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59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武松搖頭道:“卻也不多。”

  手中繼續發出短戟,他帶了十二條短戟,都重一斤半,先前發出五枚,後面七枚緊接發出,金臣阿古者身後遼兵,但見光芒亂射,哪裏能夠躲避?

  他那戟力道又沉,往往破體而出,還能殺人,七條短戟連射,倒是殺翻了二十餘人,後面腥艘娏诉@般威力,疑是鬼神下凡,都不由駭叫一聲,扭頭就跑。

  五千生力軍,一個照面,遭武二郎飛戟殺得喪膽,袑⒖戳耍瑹嵫绶校滩蛔↓R聲大呼:“二哥真天神也!”

  各個縱馬,衝進敵陣亂收人命。

  武二郎仰天大笑,重新提起長戟,提一口丹田氣,高喝道:“兄弟們,我哥哥常言,堂堂漢兒,當持戈披甲,稱雄天下!如今皇帝軟弱,竟讓這些異族拿大稱強,實我輩男兒之恥也!今日武二與諸位兄弟,便在這汴梁城下,殺絕異族,教天下人看一看,吾輩雄風,誰攖誰擋?”

  他一嗓子喝出,音浪滾滾,便似雷鳴般久久蕩回,一時間,場中漢兒,個個目赤,契丹奚人,人人膽消。

  便聽楊再興高叫道:“大哥、二哥在此,今日且看我楊再興,爲天下漢人,耀武揚名!”

  說罷把馬一衝,手中槍光華亂撒,所過處血流如河。

  武松大笑,豪聲道:“小楊!你就這般狠殺,直入城中,去天波楊府,拜謁你楊家袑⒅㈧`!”

  楊再興聽了興發如狂,怪叫一聲,那槍使得越發精湛大氣,氣象比先前更是輝煌。

  羅延慶一直盯着楊再興,兩個較勁要看誰殺得耶律大石,往返衝殺一遭不遇,彼此槍法卻都看在眼裏。羅延慶自己判斷:這小子槍法,比我不弱!心中暗生傾佩。

  然而此刻再看,楊再興所使槍法,分明比自己更勝一籌,一時間不由焦急,只覺一股熱血衝上心頭,也大叫道:“武大哥、武二哥,兄弟不要分新舊,莫以光陰論交情!我羅延慶來得雖晚,胸中義氣卻不遜旁人,哥哥們在上,今日便看我羅延慶,也爲天下漢人,爲我羅家歷代祖宗,耀武揚名!”

  一踢胯下紅馬,金槍驀然舞動,正宗嫡傳的羅家槍施展開來,也殺得血浪滾滾。

  “鐵肝膽”竺敬見了,哈哈大笑:“小兄弟們尚如此展威風,我等豈能落於人後,武大哥武二哥,且看竺某今日,也爲漢人耀武揚名!”

  說話間戰斧揮動,真似巨靈神降世,又如盤古再開天,那口斧子所過處,人逢身首分,馬觸軀體碎,殺得遼軍哇哇怪叫,誰敢正眼相覷?

  又有“驚神槍”柳元,激動的遍體戰慄,大喊道:“若不是哥哥帶挈,脫了偕恚M知道這國戰疆場,方是好男兒賣命所在?哥哥們且看我柳元,也替我漢家耀武揚名也!”

  手中鐵槍盤動,如蛟似蟒,刺挑扎砸,一條條契丹人命,就此揹負。

  也不止他幾個,似那滕戡、滕戣、袁朗、蘇定腥耍l不肝膽俱熱?一個個爭相呼名,口口聲聲要爲漢家耀武,手上兵刃,凶煞纏繞,帶着一斜洌捕夹母是轭姡龛F血修羅。

  李逵見了,哇哇大叫,便要追去殺人,卻被老曹一腳踢在屁股上:“你這廝既然受傷,且老實看旁個殺敵,不然你有好歹,我如何同阿瓜交待?”

  又看向宋江:“賢弟,你是識得大體的,如今嘉穗、李逵負傷不輕,便由你統帶步兵,隨後入城,一則絞殺殘餘遼兵,二則不許人趁亂打劫,違令者皆斬!”

  宋江點頭,正要去時,老曹把他手一捉,目視他雙眼笑道:“打下汴梁,你便先做開封府尹。”

  宋江面色一喜,哈哈大笑:“大哥!真知小弟肺腑也。”

  老曹笑道:“你功名心雖重,卻是心中有百姓、道義的,我不重用你這等人,還用誰人?”

