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枪老飞侠
第二張大桌,坐得十二人是:
李俊、姚平仲、王德、方傑、董平、馬公直、袁朗、張清、鄧元覺、龐萬春、楊惟忠、王淵;
第三張大桌,坐得十二人是:
張順、唐斌、張伯奮、張仲熊、穆弘、孫立、索超、張俊、李逵、劉唐、雷橫、牛皋;
第四張大桌,坐得十二人是:
王珣(王稟之子)、周通、解珍、樊瑞、雲宗武、梅展、阮小五、魏定國、單廷珪、凌振、韓滔、彭玘;
第五張大桌,坐得十二人是:
鄒淵、孫新、顧大嫂、樂和、王貴、張顯、湯懷、孟康、裴宣、楊林、朱富、侯健;
第六張大桌,坐得十二人是:
穆春、朱貴、韓泊龍、鄭天壽、杜遷、宋萬、鬱保四、石勇、白勝、王定六、蔡福、蔡慶;
第七張大桌,坐得十二人是:
王定、黨世英、黨世雄、文仲容、崔埜[yě]、馮玘、樊玉明、馮翊、魚得源、傅祥、梅玉、金禎;
第八張大桌,坐得十二人是:
寇琛、應夔、衛亨、丁得孫、龔旺、蕭讓、金大堅、段狗兒、李墩子、阿不賚、艾蔻子、張良;
又有九、十兩張大桌,雖然一般疊滿酒菜,卻並無人落座,只書寫若干靈牌於其上,乃是:
「解寶|杜興|聞達|山士奇|鄒潤|鈕文忠
於玉麟|金鼎|黃鉞|溫克讓|滕戡|滕戣
司行方|湯逢士|周昂|家餘慶|李韶|王稟」
席間,老曹先引腥耍瑧{弔了此戰前後戰死的兄弟,又把自渡海伐遼以來諸事,細細同腥苏f之,腥寺犃T,都不由震驚,才知如今天下,半數已在老曹之手,趙宋雖據長江半壁,但方臘、魯智深等人在彼,諒他豈能踏實?
說完前事,老曹朗聲道:“如今看似烽火四起,其實大定之世,未爲遠也。似趙佶、耶律大石、李乾順之輩,他或各懷野心,以吾視之,不過冢中枯骨,不足爲慮。唯一可慮者,阿骨打也!”
李逵聽了,跳起身道:“哥哥,你領我等來殺金兵,也只一陣,殺得他十萬人化爲灰灰,那阿骨打縱然厲害,不過多少兩陣罷了,又算什麼?”
曹操笑道:“你這黑廝,且往那兩張空桌上看!若是金人無用,如何折我許多弟兄?況且完顏斜也畢竟只是偏師,阿骨打那一路兵馬,猛將如雲,精兵如雨,豈是易與之輩?豈不聞,驕兵必敗?”
吳用起身,接口道:“哥哥說的不錯!我這一兩日,拷問了許多金狗,阿骨打麾下,的確尚有許多勇將,單說他完顏家的,便有斡魯古、婆盧火、習古乃、斡魯、習不失、宗望、希尹、闍母、阿離合懣、完顏忠、歡都、渾黜、謾都訶、蒙適、蒲查、突合速、蒲盧渾、阿魯補、奔睹等等,又有蒲察氏、斜卯氏等各部猛將,都是屍山血海中殺出名聲的人物,再有諸多遼國降將,哥哥說他猛將如雲,絕非過譽!他那西路軍,比完顏斜也這支東路軍,更要強出許多。”
腥寺爡怯谜f得鄭重,鼠來寶一般報出大串人名,都知不假,一個個這才嚴肅起來。
曹操接口道:“不錯!山後九州,佔據地勢形勝,先有關大刀這等大將坐鎮,後又派了我家二郎前去幫手,然而迄今未見捷報,阿骨打之難纏,可想而知!”
方七佛站起身來,高聲道:“我曾聞‘路雖遠,行而必至。’我等這些兄弟,本來遍佈南北東西,如今都聚於武孟德麾下,說一聲漢家豪傑盡集於此,想來也不爲過!有武孟德這等英雄爲主帥,兄弟們戮力同心,何愁不能破那阿骨打?”
他這番話豪邁慷慨,腥硕加X澎湃,齊齊起身,都叫道:“我等戮力同心,天下誰人能擋?”
曹操大笑:“要的就是兄弟們這番豪氣!女真一族,雖逢造化,豹變北國,但一路廝殺至此,也耗了許多元氣,若無我等,也還罷了,既有我等,便是註定他國呷缌餍牵婚W而即逝!”
把桌子一拍:“孟康兄弟何在!”
