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50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這時鄧武領着一千俦褮⒅镣燎鹬隆�

  然而老曹早有防範,放在這廂兩千人,只有一千是砲手,餘下一千,卻是用來防止敵人突襲的。

  扈三娘眼見敵至,精神抖敚珉僦R,舞日月刀,引軍直衝下來。

  軍事大家馬謖曾曰:居高臨下,勢如破竹。

  扈三娘此刻便是如此,引軍只一衝,便把敵軍沖垮,亂軍之中,望見個使雙刀的,豈不正搔到癢處?嬌叱一聲,飛馬上前攔住,兩個人,四口刀,車輪兒一般對砍。

  只是鄧武這雙刀本事,遇上“神機軍師”朱武,或許還能一戰,碰上“鐵笛仙”馬麟,便要難敵,扈三娘如今本事,只怕更在馬麟之上。

  她這兩口刀使開了,快中有巧,巧中更快,鄧武先還跟得上,到了十招以後,滿眼都是刀光,不由肝膽俱裂,大叫道:“且慢……”扈三娘哪裏理他?順手一刀,劈頭夾頸子剁開,慘死於馬下。

  鄧武麾下這些俦m然號稱“忠義軍”,其實本質上還是山寨嘍囉,見頭領死了,頓時轉身便逃,扈三娘引軍追殺,一時殺死無數。

  內圍、外圍兩陣,都已大勝,老曹在對方主陣中,卻是遇見了麻煩!

  有道是:

  阿瞞武藝非絕頂,寶馬神刀任縱橫。今日恰逢羅氏將,金槍一杆可傾城!

第六百七十三回 雙槍並舉爭耀世

  若說老曹武藝,不算一流。

  畢竟這具身體的天賦,他都讓給了武二。

  但是陣上廝殺,亦不完全取決於武藝——

  兵刃好壞、馬匹優劣、經驗多寡,甚至邭馊绾危际菢O爲重要的因素。

  似那何六、何七縱橫太行山多年,也算綠林中赫赫有名狠角色,死得何其荒唐?

  況且老曹前世征戰一生,比頂尖高手雖有不如,比一般人,卻是有餘許多。

  再加上身上魚鱗甲、掌中化龍刀、胯下照夜玉獅子馬,件件都是奇珍,有這幾般法寶護體,便是對上一流猛將,也未必不能取勝。

  且看他在軍中,左手神刀、右手鐵矛,縱橫馳馳,殺戮之犀利,渾不遜史文恭。

  劉豫正在慌亂,見一員矮將,騎匹極神駿的寶馬殺來,心中一慌,連忙喚道:“延慶,爲兄的誤信了‘比鬼精’的鬼話,如今這條性命,全在你手中也。”

  此刻他身邊的大將,僅僅只剩一員,便是湖廣好漢,“金槍霸王”羅延慶。

  書中暗表:這個羅延慶,非是等閒人也,他的祖上,便是唐朝名將,“冷麪寒槍”俏羅成。

  此前玉麒麟同方百花論槍時提過,羅成的兩個重孫羅英、羅昌決裂,前者傳承了正宗羅家槍法,後者則別開機杼,以梅花七蕊槍、轉身回馬槍爲基石,打磨出一套獻把梅花槍來。

  而這個羅延慶,正是羅英這一支的嫡系子孫,所練槍法,便是最正宗不過的一百單八式羅家槍!

  羅延慶爲人心高氣傲,因考武舉被軍官索賄,怒起打了軍官,遭皇城司捉拿,仗着一身槍法殺出城外,幾個關係好的夥伴,卻都命喪汴京,因此恨上了大宋國,糾集一干亡命,只在汴京城外劫官掠富,一心一意同官家爲難,滿城禁軍,幾番不能剿滅。

  後來遼兵金兵先後殺到,汴京內外亂成了一鍋粥,他這小勢力裹挾在其中,朝不保夕,無奈只得接受了劉豫招攬。

  雖然屈居人下,但於心中,羅延慶是頗看不起劉豫的。

  劉豫受了金人所封汴梁王,麾下人人都以王爺相稱,唯有羅延慶全然不理,只勉強稱一聲“劉兄”,劉豫雖然暗怒,卻又愛他武藝本事,強自忍耐,在他面前也不敢稱“本王”,只稱“爲兄”。

  羅延慶雖看不起劉豫,卻更加看不起大宋,此刻“劉兄”慌里慌張求救,他便慨然應下,冷聲道:“你自放心,有某這條金槍,天上地下保你無恙——哼,常常同你說要好好練兵,你只不聽,如今竟喫一干宋軍殺做這般德性,豈不可笑?”

