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40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好林沖!爲給种師中等人爭取時間,卻是不管不顧,一人一馬,橫持長矛,單騎衝向兩三千女真!

  銀術可喫他一喝,也認出林沖來,頓時怒道:“好僮樱″局莩窍聜覑蹖ⅲ顺鹞磮螅缃裾∧愎访“坞x速,你領一百人,去取他頭顱給我!”

  拔離速一點頭,呼嘯一聲,領了一百女真直衝過去。

  撒離喝定睛看了幾眼,忽然認出:“哎呀!原來是你!拔離速,小心些,此人厲害得緊!”

  卻是沒了皮帽貂尾遮掩,認出了林沖當初曾隨曹操做使者。

  拔離速聞言,果然加了幾分重視,手中金瓜錘輪轉蓄力,及至雙方將近,他微微一帶繮繩,馬兒速度略慢,身邊的女真兵先自殺了上去。

  林沖一路衝來,本來已暗自蓄勢,預備暴起一矛,先搠了這個戰將下馬,不料拔離速謹慎,眼見四五個女真兵怪叫着殺來,只得把矛一擺,與他廝殺。

  但見那矛左扎右刺,彷彿狂蟒之災,一個照面,五個精悍騎兵,被他仗着矛長,連扎三個下馬,又把矛一轉,盪開兩般兵刃。

  拔離速大喝一聲,猛提馬速,踏蹬而起,奮力就是一錘。

  他這一錘,喫準了林沖舊力去、新力生的當口,料定對方萬難招架。

  林沖見他錘子來得兇,心知厲害,果然不架,一帶繮繩,俯身馬鞍,那戰馬斜刺裏一蹦,拔離速勢在必得的一錘已然走空。

  林沖狼腰發力,呼地坐直,蛇矛倒捲上來,奮力一掃,砸了兩個女真兵落馬,隨即大喝一聲,把矛舞成一團,但聽兵刃交擊聲、人喊馬嘶聲不絕於耳,他奮舞蛇矛,硬生生從這支百人隊中撞了出去。

  拔離速勒馬回頭,一眼掃去,心口一跳:這廝果然厲害!

  卻是林沖所過處,至少二十名騎士落馬,死傷狼藉。

  林沖低頭看了一眼,膝上三分處,不知誰個一刀把戰甲砍透,留下一道不深不渹凇�

  剩下的騎兵,紛紛回頭,卻見林沖毫無回馬繼續對沖之意,而是頭也不回,奔銀術可殺去,銀術可身邊兩千餘女真,被他視若無物一般。

  銀術可見林沖徑直殺來,也自一驚,讚歎道:“好膽色!宋人中若多有這般好漢,其天下誰能與爭?”

  伸手一指:“撒離喝,帶兵去殺他!”

  其實銀術可自家武藝,也不弱了誰人,只是此前桑乾河大戰,喫岳飛一箭射了手臂,如今一兩個月下來,傷勢雖然愈了大半,終究有些短力。

  撒離喝聽見命令,心頭一顫,幾乎流淚,然而戰陣上軍令如山,他也不敢多說,狼牙棒一擺,亦領百餘人,大叫着殺出。

  頃刻之間,兩面相撞,林沖大笑道:“嚎哭郎君,我教你個不哭的好法兒!”

  撒離喝微一分神,林沖忽然變臉,怒喝一聲,長矛當頭砸落。

  撒離喝曉得他武藝驚人,一絲不敢怠慢,使足了力道,拔狼牙棒架上頭頂。

  萬萬料不到,林沖這聲勢磅礴的一招,竟然是虛的,眼見他架棒,那條蛇矛忽然失了重量一般,輕描淡寫往下一轉,撒離喝只覺喉頭一涼,隨即大駭:他劃斷了我的喉嚨了!

