀斧手立刻揮刀,割斷一千人繩索,那一千人喜極而泣,狂奔向靜邊城。

  秦明見了大喜,狼牙棒一指阿骨打:“老偾酰隳阊远行牛 �

  正要回身,忽聽背後有人大喝:“南蠻會使什麼狼牙棒,你敢同我比一比棒法麼?”

  秦明一聽大怒,立刻勒住了馬,傲然道:“爺爺這條棒,打殺了多少狠人,棒下冤魂也不多你一個,來來來,近前受死!”

  便見金軍陣中,一個銀甲戰將,騎匹白馬,倒拖狼牙棒飛奔出陣,咬牙切齒,直取秦明!

第七百四十二回 夫人廟青州顯聖

  金兵陣中,殺出這一員將,果然也使一條狼牙棒。

  此人一出,身後一薪饑鴳饘ⅲ顼嬃揖疲R聲怪叫,紛紛替他打氣道:“大挘羞@南蠻見識渤海第一勇將的本事!”

  阿骨打也露出期待神色,同身邊親信道:“大捈瘸觯厝惶骐逘庉x。”

  身邊卻有當初婁室舊部,僥倖自太原逃回的,指着秦明道:“陛下,這南蠻亦是個兇狠的,韓慶和、謾都本都折在他手。”

  阿骨打聞言皺眉,隨即搖頭,自信道:“無妨,我這孩兒,手段非比別個。”

  原來這個大抂biàn],莫看名字古里古怪,着實是非同小可人物。

  此人乃是遼陽渤海人,祖上世代替遼國征戰,屢出戰將。

  及阿骨打出兵攻遼,大捘攴蕉鲱^,隨得遼兵出征,一戰之下,全軍盡沒,唯有大挃嘏婷蛯祮T,生生殺透重圍,匹馬逃去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