  說話間,得勝鉤上提起那杆老羅家祖傳鏨金槍,倒持在身後,一身殺氣漸漸盪出:“也罷,且看小爺先殺那矮子立威!”

  說罷將馬腹一夾,胯下紅馬一聲驕嘶,直奔老曹而來。

  老曹殺得正趁手,忽聽一人大喝:“兀那矮將,休逞兇狂,且來槍下受死!”

  老曹急扭身,只見一員戰將,穿紅袍,騎紅馬,披掛金甲,手持金槍,二十上下年紀,八尺開外身材,淡紅臉龐,獅眉虎眼,風馳電掣般殺來。

  老曹兩世爲人,甚麼名將不曾照面?觀其器宇,便曉得是個非同小可的將才,不敢怠慢,還刀入鞘,雙手持矛相迎。

  羅延慶氣勢洶洶,把槍一抖,奮起便扎。

  原來羅家槍這個扎法,極有講究,講究的是——

  上扎眉篡先扎手,三紮肩頭四紮肘,五紮前胸六紮膝,七紮怪膀穿襠走,八紮金雞亂點頭,九紮銀蛇刺咽喉,十式五虎短門槍,策馬回身敵難走!

  他這一路扎來,老曹雙眼圓瞪,奮力舞轉長矛,拍、削、化、拆、格、擋、讓,好懸給他擋了下來。

  十槍扎罷,羅延慶把馬一拉,似回身似不回身,露出肋下老大一片破綻。

  曹操看都不看,扭馬便走。

  羅延慶一愣,連忙追去,嘴裏嚷道:“你這廝武藝不弱,如何看不出我的破綻?”

  老曹搖頭道:“策馬回身敵難走!我幾個兄弟都練得羅家槍,你欺我不識麼?”

  羅延慶奇道:“羅家槍法,傳世不多,你且說說你兄弟是誰?”

  曹操叫道:“你若肯投入我麾下,我不惟告訴你,還引薦你們相見。”

  羅延慶冷笑道:“趙家狗皇帝在位,小爺一生一世也不會替宋朝效力,你既不說,留你何用?送你去見見閻王爺吧。”

  此刻身處亂軍之中,馬兒拉不起速度,羅延慶趁機追到側身,提搶便刺,老曹等的就是他這一下,早把矛交左手,右手握刀,嗆啷一聲出鞘,拉出一道赤紅,正砍在羅延慶的槍尖上。

  但聽噹的一聲,刀槍撞開,兩個都喫一驚。

  曹操喫驚的是,化龍刀鋒利無匹,這吡σ豢常尤徊辉阉麡尲饪硵唷�

  羅延慶喫驚的是,他祖傳的這杆鏨金槍,乃是赤銅鐵精合煉鑄成,又硬又韌,傳承數百年,槍上連一絲劃痕都無,喫老曹這一刀,分明砍出了一個米粒大缺口,這可給他心疼壞了。

  當即怪叫道:“你這什麼刀子?竟能傷我寶槍?”

  曹操笑道:“什麼刀?前兩日在西京城,花了一百文錢跟個花子買的,你待怎地?”

  羅延慶信以爲真,羨慕道:“你這廝倒是有福緣的,這等寶刀,價值萬貫,你一百文便買了,不如我出一千貫,你轉賣給我如何?”

  曹操搖頭道:“你當我傻麼?既然說了價值萬貫,如何纔出一千貫?”

  羅延慶驚道:“是我說的價值萬貫麼?”

  曹操點點頭,羅延慶頓時滿臉悔恨之色,自己罵道:“蠢材,蠢材,偏你話多,到手的寶刀飛了!”