  宋江心神俱醉,黑臉兒一仰,鼻子中噴出兩道熱氣:“哥哥只看小弟行事!”雄赳赳氣昂昂去了。

  那邊武松袑ⅲ瑲⒌脤粕窖#慌e衝到南薰門,打眼一看,遍地積屍,連城門都死死擋住,牛皋驚叫道:“呀!都死盡了麼?”

  話音未落,幾具屍體抖動,底下爬出一個人來,身穿紅袍,那紅袍染透了血,其色如墨,袍子外披着一副鎧甲,手中還提着一口長柄戰刀,面具碎了一半,漏出半張臉,和臉上深深刀痕。

  武松高坐馬上,居高臨下,目光如冰。

  那人活動片刻,擺出一個自以爲有氣勢的姿勢,順手摘掉另一半面具,擦了擦臉上血,仰着頭,傲然道:“吾乃‘無憂樓主’華朝煙,和你家時遷將軍達成協議,助武大當家,取此雄城。”

  武松冷冷望着他。

  華朝煙先還擺着架子,漸漸似乎有些不安,摸了摸衣服,換了個站姿,身軀亦佝僂起來,露出苦笑:“你們還是要過河拆橋麼?”

  武松思忖片刻,搖頭道:“武二隻是戰將,其餘事都是我大哥做主。你與時遷有約,時遷呢?”

  華朝煙搖頭:“兩個道長,說了去行道法,借風來以助火勢。至於那個六扇門姓張的,夥了另個姓張的,不知做什麼去了,時遷將軍卻是說要去拿個人……莫非是拿遼國太子?”

  話音未落,城樓上忽然躍出一道人影。

  武松等下意識往後一讓,那人噗通落在地上,抽搐兩下,口鼻眼耳中,都流出血來,卻是死了個乾脆。

  武松看了看,死者年紀輕輕,身着黃袍,頭戴明珠,搖頭道:“這個只怕纔是遼國太子,呵呵,危極敢死,也算他有幾分骨氣。”

  只聽時遷聲音傳來:“武二哥,不必找我了,小弟正在這裏!”

  腥搜暱慈ィ瑓s見時遷身上帶着幾處傷勢,自城裏一瘸一拐走來,手中持着鎖鐮,鐮刀一頭,卻鉤入了一人鎖骨,一扯一拉,那人高聲哭叫,踉蹌緊隨。

  時遷一邊走來一邊笑道:“這廝叫做秦檜,趙官家令他去議和,他怕死投降了遼國,又是此人獻計,勾結無憂洞以及楊戩等大官兒,一舉奪了城門,卻又反手害了無憂洞。如今遼人自身難保,小弟特意去捉了他來。”

  說罷,看了一眼華朝煙,又看武松:“二哥,小弟答應華樓主,捉了秦檜,卻要交給他。”

  武二郎面露異色,失笑道:“我輩好漢,自然言出如山。”

  華朝煙目視秦檜,滿臉毒辣之色,怪笑道:“你這廝卻落在我手裏!你也在汴梁做官,地上的手段,想必盡都知曉……”他四下看了一眼,滿地都是無憂洞惡徒屍首,不由聲音越發猙獰:“至於地下的手段,華某這便讓你知曉,嘿嘿嘿,哈哈哈哈。”

  說罷上前,一手提了秦檜,看向時遷:“時將軍,本座稍後便回。”

  時遷笑道:“你自去忙你的便是。”

  秦檜大驚,身體一軟,熏天臭氣透衣而出:“我、我要見武元帥,我要見武元帥……”華朝煙恨他入骨,又怕他說出甚麼情由,真個博得來將心軟,當下伸手,一顆一顆掰掉秦檜牙齒,秦檜痛極,只發出嗚嗚之聲,這才滿意拉着,望不遠處一間木屋走去。

  待他走了,武松忙問:“此人卻是個作惡多端的……”

  話音未落,時遷倜际笱垡恍Γ骸岸纾〉芎退Y盟破城,卻只答應了把秦檜給他,別的事情,可一樁不曾許諾也。”

  不遠處木屋裏,傳來秦檜驚天動地的慘叫。

第六百八十六回 奪汴梁老曹分兵

  秦檜身上,本無武藝。

  但是這一場慘叫,婉轉悠長、起伏頓挫、久久不歇,武二郎等人聽了都不由詫異,面面相覷道:“這廝中氣竟如此綿綿不絕?這要是練武,豈不是萬中無一的奇才?”

