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94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這個行宮規模有限,時遷早看了風水最佳處,料來必是皇帝寢室,當下領着劉延慶,穿廊過園,徑直走去。

  路上先後遇了兩撥巡夜侍衛詢問,時遷爲人何等伶俐?應聲答話,無一絲破綻,順順當當混了過去。

  不多時,來到一處“德慶堂”,此間牌匾,還是後主李煜手書,時遷看了一遭,斷定皇帝就在此住,大剌剌往裏面便走。

  兩個披甲禁軍手在門前,當即一攔:“呔!你二人待何去。”

  時遷看看二人,心道罷了,讓禁軍守把到住處前,絕不是趙桓自己意思,必然是他老子做的勾當。

  當即冷笑道:“哼,我奉太上皇之令,怕官家中宵清冷,送個美人與他暖榻。”

  兩個禁軍聽罷,向劉延慶臉上一看,雙雙大驚,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驚駭之意,心裏想道:古人云,虎毒不食子,看來此話也非絕對,這女子年紀,配老官家也還嫌老,賜這等女子給兒子,這是何等羞辱?

  兩個禁軍不由面露不忍之色,其中一個壯起膽,把老劉再看一遍,忽然皺眉道:“她如何不穿鞋?”

  卻是時遷偷衣服時,沒偷到鞋,劉延慶那雙牛皮戰靴甚是顯眼,故此特意脫了不穿,如今老大兩個腳丫子赤着,隱隱還能聞到些異味,頓時讓守衛生了疑心。

  時遷卻是不慌不忙,笑呵呵道:“你等懂什麼?你等可知這裏是何處?”

  兩個禁軍奇道:“這不是清涼山避暑行宮?”

  時遷理直氣壯道:“着啊!你二人難道不知,昔日南唐李後主也曾居住在此?”

  兩個禁軍對視一眼,不解道:“李後主住過又如何?”

  時遷嘿嘿一笑,面露猥瑣之態,低聲道:“李後主昔年在此,夜會小姨子,寫了幾句好詞,太上皇最是喜歡。”

  說罷開喉便唱:“花明月暗惠p霧,今宵好向郎邊去。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畫堂南畔見,一晌偎人顫。奴爲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時遷擅於口技,學得各地鄉談,能扮男女老幼,又能模仿百獸雀鳥,若論唱曲的本事,雖不如樂和、燕青,也比一般人強得多。

  兩個禁軍聽得入神,不由搖頭晃腦,替他合拍。

  時遷唱罷,笑嘻嘻道:“那個小姨子,怕傳出腳步聲,被姐姐大周后曉得自己和姐夫偷情,故此赤着腳兒走來,太上皇令這美人不着鞋,正是爲了契合此詞意境。”

  兩個禁軍一想,這的確是老官家能幹出的事兒,頓時信了九分。

  時遷又道:“你兩個若不信,只顧帶我二人進去,我把美人交給官家,立刻便要回去覆命。”

  兩個禁軍不由點頭,心想一個瘦瘦小小太監,一個老胖宮女,只要眼盯着他,怕鬧出什麼幺蛾子?當下走到二人身邊,推門入內。

  宋帝趙桓果然不曾睡,今夜城裏鬧得沸反盈天,早已把他驚醒來。

  他也不知出了何事,正自坐立不安,忽聽得門外動靜,細細一聽,竟然是他爹要賜個美女給他,一時也辨不出這事是好是壞,心裏不住揣測老爹用意。

  此時門兒一開,趙桓迫不及待看來,眼神與劉延慶一對,頓時喫一大驚,嚇得往後跌退兩步,旋即大怒,心道老東西果然是要瘋了,賜下這般老醜女人,豈不是存心羞辱自己!

  他這宮裏已待了十多天,形同幽禁一般,此刻滿腹委屈,再也剋制不住,緊緊捏着拳頭,額頭上青筋亂跳,正要撒開了大吵大鬧一番,忽見醜宮女身旁那小太監,身形飛轉,唰唰兩道寒光,兩個禁衛立刻捂着脖子,軟軟倒了下去。

  趙桓周身一顫,正要尖叫,醜宮女往前一衝,伸手捂住他嘴巴,壓低聲叫道:“陛下莫嚷,老臣劉延慶,特來勤王護駕!”

  趙桓一抖,雙眼陡然大睜,細細看去,可不是麼?

  這醜女雖然塗脂抹粉、又沒了鬍子,卻正是河南三城節度使劉延慶!

  又聽時遷道:“皇帝休慌,我是武大哥麾下兄弟時遷,奉了武大哥將令,特地同劉將軍來救陛下。”

  趙恆定睛一看,果然眼熟,的確曾在老曹麾下見過此人!

