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289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只片刻,偌大殿堂,唯餘老曹、蕭瑟瑟兩人。

  老曹嘿嘿一笑,正待說話,忽見一人,自殿外昂首闊步,挺着腰子直直走進來。

  一直走到老曹身旁,不眨眼地盯着蕭瑟瑟,只顧看。

  老曹視之,乃大將焦挺也。

  老曹盯着他看了片刻,焦挺目不斜視,毫無理會之意。

  嘬着牙花子嘆道:“焦挺兄弟,你這是何故?”

  焦挺面無表情,直勾勾盯着蕭瑟瑟:“大嫂子囑咐小弟,若哥哥同哪個女人,單獨說話超過三句,便細細記下她樣貌、言行,回去說於她聽——不過哥哥不必顧忌小弟,小弟只旁觀、不說話。”

  曹操深吸一口氣,搓了搓臉,無奈道:“縱使如此,爲兄的同你說話,你好歹也看我一眼。”

  焦挺面無表情,右眼珠子一轉,轉到眼角處,果然看着曹操,至於左眼珠子,不動不搖,依舊在眼眶正中直視蕭瑟瑟。

  老曹嘆道:“罷了,你還真個看我一眼。”

  他曉得焦挺是個直人,一時也拿他無法,只得咳嗽一聲,換個莊嚴神態,看向蕭瑟瑟:“文妃吶,在下雖是綠林強人,也一向慕你賢名,如今有幾樁事情慾請教,還望文妃有以教我。”

  蕭瑟瑟本被焦挺嚇了一跳,這廝嘟着嘴、板着臉,傻乎乎的,誰不怕他?

  隨即見他一眼正、一眼斜,雖然還是板着臉,傻氣卻又重十倍,下意識便不怕他了。

  此刻見老曹忽然正經起來,忍不住掩口一笑,低聲道:“你家的壓寨夫人,很厲害麼?”

  這話卻是問的焦挺,焦挺乾巴巴道:“騎得胭脂馬,使得好雙刀,似你這般小娘子,一頓飯功夫,能殺一二百個。”

  蕭瑟瑟聽罷,倒是沒甚懼色,反露出羨慕的神情:“啊呀,好了得的女子!似這般女子,誰敢欺負她?”

  自家讚歎一回,纔看向老曹:“妾身如今是階下之囚,承蒙閣下以禮相待,不勝感激,若有所問,定是知無不言。”

  老曹本想笑一笑,看見焦挺一個眼珠子直勾盯着自己,又收斂住,淡淡道:“耶律延禧那廝,去了何處?”

  蕭瑟瑟恭恭敬敬道:“妾身不曾眼見,只遠遠聽得幾句言語。卻是雲州王聽說有一支兵馬襲了雲內縣,便招北院大王蕭奉先商議,蕭奉先道,城內兵微將寡,若被倏艽蚱疲饺皇苋瑁热灰呀到饑丝茏匀皇墙鹑吮痉帧k呏萃跎钜誀懭唬銕Я送蹂⑼踝觽儯帐凹耶敚ゲ`州尋金人庇佑。”

  天祚帝降金,金國封他爲雲州王,蕭瑟瑟作爲其妃,以雲州王相稱,譏誚之意甚濃。

  曹操自然聽得出來,露出同情神色:“雲州王帶走了王妃王子們……這般說來,你夫妻間莫非有什麼誤會?”

  蕭瑟瑟悽楚一笑:“無非是吾子敖盧斡素有賢名,他信了北院大王所言,道是妾身勾結姐夫、妹夫,密至奖R斡爲帝,因此逼反了妹夫耶律餘睹,姐夫耶律撻曷裏也被下入死牢。”

  曹操聞之,嘆道:“我亦久聞,遼皇子敖盧斡文武雙全,性情寬厚,不料竟不能被生父所容,甚至牽罪其母,着實可憐可憫。然而那廝怕兒子篡位也還罷了,如今做了雲州王,難道還怕兒子搶他的王爺做麼?”