  又把腦袋一搖:“罷了,戰陣上談什麼買賣,小爺只消殺了你,這刀自然歸我。”

  曹操呵呵笑道:“我看你殺不得我。”

  羅延慶冷笑道:“你別以爲有口寶刀就能不死,小爺的槍法……”

  他兩個口上說話,座下馬匹卻不曾停,老曹也是有意引他來此,不待說出他槍法如何,老曹眼前一亮,歡喜叫道:“史教頭,這廝槍法了得,快快幫我對付了他。”

  羅延慶一愣,便聽蹄如急鼓,一員大將飛馬早到,手起一槍,“┗|`O′|┛嗷嗚”怪嘯,攝人心魄,羅延慶心頭大震,毛髮戰慄,情知來不及招架,急中生智,翻身只一滾,順着馬鞍滾落下馬。

  曹操見羅延慶厲害,特地引來尋史文恭,不想史文恭抽冷子的一槍,居然也被他避過,兩人齊齊往地上看去,然而哪裏有人?

  曹、史都是經驗極豐,立刻看向那跑開的紅馬,果然羅延慶看似滾鞍下馬,其實手不離鞍,緊緊抓着馬鞍狂奔幾步,一翻身又上了馬背,身法利落無比。

  史文恭點頭道:“是個好手!哥哥,交給我了。”

  曹操對史文恭自然放心,一點頭,策馬便往人羣中殺去。

  羅延慶那廂調轉馬頭,怒視史文恭,喝道:“那個矮子去了哪裏?”

  史文恭怒道:“放屁!你這廝罵誰?他是我的大哥!你在江湖上,不曾聽過‘武孟德’綽號麼?”

  羅延慶正要分辨:他本來就矮,忽聽“武孟德”三字,眼睛一瞪:“他便是‘武孟德’武大郎?那你莫非便是打了童貫的武二郎?”

  童貫捱打之事,他雖盡力隱瞞,然而多少兵將耳聞目睹?雖然瞞了皇帝,江湖上卻早已傳播開去,武二郎威名,因此愈發大振。

  史文恭搖頭:“我若是武二郎,方纔那一下你避不開!我乃史文恭,‘神槍’史文恭!”

  羅延慶臉色一變,手中金槍攥緊:“原來便是你!小爺尋你多時也!今日倒是真好,且把你那綽號留下吧。”

  史文恭自隨老曹以來,一路南征北戰,所見所聞,都是影響天下格局的大事,眼界胸襟,也早非可比。

  似羅延慶這般,彼此因綽號犯忌怨,倒是許久不曾經歷,不由哈哈一笑:“你使槍的,看不慣我名頭,也自尋常,只是武無第二,你不喜歡亦沒用,有種的贏了我,我自然沒臉再提‘神槍’二字。”

  羅延慶聽了這話,一身血都沸了,哪裏還顧戰陣勝敗?更忘卻劉豫死活,當下大喝一聲,縱馬梃槍,飛取史文恭。

  史文恭亦是抖斊鹁瘢J真同他交戰。

  原來史文恭自藝成以來,只敗過兩場——

  第一場是曾頭市同老曹爲敵,許貫忠、樊瑞、牛皋、呂方、郭盛,五將並他一個,又有燕青抽冷子射他一弩,這才惜敗被擒。

  第二場卻是史文恭不服,不肯歸降,盧俊義搦他單挑,兩個大戰一百二十合,力拼之下,史文恭馬力耗盡,因此落敗。

  這一場仗,史文恭折了銳氣、消耗體力在先,馬匹又自庸常,雖然坦蕩認輸,心裏卻豈肯服氣?

  恰好如今這羅延慶,也是練得羅家槍,史文恭戰意自然大盛,一身本事,盡數施展了出來。

  但見金槍舞轉日光耀,神槍使動神鬼哭,馬上二將盤旋大戰,兩條槍以快打快,不多時,身周十丈都近人不得,只見兩條槍舞成無數槍影,便似兩條爭霸的蛟龍一般,殺得不可開交。

  劉豫這邊唯一的猛將被人抵住,當下越發不濟,老曹、劉延慶、張俊、扈三娘分頭衝殺,便連公孫勝也自下場,仗着劍術撞陣殺人,戴宗緊隨其後,陸續殺死十三四個人,心中豪情無限。

  劉豫見情況不妙,趁着沒有敵將殺至,親自動手,引一千餘親信,撞開條路便走,後面佘娨娏耍瑥氐状鬂ⅲ瑵M口嚷道“我軍敗了”、“我軍敗了”,都往深山中躥逃。

  曹操喝道:“公孫先生,且爲文恭掠陣,其餘人隨我追殺殘敵。”

  當下兩撥人馬,一追一逃,往鞏義殺去。

  卻說王文德伏在路上,聽得前面吶喊震地,精神一振,喝道:“快、快!”