  嘩啦,兩行淚水,離眶而出,使勁扒拉給老劉的手,泣聲道:“二位愛卿,太上皇欲行復闢之事,必將殺朕!愛卿們快快救朕性命!”

  劉延慶嘆一口氣,低聲道:“陛下,我二人此來,本是武植所派,要救你離這樊唬皇撬±铣贾毖裕湓獛浫缃褚讶粧咂搅诉|國,北上去伐金國,若是敗了也還罷休,若是勝了……陛下,則淮河以北,盡入其手,江南方臘,也自稱臣,老臣只怕陛下才離狼窩,又入虎穴啊!”

  趙桓身軀劇震,泣道:“我那武兄,也有了不臣之心麼?”

  說罷不待人接口,自家先點點頭:“也不奇怪!他平夏滅遼,赫赫武功,只有本朝太祖方能相提並論,男兒至此,便是本無野心,也要生出……朕如何這般苦命喲!”

  劉延慶聽了,也流出兩行老淚:“都是臣等無能,使得君王受辱。陛下,眼前只有兩條路走,臣劉延慶雖不才,世食宋祿,願和陛下生死相隨。”

  趙桓拉住老劉的手,垂淚道:“不料如此時刻,還有忠良!愛卿快說,卻是哪兩條路?”

  劉延慶道:“第一條路,我和時遷來時,已在山下備了一條小船,陛下若捨不得祖宗基業,臣這就火併了時遷,揹着陛下逃出此地,涉水遁逃,我君臣二人,直奔南劍州沙縣,貶去那裏的李綱,卻是個肱骨忠臣,有他相助,我等先佔據福建路自保,然後號召天下忠臣義士勤王,勾連荊楚,再圖巴蜀,此爲孫權、劉備之事業也。”

  趙桓想了一回,搖頭道:“老愛卿,非是朕小覷你,論朕胸襟,不如昭烈皇帝,你的本事,亦無關張之勇,李綱那人,更無諸葛之智,劉備、孫權尚且先後敗亡,何況你我?”

  劉延慶苦笑道:“陛下既然有這番自知之明,天意豈不垂憐?臣斗膽,請陛下爲安樂公。”

  趙桓本來已停下的眼淚,頓時再流:“你要朕做劉禪?”

  “劉禪活了六十五歲,陛下!”劉延慶眼也不眨,陳述出一個令人心動的事實。

  他直直與趙桓對視,滿臉諔┑溃骸拔渲泊巳耍蛞粤x氣著稱,你叫過他一聲哥哥,若是真心降順,莫說一個安樂公,便是封王,也自尋常。如此一來,莫說陛下可以快樂終老,便是子子孫孫也有了安穩,趙氏苗裔香火不絕,將來九泉之下,也能對太祖太宗交待。”

  時遷在一旁看的暗自點頭,心道怪道武大哥肯讓姓劉的,他這番話,換我絕說不來。

  趙桓聽罷,眼皮連眨,顯然心動。

  遲疑片刻,又問道:“便沒有第三條路麼?”

  劉延慶搖頭:“第三條路,便是太上皇給陛下的死路。”

  說到“死路”二字,他的聲音陡然一沉,趙桓打了個抖,曉得自家這位父皇,纔是最難容自己活命的人。

  又看向時遷:“武大哥果然不會殺我?”

  時遷笑道:“武大哥要取信天下,皇帝,你與天下孰重?”

  趙桓緩緩點頭:“好,朕……不,我信你們。”

  時遷四面一掃,一指筆墨:“陛下,既然如此,還請寫一封禪位詔書與我。”

  趙桓皺眉道:“這又是何故?你等帶我走,不是一般?”

  時遷哂笑道:“陛下,這裏是金陵府,出了此門,放眼皆敵。陛下身邊卻只有我和劉將軍二人……你與我禪位詔書,真正事到緊時,我有詔書在手,纔好引走追兵!”

  劉延慶聽了此話,看時遷臉色,豪情畢現,心裏不由一突——

  他本道二人此行,只是爲了弄一紙詔書,讓曹操將來師出更加有名,不過看時遷此刻做派,竟是真個臨時起意,要把趙桓一併偷走!

  這正是:

  身矮藝高膽氣豪,金陵城裏掀波濤!古來誰敢偷皇帝?還看梁山鼓上蚤!

第七百三十六回 莽和尚怒闖道宮

  時遷者,飛僖玻衷煌祪骸�

  江湖風氣,強盜爲貴,偷兒爲輕,譬如後世佛爺,亦須擇頑主傍之,可見一斑。

  時遷技藝高絕,闖下“鼓上蚤”名號,但偌大江湖,豪傑無數,輕其者有之,賤其者有之,不輕不賤,視其爲手足兄弟者,唯老曹也。

  恰如老曹當年《求賢令》所言——

  “若必廉士而後可用,則齊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無有被褐懷玉而釣於渭濱者乎?又得無有盜嫂受金而未遇無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揚仄陋,唯纔是舉,吾得而用之。”

  畢竟曹操眼光,非時人所能相匹。

  於他眼中,觀其才,時遷所能者再無他人所能爲之;察其品,時遷有肝腦塗地以報知遇之志,豈有不器重禮待之理?