孟康聽見第一個點他名字,大喜過望,抱拳高叫:“哥哥,小弟在此!”
曹操往東一指:“令你帶一支快船,今日便出發往扶桑,告訴我貫忠兄弟和我岳父王寅,天時已至,兵出扶桑,讓他替我直搗金國會寧府,先把女真根基,盡皆蕩滅!”
“小弟領命!”
曹操跳上椅子,勉強俯視滿堂英豪:“我再要一員大將,領三萬精兵,直出黃崖關,去打中京、上京,剿滅完顏吳乞買所部,斷絕阿骨打的歸路!”
一聞此言,自問能和“大將”扯上關係的好漢,都忍不住往前站來,一個個都流露出睥睨四顧、捨我其誰神態。
李逵面紅耳赤,把周圍人一推,跳着腳高叫道:“哥哥,這個大將軍的位置,舍鐵牛其誰?你給小弟一千個能廝殺的,小弟砍碎了那勞什子上京城,把吳乞買砍成吳乞賣!”
曹操伸手一指:“來人,拖這黑廝下去醒酒。”
周通、牛皋兩個合力,一個抱頭一個抱腿,把喝的渾身黑裏發紅的李逵拖了出去。
老曹雙眼在袑⒚媲耙灰粧哌^,微微沉吟。
“韓世忠!”
韓世忠面露狂喜,上前一步,抱拳叫道:“哥哥,小弟在此!”
老曹盯着他道:“愚兄欲讓你掛帥,替我攻取中京、上京,截斷東西路途,你可敢任此職?”
韓世忠麪皮瞬間漲紅,顫聲道:“哥哥,你便讓我打去天盡頭,小弟亦是一個敢字!”
老曹一點頭:“好!便是韓兄弟掛帥!你要多少兄弟相幫,儘管說來!”
韓五哈哈大笑,把頭一昂,看向周圍一泻脻h!
第七百二十八回 江南烽煙漸起時
曹操點了韓五爲帥,大出腥酥饬稀�
韓五此人,雖在西軍混跡多年,卻只是屈居下僚,莫說馬公直、楊惟忠這些大將,便連王淵、王德亦遠遠不如,更不似姚平仲這等世家出身的,只好算作一介老丘八。
後來坐得梁山神將交椅,資歷卻又不如林沖、秦明、花榮、唐斌腥耍嗖槐确狡叻鹉酥两堇羁 ⒌侵輰O立,天然便有班底。
然而於老曹心中,卻始終高看韓五一眼。
當初幫石秀劫帝姬,兩個有緣結識,真個是一見如故,深愛韓五豪邁慷慨。
一起討伐王慶,韓五屢屢先登,勇冠三軍,更難得臨戰果決,不拘一格,所見每與老曹暗合,老曹頗以帥才相詡。
及至征伐方臘,韓五獨當一面,領軍搶得潤州,更受老曹信賴,自此凡老曹、武松不在,營中諸事,多託於韓五做主,一番信重可見。
況且他畢竟武藝高明,人緣又好,老曹點他爲帥,旁人或許一時驚詫,回過神來,卻也無甚不滿,都笑呵呵叫道:“韓五,不料今日是你發跡。”
韓五昂着頭做得意狀,四面看罷一圈,“哈”的一聲,堆起滿面歡笑,團團唱個大喏,自謙道:“若論小弟本事,豈能同哥哥們相比?只是哥哥們大才,對付阿骨打那廝,纔算好鋼使在刃上,似小弟這般,也只好將將就就,去弄了那吳乞買。”
腥寺犃硕夹Γ行﹤�心中本有些許想法的,見他這般說話,也自難生出不滿。
韓五又笑嘻嘻道:“吳乞買那廝的本事,自然遠不及阿骨打,只是大哥點我出征,不惟是對付了他,更是要一刀斬斷了金國的腰桿,斷絕他東西關聯,因此小弟此行,不敢妄自菲薄,欲請幾位奢遮兄弟相幫纔好!”
晁蓋笑道:“兄弟,武大哥既讓你獨當一面,你卻不必過謙,看得上誰的,只顧說來,便是點愚兄去你帳下聽令,亦絕無一個不字。”
有了晁蓋這番話,腥硕几判Φ溃骸笆前。n大帥只顧點將,我等無有不遵的。”
韓五大喜,抱拳道:“既然如此,小弟謝過天王和諸位兄弟,便請喬道清、方傑、袁朗、鄧元覺、劉唐、龐萬春、索超、王定、馮玘、凌振、解珍、樂和這十二位兄弟,費心同韓五走一遭!”