  蕭瑟瑟聽了大快,認真點點頭:“說不定真就怕再丟了王位呢。”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由笑起來。

  看官聽說,原來那遼國皇子耶律敖盧斡,本是天祚帝第四子,只因前三子生母卑賤,故被朝野視爲長子,雖不過十餘歲年紀,仁厚之名,卻已久播。

  譬如某次,敖盧斡入得寢殿,見內侍茶刺正在看書,其時遼國祖制,內侍不許讀書,恰逢幾位王爺進門,敖盧斡奪其書,佯裝自己在看,待腥巳メ幔�書內侍,溫和說道:“以後莫被人發現也。”其仁心如此。

  至於蕭奉先此人,乃是元妃兄長,天祚帝五子耶律定是他外甥,所以趾Π奖R斡,便是要替耶律定開路。

  曹操笑了一回,心思不由轉動,追問道:“敖盧斡皇子卻在何處?”

  蕭瑟瑟露出愁容:“亦被雲州王帶走了。”

  曹操思忖片刻,眼中露出奇光:“瑟瑟夫人,恕吾直言,遼國自阿保機皇帝開國,傳承百餘年,向爲大國!近年雖屢爲女真所敗,但民心猶在,耶律延禧如此輕易便降,是他無能,但遼國國祚,卻不當就此斷絕,何不修書一封,喚汝兒歸來,吾有精兵猛將,可保他繼承大寶、再造乾坤。”

  蕭瑟瑟微微訝然,隨後露出不信之色,搖頭道:“你若是宗室中的忠臣,妾身或可信之,但你不過是個強人頭子,如何有這般好心?”

  曹操諔┑溃骸罢嬲谑抑校重M有忠臣?我輩如今造反,攻城略地,所爲何也?一者耶律延禧昏君無道,二者遼國不能任用賢能,我這些兄弟都是有本事的大丈夫,豈肯終老田畝、默默無聞?如今既有賢能皇子,保他登基,再造社稷,吾等皆有從龍之功,如何不好?”

  蕭瑟瑟聞之,怦然心動,她是遼國有名才女,若論文采,更在魏王妃蕭普賢女之上,但是政治方面,着實小白——要不也不會被人輕而易舉陷害了。

  她深知耶律延禧對她殺心已生,早便心如死灰,只是又怕自己死後,天祚帝虎毒食子,爲此夙夜難眠,此刻聽了老曹此言,便似黑暗裏見了一絲光亮。

  忍不住道:“你……你可知道,捲入這樁事情,稍有差錯,便是有死無生。”

  老曹灑脫一笑:“大丈夫要留名青史,豈在乎生死二字。”

  蕭瑟瑟見他豪情畢露,倒是更信幾分,又聞老曹說道:“我亦不是白幫忙,此事若成,我要做魏王,永鎮南京。”

  蕭瑟瑟聽了,越發不疑,連忙道:“這件事,妾身替吾兒做主,許了你也。”

  老曹忽然往外看去:“不好!那裏有響動,定是有奸細聽了你我密議,要去同耶律延禧報信!”

  “啊!”蕭瑟瑟一聽,臉色頓時慘白。

  焦挺眉毛一豎,抽出腰間雙刀:“哥哥勿憂,我去捉那廝殺了!”騰騰騰騰跑了出去捉佟�

  老曹見他去了,伸手將蕭瑟瑟一摟,嬉皮笑臉道:“瑟瑟莫怕,本不曾有甚奸細,只替我那傻兄弟找些事做。”

  蕭瑟瑟一呆,難以置信望着他。

  曹操皮厚,面色不改,飛快說道:“我們接着商量,那魏王只是條件之一,第二個條件嘛,是我憐惜你兒子就要和生父反目,若沒個長輩教導,豈不長歪了?在下不才,願爲汝兒之假父。”

  蕭瑟瑟震驚道:“說來說去,你這強盜頭子,還是要打我的主意?”