  林沖一矛掠過撒離喝咽喉,隨即擰腰橫掃,拔撒離喝周圍幾個女真兵全部盪開,就在兩馬交錯之際,忽然一躍,上了撒離喝戰馬,附耳說道:“你死了,以後便不哭也。”

  說罷扯着小辮子一拽,把撒離喝丟下馬去,就騎了撒離喝這匹好馬,不停蹄衝向拔離速一夥!

  有分教:將軍甘擲死生輕,耀日輝煌兵甲明。怒馬狂矛千軍裂,郎君從此止悲聲。

第六百五十八回 江山代有英傑出

  撒離喝雖愛哭,武藝卻非弱手,女真雖然豪傑輩出,“嚎哭郎君”四字,也是無人不知的字號。

  誰曾想一個照面,便被殺人奪馬,這還不是甚麼冷箭暗算,而是光明正大的騎兵對沖。

  銀術可驚駭之餘,不由失態,一聲嚎叫,嗓子都叫破了:“放箭吖噫!”

  那些女真兵,反應也是快極了,銀術可聲音未落,腥她R齊摸出弓箭亂射。

  林沖奪撒離喝戰馬,本是神來一筆,省了自己掉轉馬頭、重新加速的功夫。

  然而銀術可應對奇速,後面金兵亂箭射來,須知擋身前箭易,遮背後箭難,林沖一驚,忙使個鞍裏藏身功夫,周身避在戰馬腹下,只有馬臀中了兩箭,疼痛之餘,其速更增。

  不過幾個呼吸功夫,這馬已撞入拔離速陣中,林沖狼腰一挺,覆上馬鞍,蛇矛呼呼狂舞,往外便殺。

  然而他這些日子奔波往返,今日又是連場廝殺惡戰、狠招迭出,到了此時,身體已是甚爲疲勞,不敢再大開大闔與敵硬捍,轉使出一套省力些的殺法——

  但見林沖一雙手,只握矛杆居中一段,露出矛頭、矛尾,兩下同樣長短,施展開來,便似一個光球護住周身,不求殺敵,只求護身,仗着馬力往外硬撞。

  一時兵器撞擊聲不絕於耳,雙方對沖之下,眼見便要被他撞出陣去,卻不料拔離速一直在冷眼旁觀,暗自點頭道:“此人力氣怕是耗盡了,不然如何這等打法?嘿,合該我替撒離喝報仇。”

  一叩馬腹,斜刺裏衝出,金瓜大錘掄起,便要將林沖留在陣中。

  林沖雖然疲態已顯,兀自聽六路、觀八方,餘光裏望見拔離速惡狠狠殺來,心中一凜,暗忖道:錘棍之將,不可力敵,俺若平日,哪裏懼他?只是如今強弩之末,難道真個要折在此人手中?

  心中湧起不甘,轉念忽想:不對吖!這廝卻不似是莽夫,否則哪裏肯任我殺到此處來?早該出來阻截於我!既然如此……

  瞬間念頭轉定,恰逢拔離速馬到,林沖忽把蛇矛嘩啦一擺,那矛藏回腰畔,彷彿下一瞬間便要狂猛扎出,怒目揚須,口中暴喝:“金狗,死來!”

  拔離速被他一喝,魂魄大冒,狂叫道:“中計了!”

  他只道林沖先前乃是故意示弱,專要誘自己出擊,好施展殺招,一舉擊殺自己。

  那柄高舉的大錘,忙不迭收回,一通狂舞,守住胸口面門,腳下猛踢馬腹,逼迫坐騎跳開。

  好一通忙碌罷,也不知自己究竟死未,摸了摸周身,似乎無血,愕然扭頭,卻見林沖早已衝到了數丈之外,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哇呀呀呀!”拔離速一聲怒吼,又羞又惱,這才曉得自己的確是中計了,只不過中的不是“示弱”,而是“佯強”。