十二個人依次起身,都笑道:“願隨韓兄同去。”
老曹看他點將,心下暗自點頭:韓五果然是個有心的,西軍袑ⅲ故且粋�不曾要,便是官軍出身的,也只邀了索超、王定、凌振三個。
索超這人雖是官將出身,一則職位不高,比之韓五當初,也只彷彿;尤其性情坦蕩,肯服好漢,以韓五本性情,自然得他高看一眼,兩人在山上就很是親近。
至於王定,乃是索超副手,自然更不必說。
凌振同韓五並無交情,但凌振這等“技術流”軍官,本來服從性就極高,韓五沿途聽老曹說了凌振本事,他要打中京、上京,自然能用上此人。
至於其他幾個,亦見韓五用心——
首先喬道清乃是法師,又有謹啵堅谲娭凶偅阋詨宏嚕�
其次方傑乃是梁山有數的虎將,難得的是心思單純,極好相處、駕馭,龐萬春也是一般;
至於袁朗,自當初征王慶便結識,算是不打不相識的交情;尤其是折了滕戣、滕戡,袁朗一時勢孤,正是好“招攬”之時。
鄧元覺、劉唐兩個奢遮步將,雖是明教、梁山元老,卻都是真正豪邁的江湖性情,同韓五甚是投契;
而馮玘當初在段三娘捉姦一役,及時請來晁蓋、老曹做救兵,算是韓五“自己人”;
最後解珍、樂和兩個,則是看重其久在北境,熟知地理人文。
還有一個不曾說出來的,“俏關興”梁紅玉,夫妻一體,自然也是要隨韓五征戰的。
老曹心中計算一回,他這陣容,有馬有步,有遠有近,甚爲均衡,便點頭道:“梁山兵馬,撥你兩萬,薊州軍亦讓李俊選一萬能戰的予你,這三萬人,你整頓一番,便可出發。”
韓五抱拳領命,又道:“哥哥,一般是打中京,我卻欲從榆關殺出,不知可否。”
老曹本是讓他出黃崖關的,聽了此話,微微轉念,笑道:“你要收攬平、營潰兵?”
不待他回答,便點頭道:“你既爲帥,些許事務,儘可自主!愚兄只要中京、上京!”
說罷韓五之事,老曹又看向李俊:“賢弟,以弱旅當強敵,良久固守無失,方有我一舉潰敵之機,你等功勞不可謂不大。不過薊州已然殘破,你待傷勢略好,便可移至幽州,且做個幽州大總管,替吾坐鎮山前諸州。”
李俊臉上閃過一抹激盪,掙扎起身來,抱拳道:“定不負哥哥所託。”
及老曹似有話要說,李俊心頭一動,搶先說道:“哥哥,小弟前番於薊、檀二州,大開殺戒,此乃權宜之策,如今哥哥讓小弟總管幽州,後續行事定然不會孟浪,當、當、當以恢復民生、安頓百姓爲主。”
曹操本是怕他再大開殺戒,此刻見他主動提出後續施政綱領,正合心意,不由大爲歡喜。
連連點頭道:“有你此言,愚兄可以安心。如今遼國已滅,那些契丹、奚人,脊骨盡折,卻不必過於苛待他。只教他穿漢衣、說漢話,數代之後,再無區別,皆我漢家之子民也。”
李俊笑道:“哥哥放心,小弟亦不是天生好殺人的,回頭便放出話去,李無敵、張鐵膽俱已戰死,如今總管幽州者,梁山‘混江龍’李俊、‘浪裏白條’張順也。”
曹操大笑。
隨後安排人事,果然令張順依舊爲李俊副手,做個副總管職位,孫新、顧大嫂、鄒淵、阿不賚四人亦在李俊麾下聽用。
此外特意請得“聖手書生”蕭讓,做個幽州太守,相幫李俊管民。
又裴宣、侯健、朱富、鄭天壽四人一併留下利用銅雀商行、英雄樓等產業,打通山前各州與河北、山東商道,互通有無,惠濟民生。
還有董平、張清等受傷袑ⅲ喽剂粝聦B,待得傷勢愈可,都往老曹處聽令。
一時諸事說罷,腥朔艖扬嬀疲M歡而散。
三日後,韓世忠等人,領軍三萬,望東而去。
老曹這裏則一時走不脫——
一是大勝之後,諸事繁多,李俊帶着傷勢,難顧周全,都是老曹帶着吳用、岳飛等人料理。
二是如今他麾下兵馬,來路各異,西軍、河北軍、青州軍、幽州募軍、薊州募軍、梁山軍……
可謂五花八門,此前各自爲戰,也還罷了,如今都要統一用兵,若不加細細整頓,卻要埋下大患。
老曹本是知兵的,曉得磨刀不誤砍柴工,每日十成精力,八成都用在了整軍上。
與此同時,江南烽煙,卻又大起。
卻說此前八月時候,宋金議和,童貫爲表找猓婀帋熯兵,破了榆關,捉了張覺、李應兩個,要拿往御前誇功。
他乘海船南行,遠遠繞過山東,自海門入得長江,沿着靜海縣、江陰軍、鎮江府,一路逆流而上,及至金陵時,已是九月,滿城桂子飄香。
船至碼頭,老童貫不顧舟車勞頓,急急帶了國書、禮物、俘虜,往金陵行宮求見趙佶。
趙佶正在宴請幾個心腹大臣,聽得稟報,亦不怠慢,連忙召見。
童貫飛步金殿,流淚下拜道:“陛下,想煞老臣也!老臣此去,終究不辱使命,與那金國簽下盟約!”