  一直到老曹拔營,領全軍入城時,秦檜慘叫聲兀自震徹南城。

  老曹兩世爲人,經歷多少沙場?聞這悽聲,也不由把手臂撫摩半晌,這才安撫住粒粒雞皮,忍不住動問原由,武松、時遷等如實告知。

  老曹聽了失笑:“這姓秦的爲求活命降了遼人,倒也罷了,卻不該死心塌地替異族出力,如今落到這個下場,豈不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又道:“至於華朝煙這廝,雖然搶城有功,但他一個白身,濫用私刑,放到哪朝哪代都是大罪,便算他功過相抵罷。只是既然功勞抵消,以往數十年,做下無窮惡事,卻是不得不加追究,二弟,你斬了此人吧。”

  武松點頭,笑呵呵道:“正要領教領教,他如何便敢稱一聲‘夜天子’!”

  老曹自武松怒斬朱勔後,便曉得自家二弟的本事,怕是到了一個他也難以理解的境地,因此毫不擔心這位汴京地下大佬能造成什麼威脅,顧自拍馬入城。

  宋江早先入城一步,已然安排的井井有條:把兵馬分爲三路,一路前往救火,一路追殺殘遼餘寇,一路巡視城中,震懾宵小。

  尤其救火那路,央了公孫勝幫忙,這位“入雲龍”先前呼風,此刻喚雨,端的是翻雲覆雨,眼見漫天火勢,頃刻漸收。

  老曹四下巡視一回,但覺宋江諸事安排俱善,點頭笑道:“浮舟賢弟有大才!有他坐鎮此地,吾無憂也。”

  遂帶了幾個心腹兄弟,大大咧咧入了皇城,遊覽一遭,來到老官家心愛的艮嶽,仰頭讚歎一回,點手笑道:“趙佶以趙氏江山,換此一山!”

  正說笑間,忽見戴宗行走如飛,奔來稟報:“哥哥,遼將耶律得榮、耶律得忠兩個,劫了耶律延禧,自東城殺出,諸軍追之莫及,想必去應天府投兀顏光去了。”

  曹操皺了皺眉,問他:“二郎領兵馬來,不曾預先殺敗兀顏光麼?”

  他先前定計,只排布得大略,於其細節,多有不詳,因此有此一問。

  戴宗道:“好叫哥哥得知,武二哥此來,盡出山東八州人馬,卻是吳學究獻了‘明修暗渡’之計,山上遣得一支偏師,往應天府糾纏彼處駐守遼軍,好讓武二哥大軍趁機繞過,以收奇兵之效。”

  繼而細細告訴,原來梁山所出偏師,共是八員將佐,領軍主將乃是“牛魔王”卞祥,軍師朱武,領了“混世魔王”樊瑞、“鄭魔君”鄭彪、“神火將軍”魏定國、“聖水將軍”單廷珪、“寶光如來”鄧圓覺、“九峯獵王”夏侯成,統兵一萬往戰。

  曹操道:“原來如此!有這幾個兄弟在,當無大礙,且任他去,待我定了此間事務,親往逐之。”

  這時扈三娘引了李清照來,李清照得知丈夫死了,畢竟夫妻一場,頗是悲傷,連忙換了一身素衣,替他戴孝,見得曹操,溼紅眼眶,又流下兩行清淚,求懇道:“亡夫靈柩,要回故鄉安葬,力薄無奈,欲求武兄相幫。”

  曹操嘆息道:“唉,吾本有心救護,卻不料陰差陽錯,天妒英才,着實可惜可嘆。罷了!三娘啊,如今兵荒馬亂,你便點一千青州兵,帶上石秀、李逵,親自護送趙先生靈柩歸鄉,也是你我近鄰一番心意。”

  扈三娘雖有心跟着老曹,但是趙明罩溃吘褂斜Wo不周之失,心下覺得愧對李清照,而且許久不曾見兒子,也自想念的緊,當即點頭應下。

  李逵卻把眼一睜,大叫道:“哥哥!許多時日不曾見你,如何初見便趕我走?你便殺我頭,我也不去,只叫石秀那廝護送嫂嫂們便是。”

  曹操大怒道:“你這鐵牛,好生無禮,不聽我將令也罷了,甚麼卻叫嫂嫂們?”