  羞怒之餘、又不由佩服,曉得自己親眼見他寰州逞兇、秒殺撒離喝,已是種下了陰影,這才輕易中計。

  林沖唬退拔離速,頃刻間衝了出來,拔離速所部連忙調轉馬頭要追,卻又擋住了後面騎兵,速度一緩,林沖馬不停蹄,眼見便要逃遠。

  銀術可見自家兄弟不曾留住林沖,勃然大怒,一躍而起,筆直站在馬鞍上,彎弓搭箭,全力一扯,那弓崩的滿月一般,咔咔亂響,覷個較親,撒手處,箭似流星,一箭正中林沖戰馬後蹄。

  馬兒悲嘶一聲,翻身倒地,林沖從馬上撞下,全仗身手利落,就地一滾,不曾受傷,連忙撿起蛇矛,回頭望去,金兵如潮而來,心中頓時一片冰寒。

  罷了!某已盡力,竟不能脫身,可見命該如此!況且大丈夫戰死於異族之手,足以稱雄,吾又如何放不下的?

  想到這裏,林沖輕輕一笑,望西面看了一眼:哥哥,雄圖霸業皆在腳下,恕小弟不能同行也。

  把蛇矛一緊,吐個門戶,任由金兵團團圍住自己。

  銀術可射這一箭,近乎痊癒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從護臂中流出。

  他卻視若未見,提馬上來,舉起手臂笑道:“吾若沒這舊傷,方纔一箭已射殺了你。既然你命不該絕,我倒要多問一聲——好漢子,可肯降了我大金國?我和婁室一同保舉你猛安之位,待打下宋土,裂土封王,也未可知。”

  一旁完顏骨赧皺眉道:“銀術可,這宋人殺了撒離喝。”

  銀術可輕輕搖頭:“何止撒離喝?他殺了我好幾名愛將!只是戰陣之上,各爲其主,我殺他、他殺我,都是各自本分,難道還要記仇?況且這個世間,好漢畢竟有數,我大金要併吞海內,正要多多好漢齊心效力纔好。”

  林沖聽他這一番話,喝彩道:“俺隨哥哥出使你金國,途中便久聞你銀術可大名,阿骨打皇帝駕前,也曾與你共飲。只是今日聽了你這番話,才知端的有見識、有胸襟!女真人中,有你這等磊落漢子,怪不得能從困頓中崛起。”

  銀術可聽他此言真心實意,不由歡喜,認爲乃是知音,點頭笑道:“漢家有一句話,叫做英雄識英雄、英雄重英雄。你能說出這番話,便不愧俺看重於你!降了吧,你若肯降,我有一個女兒正值妙齡,還要招你做個女婿。”

  林沖笑道:“多謝你的好意!只不過我漢家還有一句話,大丈夫既逢明主,便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豈有易主而求生者,堪謂之丈夫乎?銀術可,不必多說,且看林某強弩之末,能拉你多少女真墊背!”

  銀術可聞言,身軀微顫,輕輕點頭道:“果然是大丈夫、好漢子!既然如此,便好生送你……”

  話沒說完,忽聽蹄聲大動,銀術可訝然看去,卻是數百鐵騎,狂奔而來,領頭一將,手舞雙鞭,嘶聲大喝道:“金狗,休傷我哥哥,呼延灼來也!”

  銀術可靜靜看了片刻,失笑道:“怪不得你舍死纏鬥,原來你們的兵馬正和別人打仗,呵呵,這支重騎,練得不錯,只是重騎衝殺雖厲,不耐鏖戰,你看他衝來之勢,顯然馬力已乏,不過是送些好鐵甲於我!”

  當即下令道:“拔離速,你帶一千人,與他纏鬥,這些鐵甲、馬具,盡數都給我奪來。”

  拔離速高聲領命,一揮手,帶了千人隊迎向呼延灼。

  林沖情急,大叫道:“呼延灼,走啊!”

  呼延灼仰天大笑:“哥哥看不起我麼?我若棄你而逃,黃泉下也見不得祖宗!你莫忘了,某家姓的乃是呼延!哇呀呀呀呀!”