  自領一千軍攔住擋路,見劉豫領着一夥敗兵亂雜雜衝來,呵呵笑道:“呔!大將王文德在此,誰個敢過?”

  劉豫毫不猶豫,立刻轉向,逃向東門,王文德引軍掩殺,張家兄弟兩個,卻領兩千兵馬,都換上了“忠義軍”戰袍,滿口喊着“敗了敗了”,趁勢混進逃跑的敗軍中。

  這些戰袍,卻是此前打罷永安,老曹提前剝下,專程讓王文德帶來的。

  而二張所領熊姡际撬诬姵錾恚捌稹皵×藬×恕笨谔枺瑴喨惶斐伞⒄Z出自然,比那些敗逃的佘姡锤姷们檎嬉馇小�

  這正是:

  並舉雙槍爭耀世,齊呼口號我情真。左右兵出先後至,河南河北亂紛紛。

第六百七十四回 縛虎不得不急也

  劉豫一心逃命,哪顧及麾下居然越逃越多?

  這些忠義軍,也都是各幫各寨湊的嘍囉,彼此豈能盡都認識?

  城上兵馬,眼見主帥敗陣,忙把城門開了,一袛≤娔銧幬覔專鋼矶搿�

  守軍慌慌關了城門,留守的相州雙魔急忙接來,見劉豫落魄模樣,都詫異道:“王爺,恁般好算計,如何倒敗了?”

  劉豫跑的劈頭散發,聞言破口大罵:“‘比鬼精’的蠢計,叫我分先後兩陣破他詐敗,豈料對方比‘比鬼精’還精,亦分成兩陣先後設伏,更排佈下無數砲車,硬邦邦石頭當頭亂打,莫說本王,便是曹孟德在世,也要大敗。”

  劉豫此人,眼見宋朝多事之秋,有不臣之心久矣,每每以“亂世奸雄”自詡,因此最慕曹操爲人,此時順手扯出來遮羞。

  說到偶像,他慌亂的心靈似乎獲得一絲平靜,定了定神,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相州雙魔都看呆了,心道這廝得了失心瘋不成?忍不住問道:“王爺爲何發笑?”

  其實劉豫何嘗知道自己爲何發笑?只是想起偶像屢敗,從不氣餒,自己豈能不效而仿之?

  順口說道:“本王……笑那宋軍終究無郑m仗詭計勝我一場,卻終究讓本王殺回城內,待本王關門死守,他又能奈我何?”

  話音方落,“食人魔”陶俊忽見兩條大漢,蛄蛹蛄蛹地往前擠來,瞪起眼喝道:“你兩個肥蛆,亂擠甚麼?不見王爺和我等說話?”

  張伯奮大怒,立刻回罵:“你纔是肥蛆,你是糞裏喫肥的蛆!”

  陶俊一愣,當即便要抽刀,張伯奮膀子一分,掀翻十餘人,摸出身後大錘,當頭一下,把堂堂“食人魔”的腦袋砸成了肉餡。

  “殺人魔”賈進大驚,拔刀便要去殺張伯奮,不料張仲熊一躍撞來,將賈進撞翻在地,張伯奮揮錘一砸,又多一攤肉餡。

  至此相州雙魔,翻作肉餅。

  張仲熊頓時急了,大叫道:“哥哥,他分明兩個人,正好平分,你卻都搶了去,我的功勞何在?”

  張伯奮自覺理虧,眼珠一轉,看向劉豫,指着道:“這個大功讓給你。”

  張仲熊轉嗔爲喜,五尺大刀,翻手便剁。

  劉豫魂飛天外,扭頭便往人羣裏走,口中亂叫道:“護駕、護駕!”

  然而張仲熊大刀排頭砍將來,面前佘姡M數砍殺,誰敢上前?三兩步追上劉豫,兜背後一刀,把這“汴梁王”砍爲兩片,肥腸下水,流了滿地,惡臭熏天。

  這一刀威力極爲驚人,羣俣捡數么袅耍躲锻潘耍桓已哉Z。

  兄弟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張伯奮一拍腦門,叫道:“哎呀,似乎有句話忘了。”

  張仲熊也猛然想,當即大呼:“殺賷Z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