  曹操嬉笑道:“你做皇妃也做了十餘年,想必膩了,如今做一做強盜婆,豈不有趣?”

  說話間將蕭瑟瑟打橫抱起,就往後宮走去——這裏雖是行宮,也有數百間房屋,莫說焦挺,便是條獵犬,也難尋他到也。

  蕭瑟瑟本要掙扎,但是一來起了貪戀,想借他力量,替自家孩兒掙條路走;

  二來又恨天祚帝無情,隱隱間竟生出報復的快感;

  三者必經久曠,見老曹霸氣過人,喫他抱起,哪說得出一個不字?

  也只得半推半就,與其成就了此處省略八萬字的一場好事。

  次日,曹操一臉得意神色,自宮中揚長而出,一干兄弟笑嘻嘻恭候門前,曹操吩咐道:“此間給養,一如往常,宮內之事,皆由蕭瑟瑟做主,不可怠慢了她。”

  又令腥烁髯哉D防務、巡察街道,自家帶了呂方、郭盛、氣呼呼的焦挺三將,引兵三百,前往天牢。

  這正是:奸雄有計計出奇,父子離心心各疑。回首向來瑟瑟處,此間滋味甚着迷。

第五百八十六回 無雙忠義兩連襟

  曹操率衼淼嚼为z,那些獄卒早知城中易主,見正主來臨,哪敢絲毫怠慢?

  笑得臉上老菊花一般,問一答十,甚是恭敬。

  曹操來此處,非爲別人,只衝着北院樞密使耶律撻曷裏一人。

  獄卒頭前引路,曲裏拐彎一通走,到了一間格外髒破的牢房,臭氣濃郁,令人慾嘔。

  老曹搶過獄卒火把,往裏一照,嚯,還是一個水牢,地面挖深數尺,積着腰一般高的黑水,火光照處,十餘支二尺長的大老鼠吱吱遊向遠處。

  水牢中間,吊着一個瘦骨嶙峋漢子,半身都浸在臭水裏,披散頭髮,低垂腦袋,也不知是死是活。

  老曹眉頭一皺,很是爲難。

  他親自來此,用意便是爲了施恩於人,本來想得好好的,見了耶律撻曷裏,便親自斬斷他鎖鏈,再解衣披之,攙扶出獄。

  不曾料想,這牢中環境如此險惡,老曹這等好漢,看了也冒一背冷汗。

  不由扭頭去看兄弟。

  呂方、郭盛兩個,本是最愛漂亮的,後來雖然改了裝束,骨子裏的卻還是講究的,看了那髒污情形,喉頭隱隱便要作嘔,見大哥求助的眼神看來,魂飛魄散,一個抬頭看天,一個低頭看地,似乎這牢獄中的屋頂地面,大大值得研究。

  老曹無奈,又看向焦挺,心道這個兄弟最直,絕不會抬頭、低頭矇混。

  焦挺果然動都不動,只是兩個眼珠左右一分,留下中間兩片白眼球,盡情和老曹對視。

  老曹嘆一口氣,看向獄卒,狠聲惡氣道:“混賬東西,還不將人與我背出?”

  說罷扭頭就走,上去令人燒幾桶熱湯,與那耶律撻曷裏,又請郎中,替他清理、包紮傷口。

  忙活了一兩個時辰,耶律撻曷裏總算乾淨了,老曹這才進屋,坐在牀沿,握着他手,喟嘆道:“姐夫,只恨小弟來晚了呀。”

  耶律撻曷裏睜開眼,驚道:“你是何人,竟然喚我姐夫?”

  老曹大咧咧道:“你家夫人的二妹蕭瑟瑟,是我媳婦,我稱你姐夫豈不是理所應當?”

  耶律撻曷裏大驚道:“胡言亂語!文妃乃是陛下妻妾,你也敢出言辱沒,活膩了麼?”