  大喝聲中,左鞭快如雷,右鞭重似山,啪啪幾下,砸得一片女真兵頓時落馬。

  銀術可點頭嘆道:“宋人這般多好漢!若有個明君肯用,豈有吾等的活路?”

  完顏骨赧獰笑道:“不怕他好漢多,殺一個,少一個,待殺盡了,便無憂也。袑⑹浚槐嘏c此人纏鬥,亂箭射殺了他!”

  話音未落,忽然聽個蒼老聲音高喝道:“數千年中國,好男兒輩出,你殺得盡麼?”

  便見一道身影,身着幷州新軍服色,手提長槍一根,縱身一躍,凌空飛渡數丈,一槍插入完顏骨赧咽喉!

  這正是:華夏何曾少丈夫?江山代有英傑出。是非留與後人話,對錯任憑青史書!

第六百五十九回 輕若重時又還輕

  “數千年中國,好男兒輩出,你殺得盡麼?”

  金將喝令射殺林沖,林沖雙眉一豎,正待奮起搏命,忽然有人暴喝躍出,凌空一槍,刺殺完顏骨赧!

  此人身形如風,一時看不清面目,但林沖聽其聲音、觀其槍勢,已是周身一顫,失聲叫道:“師父!”

  刺他那人身形一擰,一腳踢落完顏骨赧屍身,就勢奪了馬去,長槍一擺,恍若花開荼蘼、風中輕顫,周遭七八個金兵,咽喉齊齊飆血,翻倒馬下。

  那人這才側頭看向林沖,欣慰一笑:“單騎蕩陣,寧死不屈!林沖,老夫恨你落草失節,本不肯受你這稱呼,卻喜你終不失丈夫本色,便應你一聲罷!”

  “師父!”林沖聽得那人言語,不由熱淚盈眶,又叫一聲。

  銀術可訝然望去,卻見此人七十餘歲年紀,生得鶴髮雞皮,身軀消瘦,一身骨架卻極粗大,身上皮甲緊巴巴的,極不合體,也不知是誰處扒來的。

  那老者白眉一揚,喝道:“金狗!老夫周侗,本要去潼關殺西夏人,不料遇見你這一夥肆虐地方,索性先殺盡你等,再去尋夏狗麻煩。”

  銀術可驚道:“周侗!宋國武宗!”

  林沖亦是恍然:是了,師父本是華州潼關人氏,想必是聽說西夏來攻,故欲還鄉效力,途中卻是遇見婁室等北上。

  他這番猜測,大致屬實。

  卻說數年之前,周侗授徒麒麟村,曹操來訪,雙方話不投機,大吵一場。

  老曹能言善辯,說得周侗吐血暈厥,好容易請得名醫救下命來,卻也大病一場,在病榻上輾轉年餘,方能行走。

  周侗那時已是古稀年齡,雖抵捱過這場病,卻也泄了神氣,自此老態畢現,不復昔日神勇。

  如此幾載時光匆匆而過,忽有一日,岳飛的丈人,內黃縣縣令李春,他亦是周侗的舊相識,前來村中探望。

  閒聊之時,說起童貫、种師道兵分兩路,討伐大遼之事,周侗聽了,觸動心懷,便對岳飛道:“徒弟啊,你如今文武藝皆已習成,國家用人之際,正是你報效之時,老種麾下,有個年輕戰將王彥,昔日同我討教過武藝,有一份香火情,我這便寫書一封,薦你去他帳前聽用。”

  岳飛聽了,連連搖頭,口稱:“師父,如今你老人家這個年紀、這樣身體,徒弟朝夕伺候,尚嫌不足,何況從軍遠赴異域?我不去,只在家中伺候師父。”

  周侗聽了,頓時大怒:“自古忠孝不能兩全,老夫能喫能睡,用你伺候甚麼?你若不肯去,便是老夫耽誤了你,你滾,滾滾,老夫不要看見你。”