  時遷亦不曾有負老曹所重,那些探報軍機、偷城奪關等大功勞且不提,單說一個“偷”字,先於汴京偷帝姬,又於寰州偷皇子,如今更進一步,直接偷起皇帝來,豈不正應了一句老話——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於時遷而言,偷兒這門行當,臨機應變,順手牽羊,乃是本能。

  譬如你本來準備去人家偷銀元寶,打開箱子,發現元寶竟是金的,難道不取?

  他來之前,亦沒料到趙佶把兒子置於別處行宮,看管外緊內松,想必也是看透了這兒子能耐有限,不怕他翻出天來,豈料天外蹦來只鼓上蚤,既然發現了金元寶,豈有不順手牽走之理?

  此刻清涼山行宮中,時遷也不管老劉發呆,趁着趙桓寫那禪位詔書,先將兩個禁軍侍衛衣甲剝下:“陛下,劉將軍,請你二人扮作侍衛,一切聽我吩咐。”

  這時趙桓也把詔書一揮而就,雙手恭恭敬敬遞來:“時將軍且看,這般寫可還妥當。”

  時遷接過來,把眼一掃,只見滿紙飛煙,書法俊秀,先讚道:“好字!”

  寫他寫得乃是:“諮爾魏王:昔者帝堯禪位於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於常,惟歸有德……”上下約莫數百字,用詞古雅。

  若論時遷文采,唱個曲兒,便是極限,讓他看這真正文言好壞,着實費力,只胡亂讚道:“須臾間寫得這麼老些字,四平八穩的,陛下當真有才。”

  趙桓擺手道:“我既要讓了皇位,不便再稱陛下,乾脆也學武兄,和你們兄弟相稱便是。”

  頓了頓道:“至於這個詔書,倉促間小弟只怕寫的不好,惹人笑話,故此是抄了漢獻帝禪位魏文帝的詔書原文,只略改了幾字,待回頭有暇,細細構思一篇好的罷。”

  時遷一聽肅然起敬,心道你看人家,不愧是做過皇帝的人,治國雖然沒甚本事,寫封禪位詔書卻這般認真,可見是真正有文化的。

  劉延慶那邊已飛快去了女裝,套上了盔甲,一面幫着趙桓穿戴,一面說道:“時遷,我小趙兄弟雖肯禪位,畢竟是貴人身份,你帶他鑽狗洞,只怕不妥。”

  時遷笑道:“不錯,豈有貴人鑽狗洞之理?”

  他左右看了看,先端起一盞冷茶,替劉延慶去了妝容,又幫着趙桓穿戴妥當,配上腰刀,這才轉身,去把那死侍衛的腦袋,二選其一,喀嚓割下一枚來。

  趙桓看他下手割頭,唬得心虛腿軟。

  時遷這裏把人頭割下,解開發髻披了頭髮,尋個大果盤,把頭顱放在其中,然後將趙桓換下的睡衣,兜在那果盤人頭上,交給劉延慶捧在胸前。

  又將兩具屍體搬上龍牀,以被覆蓋,囑咐劉、趙二人:“你二人跟在我左右,只顧走路,遇事都由我來應對。”

  說着把趙桓寫得禪讓詔書卷起,高高託在右手上,昂首挺胸,邁步便行,劉延慶、趙桓不敢怠慢,連忙跟定左右。

  這時天色已然微青,時遷三人光明正大行走,路上遇見幾波侍衛,正要來問,時遷把眼一瞪,理也不理,只顧走路,那些侍衛又動怒的,正要攔阻,忽然看見時遷高舉詔書,又見劉延慶手上托盤鼓鼓囊囊,鮮血直透出布紗來,心中一驚,連忙閉口讓路。

  趙桓在一旁低着頭,留意到侍衛們舉動,又恨又怕:是了!這廝們都以爲時遷是奉了那老狗之命,來取我的人頭,人人心知肚明,人人不肯開聲,可見這個宋國上下,竟是無一忠良!幸虧我聰明識趣,把這坐不穩的社稷,換了自己活命,哼,以後我也學那滄州“小旋風”,做個富貴閒人快活一世——

  對了!我的綽號,卻該叫個什麼?

  這廝本來心理素質有限,走個路都軟腳蝦一般晃晃悠悠,此刻分心去想自己綽號,步伐反而越發穩健了。

  時遷領二人大搖大擺,一直走到行宮正門,終於有人上前攔阻質問:“咄!你那廝們且止步,如今行宮內外戒嚴,你們卻待往何處去?”