  老曹笑道:“何止出言?姐夫,你聽我說……”

  當即舌綻蓮花,把宋軍如何殺出雁門關,如何連連告捷,天祚帝如何降金,如何棄城而逃,自己如何結識蕭瑟瑟,如何承諾扶他兒子上位,一一告知。

  一番話說罷,耶律撻曷裏雙目圓瞪,兩行濁淚滾滾而怒:“祖宗出生入死打下的江山,竟這般拱手讓人!我等不肖子孫,有何面目見先帝於地下!”

  又指南面厲喝:“耶律延禧!獻國狗伲∥岷薏坏蒙⑷耆狻!�

  曹操在一旁聽的無聊,暗暗想道:這些契丹人,倒是被漢學薰染的不成模樣,發起怒來都這般斯文,比士大夫還像士大夫,難怪打不過女真,呵呵,阿保機泉下有知,也不知先打死誰。

  待撻曷裏發泄了一回,曹操這纔開口:“姐夫耿耿忠心,着實讓妹夫動容。好在局勢雖然極壞,還非全無轉機,正是姐夫這等忠臣義士力挽狂瀾之時。”

  耶律撻曷裏聞言,猛然拭去淚花,狠狠點頭:“不錯!今天下數分,遼室疲敝,此瘴<贝嫱鲋镆玻±咸炝钗也凰溃厥且乙蓳殛卵Y效法諸葛武侯,爲漢……爲我大遼延續國祚!”

  幾句話說得曹操牙都酸了,心道沒看出來,你這廝還是個漢室忠臣!

  臉上卻做出激動之色,一抱拳道:“姐夫有此壯志,國事豈愁不振?我十萬西風軍枕戈待旦,願爲前驅,外驅女真狗,內討賣國君!”

  耶律撻曷裏一愣:“西風軍?十萬?妹……那個,兄弟,你究竟是何許人也?”

  這廝深受儒家文化薰陶,畢竟要臉,妹夫兩字,在舌頭上轉了幾轉,還是沒能說出口來。

  曹操正色道:“不瞞姐夫,在下本是宋國人,姓方,名臘,因不堪昏君壓迫,舉起義旗,佔了江南六州五十二縣土地,後來童貫來剿,因缺乏軍械,敵他不過,沒奈何,帶了心腹弟兄,坐海船逃來遼國,投靠我義弟,遼興軍節度使張覺。”

  耶律撻曷裏聽了大驚:“江南聖公方臘?啊呀,在下雖是遼人,卻也久聞大名,不曾想堂堂聖公,竟然這般年輕。失敬失敬!”

  曹操擺擺手:“以往種種,不值一提。我到遼國之後,恰逢耶律淳、蕭乾等人攻宋,欲藉機剝了我義弟軍權,我義弟沒奈何,只得請我相幫,以西風軍爲名,豎起反旗,本是爲了分一分耶律淳等人心思,誰料陰差陽錯,就勢佔了幽州。本想趁機做大,將來也好商榷招安,誰知好生生的,這麼老大一個大遼,突然竟是沒了。”

  “我那義弟,對大遼忠心耿耿,大哭三天,便要起兵來勤王,被我勸住。我同他說:遼皇尚且降了,你去勤王,誰個理會你?倒不如你在幽州坐鎮,爲兄我領支偏師,就以西風軍的旗號去走一遭,看一看雲州虛實,若他皇族中尚有厲害人物,有心重振社稷,再爲他效死力不妨。”

  耶律撻曷裏聽到這裏,腰背一下挺直,把牀榻一拍:“啊呀,文妃之子耶律敖盧斡,雖然年少,卻是個真正有本事、有志氣的,若奉他爲主,大遼必能復興。”

  曹操連連點頭:“姐夫這話,瑟瑟也是這般說起。我已許了她要爲大皇子出力,不然何故來救姐夫?只要你我連襟二人齊心合力,必能扶大廈於將傾!”