說罷遞上國書,上有金國皇帝的大印,約定了金宋兩國從此盟好,滅遼平武,平分天下。
趙佶看罷,心中歡喜,又起身去看禮物。
那些禮物吳乞買隨手置辦,無外乎東珠鹿茸、貂皮狐裘之屬,趙佶看遍天下珍奇,原本不該放在眼內,此刻卻是興高采烈,連連叫:“金國皇帝,侍朕何眨 �
扭頭一看,又見張覺、李應二人,這兩個都是赳赳丈夫,如今雖困頓狼狽,亦不難見豪傑本色。
趙佶大奇,便問童貫:“這兩個人犯了何罪?這般五花大綁?”
童貫聽問,抖斁瘢缸哦说溃骸氨菹拢粽f起此二人,非同小可!陛下且看此人,此人姓李名應,乃是山東有名大豪,當初武植狗傥吹脛輹r,便同此人相交,諸般生意,多得此人相助,與柴進一般,都是資助了武植的大財主!”
“不過此人卻比柴進更奢遮!一身好武藝,江湖上有個厲害匪號,叫做‘撲天雕’李應便是!”
趙佶聽說是老曹背後財主,恨之入骨,上下打量李應,咬牙切齒道:“果然是一身俟牵矍鋫儯銈兛催@廝何等可惡?朕是天子,他竟要撲~~~~天!當真是狼子野心!童愛卿且細說,這狗偃绾伪荒阕阶。俊�
童貫做睥睨之態,傲然道:“武植那廝,小人得意雞犬升天,豈不要報答他背後財主?他把平州、營州、灤州、景州老大地盤,都交給此俅螯c!說來此僖彩怯斜臼碌模H自守把榆關,金國派了大將郭藥師,日夜攻打多少日,都不能克破。幸得老臣經過得知此事,老臣想着,長城不破,金兵如何入關?金兵不入關,如何去殺那武植?因此略施妙計,一舉打破雄關,捉下此人來御前獻俘。”
趙佶一聽金人都打不破的關隘,童貫竟然打破,不由又驚又喜,連忙細問經過,童貫也不含糊,掄圓了就是一個吹,吹得趙佶心花怒放,哈哈大笑。
蔡京等一干人,也都是察言觀色的絕世高手,見趙佶興致高昂,縱然嫉妒也都深藏心間,面上都拿捏出佩服神色,順着皇帝話兒,大讚童貫“威震寰宇,國士無雙”。
歡喜一回,趙佶又指着張覺,問童貫道:“老卿家,此儆质鞘颤N來歷?”
童貫連忙答道:“陛下,若說起此人倒比李應更奢遮!此人姓張名覺,本是遼國的節度使,鎮守平營二州。此前耶律淳那廝,盡起南京道兵馬來犯我國,卻調不動他麾下一人一馬,耶律大石、蕭幹那些狠人,也拿他束手無策,可見厲害麼!”
趙佶聽了連連點頭:“這般說來,果然厲害!”
童貫繼續說道:“武植那廝,趁着老臣同耶律淳決戰,偷襲幽州,這個張覺,論理本該盡忠報國,對付武植纔是,誰知他也是個狼子野心的,居然就此降了武植,同李應一併守把薊州,一發被老臣擒來。”
童貫正說的來勁,趙佶身後猛地衝出一人,一腳踢翻張覺,揮拳就要毆擊。
趙佶見了連忙扯住:“皇弟,好端端的,這是作甚?”
被他扯住的大漢滿臉憤然,兀自要扯飛腳踢人,滿口叫屈道:“皇兄,你道這廝可恥麼?他既是我大遼國的節度使,卻甘心爲武植那狗傩ЯΓ舨粍幜舜巳耍篱g豈有人知道忠義二字之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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