  劉延慶瞄了一眼,唬得心口砰砰亂跳,攔路之人金盔銀甲,不是別個,正是當初混跡張邦昌手下,後來夥同九皇子趙構,劫趙桓南來的“鱷霸”羅鄂!

  羅鄂同劉延慶自然是照過面的,只是劉延慶如今去了鬍鬚,一時只覺眼熟,不曾認出本人。

  至於趙桓,一來半低着頭,二來全然想象不到,因此不曾細看。

  時遷不識羅鄂,但是見他裝束輝煌,便知這行宮內外兵馬,只怕以他爲主,不敢怠慢,把那詔書一舉,低聲道:“吾乃皇城司密使,奉太上皇詔書來辦一樁大事,勸你莫要多問。”

  皇城司中,本有不少宦官,其裝束和宮內宦官大同小異,只有細微處加以標識,時遷這身衣服,本是打了皇城司之後,順手牽羊而來。

  羅鄂定睛一看,認得果然是皇城司的裝束,再掃一眼劉延慶懷中人頭,皺起眉毛,沉聲喝道:“放屁!太上皇欽點羅某守衛此處,若要辦事,如何不差遣本將軍?”

  時遷看看左右,湊進一步,微微笑道:“將軍簡在帝心,日後將有大用,太上皇聖明仁慈,豈肯讓這些事污了將軍名聲?”

  說罷,輕輕在羅鄂胸前拍了兩拍,似乎點明他身爲趙佶心腹的價值。

  羅鄂眼珠一轉,心中頓時明瞭!

  他此番自西京歸來,刺死張邦昌,劫回新皇帝,功勞可謂莫大,趙佶當場封他輔國大將軍,這乃是正二品的武職,僅僅在驃騎大將軍之下,又讓他親自領軍,守護清涼山行宮,不可謂之不信重。

  如今朝廷局勢,羅鄂也自清楚:童貫、蔡京日趨老邁,原本那些宿將,連場大敗之下,死傷狼藉,星流雲散,尤其是汴梁一戰,許多老牌權臣都命喪黃泉,朝中空出大把位置,以他的大功,將來太上皇復辟,還不是予取予奪?

  不過以父弒子,這個名聲極爲難聽,以趙佶爲人,多半是要找人背鍋,他本來爲了權勢,已經做好了遺臭萬年打算,現在看來,太上皇卻是極爲厚愛,竟不肯讓他擔這污名,而是找了皇城司的人做這惡犬。

  再一細想,若不是皇城司出手,他昨夜佈置了重重防禦,宮中如何忽然冒出三張生面孔來?

  一時間,羅鄂甚至有些感激涕零,忍不住感慨道:“是啊,太上皇老人家,何其聖明,何其聖明!”

  說罷一揮手:“讓路,一個個都瞎了嗎?皇城司的大人,也是你們能攔得的?”

  門口兵馬聞言,連忙讓出一條路來,羅鄂叉着腰,遠眺朝陽,似乎被今日的日出風景迷住了,再也不看時遷等人一眼。

  時遷得意一笑,領着劉延慶、趙桓揚長而去,轉過山腳,覷得四下無人,就手將詔書塞進懷裏,又拿起劉延慶所端人頭,一記大腳開得無影無蹤,對二人道:“好了,此事就此結束,如今我三個乃是趙佶親自任命的欽差,奉命出城查探昨晚大鬧皇城司的僮盂欅E。”

  劉延慶驚道:“又變成了欽差了麼?文書、印信,一樣皆無,如何冒充?”

  時遷笑嘻嘻道:“這便要看方纔那廝的官兒當的大不大了。”

  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燦燦腰牌,塞給劉延慶:“小弟無甚官相,要扮大將,正是劉將軍本色。”

  劉延慶接過一看,立刻大怒:“輔國大將軍!老夫替國家南征北戰,一生戎馬,也才做到從二品節度使,羅鄂這狗才何德何能,竟然比我官兒還大。”

  趙桓恨恨道:“總有一日,要此傺獋獌敚 �

  有了這塊二品將軍腰牌,加上劉延慶一派大將風範,守門軍士自然不敢攔阻,乖乖開門,由他們取“追查僮有雄櫋!�

  三人出了西門,急行不久,便至碼頭,時遷拿出錢財,賃下一隻渡船,悠悠渡江,向北而去。

  這正是:

  鰲魚脫卻金鉤去,擺尾搖頭不再來!

  與此同時,魯智深一行,快馬加鞭,一路馳騁,已然到了金陵城東數十里外,一座鐘靈毓秀的山峯前。

  此山名聲非小,古稱句曲山、地肺山,後來西漢時三茅真君於此潛修飛昇,從此得名茅山,乃是道教“第一福地,第八洞天”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