  李春心疼女婿,連忙勸道:“鵬舉,你且回自家屋頭歇息幾日,待我慢慢勸你師父。”

  岳飛無奈,只得聽話歸家,不料幾日之後,岳父來尋他,開口便道周侗死了,手持遺書一封,讓他持了去投王彥,隨軍徵遼。

  岳飛聽了,恍如晴天霹靂,當即大哭,李春把他帶到一個孤零零的墳頭上,嘆道:“你師父親口交代,按你脾性,只怕要結廬守孝,若如此,他在地下亦不安泰,令你速速去投軍,建功立業,便是你的孝道了。”

  嶽安人、李夫人也都勸說,岳飛無奈,大哭一場,頭上裹條白布兒,帶着兄弟幾個去投軍了。

  走到路上,幾個小兄弟越想越不對勁,王貴大剌剌便道:“師父那老頭兒,這幾年精神雖不如以往,人也瘦的厲害,畢竟是宗師修爲,如何說死就死了?以俺之見,只怕是有詐!”

  張顯亦道:“不錯!師父以前同我們講古,不是說過孫策詐死敗薛禮,還有周瑜詐死破曹仁?他定是怕我們一意留在身旁盡孝,誤了年華,因此想出這條計。”

  王貴又道:“你看那日去燒紙,李縣主可曾掉淚?還有我等爹孃們,豈有一個落淚的?只我四個,喫大哥一帶,都哭成了呆子。”

  岳飛一聽,深覺有理,當即便要回去探看究竟。

  卻喫湯懷拉住,勸他道:“師父爲人,倔的老牛一般,見你識破了他計策,說不得真要氣出好歹,你又何必?所謂老小孩、老小孩,可見人若老了,便和小孩無異,正是要哄他纔好,待我們建功立業,做了將軍,再去見他,他必然高興歡喜。”

  小兄弟們句句說在理上,岳飛也想明白了情由,遂安下心來,拿了那“遺書”,去尋王彥從軍。

  岳飛幾個去後,周侗依舊在麒麟村居住,或許是岳飛從軍,了了他一樁心事,其後數月,身體竟是漸漸好轉起來。

  誰知好景不長,童貫大敗,一路奔逃,遼兵潮水般殺來,大名府竟也陷落。

  周侗聽說梁中書獻了城門,怒不可遏,一人一馬來到大名府外,扮成個賣柴的老兒混入城中,當晚跳進梁中書後院,將他夫妻兩個盡數殺死。

  脫身出來,曉得遼人兵鋒已至眼前,便勸麒麟村王、湯、張三家員外,棄了田產家業,打點了細軟金帛,帶挈嶽安人、李夫人、小岳雲,由他護送着,匆匆趕路,前往應天府避禍。

  及至到了應天府,安頓好各家,便聽說遼軍已然打到了汴梁,而种師道也已大敗,皇帝請了金兵來御遼。

  周侗聽聞,目瞪口呆,失聲道:“宋不如遼,遼不如金,金國乃北方蠻人,這般放他入來,見了南國繁華,豈能不起貪心?”

  說罷一愣,卻是忽然想到,數年之前,有個氣派極大的矮子,義正詞嚴同他說過這番道理。

  一時間,周侗心中五味雜陳,又爲國事擔憂,又爲岳飛掛懷,當日喝得大醉。

  次日醒來,便要孤身一個上路,前往汴梁勤王。

  嶽安人、王員外等見了大驚,苦苦拉住相勸:“周先生,你武藝再高,也是快八十歲的人了,汴梁城下,千軍萬馬廝殺,難道缺你一個?”

  一時死死扯住,不曾放去。

  又過幾日,忽然傳出消息,道是老官家退位,一干奸臣們簇擁着逃亡南方去了。

  周侗聽說,不由呆了:“皇帝年方四旬,正是身強力壯時,怎的竟在這時退位?此時敵人兵臨城下,他這般舉止,豈不是棄堂堂國都、百萬黎庶於不顧?他這、這不是畏敵如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