  耶律撻曷裏口稱文妃,到了老曹口中成了瑟瑟,撻曷裏聽了,深覺此人狂悖無禮,本欲斥責,但是肚中一想,如今自己生死皆在他手中,又豈敢……不對!應該說生死倒也罷了,關鍵在於,復國不是還要靠他出力?

  於是勸自己暫忍一時,真個復國成功,自己便是攝政王一流角色,蕭瑟瑟也成了太后,難道肯容忍一個當過反俚那槿耍亢撸n信那般厲害,也死於婦人之手,你這矮廝難道強過韓信去?

  只一瞬間,耶律撻曷裏便想好了虛與委蛇、借刀殺人,然後反客爲主、鳥盡弓藏的全套計郑瑑刃纳钜誀懓粒嫔蠀s是做出感動之色,反手握住老曹的手:“好!你我連襟,就爲這大遼存亡,奮力拼搏一番!”

  老曹手上加力握住他:“好!便與姐夫奮力一搏!姐夫,我有計策如此,你且聽我說來,便是如此如此,然後這般這般……”

  這正是:生死看開撻曷裏,胸中耿耿報國心。與虎制ふ嬗率浚伊x無雙兩連襟。

第五百八十七回 鼓上蚤解說戰事

  在死牢待了半年多的耶律撻曷裏——

  重披戎裝,重返朝堂,重招舊部,重築輝煌。

  這廝本居北院樞密使高職,宦海多年,手下自有一批得用的人馬。

  此前天祚帝將他下了死牢,擔心其部作亂,於是大半打散編配各州,小半隨他日久的老卒悉數撤裁。

  這倒是便宜了老曹。

  若非如此,這些人馬,此刻必然在雁門關下歸了金人統轄,豈不是此消彼長?

  如今好了,天空一聲巨響,撻曷裏重新登場,插旗,搖人,那些對天祚帝心存怨懟的昨日舊部,一時雲集,三日之間,便聚得七八千人馬,都是能戰的老卒。

  撻曷裏還不滿意,跟老曹凡爾賽:“哎,當初麾下五萬雄兵,星羅雲散,地北天南,留在雲州左近的,也就這一二成,不然單憑姐夫我的人馬,便能把耶律延禧小兒拉下馬。”

  曹操滿口恭維:“一聲令下,八千大遼戰士歸來,此等威望,足見姐夫纔是遼國真正戰神。”

  耶律撻曷裏哈哈大笑:“戰士們自家有眼,豈能不知誰人值得追隨?耶律延禧柄國以來,一敗再敗,軍心民心已然盡失,幸好列祖列宗在天有靈,使妹夫救我出獄,得以撥亂反正,再造乾坤!”

  兩人正說得投機,呂方飛步上堂:“哥哥,馬靈、時遷兩個尋來也。”

  曹操大喜,起身同撻曷裏道:“姐夫,我這兩個兄弟歸來,那條計策便可行得。姐夫且忙軍務,待我去安排一番。”

  辭別了撻曷裏,老曹快步走出樞密院,來到門口,正見馬靈、時遷,兀自扮作雲遊道人、小道童模樣。

  曹操哈哈大笑:“兩位兄弟,一路辛苦!此不是說話處,且來我府中細說。”

  說罷將二人領到自己在雲州的府邸——正是天祚帝行宮。

  又將無公務在身的兄弟盡數召集了來,腥嗽萍谔祆竦蹠垦Y,宮女們小心翼翼奉上點心香茶,便自退下。

  馬靈看時遷道:“你的口舌便給,來同哥哥說罷。”

  時遷齜牙一樂,也不推辭,便開口道:“哥哥令我二人往應州,打探宋遼交戰始末,探得詳實了,回返武勝關,途經嬀州,卻是郝思文哥哥說及,武大哥直取殺虎口,我二人便扭頭趕去,途經此地,見城頭都打西風旗號,進來一看,果然哥哥們都在。”