  李清照“哎呀”一聲,扭過身去,玉面飛紅。

  李逵呵呵笑道:“俺鐵牛這張口,直直通着俺的心肝,因此從說不出違心話語,哥哥若不愛聽,只得割了俺舌頭去方好。”

  扈三娘撲哧一笑,心念轉動:武郎待我如珍似寶,我本不該處處提防他,因此決意免了焦挺職差——如今看來,鐵牛心直口快,豈不是正好替上?

  曹操老臉羞紅,怒道:“鐵牛,你道爲兄真個不敢行軍法麼?”

  李清照連忙遮掩:“武兄!李鐵牛乃是你麾下大將,豈可以小事見責?你若罰他,倒是妾身的不是了。”

  李逵聽了歡喜道:“我這本家大姐,果然見識不凡,也難怪她區區一個女人,竟能和俺同牛皋一同把持青州詩壇,若有機會,倒要同她唱和幾句。”

  這時盧俊義幾人趕了來,卻是方百花鬧着要看皇帝老子宮闈,盧俊義無奈,來陪老婆逛街。

  正見老曹發怒,盧俊義聽了原委,笑呵呵道:“哥哥,何必發怒?莫說鐵牛,便是小弟在青州,也自閒得鳥疼,好容易見了哥哥,豈肯便去?倒不如讓小乙陪着嫂嫂去一遭罷,他聰明伶俐,和石秀正是一對上好的搭檔。”

  老曹難道真斬了李逵?也只得藉機下臺:“老姑父既然開口,做侄婿的豈敢不從?不過鐵牛——軍令如山,再無下一遭也。”

  李逵歡喜拍手:“再不敢了,只要哥哥讓小弟留在身邊,刀山火海哪裏指哪裏去!”

  如今天熱,屍身難存,好在宮廷中多有儲冰,令人裝入車中,扈三娘依依別了老曹,點一支兵,喚請石秀、燕青護持,急急出城而去。

  過不多時,時遷伴着武松來到,武松抱拳笑道:“哥哥,幸不辱命。”

  時遷滿眼放光,搶着說了情形——

  華朝煙自得秦檜,捉去小房中,足足折騰了兩個多時辰,及開門,房頂牆面,皆如血染,秦檜百來斤重身軀,也只餘一張人皮、幾根骨頭。

  華朝煙一臉志得意滿,便要求見“武大當家”,武松把他一攔,笑呵呵道:“你這廝大膽了,雖然許了秦檜給你,何曾許你殺他?你這廝未入我哥哥麾下,已然胡作非爲,我等磊落好漢,豈肯同你爲伍?”

  華朝煙聽話頭便知不好,驚怒交集:“堂堂‘武孟德’,莫非也要食言而肥?”

  時遷一旁笑道:“你這廝休要胡亂攀扯,是我哥哥答應了你甚麼?還是我時遷答應了你?你自想來再說。”

  華朝煙一想,果然自己報仇心切,又想着老曹江湖大豪,必肯重用,因此不曾實在談下甚麼條件,都是時遷東一嘴西一嘴,製造了自己會得厚待的錯覺。

  當下怒起,便要撲殺時遷泄恨,然後逃竄。

  只是武松站在一旁,豈容他傷了時遷?挺身而出,接下華朝煙攻勢,兩個都不用兵器,拳腳相搏,你來我往大戰三十餘合,一個聲聲怪嘯、紅袖翻飛,如似妖鬼,一個氣吐雷霆、龍形虎勢,恍若神魔!

  周遭楊再興等,亦都看得呆了,不住口讚道:“難怪這廝能獨霸汴梁地下,當真本事驚人!”

  戰至酣時,華朝煙怪叫一聲,周身抖振,髮間、口裏、手中、乃至袖子、袍擺,同時打出數十道金光。

  他這金鏢本事,實乃武林一絕,當初兩鏢發出,打斷吊橋纜繩,那威力可想而知。

  如今近身肉搏,頃刻間打出數十支鏢,有快有慢,勁道驚人,徽謱κ种苌砩舷拢瑔握f這一招,便是蕭大王重生、虛竹子出世,只怕也難抵擋。

  時遷等人都是驚駭大叫,卻見武松,不慌不忙,望後一躍,空中使出一招“霸王卸甲”——

  勁力所至,筋肉爆凸,渾身系甲絲絛盡數繃斷,隨即那猛虎般身子,便如靈貓一般豢s,輕輕一抖,一身鎧甲已盡數卸在身前。

  旋即單手抓着那甲一擰、一甩,嘩啦啦啦,只聽甲葉齊鳴,一身鎧甲便似化作了一堵鐵牆,把金鏢盡數擋住。

  要知他兩個,都非生力,武松引軍奔襲,斬將廝殺,華朝煙死守城門,惡戰不退,一身氣力,都消耗了大半,只是華朝煙武藝雖然了得,卻難比武二郎虎一般精健體魄,鬥了數十合氣力漸衰,於是果斷施展出自家這招殺手,有名的喚做“乾坤一擲”!

  他這一招,自藝成以來不曾失手,誰料今日被武松破了個乾乾淨淨!

  華朝煙氣勢一沮,武二郎卻是個沒理爭三分、得理不饒人的,本來相持局面,瞬間高下分明,武二郎把甲一擲,揉身搶近,一招“二郎擔山”使出,強行崩開華朝煙拳架,隨即拳腳如潮,但聽砰砰之聲連綿不絕,一連百十拳,生生把個夜天子,打成一襲血皮囊。

  時遷說得口沫飛濺,老曹聽了點頭連連,笑道:“罷了!這廝雖作惡多端,也算是武林中一個奇人,能死在我二弟之手,不算辱沒了他。”

  這時“飛沙刀”張曉慶來尋時遷,卻是他趁無憂洞惡徒齊出,糾集了一干昔日做捕快的弟兄,又央了水性出械膹埩枷鄮停簱v虛,將作惡百年的地下鬼窟,一舉化爲廢墟,救出數百個女子、孩兒。

  曹操聽了,不由唏噓,令人請宋江來:“賢弟,這些都是受了大苦的可憐人,你當好生安置。”

  又令張曉慶拜見宋江,指着道:“此人本是開封府的捕頭,熟知城中情形,這番破城,多有他引路獻策功勞,如今交給賢弟,令他做個總捕頭,賢弟好生照拂。”

  宋江聽了,不敢小覷,連忙攙着張曉慶笑道:“哥哥看中的人,必有過人之能!張總捕頭,宋某初來乍到,還要你多多指教纔是。”

  張曉慶連忙謙謝,口稱不敢。

  後來宋江坐鎮開封府期間,張曉慶果然十分配合,且又精明幹練,宋江入閣後,舉薦其入刑部供職,一直做到刑部侍郎之位,年過七旬致仕,安享兒孫之福。

  直至九十二歲壽辰,忽然披甲佩刀而出,家人望之,驚詫不已,老張自斟三杯,一一飲盡,大笑曰:“陛下有召宣我,便去地府拿僖玻 毖粤T,拉出第二十七房小妾親吻一口,溘然而逝——

  此是“飛沙刀”張曉慶的結果。

  八月二十,曹操收復汴梁已五日,期間厚葬了老將王文德,並一應戰死軍將,把陸續捉得遼國降軍兩萬餘人,盡數牽於黃河之畔斬殺,是日河水盡赤。

  次日,老曹召見袑ⅲ才裴崂m行止——

  留蕭嘉穗、宋江、柳元、竺敬、李雲、宋清、孔明、孔亮八人,領軍一萬,鎮守汴梁;

  遣武松、宗允兒、楊再興、羅延慶、蘇定、歐鵬、馬麟、鄧飛、李忠、陶宗旺、湯隆、楊雄、薛永、施恩十四人,領軍三萬,渡河北上,掃蕩河北西路遼軍,收復大名府等州縣,然後自井陘穿越太行山,出雁門關,匯合關勝袑ⅰ�

  自引公孫勝、盧俊義、方百花、史文恭、袁朗、滕戡、滕戣、房學度、牛皋、李逵、穆弘、穆春、劉延慶、張俊、凌振、時遷、張伯奮、張仲熊、韓泊龍、鄭天壽二十員將佐,領軍萬五,沿汴水而下,殺奔應天府。

  再令戴宗,火速前往梁山泊,讓晁天王大舉出兵,掃蕩河北東路遼軍,然後前往幽州,視具體軍情,支援長城諸關。

  本月二十二日,武松等兀自再搭浮橋,老曹已先行出城,一行值芩统鍪铮筌娍骷琢粒刈陪晁鶘|南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